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嫡女重生:最毒妇人心灭绝全家》!爱吃青梅绿茶的么塑造的沈清辞深入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98685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嫡女重生:最毒妇人心灭绝全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落鹰峡,地如其名。两壁陡峭如刀削,怪石嶙峋,天空被挤压成狭窄的一线。谷底阴暗湿,终年不见天,只有一条勉强容两马并行的蜿蜒小道,是连接北境与中原腹地数条隐秘通道中最险要、却也最快捷的一条。
昨午后,押运着第一批紧要军械和精粮的隐秘小队,在沈毅心腹家将沈忠和萧玦麾下影卫“玄七”的共同带领下,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峡口。队伍精简,不过三十余人,皆是精锐,马匹也挑选了最健硕耐劳的,驮着用油布严密包裹的货物。
一切原本顺利。斥候提前探过路,回报无异样。然而,就在队伍行至峡谷中段最狭窄处时,异变陡生!
头顶传来令人牙酸的机括声响,紧接着,无数滚木礌石混杂着箭矢,如同暴雨般从两侧山崖倾泻而下!事发突然,又处在地势最不利的位置,队伍瞬间大乱。
“有埋伏!保护粮草!散开!找掩体!”沈忠目眦欲裂,嘶声大吼,拔刀劈开一块砸向粮车的滚木。
玄七反应更快,几乎在机括声响起的同时,已如鬼魅般贴向内侧山壁凹陷处,同时手中一枚特制的响箭尖啸着射向天空——那是遇袭求援的信号,但在如此深邃的峡谷中,能传多远尚未可知。
箭矢如蝗,石块纷落。惨叫声、马匹哀鸣声、货物坠地声瞬间充斥狭窄的谷道。训练有素的护卫们迅速结阵,以粮车和山石为掩体,拼命抵挡。但自上而下的攻击占据了绝对地利,不断有人中箭倒下,马匹受惊乱窜,将本就混乱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不对!不止一路人马!”玄七眼神锐利,瞥见两侧山崖上晃动的身影穿着制式不一的衣甲,甚至听到了隐约的、腔调各异的口令声。这不像是一般的山匪劫道,更像是……有组织的军队伏击,且可能不止一股势力!
“沈忠!带人护着粮车往前冲!能冲出去多少是多少!我断后!”玄七厉喝一声,手中长剑化作道道寒光,将数支袭向粮车的箭矢格开,身形却如猎豹般反向扑向山崖一侧,竟是要凭一己之力,为队伍撕开一道缺口。
“玄七大人!”沈忠红着眼,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他猛地一鞭抽在马臀上,吼道:“兄弟们!跟我冲!保护粮草!”
残存的十余名护卫爆发出绝地求生的悍勇,护着几辆尚未损毁的粮车,冒着箭雨,疯狂地向前方峡口冲去。不断有人被箭矢射中,跌下,但无人回头。
玄七凭借高超的身法和对地形的精准判断,在落石箭矢的间隙中腾挪闪避,竟真的被他近了一侧山崖的中段。他看清了上方伏击者的装束——混杂着边境常见的皮甲,甚至还有几副残破的、制式类似北狄人的装扮,但更多的,是一种统一的、暗青色的劲装,绝非普通匪类。
是杨振的人!还是……太子勾结的其他边军?
念头电转间,头顶破空声又至!这一次,不再是箭矢,而是数张带着倒钩、闪烁着幽蓝光泽的大网,当头罩下!网上显然淬了毒!
玄七瞳孔骤缩,身形急坠,险险避开两张,第三张却已笼罩了大部分退路。他眼中厉色一闪,不躲不避,反而迎着毒网,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凄艳的弧光,竟将毒网连同撒网之人一同斩断!腥臭的血液和毒液溅了他一身,但他也因这悍勇一击,气息微滞,被一块落石擦中肩头,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就在此时,峡谷另一头,传来隆隆的马蹄声和喊声!不是来自他们前进的方向,而是来自他们来时的峡口!后有追兵!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身陷绝地!
玄七背靠着一块巨石,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看着谷中横七竖八的同伴尸体、倾覆的粮车、以及那越来越近的追兵马蹄,眼中一片冰冷死寂,却又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他取下腰间另一枚更小的、如玉石般的哨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放入口中,却并未吹响。这是影卫绝境时,用于传递最后信息、并引爆自身的“绝音哨”。信息会以特殊频率传出,但哨子本身也会炸裂。
他在犹豫。王爷的命令是护送粮草,消息已通过响箭发出,但显然援兵难至。是否要启动“绝音”,将“杨振疑似参与、伏击者混杂、粮草被劫”的最终信息传回?可一旦启动,他自己也……
马蹄声已近在咫尺,追兵的火把照亮了昏暗的峡谷。他看到当先一人,身形魁梧,面容在火光下半明半暗,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和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让玄七瞬间确认——正是杨振麾下副将,胡悍!他曾在王爷提供的画像上见过!
果然是杨振!他竟敢公然派人深入此地截粮草!这是要彻底断了沈清彦的生路,甚至不惜背上叛国的罪名!
不再犹豫。玄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绝音哨”猛地合入口中,用舌尖抵住机关,同时,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胡悍的方向,嘶声喊出四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内劲,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王爷……有令!”
胡悍猛地勒马,眼中惊疑不定。王爷?哪个王爷?摄政王?!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玄七舌尖用力——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机括声。
下一刻,玄七所倚靠的那块巨石后方,传来一声并不响亮、却沉闷异常的爆响,一股淡淡的、奇特的烟雾弥漫开来,瞬间遮蔽了那小片区域。
胡悍大惊:“放箭!射死他!”
箭雨倾泻向烟雾处。然而,烟雾散尽,巨石后除了几滩血迹和碎裂的衣料,空空如也。玄七的身影,连同那枚“绝音哨”,仿佛凭空消失了。
“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胡悍又惊又怒,下令道。他心中骇然,刚才那声“王爷有令”和诡异的爆炸、消失,让他意识到事情可能超出了杨振将军的预估。摄政王的人竟然混在押粮队里?还用了这种闻所未闻的遁术?
“将军,粮草……”一名手下禀报。
胡悍看向谷中,大部分粮车已被毁或劫,沈忠带着残存的四五人,护着最后一辆粮车,已快冲到峡口,眼看就要逃出生天。
“追!绝不能放走一个活口!粮草全部带走,带不走的,烧了!”胡悍咬牙下令。事已至此,已无退路。必须将这支小队全部灭口,将劫掠粮草的罪名,推给“流窜的北狄残兵”或“贪婪的山匪”。
落鹰峡重归寂静,只余下浓重的血腥味、焦糊味,和散落一地的狼藉。那辆被沈忠拼死护出的粮车,终究未能逃脱,在峡口被追上,护卫尽数战死,粮车被焚。只有沈忠,身中数箭,凭借一股悍勇之气,跃入峡口外湍急的河流,生死不明。
胡悍清点战场,己方也折了十余人。他脸色阴沉地看着玄七消失的方向,又望了望朔方城的方向。
“立刻回禀杨将军,粮草已劫,押运小队……全军覆没。但有摄政王影卫介入,一人疑似用秘法遁走,生死未知。请将军早做定夺。”
朔方城,将军府。
沈清彦站在粗糙的沙盘前,眉头紧锁。他年方二十,剑眉星目,与沈清辞有几分相似的俊朗,但经年边关风霜,让他面容染上粗粝的沧桑,眼神锐利如鹰。一身玄色铁甲未卸,沾着尘土和已涸的血迹。
“将军,派去接应的人回来了,落鹰峡方向……没有消息。”副将周闯沉声禀报,脸色难看。
没有消息,就是最坏的消息。沈清彦的心缓缓沉了下去。父亲冒险分运的隐秘粮草,怕是凶多吉少了。大队粮草被沿途拖延,至今未到。军中存粮,已不足十。
而城外,北狄骑兵游弋不绝,虽无大战,但小规模袭扰不断,似在试探,又似在消耗。
更让他心头蒙上阴影的,是昨深夜,通过父亲密信中提及的、只有他和父亲知道的暗语渠道,收到的一封匿名警示。信中只有寥寥数语:“粮道有险,小心杨振,稳守勿出。”
粮道有险,他已亲身体会。小心杨振?杨振是北境副帅,驻守东线玉门关,与他所在的朔方城互为犄角。两人虽同属北境防线,但分属不同派系,素来不睦。杨振骁勇,但性骄横,与朝中某些贵戚往来密切。这警示……难道杨振竟敢对粮草下手?还是会在战场上……
“报——!”一名斥候满身尘土,踉跄冲入,“将军!东线急报!玉门关杨振将军所部,今凌晨遭北狄主力突袭,杨将军率部出击,于黑风谷遭遇埋伏,激战半,现已被北狄骑兵围困!杨将军派出数路信使求援!”
杨振被围?!沈清彦与周闯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北狄主力突袭东线?还恰好将杨振引入埋伏圈围困?这也太巧了!昨才收到警示小心杨振,今杨振就被围了?是苦肉计,引他出城救援?还是北狄真的改变了主攻方向?
“可知围困杨振的北狄兵力几何?主将是谁?”沈清彦急问。
“据逃出的信使说,不下两万骑,打着北狄左贤王的大纛!”
左贤王!北狄王庭最能征善战的亲王之一!若是他亲至,围攻杨振倒有可能。
“将军,救是不救?”周闯握紧了刀柄。同为大周将领,见死不救,于理不合,事后追究起来,也是大罪。但若是调兵出城救援,朔方城兵力本就不足,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沈清彦盯着沙盘上玉门关和黑风谷的位置,脑中飞速盘算。杨振被围的黑风谷,距朔方城快马加鞭需一夜。若全力救援,至少需抽调城中大半机动兵力。朔方城将极度空虚。而北狄人素来狡诈,用兵虚实难测。
父亲粮草被截,军中存粮将尽。杨振在此时“恰好”被围求援……警示信中的“小心杨振”、“稳守勿出”……还有之前朝中关于柳家倒台、太子、摄政王的种种风波……
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在沈清彦脑中勾勒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这是一个针对他,或者说针对沈家的连环局!截断粮草,困死朔方军;再以“救援同袍”的大义名分,诱他出城,途中设伏;甚至可能,杨振的被围本身就是一个陷阱,意在调动他,或者……趁机除掉杨振这个可能的不稳定因素,再将罪名推给“救援不力”的他沈清彦!
好狠毒的算计!一石数鸟!
沈清彦额角青筋跳动,一股寒意夹杂着滔天怒意从心底涌起。边关将士在此浴血拼,保家卫国,朝中那些人,却只顾争权夺利,构陷忠良,甚至不惜与敌勾结?!
“将军?”周闯见沈清彦脸色铁青,久久不语,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沈清彦缓缓抬头,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意与决绝。
“周闯,你亲自挑选三百最精锐的轻骑,即刻出发,多打旗帜,虚张声势,做出大军出城救援的假象。但记住,你的任务不是救援,而是探查!探查黑风谷敌情虚实,探查杨振所部真实状况,探查沿途是否有伏兵!一旦遇敌,或察觉有异,立刻撤回,不得恋战!”
“是!”周闯领命,但迟疑道,“将军,只派三百人,还只是探查……若是杨振那边真的危急,我们见死不救,后朝廷追责……”
“顾不了那么多了。”沈清彦声音低沉,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我军粮草将尽,士卒疲惫,朔方城绝不能有失。杨振被围,是真也好,是计也罢,在未明敌情之前,我不能拿全城将士的性命和朔方防线去赌。若真是北狄主力围困,三百精锐足够将情报带回。若是陷阱……我们也算有了交代。一切后果,由我沈清彦一人承担!”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更盛:“另外,即刻起,朔方城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四门紧闭,加派三倍岗哨,夜间宵禁。派出所有斥候,扩大侦查范围,特别是我们通往后方粮道的方向,以及……玉门关侧翼的动静。还有,收集城中所有存粮,统一调配,按最低标准发放,从即起,我与众将士同食同宿!”
“是!”周闯被沈清彦话语中的决绝感染,轰然应诺。
“还有,”沈清彦叫住他,压低声音,“通过我们的秘密渠道,给京城传信。只有八个字:‘粮道被断,杨危求援,疑似有诈,弟固守待变。’务必送到我父亲或……我妹妹手中。”
他想起那个在信中隐晦提醒他“小心杨振”的妹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辞儿她,在京城怕是也身处旋涡,却还在为他这个兄长忧心。
“属下明白!”
周闯匆匆离去部署。沈清彦独自站在沙盘前,望着代表朔方城的那座小小模型,又望向代表玉门关和黑风谷的方向,拳头缓缓握紧,骨节发白。
杨振,但愿你是真的被围。
否则……这通敌叛国、构陷同袍之罪,便是你杨氏一族的催命符!
而朝中那些魑魅魍魉……
待我沈清彦渡过此劫,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窗外,朔风凛冽,卷起漫天黄沙,遮天蔽。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永宁侯府,汀兰水榭。
夜色已深,沈清辞却毫无睡意。她手中握着那枚东珠和那片黑色布料,在灯下反复查看。东珠温润,布料上的“安,待”二字,在灯下隐隐泛着丝线的微光。
安心,等待。
可他越是让她等,她便越是心焦。边关如何了?兄长如何了?他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白里,徐嬷嬷从济世堂带回消息,只说李掌柜那边一切如常,王爷近在别院静养,暂无新消息。这“如常”和“暂无”,反而更让她不安。
拂冬轻手轻脚进来,添了灯油,低声道:“小姐,您都看了大半宿了,歇歇吧。王爷那般人物,定能的。”
沈清辞勉强笑了笑,将东西收好。是啊,他是萧玦,是权倾朝野、算无遗策的摄政王,前世那般绝境他都敢冲入火海,今生这点风浪,定能闯过。
可关心则乱。她恨自己此刻力量微薄,困于后宅,不能为他分忧,不能为兄长解围。
就在此时,窗外传来极轻的、有节奏的“笃笃”声,像是啄木鸟在敲击树,但在这夜深人静时,显得格外突兀。
沈清辞眸光一凛,看向徐嬷嬷。徐嬷嬷会意,悄然走到窗边,侧耳倾听片刻,然后轻轻推开一条窗缝。
一枚被蜡封好的细小竹管,被一细线吊着,从窗缝垂下。
徐嬷嬷迅速取下,关好窗,将竹管递给沈清辞。
是萧玦的传信方式!但不是通过济世堂,而是更直接的、他身边影卫的手段!
沈清辞心跳加速,小心地剥开蜡封,倒出里面卷得极细的纸条。展开,上面是萧玦熟悉的、力透纸背的字迹,比平略显潦草,显然写得匆忙:
“落鹰峡遇伏,押运队近乎全军覆没,粮草被劫。玄七引爆‘绝音’,传回最后消息:‘杨振部将胡悍现身,伏击者混杂,疑似多方势力。’杨振于玉门关外黑风谷‘被围’,急求援。此乃连环计,旨在令兄出城。吾已令其固守,并强催大队粮草。然北境危矣。京中端妃线有异动,与‘锦绣阁’及南边某藩王有隐秘关联。尔务必谨慎,尤其提防宫中赏赐、承恩公府邀约。吾伤无碍,勿念。切切保重。玦字。”
寥寥数语,却如惊雷炸响在沈清辞心头!
落鹰峡全军覆没!粮草被劫!杨振部将亲自参与!杨振被围是计!兄长固守,但粮草危急!端妃背后竟牵扯到南边藩王?!
每一条消息,都足以让她心惊肉跳。而最后那句“吾伤无碍,勿念”,更是让她鼻尖一酸。他伤得那般重,还在殚精竭虑,部署一切,甚至不忘提醒她京中危险……
她紧紧攥着纸条,指尖冰凉。兄长在边关独撑危局,他在京中带伤周旋,而自己……
不,她不能只是等待,不能只是担忧。
她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然后抬眸,眼中已是一片沉静的冰寒。
“嬷嬷,”她声音平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断,“明一早,你去济世堂见李掌柜,告诉他,我需要几种药材,单子我稍后写给你。其中,要包括几味……能让人短时间内‘突发急症’,状似风寒入体、心悸气短,但不会真正伤身的药。记住,要看起来像是治疗旧疾的方子。”
徐嬷嬷心头一震:“小姐,您这是……”
“承恩公府和安平郡主,不是想来‘探望’吗?”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身子‘不适’,需要‘静养’,闭门谢客,总不算失礼吧?父亲和母亲,也更好推拒了。”
她要“病”一场,暂时避开承恩公府和宫中的压力,也为父亲提供一个更充分的理由。同时,她需要时间,需要更清晰的信息,来思考破局之策。
“另外,”沈清辞走到书案前,提笔快速写下一行字,吹墨迹,折好,交给徐嬷嬷,“将这八个字,通过济世堂,传给王爷。什么都不要多问,李掌柜知道该怎么做。”
徐嬷嬷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兄固守,粮可劫,亦可‘夺’。南藩或为钥。”
沈清辞不知道萧玦能否看懂,但她必须将她的想法传递出去。粮草被劫,未必就是绝路。杨振能劫,或许……也能想办法“夺”回来,或者从其他渠道弥补。而端妃背后牵扯的南边藩王,或许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口,或者是需要重点防范的对象。
徐嬷嬷深深看了小姐一眼,郑重将纸条收好:“老奴这就去准备。”
沈清辞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天幕,手中那枚东珠,传来温润而坚定的触感。
萧玦,兄长。
前路再难,我们一起闯。
这盘棋,还没到认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