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传统玄幻小说《救命!我只是个魂士,别逼我乱杀》,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符尘符屿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91775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救命!我只是个魂士,别逼我乱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夕阳把贫民窟的巷子染成了暖橙色,符尘揣着兜里沉甸甸的铜币,背着空布包,慢悠悠地晃回了自己的破院子。
他刚拐进巷子,原本围在一起唠嗑的流民和小贩们瞬间闭了嘴,一个个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敬畏和忌惮,还有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给他让开了整条路。
就在半天前,贫民窟里横着走了好几年的疤脸,拖着一条断腿从魂兽林里爬了出来,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嘴里翻来覆去地喊着“狼来了”“有人坑我”,两个跟着他的小弟,直接把命丢在了林子里,连骨头都没剩下。这事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贫民窟,所有人都知道,疤脸前脚刚收了符尘的保护费,后脚就栽进了魂兽林里,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没人敢把这事往符尘身上安。毕竟在所有人眼里,符尘就是个先天一级魂力的废物,怂得被人吼一句都要抖三抖,别说设计坑人了,就算给他把刀,他都未必敢往人身上比划。最后大家只能归结为,这小子运气邪门得很,谁惹他谁倒霉。
符尘看着众人的反应,脸上瞬间切换成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怂样,低着头,脚步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院子,反手“哐当”一声关上了破木门,还不忘用石头把门顶住,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活脱脱一个怕被人寻仇的软蛋。
一关上门,他脸上的惶恐和怂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往院子里的石头墩子上一坐,把兜里的铜币“哗啦”一声全倒在了石板上,一枚一枚地数着,眼睛都快眯成了两条缝。
“一百二十三个铜币,扣掉早上买朱砂黄纸花掉的六个,净赚一百一十七个,换算下来都快一个半银币了!”符尘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贱兮兮地笑了起来,“解决了疤脸这个吸血虫,以后摆摊再也不用交保护费了,纯利润直接拉满,这波血赚不亏。”
【宿主设计引诱普通人类进入魂兽险地,手段阴险,违背正道准则,易引发额外关注与暴露风险,不符合隐匿自保的核心要求。】
清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正是闭麦了大半天的001号武魂意识,一开口就给符尘的行为定了性,语气里满是不认同。
符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往石头墩子上一靠,翘着二郎腿,在心里开启了疯狂输出模式,直接给这个死板的武魂上起了职场生存课:“我说保密局同志,你能不能别天天站在道德高地上吹冷风?阴险?我这叫职场自保,懂不懂?”
“疤脸三个人,天天在贫民窟收保护费,欺负老弱病残,今天抢这个的粮食,明天打那个的摊子,缺德事了一箩筐,我不收拾他们,下次他们就敢把我赚的钱全抢了,甚至敢把我绑了去魂兽林换钱,难不成我要等着他们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再跟他们讲什么正道准则?”
“再说了,我一没他们,二没废他们,连他们一手指头都没碰,只是在魂兽林边缘放了块萤石,说了句那里有魂晶,是他们自己贪财,哭着喊着冲进了狼窝里,腿断了也是被疾风狼咬的,跟我符尘有半毛钱关系?”
符尘越说越起劲,把前世五年社畜生涯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生存法则,一股脑全灌了进去:“前世我刚入职的时候,就是太老实,信奉什么与人为善,结果呢?老油条把出错的锅全甩我身上,客户把无理要求全塞给我,差点被公司开除,连这个月的房租都差点交不上。后来我才明白,职场上,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半分亏都不能吃。”
“我这叫什么?这叫合理利用环境,规避人身风险,把所有麻烦掐灭在萌芽里,还没留下任何把柄,连城卫军来了都挑不出我一点错,这叫顶级的自保作,不是你嘴里的阴险。”
他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怼得001号半天没动静,显然是被他这套歪理整不会了,半天憋不出来一句反驳的话。
过了足足半分钟,001号才冷冰冰地憋出来一句:【歪理。宿主行为未暴露无界原胚核心力量,暂符合隐匿要求。】
“你看,你也承认我没暴露吧?”符尘得意地挑了挑眉,贱兮兮地回怼,“别天天就知道劝我苟住,苟不是让我当缩头乌龟,任人欺负,是让我在不暴露底牌的前提下,把所有麻烦都解决掉。这叫战略性苟住,战术性反击,你个没上过班的武魂,懂个屁。”
怼完武魂,符尘心情大好,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走进了土坯房里。
他把之前捡来的那块黑色符文碎片拿了出来,放在磨平的石板上,又铺开了攒了好几天的黄纸,倒好了研磨细腻的朱砂和魂力墨水,准备继续研究新的符文品类。
这几天靠着防蚊虫符文贴,他已经彻底打开了贫民窟的市场,可单一产品终究走不长远,想赚更多的钱,实现躺平自由,就得搞产品迭代,开发新的爆款。
符尘捏着毛笔,脑子里飞速运转着,精准拿捏着贫民窟老百姓的核心需求:“贫民窟里的人,大半都是靠去魂兽林边缘捡材料、打猎糊口,最缺的就是提前预警魂兽的东西;还有挑担子的脚夫、拉货的车夫,天天扛着重物,最想要能减轻重量的玩意;冬天路滑,摔断腿的人比比皆是,防滑符文肯定也抢手;还有去魂兽林的人,遇到低阶魂兽,能有个的麻痹符文,简直是救命的东西。”
想清楚了方向,符尘说就。
他拿着毛笔,在草稿纸上疯狂推演着符文逻辑,把现代的红外感应原理、重力抵消原理、摩擦力控制原理,和符文的魂力波动感知、元素控完美结合起来,一点点拆解、优化、重构符文纹路。
万魂大陆的传统符文,一套预警符文需要足足七十二个核心节点,绘制难度极高,只有资深符文师才能画出来,一张就要卖十几个银币,普通人本用不起。而符尘直接把冗余节点全部删掉,只保留了最核心的八个逻辑节点,用最少的魂力,实现了更强的预警效果,哪怕是没有魂力的普通人,贴上就能用。
不得不说,无界原胚虽然被他锁死在了一级魂力,可魂力的纯粹度和精准度,简直离谱到了极致。哪怕只有一丝微弱的魂力,符尘也能精准地控制着笔尖,画出细如发丝的符文纹路,没有半分偏差,连最细微的节点都能完美契合,这是大陆上任何一个魂师都做不到的事。
废了几十张黄纸,熬了整整一个时辰,第一张预警符文贴终于画成了。
笔尖落下的瞬间,黄纸上的符文瞬间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一股微弱的感知波动瞬间扩散开来。符尘把符文贴往墙上一贴,只要有人或者魂兽靠近院子三米之内,符文贴就会发出轻微的震动,提前预警,哪怕是隐匿了气息的魂师,也躲不开这符文的感知。
“牛!”符尘忍不住打了个响指,贱兮兮地笑了起来,“就这效果,我卖两个铜币一张,绝对抢疯了!”
他一鼓作气,又熬了小半个通宵,接连开发出了好几种新的爆款符文:能让物品重量减半的轻便符文贴,专门给挑担子的脚夫和拉货的车夫量身定做;能瞬间增大摩擦力的防滑符文贴,冬天走冰面、爬山路再也不怕摔;还有能短暂麻痹低阶魂兽神经的麻痹符文贴,给去魂兽林的人用,效果比城里卖的麻痹药剂还好,还便宜。
全都是低成本、高实用性,精准戳中了底层普通人的刚需,简直是为摆摊量身定做的印钞机。
等他把所有新符文都调试成功,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连贫民窟里的狗叫声都渐渐平息了下来。符尘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刚想出门找点水喝,怀里的黑色符文碎片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和丹田处的无界原胚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从遥远的方向传了过来。
符尘愣了一下,把碎片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嘀咕着:“奇了怪了,这碎片怎么动不动就抽风?到底是谁丢的?”
【碎片为无界原胚同源法则碎片,存在另一绑定宿主,具体信息权限不足,无法告知。请宿主严格遵守核心指令,切勿追查,避免暴露。】001号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一问三不知的保密局作风。
“又是权限不足,你这保密局的嘴是真严,除了劝我苟住,啥也不肯说。”符尘翻了个白眼,把碎片贴身收好,也没再多问。他早就习惯了这个武魂的挤牙膏模式,问了也是白问,不如自己慢慢查。
只是他没注意到,就在他关上房门的瞬间,院子外的巷子拐角处,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隐入了黑暗中。那人口的武魂殿徽章,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冷光,盯着符尘的院子看了许久,才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武魂殿边城分部的王执事,已经下了命令:死死盯着这个画出来的符文效果异常的少年,他的一举一动,都要一字不差地汇报上来。
而万里之外的蛮荒之地,屿族聚居地的议事大厅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符屿只用了两个时辰,就修好了那座沉寂了百年的防御大阵,还让大阵的防御强度翻了五倍,整个屿族的族人都把他当成了天降的天才,几个老符文师更是天天追着他请教符文知识,把他奉若上宾。
只有二长老一脉的人,不仅不领情,反而恨得牙痒痒。二长老当众给符屿出了个死命令,让他三天之内,把屿族所有的防御塔全部优化一遍,做不到,就以欺瞒族群的罪名,把他扔到蛮荒禁地喂魂兽。
可他没想到,符屿只用了一天一夜,就把全族十二座防御塔全部优化完毕,还搭建了一套全族联动的防御网,哪怕有一座塔出了问题,其他的塔也能瞬间补上防御缺口,完美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二长老彻底没了辙,看着符屿在族里的声望越来越高,心里的歹意也越来越浓。当天晚上,他就偷偷联系了驻扎在蛮荒边缘的武魂殿低阶使者,添油加醋地污蔑符屿,说他修炼邪门符文,勾结人类外敌,要出卖整个屿族,还说符屿手里有上古符文秘典,愿意献给武魂殿,只求武魂殿帮忙除掉符屿。
武魂殿的使者一听有上古秘典,当场就带着人来了屿族,见到符屿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交出秘典,归顺武魂殿,保他未来前途无量。
结果符屿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惧意,只说了一句话:“武魂殿的人,滚出屿族。我的东西,你们不配碰。”
使者当场就恼羞成怒,要动手抓他,结果刚催动武魂,就踩中了符屿提前布下的幻阵,陷入了幻境里,对着自己的手下大打出手,等从幻境里出来的时候,带来的人已经被他自己打了个半死,只能灰溜溜地跑了,放狠话要让符屿付出代价。
阿蛮看着跑掉的武魂殿使者,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拉着符屿的手说:“小屿,我们快跑吧!二长老已经疯了,他跟武魂殿勾结在一起,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去边城,去找你哥哥!”
符屿攥紧了怀里的符文碎片,碎片正散发着温热的光,那股来自边城的同源亲切感,越来越强烈了。他抬起头,望着边城的方向,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天深夜,两人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从后山的小路,悄无声息地逃出了屿族聚居地,躲进了蛮荒禁地深处。二长老带着人追了整整一夜,却连他们的影子都没抓到,全被符屿提前布下的幻阵绕晕在了山林里,连方向都分不清了。
禁地深处的山洞里,阿蛮看着符屿熟练地布下隐匿幻阵,终于松了口气。符屿坐在石头上,借着篝火的光,一遍遍摩挲着手里的符文碎片,小脸上满是期待。
哥,等我,我马上就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