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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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穷小子神厨系统炸翻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另一只手慌忙挥出,却砸在对方横挡过来的肘弯上,闷响一声,自己指节反倒先麻了。
王从军脚下一错步,肩膀顺势往前一顶。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在口,整个人向后踉跄,后腰重重磕在院里的石磨盘边上,一口气堵在喉咙里,眼前阵阵发黑。
“就这点斤两?”
王从军松开手,声音不高,却砸得何雨柱耳发烫,“也配叫战神?”
何雨柱瘫在磨盘边,口剧烈起伏,连句整话都挤不出来。
他看见王从军转身回屋,关门落闩,那轻描淡写的模样比挨揍更让他脸上臊得慌。
中院隐约传来秦淮茹唤孩子的细软声音,飘进他耳朵里,忽然变得刺耳得很。
秦姐那番话像往他脊梁骨里灌了烈酒。
“您等着,今儿这肉我非讨来不可!”
何雨柱撂下话,脚步带风地往后院闯。
在这座四合院里,他何时怵过谁?
姓王的那小子,算哪葱。
秦淮茹没吱声,只悄悄折回后院,影子般贴在月亮门边。
拳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像擂鼓。
王从军刚撂下碗筷,眉头就皱了起来——秦淮茹这女人,脸皮是城墙砌的不成?
准是贾家婆子又撺掇她来闹。
肉?甭做梦了。
他一把拉开门,正要开口,却见一道黑影迎面扑来!
身子比念头动得更快。
王从军侧身闪过的同时,右腿已凌厉扫出。
十年行伍烙进骨子里的反应,救了他。
“啊呀——”
惨叫声和重物坠地的闷响几乎同时炸开。
何雨柱偷袭落空,自己反倒栽了个结结实实。
他爬起来,眼睛赤红,抡圆的胳膊带着后厨颠勺练出的蛮劲,再次砸向门里那人。
这回王从军看清了来者。
何雨柱。
旁边还缩着个脸色发白的秦淮茹。
他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想当英雄?那就陪你练练。
铁钳似的手掌精准扣住袭来的腕子。
何雨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天地已经倒转。
脊背砸在地上的钝痛窜遍全身,酸麻感啃咬着骨头。
“我弄死你!”
何雨柱嘶吼着再次扑上,却像头撞进罗网的野牛。
王从军脚下一绊一勾,对方又脸朝下栽进尘土里。
反复几次,那张脸早已肿得辨不出原貌。
什么四合院战神?不过是个空有力气的厨子罢了。
擒拿格斗的招式拆解起来,比切土豆还顺手。
秦淮茹瞪圆了眼,指甲掐进掌心。
她没见过傻柱这般狼狈——许大茂被他揪着领子扇耳光时没有,阎解放被他踹进沟里时也没有。
可此刻,他像摊烂泥似的被王从军摆弄着。
“早劝你别来惹从军……”
她终于回过神,冲上去搀扶何雨柱,声音发颤,“快走!”
转身时,她朝王从军投去匆匆一瞥,那眼神里混着歉疚和别的什么。
何雨柱闷头跟着挪步,牙关咬得死紧,却半句狠话也不敢吐。
疼是真疼,怕也是真怕了。
可心里那簇火苗还在烧——明的吃亏,那就暗地里讨回来。
王从军目送两人踉跄离去,刚要转身回屋,隔壁门吱呀响了。
“行啊老弟,”
一道尖细嗓音飘过来,“藏得够深,傻柱都能叫你收拾服帖。”
月光下,许大茂那张瘦长脸从门缝里探出来,两撇胡子随着笑意翘了翘。
许大茂的视线一直黏在刚才那场冲突上。
他腔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撞得肋骨生疼。
多少年了,何雨柱那拳头落在他身上的闷响几乎成了记忆里的背景音。
从小到大,他许大茂在何雨柱跟前就像块随手可捏的泥巴,想搓圆就搓圆,想捏扁就捏扁。
可今天,王从军那几下子……快、准、狠,何雨柱竟半点便宜没占到。
一个念头野草般疯长:要是能把这人拉到自己这边……
往的拳脚,或许就能连本带利讨回来。
王从军眼角余光早瞥见了许大茂那副热切模样。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许大茂是什么货色?轧钢厂里谁不知道,这人偷鸡摸狗,下乡放电影连老乡的鸡蛋都不放过,对自己媳妇都能背后捅刀子。
烂到了。
可王从军脚步顿了顿。
许大茂不值一提,但他屋里那位……娄晓娥。
整个四合院,恐怕就那女人心里还存着点光亮,讲道理,心也善。
从前隔着屏幕看她遭遇,都觉得憋闷。
如今虽成了许大茂的妻,那又怎样?
近水楼台,总有机会拂去明珠上的尘。
“凑合。”
王从军转过身,语气淡得像白水。”傻柱那身力气,也就吓唬吓唬人。
平井水不犯河水,我懒得计较。
今天他为秦淮茹强出头,撞到我这儿,只能算他运气背。”
许大茂脸上立刻堆起笑,凑近几步:“从军兄弟,我家饭桌刚摆上,比不上你手艺,但也有俩硬菜。
赏脸喝一盅?”
“饱了。”
王从军摆摆手,径直朝自己屋走,“下回再说。”
跟许大茂对饮?他宁可对着墙发呆。
要喝,也得是趁许大茂不在,屋里只剩娄晓娥温酒的时候。
门板在身后合拢,将许大茂讪讪的表情关在外面。
几乎同时,那个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在脑海清晰响起:
“惩戒恶行,彰显正气,符合准则。
授予:宗师级武技。”
王从军嘴角浮起一丝预料之中的弧度。
下手那么重,等的就是这个。
暖流轰然贯透四肢百骸,无数招式、发力诀窍、实战经验如冰河解冻,汹涌汇入意识深处。
咏春的短劲,谭腿的刚猛,泰拳的狠厉……种种精髓融会贯通。
此刻再回想何雨柱那套王八拳,只觉得笨拙可笑。
真要动手,恐怕一指头压过去,对方都未必站得稳。
*
若把寻常人的身手比作摇曳的烛火,何雨柱顶多是支火把。
而之前的王从军,算得上一盆烧旺的炭。
此刻,炭火已成熔炉。
澎湃的力量在筋骨间无声奔流,收放由心。
*
秦淮茹搀着何雨柱挪回他那间小屋。
胳膊肿起老高,嘴角也破了,何雨柱半靠在炕沿,喘气粗重。
“你怎么……连他都压不住?”
秦淮茹拧了湿毛巾递过去,声音压得低。
何雨柱像被针扎了似地一挺脖子:“那是……那是今儿个没吃饱!肚子空,力气跟不上!你等我缓过来……”
“还打?”
秦淮茹截住话头,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淤青的颧骨,“瞧这伤,真不去卫生院看看?”
“不去!”
何雨柱别开脸,耻辱比疼痛更啃噬着他,尤其在秦淮茹面前丢这份脸,“皮肉伤,躺两天就好。
等我能动了,非让那小子跪着认错!”
“认了错又能怎样?”
秦淮茹在他旁边坐下,声音轻缓,却像锥子,“打一顿,出口气,然后呢?他照样在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
傻柱,遇事别总先攥拳头,得用这儿。”
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
何雨柱愣住,浑浊的眼珠转向她:“秦姐,你是说……”
“力气再大,能大过规矩?能大过这院里的‘道理’?”
秦淮茹垂下眼,整理着袖口,“总得有个由头,让他在这儿住不下去才行。”
青砖院墙把天割成四方一块,檐下冰棱正往下滴水。
贾家屋里炭盆烧得旺,女人声音压得低:“那屋里就剩个孤雏,留着反倒碍眼。”
手指在膝盖上搓了搓,又补一句:“棒梗翻年就十四了,夜里翻身都撞床板。”
对面男人裹着棉袄蹲在条凳上,闻言眼睛亮起来:“你是说前院那间?”
“厂里的公房,空着也是空着。”
女人往窗外瞥,“三位大爷点过头,街道办还能驳面子?”
腊月风从门缝钻进来,油灯影子在墙上乱晃。
六十年代的胡同院落实行管事制度,谁家丢只鸡都能开全院会。
红星轧钢厂家属院统共三位主事人——中院易中海,后院刘海中,前院阎埠贵。
若三人齐了心,房管科的红章便好盖得很。
尤其易师傅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厂里技术攻关都得请他掌眼。
刘师傅抡了三十年铁锤,车间主任见他都递烟。
两个七级工联名写条子,行政科总要掂量掂量。
条凳上的男人忽然站直了,棉裤膝盖处磨得发白:“我这就去寻易师傅!”
穿过月亮门时他跛得厉害,棉鞋在雪地上拖出深浅不一的印子。
易家窗纸透出昏黄光晕,门帘一掀,热汽混着棒子面粥味扑面而来。
“哎哟,这脸上怎么挂彩了?”
易中海放下粥碗,皱纹在煤油灯下显得更深。
旁边老太太捏着针线抬头:“跟人动手了?”
“王小子在家炖肉,油星子溅得满院香。”
男人揉着颧骨青紫处,“棒梗扒着门框看,孩子馋得直咽唾沫。
贾家嫂子去匀两勺汤,他竟摔了锅铲。”
声音越说越急,“我不过劝两句,他抄起擀面杖就照面门来——您瞧这印子!”
屋里静了片刻,针尖穿过鞋底的嗤嗤声格外清晰。
易中海摩挲着搪瓷缸沿上磕掉的瓷片,半晌才开口:“那孩子刚送走爹,心里憋着火也正常。”
“正常?”
男人嗓门拔高,“今儿敢挥擀面杖,明儿就敢动菜刀!院里老老小小二十多口,谁家没孩子?”
老太太忽然话:“他住那屋是厂里资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