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他软糯无害?其实是个小腹黑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爱吃红豆米线大大笔下的苏璟活灵活现,年代元素运用得当,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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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什么人!”
两道黑影从树林里暴射而出。
那是陈伯安排的警卫员,身手矫健,几个起落就冲到了牛棚前。
“有人纵火!快救人!”
其中一个警卫员脱下军大衣,浸湿后冲进火场。
另一个端起灭火器对着火墙猛喷。
可火势太猛了。
柴油助燃,燥的茅草就像炸药,火苗蹿得比人还高。
灭火器的白色粉末刚喷上去,转眼就被火舌吞没。
“不行!火太大了!”
警卫员急得满头大汗,转身冲着树林方向大吼:”快叫消防队!”
赵春花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有埋伏!
“快跑!”
刘福贵撒腿就往村里窜。
王二麻子瘸着腿跟在后面,跑得比兔子还快。
警卫员想追,可火场里还有人,本分不开身。
“先救人!”
两个人冲进火海。
浓烟呛得睁不开眼,热浪烤得皮肤发疼。
“有人吗!苏璟!小宝!”
没人应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隆——!”
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响。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不是普通的雨。
是瓢泼大雨。
像是有人在天上拿盆往下泼,雨点密集得像鞭子抽在身上。
火势瞬间被压制。
那些还在燃烧的木头发出”嗤嗤”的声响,冒着白烟,火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不到三分钟。
火,灭了。
只剩下满地的焦黑和刺鼻的烟味。
两个警卫员冲进已经半塌的牛棚。
“苏璟!”
墙角,那床湿透的棉被动了一下。
苏璟掀开被子,脸上全是黑灰,头发烧焦了一截,但人还活着。
她怀里的小宝紧紧闭着眼睛,小脸煞白。
“孩子怎么样?”警卫员冲过去。
苏璟颤抖着手探向小宝的鼻息。
还有气。
只是被烟呛晕了。
“快!送医院!”
警卫员抱起小宝就往外冲。
苏璟踉跄着跟在后面,腿一软,跪在了泥水里。
警卫员想去扶她,被拒绝,她太累了,走不动了。
“快,先送小宝去医院,我没事,别管我。”
警卫员只能先抱着小宝往镇医院跑去。
雨还在下。
越下越大。
像是老天爷在发怒,要把这人间的恶洗刷净。
村东头,赵春花家。
几个人浑身湿透,挤在屋里,谁也不敢说话。
窗外的雨声像鼓点,砸在每个人心上。
“怎么办……”刘婶的声音都在抖,
“那对母子没死……”
“闭嘴!”赵春花狠狠瞪她一眼。
她那张大饼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没死更好。”
刘福贵点了烟,深吸一口,眼神阴毒:
“死了反而麻烦。现在这样,咱们还有回旋余地。”
“什么余地?”
王二麻子捂着被雨淋得更疼的腿,
“那两个当兵的看见咱们了!”
“看见又怎样?”刘福贵弹了弹烟灰,
“他们有证据吗?这大晚上的,谁能看清谁的脸?”
“再说了……”
刘福贵眯起眼睛,
“就算他们报警,咱们也可以反咬一口。”
赵春花眼睛一亮:”你是说……”
“对。”
刘福贵凑近,压低声音,
“苏璟那个破鞋,大半夜的牛棚起火,肯定是她偷汉子点蜡烛不小心烧的。”
“咱们不但没纵火,还是去救火的好心人。”
“至于那两个当兵的……”
刘福贵冷笑,
“一个外地老头带着两个壮汉,大半夜守在寡妇家门口,这事儿本身就不净。”
刘婶反应过来了,眼里冒出兴奋的光:
“对啊!咱们可以说,苏璟勾引那个老头,两个人在牛棚里鬼混,不小心走水了!”
“这样一来,不但能把纵火的罪推净,还能坐实苏璟破鞋的名声!”
赵春花一拍大腿:
“高!实在是高!”
她看向刘福贵,那双吊梢眼里全是算计:
“明天一早,你就去村口大喇叭广播。就说苏璟伤风败俗,勾引外地男人,差点把全村都烧了。”
“让全村人都来评理,看看这种伤风败俗的破鞋该不该侵猪笼!”
几个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恶毒的笑。
窗外,雨越下越大。
雷声滚滚,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擂鼓。
镇上,招待所。
陈伯接到电话,整个人差点没站稳。
“你说什么?!纵火?!”
电话那头,警卫员快速汇报:
“陈老,人救出来了,小少爷被烟呛晕了,现在在镇医院。苏璟受了点轻伤,没大碍。”
“纵火的人跑了,但我看清了几张脸。”
陈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手里的拐杖被握得咯吱作响。
“很好。”
陈伯睁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气毕露。
“把人看好了。一只苍蝇都不许靠近。”
“另外……”
陈伯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
“给司令打电话。”
“就说,有人想要陆家小少爷的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传来警卫员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是!”
挂断电话。
陈伯看着窗外被雨水洗刷的夜色。
他想起了那个浑身焦黑、跪在泥水里的女人。
想起了那个被烟熏得小脸煞白的孩子。
“陆家欠你们的。”
陈伯喃喃自语,”这笔账,会连本带利还回来。”
窗外,雷声又是一炸。
照亮了半边天。
也照亮了那些藏在暗处、以为能逃过一劫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