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古风世情小说,庶女权倾天下,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楚倾辞江岫白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来一勺奶粉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庶女权倾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太后要见她的消息,是秦嬷嬷亲自来传的。
“楚姑娘,太后娘娘说了,三后在慈宁宫设宴,请姑娘务必到场。”秦嬷嬷笑容和煦,语气却不容拒绝,“太后还说,许久不见姑娘,怪想你的。”
楚倾辞接过请帖,低头看了一眼——洒金笺上写着她的名字,字迹端庄秀丽,是太后亲笔。
“倾辞一定准时到。”她行了一礼,面色恭顺。
秦嬷嬷点了点头,又压低声音多说了一句:“姑娘,太后这次召见,不只是一般的叙旧。姑娘心里要有数。”
楚倾辞心头一凛,面上不露分毫:“多谢嬷嬷提醒。”
送走秦嬷嬷,碧桃立刻关上门,急得团团转:“小姐,太后为什么要见您?会不会是……”
“不会。”楚倾辞坐在桌前,把请帖又看了一遍,“太后要对付我,不会用这么光明正大的方式。她召我入宫,只是想看看我——看看我知不知道那些事,看看我手里有没有那封信。”
碧桃的脸白了:“那小姐您还去?”
“不去就是心虚。”楚倾辞把请帖收好,“去了反而没事。太后不会在宫里动手,那太明显了。”
碧桃虽然觉得有道理,可还是紧张得不行。
楚倾辞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株老槐树。
太后要见她,她不怕。可她必须做好准备——太后一定会试探她,一定会问起她娘亲的事。她必须想好怎么说,说什么。
“碧桃,”她转过身,“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楚倾辞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碧桃的眼睛瞪大了:“小姐,您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楚倾辞的声音很平静,“有备无患。”
三后,清晨。
楚倾辞换了一身得体的衣裳——淡青色褙子,白色襦裙,头上只戴了一支白玉簪,通身上下素净雅致,挑不出任何毛病。
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绦带,坠着江岫白送的那块玉佩。玉佩上的“王妃”二字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碧桃帮她整理衣裳,手都在抖:“小姐,奴婢好紧张……”
楚倾辞拍了拍她的手:“别紧张。记住我跟你说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慌。”
碧桃用力点了点头。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秦嬷嬷已经在等着了。
“姑娘请跟奴婢来。”
楚倾辞跟在秦嬷嬷身后,穿过一道道宫门,走过一条条长廊,最后在一座宫殿前停下。
“慈宁宫”三个大字悬在门上,气势恢宏。
“姑娘稍候,奴婢去通报。”
楚倾辞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裙。
片刻后,秦嬷嬷出来:“姑娘请进。”
楚倾辞踏进慈宁宫,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太后正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面前摆着一张小几,几上放着茶水和点心。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宫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慈和又威严。
“臣女楚倾辞,叩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楚倾辞跪下行礼,姿态恭顺。
太后放下佛珠,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腰间的玉佩上停留了一瞬。
“起来吧,到哀家跟前来。”
楚倾辞站起身,走到太后面前,垂手而立。
太后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点头:“瘦了。在侯府里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楚倾辞低下头:“多谢太后关心,倾辞一切都好。”
“好什么好?”太后叹了口气,“你家里那些事,哀家都知道。你嫡母不是个省心的,你大姐也不是个安分的。你在那个家里,子不好过吧?”
楚倾辞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倾辞已经习惯了。”
太后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和你娘亲长得很像。”她忽然开口。
楚倾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娘亲当年在哀家身边当女官的时候,也是这样,安安静静的,从来不争不抢。”太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哀家那时候很喜欢她。”
楚倾辞低着头,没有说话。
“可惜啊,”太后叹了口气,“她命不好。嫁进侯府没几年就死了。”
楚倾辞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太后娘娘,”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倾辞有一件事想请教。”
“什么事?”
“倾辞的娘亲……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后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娘亲啊……”太后的目光变得悠远,“她是个很聪明的人。聪明到——让哀家都觉得可惜。”
楚倾辞的心跳加速了。
可惜。太后说她娘亲“可惜”。这个词里藏着多少意思,她听不出来。
“太后娘娘,”她的声音很轻,“倾辞听说,娘亲当年在宫里的时候,对摄政王有过恩惠?”
太后的眼神微微变了。
“你听谁说的?”
“白云庵的静心师太。她跟娘亲是旧识。”
太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娘亲确实对摄政王有恩。那时候他还是冷宫里的皇子,没人管没人问,你娘亲心疼他,经常给他送吃的。”
“所以摄政王对倾辞好,是因为报恩?”
太后看着她,忽然笑了。
“报恩是一部分。至于其他的——”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楚倾辞腰间的玉佩上,“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楚倾辞低下头,没有说话。
太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忽然换了一个话题。
“倾辞,哀家问你一件事。”
“太后请说。”
“你娘亲临死前,有没有留给你什么东西?”
楚倾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来了。太后的试探,终于来了。
她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回太后,”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娘亲死的时候倾辞才六岁,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娘亲拉着倾辞的手,说了一句话。”
太后握着佛珠的手微微收紧:“什么话?”
“娘亲说——‘倾辞,好好活着,不要替娘亲报仇。’”
太后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娘亲是个明白人。”她叹了口气,“她让你好好活着,你就好好活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楚倾辞低下头:“倾辞明白。”
太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太后问她平里都做些什么、读什么书。楚倾辞一一作答,态度恭顺,言辞得体。
聊了大约半个时辰,太后打了个哈欠。
“哀家累了,你先回去吧。”
楚倾辞站起身,行了一礼:“臣女告退。”
“等等。”太后忽然叫住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串碧玉佛珠,递给她,“这个给你。上次给你的那串,听说你落在侯府了?这个拿着,算是哀家的一点心意。”
楚倾辞双手接过佛珠:“多谢太后娘娘。”
太后摆了摆手:“去吧。”
楚倾辞退出慈宁宫,秦嬷嬷送她到宫门口。
“姑娘,”秦嬷嬷压低声音,“太后今天问您的话,您回去好好想想。”
楚倾辞点了点头:“多谢嬷嬷。”
出了宫门,碧桃已经在马车边等着了,急得团团转。
“小姐!怎么样?太后有没有为难您?”
楚倾辞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有。”
碧桃松了口气,又问:“太后跟您说了什么?”
楚倾辞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她问我,娘亲有没有留东西给我。”
碧桃的脸白了:“那您怎么说的?”
“我说没有。”楚倾辞闭上眼睛,“她信了,也可能没信。但不管她信不信,短期内她不会动我。”
“为什么?”
“因为她不确定我手里有没有那封信。在没有确定之前,她不会轻举妄动。”
碧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马车摇摇晃晃地往侯府驶去,楚倾辞靠在车壁上,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太后问她娘亲有没有留东西给她。这说明太后还在找那封信。十年了,她一直没有放弃。
那封信,是她的保命符,也是她的催命符。只要那封信在她手里,太后就不会放过她。可如果她把那封信交出去,太后更不会放过她。
她必须找到一个办法,既能用那封信保护自己,又不会让太后对她动手。
回到侯府时,已经是下午了。
楚倾辞刚走进落梅院,就看见碧桃脸色发白地跑过来。
“小姐!出事了!”
楚倾辞面色不变:“什么事?”
“沈将军……沈将军在边关受了伤!”
楚倾辞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伤得重不重?”
“还不知道。消息是兵部传回来的,只说沈将军在巡边的时候遇到了北蛮人的伏击,受了重伤,现在还没醒过来。”
楚倾辞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袖口。
沈砚清受了重伤。那个总是笑着来看她、给她带点心、说“我喜欢你,就够了”的人,受了重伤。
“小姐……”碧桃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楚倾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有进一步的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
楚倾辞转身走进屋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眼眶红了。
沈砚清,你答应过我会回来的。你说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需要你,你都在。你可不能食言。
那天夜里,楚倾辞没有睡好。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沈砚清的样子——他第一次在二皇子府上见到她时的眼神,他在铜锣巷帮她说话时的声音,他在落梅院里说“我喜欢你,就够了”时的笑容。
她以为她对他只有愧疚。可当他受伤的消息传来时,她的心为什么这么疼?
“碧桃,”她忽然开口,“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会因为另一个人受伤而心疼?”
碧桃迷迷糊糊地说:“因为在乎吧。”
在乎。
她在乎沈砚清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想他出事。
第二天一早,楚倾辞就让碧桃去兵部打听消息。碧桃去了半天,回来的时候脸色好了一些。
“小姐,沈将军醒了!伤得不轻,但没有生命危险。大夫说好好养几个月就能恢复。”
楚倾辞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太好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碧桃看着她,忽然问:“小姐,您是不是喜欢沈将军?”
楚倾辞愣了一下。
喜欢沈砚清?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沈砚清是好人,是值得被好好对待的人,是她不想连累的人。可这是喜欢吗?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
碧桃没有再问。
可楚倾辞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喜欢沈砚清吗?她喜欢江岫白吗?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吗?
这些问题,她找不到答案。
又过了几天,楚倾辞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冬雪跑进来通报:“小姐,沈将军府上派人来了。”
楚倾辞放下剪刀,整了整衣裳。
来的人是沈砚清的贴身侍卫,叫沈七。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恭恭敬敬地递上来。
“楚姑娘,这是将军让属下送来的。”
楚倾辞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支白玉簪。
信上的字迹有些潦草,像是用不太灵活的右手写的。
“倾辞,我没事,别担心。这支簪子是在边关的一个小镇上看到的,觉得好看就买了。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嫌弃。等我伤好了,就回来看你。——沈砚清”
楚倾辞看着那封信,眼眶又红了。
他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给她买东西。
“沈七,将军的伤怎么样了?”
沈七低着头:“伤得不轻,但已经没有危险了。大夫说要多休息。可将军不肯好好躺着,非要写这封信。右手伤了,就用左手写,写了好几遍才满意。”
楚倾辞攥紧了手里的信。
“你回去告诉将军,让他好好养伤。等他好了,我……我有话跟他说。”
沈七眼睛亮了一下:“属下一定转告将军!”
楚倾辞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屋里。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沈砚清,你怎么这么傻?
碧桃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小姐,您没事吧?”
楚倾辞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没事。”
她走到桌前,把那支白玉簪和之前他送的那几样东西放在一起。打开抽屉的时候,她看到了江岫白送的那块玉佩。
两支白玉簪,一块玉佩。两个人,两种心意。
她不知道该怎么选。也许,她本不用选。
因为她要走的路,不允许她为任何人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