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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反派,我自己来演裴玄静林昭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我写的反派,我自己来演

作者:蝴蝶岛的露琪雅

字数:124477字

2026-03-15 06:06:51 连载

简介

《我写的反派,我自己来演》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历史古代小说,作者“蝴蝶岛的露琪雅”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裴玄静林昭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24477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我写的反派,我自己来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

谢横波又来了。

这回不是骑马。

是走着来的。

穿便服。

进门的时候,周伯差点没认出来。

“谢……谢都虞候?”

她点点头。

“裴太师在吗?”

周伯愣了一下。

“在……在书房。”

她直接往里走。

周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这女人,走路带风。

2

书房里,陆离正在看采苓新算的账。

这丫头回来后,带着那八个人,在城外租了个破院子,开始试着炼焦。

每天早出晚归。

回来就蹲在井边,在地上划拉数字。

陆离问她:“怎么样?”

她说:“还在试。”

陆离就不再问了。

他知道,这丫头,不用催。

门被推开了。

谢横波走进来。

陆离抬起头。

“谢都虞候?”

她点点头,往椅子上一坐。

甲叶子没响——今天没穿甲。

陆离看着她。

“有事?”

谢横波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

拍在桌上。

“你看看这个。”

陆离拿起来,翻开。

看了三页,他抬起头。

“这是大营上个月的账?”

谢横波点头。

“对。”

陆离又看了几页。

然后他放下。

“谁记的?”

谢横波愣了一下。

“我。”

陆离看着她。

“你?”

“对。”她说,“按你教的法子记的。”

陆离沉默了。

他又拿起那本账册,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翻完了,他抬起头。

“谢都虞候。”

“嗯?”

“你这账,比之前那本强了一百倍。”

谢横波没说话。

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陆离继续说:

“进项出项,清清楚楚。人名数目,对得上。时间顺序,也对得上。”

他顿了顿。

“你学得很快。”

谢横波看着他。

“那当然。”

陆离笑了。

“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谢横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不是。”

陆离看着她。

“那是为什么?”

谢横波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放在桌上。

是一份折子。

陆离拿起来,看。

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皱起来了。

“这是林昭的?”

谢横波点头。

“他递的。”

陆离继续看。

折子写的是军费预算。

林昭提议,明年京郊大营的军费,增加三万两。

理由是新兵器、新练、新军制都需要钱。

陆离看完,放下折子。

他看着谢横波。

“你怎么看?”

谢横波冷笑一声。

“他那是要钱吗?他那是要权。”

陆离没说话。

她继续说:

“三万两,拨下来,谁管?他的人。怎么花?他说了算。”

她顿了顿。

“我这个都虞候,以后就是个摆设。”

陆离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

“你想让我什么?”

谢横波看着他。

“帮我算笔账。”

陆离愣了一下。

“算账?”

“对。”她说,“他算三万两,你帮我算算,到底需要多少。”

陆离看着她。

三十二岁。

女将军。

外号谢疯子。

坐在他面前,让他帮忙算账。

他忽然笑了。

“行。”

3

接下来三天,陆离开始算账。

不是自己算。

是带着谢横波一起算。

“大营现在多少人?”

“三万二千。”

“实打实的三万二千?”

谢横波看着他。

“什么意思?”

“老弱也算在内?”

谢横波想了想。

“算。但老弱,也能活。”

陆离点头。

“兵器有多少?”

“刀,两万把。弓,八千张。箭,十万支。”

“够用吗?”

谢横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不够。”

陆离看着她。

“差多少?”

“刀,差五千。弓,差两千。箭,差五万。”

陆离在纸上记下来。

“练呢?现在每天几个时辰?”

“两个。”

“多一个时辰,要多发多少饷?”

谢横波愣了一下。

“这……我没算过。”

陆离看着她。

“现在算。”

他教她怎么算。

一天多一个时辰,一个月多三十个时辰。一个时辰多发多少饷,乘以三十,就是多出来的钱。

谢横波算了半天。

然后她抬起头。

“一个月,多三千两。”

陆离点头。

“一年,三万六千两。”

谢横波愣住了。

三万六千两。

林昭要三万两。

可光是练这一项,就要三万六。

她看着陆离。

“他算少了?”

陆离没说话。

他拿起那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个数。

递给谢横波。

谢横波接过来,看。

“京郊大营实际军费缺口:八万七千两。”

她愣住了。

“八万七?”

陆离点头。

“刀,五千把,一把一两五钱,七千五百两。弓,两千张,一张三两,六千两。箭,五万支,一支一钱,五千两。练,一年三万六千两。再加上老弱安置、营房修缮、伙食补贴……”

他顿了顿。

“八万七,只少不多。”

谢横波看着那张纸。

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裴太师。”

“嗯?”

“你……你怎么算出来的?”

陆离看着她。

“因为我会算账。”

谢横波沉默了。

她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她问:

“你还会算什么?”

陆离想了想。

“什么都会。”

4

第四天,谢横波又来了。

带着一本更厚的账册。

“这是什么?”

“大营五年的账。”她说,“你帮我看看。”

陆离愣了一下。

五年?

他翻开。

密密麻麻的数字,密密麻麻的人名。

他看了三页,抬起头。

“这谁记的?”

谢横波看着他。

“以前的账房。”

“人呢?”

“跑了。”

陆离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

“你想让我什么?”

谢横波看着他。

“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

陆离点头。

“行。”

他翻开第一页。

开始看。

看了半个时辰。

他抬起头。

“有问题。”

谢横波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什么问题?”

陆离指着其中一行。

“这个,进项一万两,出项八千两,结余两千两。但下一页,结余变成了一千两。”

他顿了顿。

“少了一千两。”

谢横波愣住了。

她凑过来,盯着那两页看了半天。

然后她抬起头。

“你是说……有人贪了?”

陆离点头。

“不止这一处。”

他又翻了几页。

“这儿,进项五千两,出项四千五百两,结余五百两。但下个月的账上,这五百两没了。”

再翻。

“这儿,采购兵器一万把,花了八千两。但市面上,一万把刀,只要七千两。”

他看着谢横波。

“这里外里,贪了一千两。”

谢横波沉默了。

她坐在那儿,盯着那本账册。

盯着那些数字。

盯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裴太师。”

“嗯?”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些的?”

陆离看着她。

“因为我会算账。”

谢横波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审视。

是“你行不行”。

现在是——

“你到底是什么人”。

5

第五天,谢横波又来了。

带着一个人。

五十来岁,瘦,眼神躲闪。

“这是谁?”陆离问。

“以前的账房。”谢横波说,“我让人抓回来的。”

陆离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谢横波把那本账册拍在桌上。

“你贪了多少?”

那人抖了一下。

“没……没贪……”

谢横波冷笑一声。

“没贪?那这一千两去哪儿了?”

那人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谢横波看着他。

“说。”

那人扑通一声跪下了。

“都虞候饶命!我……我是一时糊涂……”

谢横波没说话。

她看着陆离。

“裴太师,你说,怎么办?”

陆离想了想。

“让他把贪的吐出来。然后,送官府。”

谢横波点头。

“行。”

她站起来,拎起那个人,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裴太师。”

“嗯?”

“你这账算的,真行。”

她走了。

陆离坐在书案前,看着门口。

裴玉从旁边探出头来。

“祖父。”

“嗯?”

“谢都虞候又夸您了。”

陆离看着他。

“听见了。”

裴玉笑了。

笑得很开心。

6

晚上,采苓回来了。

蹲在井边,在地上划拉。

陆离走过去。

“算什么呢?”

她抬起头。

“太师,我在算,那八个人,一天能炼多少焦炭。”

陆离蹲下来。

“算出来了吗?”

她摇头。

“还没。”

“缺什么?”

她想了想。

“缺煤。”

陆离愣住了。

“煤?西山不是有吗?”

采苓点头。

“有。但运不过来。”

她指着地上的数字。

“一斤煤,从西山运到京城,运费一厘。八个人,一天能背多少?一个人背一百斤,八个人八百斤。运费八钱。”

她顿了顿。

“八百斤煤,能炼二百斤焦炭。二百斤焦炭,能炼六百斤生铁。六百斤生铁,能打一千二百把刀。”

她看着陆离。

“太师,这账,算得对吗?”

陆离沉默了。

他看着地上那些数字。

看着采苓那双认真的眼睛。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丫头,已经会算产业链了。

“对。”他说。

她笑了。

“那就好。”

她低下头,继续划拉。

陆离站起来,看着她的背影。

裴玉走过来。

“祖父。”

“嗯?”

“她……她怎么什么都会算?”

陆离想了想。

“因为她是采苓。”

7

第六天,谢横波又来了。

这回没带账册。

带了一坛酒。

“这是什么?”

“酒。”她说,“请你喝。”

陆离愣了一下。

“为什么?”

谢横波看着他。

“因为你帮了我。”

她把酒坛放在桌上。

“三件事。账册,军费,账房。三件事,你帮了我三次。”

她顿了顿。

“欠你三个人情。”

陆离看着她。

三十二岁。

女将军。

外号谢疯子。

站在他面前,说要请他喝酒。

他忽然笑了。

“行。”

他接过酒坛,倒了两碗。

一碗给她。

一碗给自己。

“。”

她端起碗,一口了。

陆离也了。

酒辣。

辣得他直皱眉。

谢横波看着他,笑了。

“不会喝?”

陆离点头。

“不会。”

“那你得挺痛快。”

陆离看着她。

“你请的,不能不喝。”

谢横波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都长。

“裴太师。”

“嗯?”

“你这人,有意思。”

8

喝了酒,话就多了。

谢横波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裴太师。”

“嗯?”

“我问你个问题。”

“问。”

她想了想。

“你这么会算账,以前怎么没听人说过?”

陆离的手,顿了一下。

以前?

裴玄静以前,确实不会算账。

他只会读书。

只会写折子。

只会当他的太师。

算账这种事,是账房的。

可现在——

他是陆离。

不是裴玄静。

“以前没机会。”他说。

谢横波看着他。

“没机会?”

“对。”他说,“以前的事,用不着算账。”

谢横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问:

“那现在呢?”

陆离想了想。

“现在,得算了。”

谢横波点点头。

没再问。

9

第七天,林昭动了。

不是动谢横波。

是动陆离。

一封折子,递到御前。

弹劾裴玄静三条罪状:

其一,私开矿场,与民争利。

其二,私炼焦炭,图谋不轨。

其三,私蓄壮丁,意图谋反。

陆离拿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写东西。

裴玉跑进来,脸都白了。

“祖父!”

陆离抬起头。

“怎么了?”

“林昭……林昭弹劾您!”

陆离愣了一下。

“弹劾我?”

“对!”裴玉把那封折子的抄本递给他,“您看!”

陆离接过来,看。

看着看着,他笑了。

裴玉愣住了。

“祖父,您笑什么?”

陆离放下折子。

“笑他不懂。”

裴玉没听懂。

“不懂什么?”

陆离看着他。

“不懂账。”

10

第二天早朝,陆离去了。

站在朝堂上,等着。

林昭站在另一边,白衣玉带,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陆离知道,他在等。

等皇帝问。

等陆离答。

等陆离输。

皇帝来了。

朝会开始。

林昭第一个站出来。

“陛下,臣前所奏裴玄静三罪,请陛下明察。”

皇帝点点头。

“裴卿,你怎么说?”

陆离出列,跪下。

“陛下,臣有话说。”

“说。”

陆离站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三样东西。

一本账册。

一张地图。

一封信。

“陛下,林昭说臣私开矿场,与民争利。这是臣的账册,上面记着,臣在西山开的那个矿,用的是无主荒地,雇的是闲散流民。产出的煤,一部分自用,一部分卖给别人。每一笔,都有记录。”

他顿了顿。

“这叫与民争利吗?”

皇帝没说话。

他继续说:

“林昭说臣私炼焦炭,图谋不轨。这是西山的地图。臣炼焦的地方,离军营三十里。图谋不轨,会选这么远的地方?”

又说:

“林昭说臣私蓄壮丁,意图谋反。这是那八个壮丁的卖身契。他们是自愿来的,的是挖煤的活。臣给他们工钱,管他们吃饭。这叫私蓄壮丁?”

他看着皇帝。

“陛下,臣有罪吗?”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看向林昭。

“林卿,你说呢?”

林昭跪着。

脸色白得像纸。

“臣……臣……”

“你什么?”

林昭低下头。

“臣……臣失察。”

皇帝点点头。

“失察?又是失察?”

林昭不敢说话。

皇帝站起来。

“退朝。”

他走了。

满朝跪送。

陆离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他看向林昭。

林昭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陆离笑了。

那笑容,很短。

但林昭看见了。

他的脸,更白了。

11

下朝的时候,谢横波追上来。

“裴太师。”

陆离回头。

“赢了?”

她点头。

“赢了。”

陆离笑了。

“那就好。”

谢横波看着他。

“裴太师。”

“嗯?”

“你那些东西,什么时候准备的?”

陆离想了想。

“从你第一次来找我开始。”

谢横波愣住了。

“第一次?”

“对。”陆离说,“你来找我,我就知道,林昭不会放过我。”

他顿了顿。

“所以,我让他查。”

谢横波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问:

“你怎么知道他会查这些?”

陆离笑了。

“因为他是林昭。”

谢横波沉默了。

然后她也笑了。

“裴太师。”

“嗯?”

“你这人,真行。”

她转身走了。

陆离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裴玉从旁边探出头来。

“祖父。”

“嗯?”

“谢都虞候又夸您了。”

陆离看着他。

“听见了。”

裴玉笑了。

笑得很开心。

12

回府的路上,陆离靠在车厢里,闭着眼。

脑子里一直在转。

林昭输了。

输在哪儿?

输在不懂账。

他以为,私开矿场,就是罪。

他不知道,陆离有账册。

他以为,私炼焦炭,就是罪。

他不知道,陆离有地图。

他以为,私蓄壮丁,就是罪。

他不知道,陆离有卖身契。

林昭查的那些,全是陆离让他查的。

他以为自己在查陆离。

其实是陆离在等他来查。

陆离睁开眼。

看着车窗外的街景。

忽然想起谢横波那句话。

“你这人,真行。”

他笑了。

行?

也许吧。

但至少——

又多了一个人,站在他这边。

13

晚上,陆离站在窗前。

院子里,采苓蹲在灯下,还在算。

裴玉站在旁边,在看她算。

那八个汉子,蹲在井边,不知道在聊什么。

他看着那些人。

忽然想起今天的事。

林昭输了。

输得很难看。

但他知道——

林昭不会认输。

他会再来。

用更狠的办法。

他看着窗外。

看着那些蹲着的人。

看着采苓。

看着裴玉。

然后他笑了。

来吧。

他等着。

14

书房里,陆离走回书案前。

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第十七。谢横波开始注意我这个‘叔父’了。”

他把那张纸折好,收进抽屉里。

抽屉里,已经有十七张了。

他关上抽屉。

走到窗前。

窗外,月亮很亮。

他看着那片光。

忽然想起今天谢横波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是审视。

不是“你行不行”。

是——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笑了。

什么人?

一个会算账的人。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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