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去哪找百世邪尊石坚完整版在线阅读?

百世邪尊

作者:蓝天白云king

字数:268391字

2026-03-09 06:22:23 连载

简介

百世邪尊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蓝天白云king大大笔下的石坚活灵活现,东方仙侠元素运用得当,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26839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百世邪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疤脸没死。

这是石坚第二天才知道的事。

那天他看见疤脸被青皮帮的人捅了一刀,拖走的时候地上拖了一溜血,他以为这人死定了。

结果第三天,疤脸又出现在破庙门口。

肚子上缠着厚厚一圈布条,布条上洇出褐色的血印子,脸色白得像纸,但人是活的,眼睛还睁着,嘴还能骂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命大?”

围观的乞儿们一哄而散。

石坚蹲在远处,看着疤脸被人扶着走进破庙,心里动了一下。

这人命真硬。

硬得有点不正常。

但他没多想。命硬的人多了,不差疤脸一个。

——

疤脸回来之后,破庙里的局势又变了。

青皮帮那一刀没要他的命,但要了他的威。以前疤脸说一不二,现在底下的人开始阳奉阴违,有人在传——疤脸不行了,让人捅了都不敢还手,跟着他没前途。

刘麻子就是那几天冒出来的。

刘麻子以前是疤脸的跟班,专管盯人。疤脸受伤这几天,刘麻子跑前跑后,端水送饭,伺候得比亲儿子还周到。

疤脸还挺感动,逢人就说刘麻子讲义气。

石坚在旁边听着,没吭声。

他见过太多这种人——伺候得越周到,心里越有鬼。

果然,疤脸伤还没好利索,刘麻子就开始拉帮结派了。

——

这些事跟石坚没关系。

他是最底层的乞儿,没人在乎他站哪边。

他每天还是跟着狗子他们去捡破烂,还是捡得最少,还是最窝囊。

唯一的变化是,疤脸开始找他麻烦了。

“石头,今儿个交了多少?”

“三文。”

“上交。”

石坚把三文钱递过去。

疤脸接过来,往自己怀里一揣,然后盯着石坚看。

石坚低着头,不说话。

疤脸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你他妈是不是看不起老子?”

石坚没躲,没吭声,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疤脸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一巴掌扇过来。

石坚脸上挨了一下,辣的疼,但他没动。

疤脸又扇了一下。

还是没动。

疤脸连着扇了四五下,石坚嘴角破了,血流下来,但他还是那副表情——不躲,不哭,不求饶。

疤脸喘着粗气,瞪着石坚。

“你他妈是不是傻子?”

石坚没说话。

疤脸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反应,觉得没意思,一脚把他踹开,骂骂咧咧地走了。

石坚从地上爬起来,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继续往前走。

狗子追上来,小声说:“你咋不躲呢?”

石坚没答。

狗子看着他,眼神复杂。

——

那天晚上,石坚躺在破土房里,摸着自己的脸。

肿了,但不严重。

疤脸那几下看着狠,其实没使多大力。他刚受了重伤,不敢使劲,怕崩了伤口。

石坚想起疤脸刚才那个表情——凶狠里带着试探。

他在试什么?

试自己是不是真傻?

还是试自己有没有问题?

石坚翻了个身,看着黑漆漆的棚顶。

不管试什么,他都得接着装。

装傻,装怂,装窝囊。

装到疤脸对他没兴趣为止。

——

但疤脸对他越来越有兴趣了。

第二天,疤脸又堵住他。

“石头,你晚上睡哪儿?”

石坚指了指破庙的方向。

疤脸笑了:“放屁。老子昨晚特意看了,庙里没你。”

石坚愣了一下。

疤脸盯着他:“说,你睡哪儿?”

石坚低下头,不说话。

疤脸一脚踹过来,踹在他腿上,石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说!”

石坚还是不说话。

疤脸又踹了两脚,石坚咬着牙,硬挨着。

旁边围了一圈乞儿,都在看热闹。

疤脸踹累了,喘着气,瞪着石坚。

“你他妈有种。”他忽然笑了,“行,不说就不说。从今儿个起,你每天交的份子钱,翻倍。”

石坚抬头看他。

疤脸笑眯眯的:“一天六文。交不上,就打。”

石坚看着他,没说话。

疤脸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反应,挥挥手:“滚吧。”

石坚转身就走。

走出十几步,身后传来疤脸的声音:“石头,老子盯上你了。你最好别让老子抓着什么。”

石坚没回头。

——

从那以后,疤脸天天盯着他。

白天盯着他捡破烂,看他能捡多少。晚上派人盯着他,看他去哪儿睡。

石坚的子一下子难过起来。

白天他不敢去野地了,只能在城墙这片老老实实捡破烂。捡一天也就三四文,交完疤脸的六文,一文不剩,有时候还得倒欠。

夜里他不敢回破土房了,只能随便找个废墟角落窝着。那些角落冷,脏,还有野狗,但他没办法。

最麻烦的是,他没时间去野地逮兔子了。

没有兔子,就没有精血。

没有精血,炼体就停了。

石坚躺在废墟的角落里,摸着越来越瘦的手臂,心里清楚——这么下去不行。

得想个办法。

——

第十天,他欠了疤脸二十文。

疤脸让人把他堵在城墙,按在地上,拿麻绳抽。

麻绳蘸了水,抽在身上辣的疼。一鞭一道红印,两鞭皮开肉绽。

石坚咬着牙,一声不吭。

疤脸亲自抽了二十鞭,抽累了,把麻绳往地上一扔,蹲在他面前。

“服不服?”

石坚趴在泥地里,不说话。

疤脸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石坚满脸是血,眼睛还是那副样子——平静,像一潭死水。

疤脸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行,有种。”他站起来,“明儿个还欠着,继续打。”

他转身走了。

旁边围着的乞儿也散了。

石坚一个人趴在泥地里,趴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爬起来,一步一步,往废墟深处走。

——

那天夜里,石坚回到烂菜地。

他趴在地上,把脸埋进烂泥里,让泥巴的凉气镇一镇脸上的伤。

疼。

浑身都疼。

二十鞭子不是闹着玩的,后背开了花,一动就流血。

但他没吭声。

他趴在那儿,脑子里转着一件事——

疤脸为什么要盯他?

就因为他晚上不睡破庙?

不可能。

破庙里晚上不睡的人多了,疤脸怎么不盯他们?

那就是因为别的。

石坚想起刘麻子死之前那句话: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刘麻子觉得他有意思。

疤脸也觉得他有意思。

他们都觉得他不对劲。

可他已经装得很像了——懦弱,窝囊,不吭声,不反抗。比任何一个乞儿都像乞儿。

为什么还是不对劲?

石坚趴在那儿,想了很久。

忽然,他想起狗子说过的那句话:你吃东西那样子,不像咱这种人。

吃东西。

石坚愣了一下。

他吃东西是慢,是嚼碎了再咽。那是上一世养成的习惯,六十七年,改不了。

疤脸盯他吃饭吗?

他不知道。

但狗子能看出来,别人也能看出来。

石坚把脸埋在烂泥里,闭上眼睛。

改。

得改。

从明天开始,吃东西要快,要抢,要跟那些乞儿一样。

——

第二天,疤脸又让人把他堵住。

这回没打,只是搜身。

搜出来两文钱,疤脸一把抢走,揣进怀里。

“还欠十八文。”疤脸说,“明儿个接着还。”

石坚低着头,不说话。

疤脸看着他,忽然说:“你身上有伤,昨儿个打的。一般人挨二十鞭子,三天起不来床。你今儿个就站起来了。”

石坚心里一紧。

疤脸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你身子骨挺硬啊,石头。”

石坚低着头,不说话。

疤脸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反应,笑了。

“没事,慢慢来。”他拍了拍石坚的脸,“老子有的是时间。”

他转身走了。

石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后背的伤口在疼,血把衣服粘在肉上。

但他没动。

他知道,疤脸盯的不是他晚上睡哪儿,也不是他吃相。

盯的是他这个人。

盯的是他不对劲的地方。

二十鞭子,一般人三天起不来床。

他第二天就站起来了。

这就是不对劲。

——

那天晚上,石坚做了一个决定。

不能再让疤脸打了。

不是怕疼,是怕再打下去,他会暴露更多。

二十鞭子他能站起来。

三十鞭呢?

五十鞭呢?

一百鞭呢?

总有一个数,会让他爬不起来。

爬不起来,就是死。

死了,这一世就完了。

下一世能不能再当乞儿、再听到草药门的消息,谁也不知道。

所以不能死。

至少不能这么死。

那怎么办?

了疤脸?

石坚躺在废墟的角落里,看着黑漆漆的天。

疤脸不难。

疤脸重伤刚好,底子虚,力气还没全恢复。以他现在三流武者的底子,趁夜里一刀捅过去,人肯定死。

但了之后呢?

青皮帮会查,破庙里的人会传,他跑不掉。

跑不掉,就是死。

还是不行。

那怎么办?

石坚想了很久。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疤脸盯他,是因为他不对劲。

那他能不能,让疤脸不盯他?

怎么让疤脸不盯他?

石坚慢慢坐起来,看着远处的破庙。

破庙里,疤脸肯定在睡觉。

旁边围着几十个乞儿,都是他的人。

石坚盯着那团黑暗,看了很久。

然后他躺下去,闭上眼睛。

有办法了。

——

第二天,石坚主动去找疤脸。

疤脸正在破庙门口啃窝头,看见他来,眼睛眯起来。

“哟,自己送上门了?”

石坚走到他跟前,扑通一声跪下。

疤脸愣住了。

旁边几个乞儿也愣住了。

石坚跪在那儿,低着头,声音发颤:“疤爷,我错了。”

疤脸盯着他,没说话。

石坚继续说:“我以前不懂事,不知道疤爷的好。这些天疤爷打我骂我,是为我好,是教我规矩。我想明白了,以后一定好好听疤爷的话。”

疤脸愣了半天,忽然笑了。

“你他妈吃错药了?”

石坚抬起头,满脸是泪。

疤脸看着他那张脸,脸上的泪,还有后背渗出血的伤口,笑得更响了。

“行了行了,起来吧。”他摆摆手,“懂规矩就行。”

石坚站起来,低着头。

疤脸想了想,说:“欠的那十八文,不用还了。以后每天交三文,跟以前一样。”

石坚点头。

疤脸又看他一眼,忽然问:“你真想明白了?”

石坚抬头,眼神里带着点讨好:“想明白了。以后疤爷让我啥我就啥。”

疤脸盯着他看了半天,摆摆手:“滚吧。”

石坚转身就走。

走出破庙,走出疤脸的视线,走到没人看见的地方。

他停下来,拿袖子擦了擦脸。

脸上的泪是假的。

但跪是真的。

他跪了。

跪给疤脸看,跪给那些乞儿看。

从今往后,疤脸不会再盯他了。

因为一个跪下来认错的人,不会有问题。

——

那天晚上,石坚又去了野地。

下套子,逮兔子,血。

动作比以前更快,更稳。

吸完一只,他坐在野地里,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气息流进四肢。

后背的伤还在疼,但比昨天好多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亮,照得野地一片银白。

他忽然想起今天跪下的那一刻。

膝盖磕在地上的疼。

疤脸的笑。

那些乞儿看他的眼神。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继续下套子。

跪就跪了。

活着就行。

——

三天后,疤脸死了。

这回是真的。

死在城门口,让人一刀捅进心口,当场断气。

他的是青皮帮的人,原因没人知道。

有人说疤脸偷了青皮帮的东西,有人说疤脸睡了青皮帮老大的女人,有人说疤脸就是运气不好,撞上了。

石坚不知道真相。

他只站在远处,看着疤脸的尸体被人拖走,地上拖了一溜血。

跟上次一样。

但这次,疤脸不会回来了。

石坚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他想起一件事。

上次疤脸挨了一刀,没死。

这次挨了一刀,死了。

为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往后,破庙里再也没人盯着他了。

——

那天夜里,石坚躺在破土房里,看着黑漆漆的棚顶。

识海里,那面青铜古镜又闪了一下。

他没进去看。

他只是躺在那里,想着这半个月发生的事。

疤脸盯他,他挨打,他下跪,疤脸死。

半个月,像过了半年。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活着真难。

但也真有意思。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