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倒计时生存者》的主角是陈末,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斯塔斯”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悬疑灵异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倒计时生存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隧道很长,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陈末一行人跟着苏怀瑾和“守望者”的成员,在暴雨冲刷的地下通道里穿行。这不是官方修建的下水道,更像是某种年代久远的地下工事——砖石拱顶,墙壁上长满青苔和不知名的发光真菌,空气里有浓重的气和霉菌味。
通道里没有灯,但那些守望者成员似乎很熟悉这里。他们取出小型照明棒,柔和的白光足以照亮脚下的路。队伍沉默而有序,只有脚步声和雨水的滴答声在隧道里回响。
林雨虹被两个人搀扶着,她的腿伤不轻,但咬着牙没有出声。小六紧跟在陈末身边,不时转头观察周围,眼神里充满好奇——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同类”。
陈末则在观察这些人。
他们大约有二十人,年龄跨度很大,从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到苏怀瑾那样的老人。穿着普通,像是城市里随处可见的上班族、学生、退休老人。但他们的行动有一种训练有素的协调感,彼此之间不需要言语交流,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就能理解意图。
更重要的是,陈末的时间感知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光晕。
不同于理事会的冰冷蓝色,这些人的光晕温暖而多样:有的淡金色,有的暖橙色,有的嫩绿色,还有几个和小六一样的混沌色——不是单一的色调,而是多种颜色缓慢流转,像极光。
这是异常者的集体,一个真正的集体。
走了大约半小时,前方出现了光。
不是照明棒的光,而是自然光——虽然微弱,但确实是来自地面的光。通道开始向上倾斜,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老式的机械密码锁。
苏怀瑾走到门前,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又进行了视网膜扫描。
“咔哒”一声,门开了。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陈末踏入门的瞬间,呼吸停滞了一秒。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但不是阴暗湿的洞,而是一个……被改造得明亮、温暖、充满生活气息的地下社区。
空间呈半球形,直径至少两百米,高度超过三十米。穹顶是某种特殊的发光材料,模拟着自然光的光谱和昼夜变化——此刻正呈现傍晚时分的暖金色。四周的墙壁被改造成一层层的居住和工作区,能看到房间的窗户、阳台、甚至小型花园。中央是一个开阔的公共区域,有草地、长椅、一个小型喷泉,甚至还有几棵树——不是塑料的,是真的树,系深入地下土壤。
空气清新,带着植物和泥土的气息,完全没有地下空间的沉闷。温度适宜,湿度恰到好处。这里的一切都显示出精心的设计和长期的经营。
“欢迎来到‘圣所’。”苏怀瑾转过身,对目瞪口呆的陈末三人说,“一个理事会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陆续有居民从各个房间走出来,好奇地看着新来的客人。陈末看到了孩子——真正的孩子,在草地上奔跑玩耍,笑声清脆。看到了老人坐在长椅上下棋,中年人端着咖啡交谈,年轻人拿着书本走过。
这里像一个微型的、自给自足的社会。
“这里……有多少人?”陈末问。
“正式居民二百四十七人,其中异常者一百零九人,其余是他们的家人或自愿加入的普通人。”苏怀瑾领着他们走向中央的一栋三层小楼,“圣所已经存在了三十五年,我是第三任管理者。”
三十五年的地下社区。这意味着在理事会成立之初,反抗就已经开始了。
小楼的一层是个宽敞的会议室,长桌周围摆着十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注着地点。另一面墙是书架,摆满了书籍和资料夹。
“请坐。”苏怀瑾示意,“陆衡很快就到。他在地下二层的工作室,正在处理一些紧急事务。”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陆衡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见到陈末三人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
“老师。”他向苏怀瑾点头致意。
“人都救回来了,资料也带回来了。”苏怀瑾说,“但计划泄露了,理事会提前了行动时间。我们有内鬼。”
陆衡的脸色沉了下来:“确定吗?”
“几乎可以肯定。”林雨虹开口,她的声音虚弱但清晰,“理事会知道我藏身的具体建筑,甚至知道我从哪个窗户逃跑。他们不是地毯式搜索,是精准抓捕。”
“通讯记录呢?”陆衡问,“你截获的那份行动计划,来源可靠吗?”
“来源是校准部指挥中心,加密等级最高,理论上不可能伪造。”林雨虹说,“但如果是理事会故意泄露假消息引我们上钩,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他们知道我在监听,故意放出消息,等我联系你们,然后一网打尽。”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理事会有这个智商吗?”一个年轻的守望者成员话,他看起来二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我的意思是,他们的行事风格一向粗暴直接。”
“以前是。”陆衡说,“但最近几个月,他们的策略在改变。更像是有新的智囊加入,开始使用心理战和信息战。”
苏怀瑾敲了敲桌子:“内鬼的问题稍后讨论。现在,我们需要处理三件事:第一,林雨虹的伤势;第二,她带来的资料;第三,这三个孩子的安置。”
她看向陈末、小六和林雨虹:“你们想留在这里吗?还是另有打算?”
陈末看向陆衡,后者微微点头。
“我们留下。”陈末说,“但我们需要知道更多——关于守望者,关于你们的目标,关于我们在这里的角色。”
“合情合理。”苏怀瑾说,“陆衡,你带他们去医疗室处理伤口,然后安顿下来。晚饭后,我们开全体会议,解释一切。”
医疗室在社区的另一端,设备齐全得像个小型医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自称王医生——仔细检查了林雨虹的腿伤。
“贯穿,没有伤到骨头和主要血管,但伤口感染了。”王医生熟练地清创、上药、重新包扎,“需要打抗生素,卧床休息至少三天。”
她又检查了陈末的肩膀:“你的伤口愈合得很好,但缝线该拆了。至于你——”她看向小六,“需要做个全面体检,混沌型异常者的身体状况很特殊。”
小六顺从地点头。在容器里,体检是家常便饭,但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这里的医生眼神温柔,动作轻柔,像是在照顾亲人。
处理完伤势后,陆衡带他们到居住区。
陈末和小六被分配到一个相邻的套间,林雨虹因为需要卧床,单独住一间有护理设备的房间。房间不大,但净舒适,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小厨房。窗户对着中央花园,能看到孩子们在玩耍。
“这里是安全的。”陆衡站在门口说,“圣所有三层防护:物理屏蔽、信号扰、还有最关键的——时间迷彩。”
“时间迷彩?”
“一种利用时间波动掩盖真实位置的技术。”陆衡解释,“在外部观测者看来,圣所所在的区域是一片普通的城市地下管网,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只有穿过特定的时间节点,才能进入真正的空间。”
陈末想起了进入时的那段隧道:“那扇门……”
“不只是门,是整个入口区域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时间迷宫。”陆衡说,“即使有人偶然闯入,也会在时间扭曲中迷失方向,最终绕回起点。只有佩戴特殊信标或知道正确路径的人才能进入。”
这解释了为什么理事会几十年来都找不到这里。
“晚饭在六点,中央食堂。”陆衡看了看表,“现在是四点,你们可以休息一下,或者去社区里转转。记住,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朋友。”
他离开后,陈末和小六对视一眼。
“想出去看看吗?”陈末问。
小六点头。
他们走出房间,沿着螺旋形的走廊向下。一路上遇到了几个居民,都友好地点头致意。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跑过来,仰头看着小六:“姐姐,你的头发颜色真好看。”
小六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在容器里常年不见阳光,她的头发是接近白色的浅金色。
“谢谢。”她小声说。
小女孩的母亲走过来,微笑着拉走孩子:“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欢迎来到圣所。”
他们继续走,来到中央花园。
几个孩子正在玩捉迷藏,笑声在穹顶下回荡。一个老人坐在长椅上拉二胡,琴声悠扬。远处有人在下棋,有人在看书,还有人在照料花园里的蔬菜。
这一切正常得……不正常。
在经历了理事会的追捕、地下设施的恐怖、雨夜的逃亡后,眼前这幅宁静祥和的景象,让陈末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这里像……世外桃源。”小六轻声说。
“也可能是陷阱。”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末转头,看到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守望者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封面上是复杂的数学公式。
“抱歉,吓到你们了。”年轻人推了推眼镜,“我是周明,圣所的信息分析师。也是……曾经被理事会关押的异常者。”
他在长椅上坐下,示意他们也坐。
“三年前,我在北京被抓,关在理事会的地下设施里六个月。他们想解析我的能力——我能‘看到’信息网络中的数据流,有点像宋澜,但更偏向于感知而非控制。”周明说,“后来守望者救了我,我就留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另一个陷阱?”陈末问。
“因为我有验证的方法。”周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平板,调出一段视频,“看看这个。”
视频画面是一个会议室,里面坐着十几个人,包括苏怀瑾、陆衡,还有其他一些年长的守望者。会议似乎在激烈争论什么,声音很小,但有字幕。
苏怀瑾的声音:“我们不能冒险。一旦开始大规模行动,理事会一定会反击。”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但如果我们不行动,会有更多异常者被他们抓走、折磨、害!”
陆衡的声音:“我们需要更谨慎的计划,不是蛮。林雨虹带来的资料可能是突破口……”
视频到这里结束。
“这是三周前的内部会议记录。”周明说,“如果圣所是理事会的陷阱,他们没必要演这么复杂的戏。而且——”他压低声音,“我偷偷检查过圣所的时间场结构。这里的所有时间波动都是自然的、和谐的,没有理事会那种强行扭曲的痕迹。”
陈末看着周明。这个年轻人眼神清澈,语气真诚,不像在说谎。
“你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他问。
“因为你们很重要。”周明认真地说,“陈末,你是近年来唯一一个从理事会追捕中多次逃脱的Delta级异常者。小六,你是极其罕见的混沌型,你的能力可能改变整个时间物理学的研究方向。林雨虹,她带来了理事会最核心的机密。”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你们有陆衡的信任。而陆衡是圣所未来的希望——他是唯一一个真正理解‘时间建筑师’理念,并且有能力实践的人。”
陈末想起陆衡的那个模型,那个试图让时间变得更仁慈的工具。
“你们的目标是什么?”他问,“推翻理事会?建立异常者的国家?还是……”
“我们的目标很简单:自由。”周明说,“让每个异常者都能自由地生活,不被研究,不被囚禁,不被当作工具。让时间能力成为天赋,而不是诅咒。”
他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们:“你看那些孩子,他们中有一半是异常者。但他们在这里可以正常长大,学习控制自己的能力,而不是被关在实验室里。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东西。”
陈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大约十岁的男孩正闭着眼睛,双手前伸,他面前的一朵花正在缓慢地开放、闭合、再开放——他在练习控制植物的生长速度。
另一个女孩蹲在地上,盯着一个小水坑。水坑里的水正在逆着重力向上流动,形成一个小小的喷泉。
孩子们在安全的环境里,学习使用自己的能力。
这和理事会的做法天壤之别。
“晚饭时间快到了。”周明站起来,“一起去食堂?我给你们介绍其他人。”
食堂在社区的另一端,是个宽敞明亮的大厅,能容纳两百人同时就餐。长长的自助餐台上摆满了食物——大部分是社区自己种植的蔬菜和养殖的禽肉,看起来很新鲜。
陈末和小六跟着周明取了餐盘,排队打饭。周围的人对他们投来好奇但友善的目光。有人小声议论:“那就是陆衡的新学生?”“听说他们从理事会手里救回了林雨虹。”“那个女孩是混沌型?真的吗?”
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很快,陆衡也来了,端着餐盘坐到他们旁边。
“适应得怎么样?”他问。
“还好。”陈末说,“这里……比我想象的更大,更完整。”
“三十五年的积累。”陆衡说,“第一代守望者建造了基础结构,第二代完善了生活系统,现在是第三代,我们要开始……反击。”
“反击?”小六抬头。
“是的。”陆衡的表情严肃起来,“被动防御永远无法真正安全。理事会这些年抓捕了至少五百名异常者,其中大半已经死亡或‘时间解离’。我们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
“怎么做?”
“晚饭后开会,详细讨论。”陆衡说,“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林雨虹带来的资料里,有一个关键信息:理事会正在筹备一个‘全球时域联网计划’。”
“那是什么?”
“他们想在世界各地建造更多的‘时域校准器’,然后用卫星网络连接起来,形成一个覆盖全球的时间控制网。”陆衡的声音压低,“一旦完成,他们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进行大规模的时间调整。想象一下,如果他们用这个系统来巩固权力、消除异己、甚至改写历史……”
陈末感到一阵寒意。
“他们能做到吗?”
“技术上已经接近成熟,只缺一个关键部件:‘主共鸣器核心’。你们在上海破坏的那个,只是原型机。”陆衡说,“但据资料,理事会已经在其他地方秘密建造了三个备用核心,其中一个即将完工。”
“在哪里?”
“新疆,塔克拉玛沙漠深处,一个伪装成地质研究站的设施。”陆衡说,“那就是我们下一个目标。”
晚饭后,全体会议在中央会议室召开。
大约五十人参加,都是圣所的核心成员和各部门负责人。苏怀瑾坐在主位,陆衡在她左侧,右侧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眼神锐利的男人——介绍说是安全主管,叫赵铁军。
林雨虹坐着轮椅被推了进来,她的腿上盖着毯子,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恢复了往的锐利。
会议开始,苏怀瑾简要介绍了情况,然后林雨虹开始汇报她带来的资料。
投影屏幕上显示出一份份机密文件、结构图、人员名单、资金流向。
陈末越看越心惊。
理事会的触角比他想象的更广:他们渗透了多个国家的政府部门、科研机构、甚至军方。资金来源复杂,包括一些跨国财团、军火商、甚至某些情报组织的秘密拨款。
人员名单里,陈末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都是在新闻里出现过的政客、学者、企业家。
“这只是冰山一角。”林雨虹说,“理事会真正的高层,代号‘十二时主’,每个人掌握一个时区的事务。他们的身份极度保密,我只知道其中三个的代号:子、午、卯。”
她调出另一份文件:“但最危险的是这个——‘时间女神计划’。”
屏幕上出现一个设计图:一个巨大的、环形的时间机器,中央悬浮着一个女性轮廓的虚影。
“这不是普通的时域校准器。”林雨虹的声音变得沉重,“这是一个……‘人格化时间界面’。理事会想制造一个可以对话、可以下达指令、甚至可能拥有自我意识的时间控制AI。他们称之为‘时间女神’。”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他们疯了吗?”有人喊道,“赋予时间人格化?这违反了所有已知的时间伦理!”
“他们早就不在乎伦理了。”陆衡平静地说,“对他们来说,时间只是工具,异常者只是零件,伦理只是障碍。”
苏怀瑾敲了敲桌子:“安静。继续说,雨虹。”
林雨虹调出最后一份文件:“据进度,‘时间女神’的主系统将在六个月后完成初步集成。集成地点就是新疆的那个设施。一旦集成成功,理事会将拥有前所未有的时间控制能力。到那时,任何反抗都将失去意义——他们可以直接从时间线上抹除威胁。”
长时间的沉默。
“所以,”赵铁军开口,声音粗哑,“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摧毁那个设施。”
“不止是摧毁。”陆衡说,“我们要夺取那个设施,获取‘时间女神’的核心数据和设计图。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了解理事会的全部计划,找到反击的方法。”
“怎么夺取?”有人问,“那是理事会的核心设施,肯定有重兵把守。”
“我们有内应。”陆衡看向林雨虹。
林雨虹点头:“我在档案部时,接触过一个代号‘沙漠之狐’的线人。他是那个设施的中层技术人员,因为家人被理事会控制而被迫工作。他愿意帮助我们,条件是救出他的家人。”
“可信吗?”
“我用他提供的部分信息验证过,都是真实的。”林雨虹说,“而且他给出了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划:利用设施每月的补给运输车混进去,然后在他指定的时间和地点汇合。”
她调出一张时间表:“下一次补给是十五天后,8月3。”
“十五天……”苏怀瑾沉吟,“时间很紧。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准备装备,还要确保圣所的安全——一旦我们行动,理事会一定会疯狂反扑。”
会议进入细节讨论阶段。
陈末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陌生的术语、代号、行动计划,感觉自己像个刚入学的小学生。他看了看身边的小六,女孩正专注地看着屏幕,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是在计算什么。
“你觉得呢?”陈末低声问。
小六转过头,眼神清澈:“我觉得……终于有地方可以真正做点什么了。”
她停顿了一下:“在容器里,我总觉得自己是个错误,是个不该存在的怪物。但在这里,我看到那么多和我一样的人,他们活着,笑着,爱着,被爱着。如果我能帮他们保住这个家,我愿意做任何事。”
陈末看着她,突然明白为什么陆衡说小六可能是钥匙。
她的纯粹,她的勇气,她的决心,可能比任何能力都更有价值。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最终,行动计划基本确定:
· 代号:“破晓行动”
· 目标:潜入新疆理事会设施,夺取“时间女神”核心数据,摧毁主共鸣器
· 时间:8月3凌晨
· 人员:陆衡(总指挥)、陈末(突击组)、小六(技术支援)、赵铁军(安全组)、周明(信息组)、另加四名守望者精英
· 后勤:苏怀瑾坐镇圣所,林雨虹远程情报支持
散会后,陆衡找到陈末和小六。
“接下来的两周,你们要接受密集训练。”他说,“陈末,你需要掌握时间涉的基础应用——不只是开锁,而是真正的时间加速、减速、甚至短暂的局部停滞。小六,你要学习控制混沌信号,让它成为我们的武器,而不是无差别扰。”
“我能做到吗?”陈末问。
“你已经开始做到了,在锅炉房打开的那把锁就是证明。”陆衡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只是系统化、精细化。另外,你的枪伤完全愈合后,还要进行体能和格斗训练。新疆不是上海,那里的环境更恶劣,对手更危险。”
小六则问:“我的能力……真的能成为武器吗?”
“不是武器,是工具。”陆衡纠正,“就像火,可以取暖,可以做饭,也可以烧毁房屋。关键在于如何使用。你的混沌信号可以扰理事会的时间设备,可以屏蔽追踪,甚至可以在关键时刻制造‘时间盲区’,掩护我们行动。”
他看向两人:“但最重要的是,你们要记住:我们不是去人,我们是去救人——救那些被理事会控制的异常者,救‘沙漠之狐’的家人,也救未来可能被伤害的无数人。暴力是最后的手段,不是第一选择。”
陈末点头。他想起母亲,想起宋澜,想起林守山。他们都不希望他成为一个刽子手。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明天一早。”陆衡说,“现在,回去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两周,你们会忙得没时间睡觉。”
回到房间后,陈末站在窗前,看着圣所的“夜空”——穹顶模拟出的星空,虽然是人造的,但很真,甚至能看到银河。
小六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睡不着?”她问。
“想太多。”陈末说,“十五天后,我们要去几千公里外的沙漠,潜入理事会的核心设施。这听起来像电影情节,但我们真的要去做。”
小六走到窗边,和他并肩站着:“你害怕吗?”
“害怕。”陈末诚实地说,“但更害怕什么都不做,让理事会继续他们的计划。”
小六沉默了一会儿,说:“在容器里,我最害怕的是……孤独。周围有很多人,但每个人都像活在自己的时间泡泡里,无法交流,无法触碰。那时候我想,如果能真正和人说一句话,哪怕一句,死了也值得。”
她转过头看着陈末:“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陈末看着她。在模拟的星光下,女孩的眼睛里有种超越年龄的光芒。
“你也不是一个人。”他说,“我们都不是。”
窗外,圣所的“月亮”——一个柔和的光源——缓缓升到穹顶中央。
时间在流逝,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地下的小世界里,时间仿佛变得温柔了一些。
而在遥远的沙漠深处,理事会的设施里,“时间女神”的雏形正在慢慢成型。
倒计时,已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