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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权倾天下

作者:来一勺奶粉

字数:160764字

2026-03-29 06:15:43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庶女权倾天下》,这是一部古风世情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楚倾辞江岫白等主角的人物刻画,小说作者是来一勺奶粉,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6076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庶女权倾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砚清退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茶楼酒肆里,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沈小将军把靖安侯府的婚事退了!”

“可不是,听说沈小将军亲自去的侯府,当着侯爷的面说的。侯爷脸都绿了,可沈小将军态度坚决,说什么都不肯再议。”

“啧啧,这沈家和楚家的婚约可是老侯爷在世时定下的,沈小将军这么做,不是打侯府的脸吗?”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沈小将军退婚,是为了另一个人……”

“谁?”

“靖安侯府那个庶女,楚三姑娘。”

议论声传入侯府时,楚倾辞正在落梅院里浇花。

她面色平静,像是外面那些沸沸扬扬的传言和她毫无关系。

可碧桃已经急得团团转了:“小姐,外面都在传,说沈小将军是为了您才退婚的。大姑娘那边肯定已经知道了,待会儿还不得来找您麻烦?”

楚倾辞放下水壶,拿起剪刀修剪花枝,不紧不慢:“让她来。”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楚明岚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冲了进来,脸上的妆容都花了,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楚倾辞!”她指着楚倾辞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刀子,“是你!都是你的好事!”

楚倾辞放下剪刀,转过身,面上露出无辜的表情:“大姐,怎么了?”

“你还装!”楚明岚冲上前,伸手就要扇她耳光,“沈砚清退婚了!他不要我了!这下你满意了?!”

楚倾辞没有躲。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她脸上,打得她头偏向一边,左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

“小姐!”碧桃惊叫一声,冲上来护住楚倾辞。

楚倾辞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抬起头,看着楚明岚,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不解和委屈。

“大姐,沈将军退婚的事,我也是刚刚才听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有什么关系?”楚明岚冷笑,“满京城的人都在说,他是为了你才退婚的!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在二皇子府上,你故意勾引他!还有在铜锣巷,你假装偶遇!楚倾辞,你真当我是傻子?”

楚倾辞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大姐误会了,我没有……”

“没有?”楚明岚越说越气,伸手就要再打。

“住手!”

一声厉喝从院门口传来。

所有人回头看去,只见柳氏带着周嬷嬷快步走了进来,脸色铁青。

“明岚,你疯了?”柳氏一把拉住楚明岚,压低声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你是嫌事情闹得还不够大吗?”

楚明岚不甘心:“母亲!是她……”

“闭嘴!”柳氏瞪了她一眼,转身看向楚倾辞。

她的目光在楚倾辞红肿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倾辞,你大姐今心情不好,做事冲动了些。你先回去歇着,晚些我让人送药过来。”

楚倾辞低着头,轻声说了句“多谢母亲”,便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柳氏一眼:“母亲,沈将军退婚的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柳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幽深。

楚倾辞不再多说,转身进了屋。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轻轻摸了摸红肿的脸颊,疼得嘶了一声。

碧桃心疼得直掉眼泪:“小姐,您为什么不躲?大姑娘那一巴掌打得那么重……”

“因为这一巴掌,挨得值。”楚倾辞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红肿的脸,微微一笑。

“你信不信,用不了两天,沈砚清就会知道这件事。”

碧桃恍然大悟:“小姐是想让沈将军心疼?”

楚倾辞没有回答,只是拿起一块帕子,轻轻擦拭嘴角的血迹。

“去准备一下,”她吩咐道,“明我要去参加大理寺卿府上的赏花宴。”

碧桃一愣:“小姐怎么知道有赏花宴?帖子还没送到呢。”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丫鬟的声音:“三小姐,二皇子府上派人送来了帖子。”

碧桃目瞪口呆地看着楚倾辞。

楚倾辞淡淡一笑:“我说了,会送来的。”

赏花宴设在大理寺卿府上的后花园。

三月的京城,百花盛开,园子里各色花卉争奇斗艳,香气袭人。

来赴宴的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官眷,各家小姐们打扮得花枝招展,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

楚倾辞今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褙子,上面绣着几朵白色的梨花,清新淡雅。头上戴着萧衍之送的白玉簪,耳坠是两粒小小的珍珠,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白玉兰。

可她左脸上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虽然用脂粉遮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痕迹。

“哟,这就是靖安侯府那个庶女?”一个穿着鹅黄衣裳的贵女上下打量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这脸……怎么了?被人打了?”

几个贵女掩嘴轻笑。

楚倾辞低下头,轻声道:“不小心撞的。”

“撞的?”那贵女笑得更大声了,“这撞得可真巧,刚好撞在脸上,还撞出了五个手指印?”

笑声更大了。

楚倾辞没有反驳,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只被群狼围住的小白兔。

“够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看见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正朝这边走来,面容清俊,气质温雅,正是二皇子萧衍之。

“殿下。”贵女们连忙行礼,脸上都露出了娇羞的表情。

萧衍之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楚倾辞身上,眉头微微皱起:“楚三姑娘,你的脸怎么了?”

楚倾辞行了一礼,轻声道:“回殿下,是臣女自己不小心……”

“不小心?”萧衍之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是谁打的?”

楚倾辞低下头,不说话了。

萧衍之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周围的贵女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楚倾辞也像是被吓到了,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萧衍之的目光在她红肿的左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是楚明岚?”他松开手,声音淡淡的。

楚倾辞没有回答,但那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衍之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楚三姑娘,你倒是能忍。”

楚倾辞低下头:“殿下谬赞了。”

“不是谬赞。”萧衍之转身,往园子里走,“跟本宫来,本宫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楚倾辞犹豫了一下,抬脚跟了上去。

身后的贵女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二皇子殿下,什么时候对一个庶女这么上心了?

萧衍之带着楚倾辞走到园子深处的一座凉亭里。

凉亭四面挂着轻纱,微风一吹,纱幔飘动,如梦似幻。

亭中的石桌上摆着一架古琴,琴身上刻着“绕梁”二字,一看就是名贵的古物。

“坐。”萧衍之指了指石凳。

楚倾辞依言坐下,目光落在那架古琴上,露出几分好奇。

“殿下带臣女来这里,是……”

“听说你会弹琴?”萧衍之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

楚倾辞点头:“学过一些,但不敢说精通。”

“弹一首给本宫听听。”

楚倾辞看了他一眼,没有推辞,起身走到古琴前,轻轻拨了一下琴弦。

琴音清澈,余音绕梁,果然是好琴。

她深吸一口气,十指落下,一首《高山流水》从指间流淌而出。

她的琴技算不上顶尖,但胜在情感充沛,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诉说心事,时而激昂,时而婉转,听得人如痴如醉。

萧衍之端着茶盏,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一曲终了,楚倾辞收回手,轻声道:“献丑了。”

“很好。”萧衍之放下茶盏,拍了几下手,“比本宫想象中的还要好。”

楚倾辞低头:“殿下过奖。”

萧衍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楚倾辞,”他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沈砚清为了你退婚,你知道吗?”

楚倾辞身子一僵,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殿下……”

“别急着否认。”萧衍之打断她,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本宫不介意你有多少男人喜欢。本宫只在乎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愿不愿意,做本宫的人?”

楚倾辞心头一震,面上却露出困惑的表情:“殿下这话……臣女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萧衍之直起身,嘴角微微翘起,“本宫有的是耐心。”

他说完,转身走出凉亭,留下楚倾辞一个人坐在那里。

微风拂过,纱幔飘动,楚倾辞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二皇子萧衍之,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他看穿了她所有的算计,却不揭穿,反而直接抛出橄榄枝——

做我的人。

这不是求爱,这是招揽。

他要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颗棋子。

楚倾辞站起身,走出凉亭,抬头看着天空,目光幽深。

二皇子,你想让我做你的棋子?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赏花宴还在继续,楚倾辞刚从凉亭出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她走来。

沈砚清。

他今穿了一件靛蓝色的常服,腰间佩着一把长剑,英武不凡。

看见楚倾辞,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上前。

“楚三姑娘。”

“沈将军。”楚倾辞行了一礼,下意识地侧过脸,想遮住左脸上的红肿。

可沈砚清已经看到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的脸怎么了?”

楚倾辞低下头:“没什么,不小心……”

“是楚明岚打的?”沈砚清的声音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楚倾辞没有回答,只是轻声说了句:“将军不必担心,已经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沈砚清的声音有些哑,“是因为我退婚的事,对不对?她迁怒于你,对不对?”

楚倾辞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清澈:“将军,这不怪你。是我自己的命不好,怪不得别人。”

命不好。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沈砚清的心里。

他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命不好”。可眼前这个姑娘,明明是侯府的小姐,却活得连个丫鬟都不如。

“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沈砚清看着她,目光坚定,“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我就来提亲。”

楚倾辞摇了摇头:“将军,沈家不会同意的。我一个庶女,配不上将军。”

“什么庶女嫡女,在我眼里都一样。”沈砚清的声音有些激动,“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份。”

这话说得直白又赤诚,楚倾辞的耳尖红了,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将军……这里人多,被人听见不好。”

沈砚清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脸色微红,往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楚倾辞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远处有几个贵女正朝这边张望,脸上的表情满是八卦和兴奋。

她心里一动,面上露出几分慌乱:“将军,我先走了,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会说闲话的。”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

沈砚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温柔又心疼。

他没有注意到,楚倾辞转身的那一刻,嘴角微微翘起——

那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笑容。

赏花宴散后,楚倾辞没有立刻回侯府,而是让马车在街上绕了一圈。

“小姐,咱们去哪儿?”碧桃好奇地问。

楚倾辞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随便走走。”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理一理今天的收获。

今这一局,她同时推进了三条线——

沈砚清这边,感情已经到位了。他为了她退婚,为了她跟家里抗争,今天又当众说出了“喜欢”二字。只要再加一把火,他就会彻底沦陷。

萧衍之这边,棋局已经摆开了。他想让她做棋子,那她就顺水推舟,先成为他的“人”,再伺机反噬。

而江岫白……

楚倾辞睁开眼睛,从袖中取出那个小瓷瓶,放在掌心。

摄政王江岫白,才是这盘棋里最大的变数。

他看穿了她,却没有阻止她,反而送了她一瓶药。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姐,”碧桃忽然开口,“您说摄政王他……是不是也对您有意思?”

楚倾辞摇了摇头:“他不是有意思,他是有兴趣。”

“有区别吗?”

“当然有。”楚倾辞把瓷瓶收回袖中,“有意思,是想得到你。有兴趣,是把你当一件有趣的东西,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碧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楚倾辞不再说话,闭上眼睛,继续想她的棋局。

马车摇摇晃晃地穿过街巷,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碧桃掀开车帘问道。

车夫的声音有些紧张:“前面有人拦路。”

楚倾辞睁开眼睛,掀开车帘一看——

马车前面站着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一身黑色劲装,面容冷峻,腰间佩着一把长刀。

是江岫白身边的侍卫长,李砚。

“楚三姑娘,”李砚抱拳行礼,“王爷有请。”

楚倾辞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王爷找我?”

“是。”李砚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爷在醉仙楼等姑娘。”

碧桃紧张地抓住楚倾辞的袖子:“小姐……”

“没事。”楚倾辞拍了拍她的手,起身下了马车,“碧桃,你在这里等我。”

“小姐……”

楚倾辞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放心,不会有事的。”

她跟着李砚走进醉仙楼。

醉仙楼是京城最好的酒楼,一共三层,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李砚带着她上了三楼,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

“姑娘请。”

楚倾辞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房间里,江岫白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窗外的街景。

他今穿了一件玄色的常服,没有戴冠,长发用一白玉簪松松挽着,整个人慵懒又矜贵。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冷硬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来了?”他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

楚倾辞行了一礼:“臣女见过王爷。”

“坐。”江岫白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楚倾辞依言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心里暗暗揣测他的用意。

江岫白放下酒杯,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像不见底的深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今的赏花宴,玩得开心吗?”

楚倾辞心头一跳——他什么都知道。

“回王爷,还算开心。”她垂下眼帘,声音平静。

“开心?”江岫白嘴角微微弯起,“被一群贵女嘲笑,被二皇子当成棋子,被沈砚清当众表白——这叫开心?”

楚倾辞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王爷都知道了。”

“嗯。”江岫白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本王什么都知道。”

楚倾辞沉默了。

江岫白看着她,忽然开口:“楚倾辞,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楚倾辞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声道:“臣女只想过安稳的子。”

“安稳?”江岫白笑了,那笑容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个在侯府里受尽欺凌的庶女,跟本王说想要安稳?”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本王不喜欢别人撒谎。”

楚倾辞的呼吸微微一窒。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臣女想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这一次,她说的是真话。

江岫白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

“活得比所有人都好?”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翘起,“有意思。”

他重新靠回椅背,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知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

“知道。”

“你知不知道,走这条路,可能会死?”

“知道。”

“那你还想走?”

楚倾辞看着他,目光坚定:“想。”

江岫白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不是嘲讽,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带着几分欣赏的笑。

“好。”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本王可以帮你。”

楚倾辞心头一震:“王爷为什么要帮我?”

江岫白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幽深。

“因为本王想知道,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到底能走多远。”

楚倾辞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王爷的条件呢?”

“条件?”江岫白微微挑眉,“本王不需要条件。”

“没有条件的帮助,臣女不敢要。”

江岫白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你果然很聪明。”他重新坐下,倒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

“条件很简单——等你站到足够高的位置,本王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楚倾辞看着面前那杯酒,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呛得她咳嗽了几声,眼眶都红了。

可她放下酒杯时,眼底却带着笑意。

“好,臣女答应王爷。”

江岫白看着她被酒呛红的脸,嘴角微微弯起,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变化。

“楚倾辞,”他忽然开口,“你比本王想象的有趣。”

楚倾辞放下酒杯,站起身,行了一礼:“王爷谬赞。天色不早了,臣女该回去了。”

江岫白点了点头:“李砚,送楚姑娘回去。”

“是。”

楚倾辞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江岫白一眼。

“王爷,臣女有一个问题。”

“问。”

“王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臣女的?”

江岫白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淡淡道:“白云庵,你跪在佛前许愿的时候。”

楚倾辞一愣——那是她第一次去白云庵,也是她第一次设局接近他的时候。

“你许愿的时候,”江岫白的声音很轻,“眼里没有求菩萨的虔诚,只有野心。”

楚倾辞心头一震。

“从那一刻起,本王就知道,”江岫白端起酒杯,目光幽深,“你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楚倾辞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的温柔乖巧完全不同,带着几分张扬和锋利。

“王爷看人,果然很准。”

她转身离去,背影笔直,步伐坚定。

江岫白坐在窗前,看着她的马车消失在街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砚推门进来,低声道:“王爷,楚姑娘走了。”

“嗯。”

“王爷,”李砚犹豫了一下,“您为什么要帮一个庶女?”

江岫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的夜空,目光幽深。

半晌,他淡淡开口:“李砚,你有没有见过一种花——长在最贫瘠的土地上,却开出最艳丽的颜色?”

李砚一愣:“属下不太明白。”

江岫白站起身,走到窗前,夜风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那个女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就是那种花。”

回到侯府时,天已经黑了。

楚倾辞刚走进落梅院,就看见碧桃在院子里焦急地等着。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碧桃冲上前,上下打量着她,“摄政王没为难您吧?”

“没有。”楚倾辞走进屋里,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碧桃端来热茶,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摄政王跟您说了什么?”

楚倾辞端着茶盏,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目光幽深。

“他说,他可以帮我。”

“帮您?”碧桃瞪大了眼睛,“摄政王为什么要帮您?”

楚倾辞没有回答,只是喝了一口茶,嘴角微微翘起。

江岫白说他帮她不需要条件。

可她不信。

这个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江岫白帮她,一定是看到了她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

只不过,他现在还不说,是因为——

她还没有资格知道。

“碧桃,”楚倾辞放下茶盏,“从今天起,我们的棋局,又多了一个人。”

碧桃紧张地问:“谁?”

楚倾辞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微微一笑。

“摄政王,江岫白。”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落梅院的每一个角落。

楚倾辞站在窗前,目光越过院墙,落在远处摄政王府的方向。

江岫白,你说想看看我能走多远。

那我就让你看看——

一个被命运踩进泥里的庶女,能站到多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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