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半悦语晴的《我成豪门弃妇》?这本豪门总裁小说的主角林晚晚傅沉洲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完结状态更新454796字,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我成豪门弃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搬到城西别墅的第三周,孕18周。
时间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沉重地切割着我紧绷的神经。腹中的小生命却无知无觉,自顾自地生长着。即便穿着最宽松的衣裙,低头时也能清晰地看到那无法忽视的隆起弧度,像揣着一个渐饱满的秘密。
束腹带,成了我每必须忍受的刑具。
清晨,在刘阿姨担忧的目光中,我深吸气,将那条粗糙紧绷的带子一层层缠裹在益圆润的小腹上,用力勒紧,直到肋骨生疼,呼吸变得短促,才勉强扣上最后一格。镜子里的腰身被强行束出脆弱的曲线,但稍一活动,便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不容忽视的凸起在顽强抵抗。胃部被压迫,孕吐虽然比早期好些,但反酸和憋闷感却时刻伴随着我。
只有深夜,独自在卧室,才能解下这痛苦的束缚,贪婪地呼吸几口自由的空气,手掌轻轻覆上那终于能自由舒展的弧度,感受着偶尔轻微的、蝴蝶振翅般的胎动。那一刻,复杂的心绪翻涌——恐惧、茫然,还有一丝丝奇异的、属于生命本身的柔软。
但白天,尤其是在傅沉洲每周“探视”的子,束腹带是绝对不能少的盔甲,也是酷刑。
今天并不是约定的来访。按照前两周的规律,他通常会在周五傍晚出现,停留不超过半小时,问几句不痛不痒的“是否安好”,检查一下别墅内是否一切如常(或许也在确认我没有藏匿什么人),然后便离开,去往苏梦妍的住处或公司。
然而,就在这个平静的周四下午,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正在一楼客厅,地上铺满了打印的资料和画稿。为了维持“潜心研究文创品牌”的人设,我让刘阿姨帮我找来了许多书籍和资料,此刻散落一地的是《宋代传统纹样图谱》、《非遗手工艺传承与创新》以及一些成功的小众品牌营销案例。我席地而坐,面前摊开一张素描纸,正用铅笔临摹着一幅精美的缠枝莲纹样,试图让这一切看起来更真实。
门铃响起的瞬间,我手中的铅笔“啪”地一声折断了。
刘阿姨从厨房快步走出,用围裙擦着手,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扫视了一下客厅。除了资料凌乱,一切都符合一个“试图振作、寻找新生活方向”的失意女人该有的样子。我撑着酸麻的腿站起身,对刘阿姨点了点头。
她走过去开门。
透过敞开的门缝,我看到傅沉洲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外,依旧是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外面套着一件薄风衣,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怎么会今天来?还提前了一天?是临时起意,还是……发现了什么?
心脏骤然缩紧,束腹带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但我必须保持镇定。
“傅总。”我迎上前几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傅沉洲走了进来,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玄关、客厅。他的视线掠过地上散乱的书籍画稿,最后落在我脸上。
“路过,顺道看看。”他的解释简短敷衍,显然不是真话。
刘阿姨已经识趣地退回了厨房。
傅沉洲弯腰,从脚边捡起一张我刚刚临摹的缠枝莲纹样草稿。纸张有些粗糙,铅笔线条还略显生涩。他垂眸看着,手指捏着纸张边缘,没有说话。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声,还有束腹带压迫下,有些费力的呼吸声。
“看这些做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将画稿放回地上。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甚至带上一点自嘲:“学点东西,打发时间。也想着……以后离婚了,总不能坐吃山空,得找点事做,养活自己。” 我顿了顿,补充道,“研究了一下,觉得传统纹样现代化设计,或许是个方向。”
傅沉洲的目光从画稿移到我脸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他的眼神深邃,带着审视,像是在评估我这话的真实性,又像是在打量我这个人。
“你看起来,”他忽然说,语气平淡,“气色比之前好些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孕中期,体内激素变化,加上离开了主宅那个压抑的环境,我的面色确实比之前苍白如鬼的样子红润了一些,皮肤也似乎更有光泽。这是身体自然的反应,却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
我低下头,避开他过于犀利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家居服的袖口,声音放轻:“可能是……肠胃炎差不多好了吧。城西这边空气好,也清净。”
他没接话,目光依旧落在我脸上。那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紧。
不能再这样被动地对峙下去。我抬起头,挤出一个不算自然的笑:“傅总您坐,我去给您泡茶。” 说着,我便要转身走向厨房边的水吧台。
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束腹带勒得太紧影响了行动,又或许是因为起身时姿势不对——就在我转身迈出一步的刹那,腰间猛地传来一声轻微的、却清晰无比的崩裂声!
“嘣——”
是束腹带边缘的一颗暗扣,承受不住持续的压力和刚才突然的动作,崩开了!
我浑身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倒流。动作定格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那颗崩开的扣子就在侧腰,虽然被衣服遮盖,但束缚力骤然一松的感觉,以及那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那么突兀!
傅沉洲就站在我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他听到了吗?他看到了吗?
我能感觉到束腹带松脱了一部分,小腹处被强行压抑的弧度似乎正在试图反弹。
时间仿佛凝固了。
大脑在极度的惊恐中一片空白,随即又被求生本能强行灌注进一股力量。电光火石之间,我来不及思考,左脚假装绊到了地毯边缘(那里确实有一小块不平整),整个人“哎哟”一声,向前踉跄扑倒!
不是摔向坚硬的地板,而是朝着旁边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
我几乎是“砸”进了沙发里,身体侧蜷,手臂和抱枕第一时间死死压住了腹部,将可能泄露的轮廓彻底掩盖在柔软的抱枕和沙发的凹陷之下。摔倒的冲击让我的手臂一阵闷痛,但比起暴露秘密,这本不值一提。
“没事吧?”傅沉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已经走了过来,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趴在抱枕上,脸埋在臂弯里,缓了两秒,才闷闷地出声,带着点惊魂未定的懊恼和狼狈:“没事……地毯绊了一下。” 我慢慢抬起头,脸上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用力确实有些发白,看起来倒真像是摔着了。
傅沉洲站在那儿,眉头微蹙,目光落在我身上,又扫了一眼那块地毯。他没说话,也没伸手扶我。
我撑着沙发扶手,小心翼翼地坐直身体,全程将抱枕牢牢抱在怀里,压在腹部。束腹带虽然崩开一颗扣子,但其他部分还束缚着,加上抱枕的遮掩,暂时应该看不出异样。只是心跳依然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傅沉洲看着我,眼神深沉难辨。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我尚未完全平复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锥,直直刺向我竭力维持的平静:
“江晚晚。”
我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事瞒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他知道什么了?是怀疑束腹带?还是察觉了我暗中的准备?又或者,只是例行公事的试探?
就在我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回答这个致命问题的刹那——
“嗡嗡嗡……”
我放在旁边小茶几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发出急促的震动声。
来电显示:一串乱码。那是林栀加密通讯软件的特殊提示方式!
林栀!她只有在极度紧急的情况下,才会冒险直接拨打这个加密电话!
我的脸色瞬间变了。下意识的惊惶本无法掩饰,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傅沉洲的目光锐利如刀,立刻捕捉到了我神色的变化。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那不断震动的手机上,屏幕上跳动的乱码字符显得格外诡异。
他重新看向我,眼神里的探究和怀疑达到了顶点,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不接吗?”
那冰冷的三个字,像三冰棱,狠狠扎进我瞬间冻结的思维里。
手机在茶几上持续震动,嗡嗡声在死寂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敲打在我即将崩断的神经上。屏幕上那串代表林栀加密来电的乱码,此刻成了最刺眼的催命符。
傅沉洲就站在一步之外,他的目光从我骤然失色的脸,缓缓移到那不断叫嚣的手机上,又移回我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怀疑、审视、还有一丝冰冷的了然,混杂成一种极具压迫性的穿透力,几乎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
接?说什么?林栀那边不知道是什么急事,万一她开口就是关于假身份、逃亡路线或者孕检的敏感词,哪怕隔着加密线路,傅沉洲就在旁边,我任何异常的反应都等于不打自招。
不接?在傅沉洲如此明确的质疑下,拒接一个明显异常的来电,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紧贴着的束腹带边缘传来粗糙的摩擦感,小腹处似乎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生命也在不安地蜷缩。怀里的抱枕被我无意识地抓得变形。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就在震动的嗡嗡声即将停止,转为未接来电提示的前一瞬——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了手机!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一阵风。
指尖冰凉,滑腻得几乎握不住。我按下了接听键,却没有立刻放到耳边,而是迅速将屏幕贴近自己的脸颊,同时侧过身,用肩膀和微微低头的姿势,尽量阻挡傅沉洲可能的视线和听到话筒声音的机会。
“喂?”我的声音有些发紧,但极力维持着平稳。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栀压得极低、语速飞快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姐!长话短说!你让我查的那个‘安心产后护理中心’,有猫腻!它背后注册的母公司,三层股权穿透之后,控股方是‘江氏’!是你们江家的产业!还有,你爸的私人助理上周去过那里!这本不是给你找的安全落脚点,这是个陷阱!你千万别……”
江氏?我爸的助理?陷阱?!
林栀的话像一串惊雷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头晕目眩。原来江父不仅设计了那场肮脏的晚宴,连我暗中寻找的退路,他都可能早已布下监控甚至陷阱?他到底想什么?把这个“意外”得来的孩子控制在手里?还是用我和孩子,向傅沉洲换取更大的利益?
极度的震惊和寒意让我拿着手机的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必然是一片惨白。我甚至忘了要控制呼吸,口剧烈地起伏着。
“喂?你在听吗?姐?你那边是不是不方便?”林栀的声音带着焦急。
我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傅沉洲还在旁边!他正看着我!
“嗯……我知道了。”我强行掐断林栀后面的话,声音涩得像是从砂纸里磨出来,带着一种虚浮的镇定,“谢谢王姐告诉我装修报价,有点超预算了,我再考虑考虑。嗯,好,先这样。”
我胡乱编造着对话,希望林栀能立刻领会到我处境不对。
电话那头的林栀果然沉默了一瞬,随即反应极快:“哦……哦,好的江小姐,那您考虑好了再联系我。打扰了。” 通话被脆地挂断。
我缓缓放下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指尖冰凉。心脏在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我慢慢转过身,迎向傅沉洲的目光。
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加深沉,锐利的视线仿佛能穿透我勉强拼凑起来的镇定表象,直看到我内里的惊涛骇浪。他没有问“王姐”是谁,也没有问“装修报价”是什么,但那沉默本身,就是最严厉的拷问。
客厅里落针可闻。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驱不散这方空间的冰冷和凝滞。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解释这个突兀的电话,解释我方才的失态,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有说服力的音节。任何解释,在傅沉洲此刻洞若观火的眼神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
仅仅是一小步,带来的压迫感却让我几乎想要后退。束腹带勒得我呼吸困难,怀里的抱枕成了最后脆弱的屏障。
他的目光从我紧紧攥着的手机,移到我毫无血色的脸,最后,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即使抱着抱枕也微微起伏不定的口,以及……被我下意识用胳膊和抱枕牢牢护住的、本该是腹部的位置。
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略长了零点几秒。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追问,没有斥责,甚至没有再重复那个关于“隐瞒”的问题。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冰冷,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疑虑加深的痕迹。
“看来你还有事要忙。”他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却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心头发凉,“我先走了。”
说完,他甚至没有等我回应,径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步伐沉稳,背影挺直,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漠和疏离。
直到大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传来,我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回沙发里,怀里的抱枕滚落在地。
束腹带崩开的那一处彻底松脱,小腹的弧度清晰地显现出来。我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涔涔,手指颤抖着抚上那不安跳动的腹部。
刚才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完了。
傅沉洲绝对起了疑心,而且是极深的疑心。那个电话,我的反应,甚至可能是我护住腹部的本能动作……都成了指向某个秘密的箭头。
而林栀带来的消息,更让我如坠冰窟。
江父……我的“父亲”,在这盘棋里,到底扮演着怎样阴险的角色?他不仅设计了我,现在连我试图自救的退路,都想掐断?
前有傅沉洲步步紧的怀疑和监控,后有江家虎视眈眈的陷阱。
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催促。
我闭上眼睛,将脸埋进颤抖的掌心。
不能再等了。林栀说的两周安全期,因为傅沉洲这次突如其来的到访和极致的怀疑,恐怕已经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