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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战尊归来,马甲藏不住了罗少后续剧情笔趣阁免费看

绝世战尊归来,马甲藏不住了

作者:罗家小少

字数:167015字

2026-03-20 08:16:06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罗家小少的《绝世战尊归来,马甲藏不住了》绝对值得一读,罗少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6701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绝世战尊归来,马甲藏不住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迈巴赫驶入江滨一号,江海市最顶级的滨江豪宅区。夜色中,高耸的玻璃幕墙倒映着江对岸的璀璨灯火,无声地彰显着奢华与距离。

车停在一栋俯瞰江景的独栋复式楼下。司机阿成,一个沉默精悍、目光锐利的青年,迅速下车为叶冰卿拉开车门,目光在抱着小糯米下车的罗霄身上飞快地扫过,带着审视,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惊异。显然,古榕街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叶冰卿恢复了惯常的冰冷神色,率先走向入户大堂。巨大的水晶灯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照得透亮,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安静得能听到脚步声的回响。这里的私密性和安保级别,与喧闹的古榕街天差地别。

管家是一位头发花白、穿着得体西装、表情一丝不苟的中年人,早已等候在专属电梯旁。看到叶冰卿,他微微躬身:“小姐,您回来了。”目光落在罗霄和他怀里熟睡的小糯米身上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立刻收敛,只是姿态更加恭敬了几分,“这位先生,还有小小姐……”

“陈伯,”叶冰卿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有些清冷,“这位是罗霄先生,以后会住在这里。小糯米的父亲。”

“父亲”两个字,她说得平稳,却让见惯风浪的陈伯也忍不住瞳孔微缩。他立刻深深鞠躬:“罗先生,欢迎您。房间已经按照小姐的吩咐准备好了,在三楼,您和小小姐的行李……”

“我自己拿。”罗霄打断他,语气平淡,提着那个旧藤箱,背着长布包,抱着小糯米,走进了打开的电梯。

叶冰卿随后进入,陈伯和阿成留在外面。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和小糯米细微的鼾声。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是一个极为宽敞、视野开阔的入户大厅。近三百平的挑高客厅,270度环形落地窗,将整个江海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色调以黑白灰为主,冷冽、高级,却也缺少烟火气,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样板间,而非一个家。

叶冰卿脱下高跟鞋,赤足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走向客厅。“你的房间在那边,”她指了指客厅一侧的走廊,“主卧旁边最大的套间,有独立的卫浴和阳台,可以看到江景。隔壁是给小糯米准备的儿童房,不过她晚上有时候会怕黑……”

她的话顿住了,因为她看到罗霄并没有去她指的房间,而是抱着小糯米,径直走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沙发。他小心翼翼地将睡着的小糯米放在沙发上,从藤箱里取出一条薄薄的、看起来有些年岁但洗得很净的羊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动作熟练而自然。

然后,他才直起身,打量了一下这个冰冷华丽的“家”。

“有吃的吗?”他问,转向叶冰卿,“小糯米醒了可能会饿。另外,”他掂了掂手里的藤箱,“厨房在哪里?借用一下。”

叶冰卿愣了一下。她设想过无数种罗霄来到这里的反应:震惊于这里的奢华,追问她的计划,或者再次展现他危险的一面……唯独没想过,他下车后的第一件事,是关心小糯米会不会饿,以及,要进厨房?

“……陈伯会安排厨师准备宵夜。”叶冰卿下意识回答。

“不用麻烦。”罗霄已经自顾自地走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厨房很大,设备顶级,但净得像从没开过火。“食材呢?”

叶冰卿跟过去,打开门的超大冰箱。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进口的矿泉水、高端水果、以及一些需要简单处理的净菜,但看得出,常烹饪的痕迹很少。

罗霄扫了一眼,拿出几个鸡蛋,一把小葱,还有一小盒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和牛。“凑合吧。”他挽起袖子,露出精悍的小臂线条,开始熟练地洗锅,点火。

叶冰卿站在厨房入口,看着这个几分钟前还如同煞神般解决掉一群保镖、此刻却围着她的定制厨房岛台打转、准备煎蛋的男人,一时间有些恍惚。暖黄的橱柜灯光打在他侧脸上,柔和了那份冷硬,竟显出几分……居家的气息。

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你……”她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我饿了。”罗霄头也不抬,将和牛切成均匀的薄片,“打了架,消耗大。叶总要是没事,可以先去休息。或者,”他抬眼看了她一下,“也想来一碗?”

叶冰卿下意识地想拒绝,但话到嘴边,看着在锅里“滋啦”作响、迅速散发出诱人香气的牛肉和鸡蛋,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温暖的烟火气,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罗霄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没再说话。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鸡蛋面被端上了岛台。汤色清亮,煎蛋边缘焦脆,中心溏心,牛肉片均匀地铺在面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卖相普通,但香味却异常勾人。

罗霄将一碗推到叶冰卿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靠在岛台边,大口吃了起来。动作算不上优雅,甚至有些随意,但看得出吃得很香。

叶冰卿迟疑了一下,拿起筷子。她很久没有在这个家里,坐在厨房边吃东西了。通常都是独自在巨大的餐厅里,面对着一桌子由厨师精心烹制、却食不知味的菜肴。

她夹起一筷面条,送入口中。眼睛微微睁大。

很普通的家常味道,甚至有些清淡。但面条煮得恰到好处,牛肉鲜嫩,汤汁带着一种朴素的暖意,从口腔一直熨帖到胃里。出乎意料地……好吃。比她吃过的任何米其林大餐,都更让她觉得舒服。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细微的进食声。客厅里,小糯米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咂咂嘴,睡得正香。窗外,是江海市永不熄灭的繁华灯火;窗内,是片刻奇异的宁静与……暖意。

一碗面很快见底。罗霄连汤都喝完了,放下碗,看向叶冰卿:“手艺一般,凑合吃。”

叶冰卿也吃完了大半碗,闻言,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她看着罗霄,眼神复杂。“你……经常自己做饭?”

“一个人,习惯了。”罗霄简单道,开始收拾碗筷。

“我来吧。”叶冰卿站起身,这次动作比脑子快。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接过了罗霄手里的空碗。

罗霄没跟她争,松了手,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就坐在小糯米脚边,静静地看着女儿的睡颜。他的侧影在落地窗外的璀璨背景映衬下,显得有些孤独,又莫名坚定。

叶冰卿将碗筷放入洗碗机,走回客厅,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短暂的、因一碗面而缓和的气氛再次沉默下来,现实的种种重新浮现。

“林天豪的父亲林天放,是出了名的护短,而且手段狠辣。”叶冰卿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清冷,“今天的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最快明天,最迟后天,林家的报复一定会来。商业上,他们可能会联合其他几家,对我的几个核心发起狙击。私下里……可能会更龌龊。”

“嗯。”罗霄应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小糯米脸上,似乎不太在意。

“我这边能调动的资源,会全力应对商业上的打压。但私下里的手段……”叶冰卿顿了顿,“我需要确保小糯米,还有你的安全。我会加派保镖,尤其是接送小糯米上下学……”

“不用。”罗霄终于抬眼,看向她,“保镖,未必有用,反而扎眼。”

“那你……”

“小糯米上下学,我去。”罗霄的语气不容置疑,“在她身边,我就是最好的保镖。”

叶冰卿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睛,想起下午在古董店那电光火石般的几秒,反驳的话咽了回去。或许,他说的是事实。

“至于林家,”罗霄的声音依旧平淡,“他们想玩,就陪他们玩玩。不过,别影响到小糯米吃饭睡觉。”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拍死一只蚊子。但叶冰卿却从中听出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漠然,那不是狂妄,而是基于绝对实力的、对蝼蚁的漠视。

她心头微凛,不再多言。

“对了,”罗霄像是想起什么,指了指被他放在客厅角落的那个旧藤箱和长布包,“我的东西,搬到房间就行。另外,明天上午,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里?需要安排车吗?”

“不用。去处理点……私事。”罗霄站起身,动作轻柔地将小糯米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起来,“我先带她去休息。你也早点睡。”

他抱着小糯米,走向叶冰卿之前指给他看的套间,背影挺拔,步伐沉稳。

叶冰卿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夜景,又看了看岛台上那两个刚刚用过的、还残留着些许暖意的面碗。这个她住了几年、却从未感觉像“家”的顶层宫殿,今天,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多了一个深不可测、危险又似乎带着某种奇异安全感的男人。

多了一个在她怀里安睡的女儿。

多了一碗……有温度的面。

她揉了揉眉心,感觉疲惫如水般涌来,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又奇异地安定了一丝。

明天,注定不会平静。

但至少今夜,或许能睡个好觉。

她关掉了客厅大部分刺眼的主灯,只留了几盏昏黄的壁灯,也转身走向自己的主卧。

走廊的另一头,罗霄将小糯米轻轻放在套间里那张铺着崭新柔软床品的儿童床上。他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女儿一会儿,然后,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江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吹入。

他望着楼下如同蝼蚁般穿行的车流,和远处林氏集团那栋标志性大厦顶端的霓虹灯牌,眼神深邃,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片刻,他转身,打开那个旧藤箱。里面并没有多少衣物,只有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下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看起来古旧、甚至有些残破的物件:几枚样式奇特的金属牌,一把没有刀鞘、刃口暗沉的黑色短刀,一个老旧的卫星电话,以及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小盒子。

他拿起那个卫星电话,开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极其简洁的界面,信号格是满的。

他输入了一串复杂的长编码,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发送了出去。

收信人标识,是一个血色简笔图腾,形似扭曲的龙,又似咆哮的狼。

信息只有两个字:

【已动】

发送完毕,他删除记录,关机。将卫星电话放回原处,合上了藤箱。

然后,他拿起那个长布包,解开缠裹的旧布。

里面,是一把通体暗沉、毫无光泽的长刀。刀身狭直,线条流畅而充满煞气,刀柄缠绕着磨损严重的黑色皮革,没有任何装饰。

罗霄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刀身,指尖传来细微的、仿佛无数冤魂呜咽般的震颤——只有他能感受到的震颤。

“老伙计,”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安静了五年……可能,要稍微活动一下了。”

他重新用旧布将长刀仔细裹好,放在触手可及的床头柜旁。

然后,他走到儿童床边,为小糯米掖了掖被角,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晚安,我的小公主。”

窗外,夜色深沉。

江海市绚烂的霓虹,掩盖不住其下涌动的暗流。

林家,只是开始。

阎罗既已睁眼,这江海的水,想不浑,也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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