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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师尊的吃货剑修》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林惊风苏蝉小说在线阅读

废柴师尊的吃货剑修

作者:彩云南的天空龙

字数:147806字

2026-01-02 06:02:15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快穿小说《废柴师尊的吃货剑修》,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惊风苏蝉,作者彩云南的天空龙,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废柴师尊的吃货剑修》这本快穿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47806字。

废柴师尊的吃货剑修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惊风踏入剑阁地界时,恰逢晨钟敲响。七十二记钟声自山顶凌霄阁次第荡开,悠远沉浑如上古巨兽的呼吸,惊得满山灵雀扑棱棱振翅,七彩羽翼在晨光中织就流动的虹霓。他下意识握紧手中冰凉的青铜剑令,剑令上镌刻的“剑阁”二字似有寒意沁入掌心。抬头望去——九重剑阁依山而建,层叠飞檐如出鞘利剑直指苍穹,云雾缭绕间,朱红廊柱与青灰瓦当若隐若现,恍若仙境宫阙。比起外门膳堂终飘散的炊烟与饭菜香气,此地空气中弥漫的凛冽剑气,竟肃得令人心悸,连呼吸都似要被冻裂。

“新来的?”守阁弟子斜倚在雕花木门旁,玄色劲装外罩着象征内门身份的银边披风。他漫不经心地扫过林惊风手中剑令,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粗布外门服上停留片刻,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苏长老吩咐过了,你负责擦拭一层东侧藏剑。记住,每辰时上工,酉时下值,不得触碰剑器本体,不得擅入二层以上。若违此令,按窃剑论处。”

林惊风垂首应下,指尖却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早已波澜起伏,如惊涛拍岸——原著中,苏蝉正是在这剑阁一层,以“窃观剑典”为由,一剑斩了懵懂无知的原身。如今他手握同样的剑令,踏进同样的绝地,却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杂役。他的袖中藏着昨夜备好的叫花鸡残肉,腰间暗袋里装着从膳房顺来的火折子,更重要的是,脑海中那部神秘的“万象食箓”,已是他最大的底牌。

东侧藏剑室空旷幽深,三千柄剑器以北斗七星阵悬于半空,剑身反射的寒光凝成肉眼可见的霜雾,在地面铺就一层薄薄的冰晶。林惊风按规矩取过浸过灵泉水的玉帛,开始擦拭剑鞘。指尖触及玄铁剑鞘的瞬间,刺骨寒意顺着经脉游走,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一段古朴文字:“玄铁剑鞘,淬炼时掺入百年寒玉,鞘身纹路暗合北斗七星。若以温火慢炖三个时辰,可化寒玉为羹,服之能滋养神魂,对练气期修士有洗髓伐脉之效……”

他手一颤,险些打翻身旁盛着灵泉水的木桶。水珠溅落在青砖上,瞬间凝结成冰。这是“万象食箓”第二次自主显现。与上次在膳堂浮现红烧肉制法不同,这次竟直接解析了法器本质。难道这金手指不仅能烹食,还能“品鉴”万物?林惊风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与疑惑,继续手中的动作,目光却变得更加锐利,仔细观察着每一柄剑鞘的纹路。

“新来的,发什么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斥,如同冰锥刺入耳膜。林惊风回头,见是个佩紫玉腰牌的内门弟子,正抱臂站在门口,眼神轻蔑。他忙躬身行礼:“弟子林惊风,见过师兄。”

那弟子却不领情,指尖凝聚一缕淡蓝色剑气,轻轻划过他的衣襟:“剑阁重地,容不得半分懈怠。看你笨手笨脚,定是心存杂念。今罚你擦拭完全部剑鞘,不得用灵力御寒。”话音未落,寒气如水般透过衣襟侵体,林惊风顿时牙关打颤,浑身汗毛倒竖。他却瞥见那弟子腰间悬着的酒葫芦——原著提过,此物名为“暖玉壶”,内盛百年温玉浆,是克制此地寒气的关键。他垂眸掩去眼底精光,恭顺应诺:“弟子遵命。”

待那弟子冷哼一声离去,林惊风迅速取出昨夜偷偷藏起的叫花鸡残肉。金黄的鸡肉还带着余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用玉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剑鞘,借鸡肉的余温抵御寒气。奇异的是,当鸡肉与剑鞘接触时,竟有点点金辉在玉帛上流转,如同星辰闪烁。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恍然大悟,“万物相生相克,寒气需以温火化解,而非蛮力对抗。这叫花鸡的余温,恰好能中和剑鞘的寒玉之气。”他一边擦拭,一边细细体会着其中的玄妙,动作也渐渐变得熟练起来。

与此同时,万丈地底,幽冥界。

墨渊自万年玄冰棺中缓缓睁眼,猩红的瞳仁里闪过一丝迷茫,仿佛沉睡了千年的巨兽刚刚苏醒。作为鬼族少主,他本该在三年后率领鬼军踏平青云宗,血洗整个修仙界,这是天道既定的轨迹,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使命。但此刻,他分明感到命轮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荡起层层涟漪。

“少主,可是修行有碍?”鬼仆跪伏在地,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幽冥界的规矩森严,少主稍有不悦,便是万劫不复之祸。

墨渊未答,抬手凝出一面水镜。镜面如同一泓秋水,清晰地浮现出剑阁的景象——少年正用裹着鸡肉的玉帛擦拭剑鞘,动作笨拙却暗合某种天地韵律。更奇特的是,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淡金微光,如同初生的太阳,与这阴寒的幽冥界格格不入,也与那个本该活不过三丈的龙套截然不同。

“此子何人?”墨渊指尖轻点,水镜泛起一圈涟漪,画面更加清晰。

“回少主,此人名叫林惊风,是青云宗外门弟子,昨刚被苏蝉长老破格录入剑阁。”鬼仆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答道。

“苏蝉……”墨渊蹙眉。原著中,他与此女该有不共戴天之仇,她会在十年后亲手将他封印于诛仙台。但此刻忆起,心中却心绪平静,仿佛那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而那个叫林惊风的少年,本该是个连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的小角色,如今却像一颗投入棋盘的棋子,打乱了所有的布局。

水镜中,林惊风擦拭到一柄赤红剑鞘时突然停住,从怀中掏出一把鲜红的野果塞进口中。墨渊看得分明——那野果名为“火灵果”,蕴含着精纯的火灵之气,正与剑鞘的寒气相互消融,达到一种奇妙的平衡。

“异数。”墨渊轻吐二字,眼底泛起一丝兴味。他想起自己觉醒那——本该按剧本屠一个村落,沾染足够的怨气来开启幽冥鬼力,却在举起屠刀时听见一阵童谣。那调子陌生又熟悉,让他莫名想起母亲温暖的怀抱。就是从那时起,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怀疑天道既定的轨迹。

“去查。”他吩咐鬼仆,声音低沉而威严,“我要这个林惊风的所有信息,包括他吃过什么,喝过什么,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

“是,少主。”鬼仆连忙应下。

“少主,那三月后的青云宗计划……是否照旧进行?”鬼仆迟疑地问道,这是关乎整个鬼族兴衰的大事。

“暂缓。”墨渊打断他,目光仍锁在水镜上,少年正对着一柄赤红剑鞘若有所思,“本座倒要看看,这个变数能掀起什么风浪。或许,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猩红的瞳仁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剑阁内,林惊风对幽冥界的注视一无所知。他正对着一柄古朴长剑发愣——此剑名“忘尘”,剑身狭长,剑鞘上刻着繁复的花纹,正是原著中苏蝉斩原身所用的佩剑。而此刻,“万象食箓”再次显现,解析出剑的秘密:“忘尘剑,取天外陨铁铸就,饮过九百九十九个修士鲜血,怨气深重。剑格处藏有一缕残魂,乃百年前被斩的魔教圣女。若以晨露浸泡的糯米包裹蒸制,可度化怨气,得纯净魂晶,助人突破境界……”

他心跳如鼓,手心冒汗。若能渡化此剑的怨气,是否就能改变苏蝉对他的意?是否就能避开原身的悲剧命运?

“你在做什么?”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如同玉珠落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林惊风悚然回头,见苏蝉不知何时已立在门边。她今未着长老服饰,一袭素白常衣,墨发仅用一支简单的木簪挽起,少了几分平的威严,多了些许柔和,宛如空谷幽兰,遗世独立。

“弟子……在擦拭剑鞘。”他稳住心神,躬身行礼。

苏蝉走近,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玉帛上:“用食物擦拭剑器,闻所未闻。你倒是大胆。”她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人心。

林惊风暗道不好,心想这下怕是要露馅了。却见她俯身拾起地上的一颗野果核:“火灵果?你倒是会挑。此物生于火山之巅,性温热,能驱寒邪。”指尖轻轻触碰果核,竟有点点火星溅落,如同跳跃的。

“弟子体寒,所以……”林惊风试图解释,声音却有些涩。

“不必解释。”苏蝉打断他,语气却并无责怪之意,反而带着一丝好奇,“昨那叫花鸡,味道独特,你从何处学来?”

林惊风心念电转,脑中飞速思索对策:“是弟子家乡做法。”

“家乡?”苏蝉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探究,“据宗卷记载,你自小在青云山脚下长大,父母早亡,由乡邻抚养,何来这等精妙厨艺?”

四目相对,林惊风在她眼中看到了探究与疑惑。原著提过,苏蝉三百年前经历大变,家族覆灭,记忆有损,时常会忘记一些事情。难道他的厨艺触动了她尘封的记忆?

“是弟子梦中所得。”他急中生智,脱口而出,“自小常做怪梦,梦见许多未曾见过的菜肴,醒来后便依样画葫芦,慢慢摸索而成。”这个解释虽然荒唐,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苏蝉沉默片刻,目光深邃,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良久,她突然道:“随我来。”

她引着林惊风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剑阁后院。院中种着一株枯梅,枝虬曲,却没有一片叶子,更别说开花了。苏蝉指着枯梅,轻声道:“此树三百年前枯死,我一直想移走,却总是不舍。它曾是我儿时最好的玩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伤感,仿佛在回忆遥远的往事。

林惊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头巨震——“万象食箓”再次显现,这次竟是整段的记忆,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播放:“雪梅醪,北境苏氏秘酿。以千年雪梅花瓣合初雪酿制,封存地底百载方成。酒色如琥珀,入口甘醇,饮之能解百毒,驱寒气。苏蝉年少时最爱此酒,每逢雪落必饮。后家族覆灭,此酒失传,苏蝉也因此大受打击,记忆受损……”

他猛然抬头,正对上苏蝉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有迷茫,有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你似乎知道什么。”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剑意般的锐利,仿佛只要他稍有隐瞒,便会立刻出手。

林惊风背脊发凉,冷汗浸湿了衣衫,正不知如何作答,天际突然掠过一道黑影。浓重的鬼气如同乌云般席卷而来,所过之处,院中草木瞬间枯萎,生机断绝。

“幽冥鬼仆?”苏蝉神色一凛,忘尘剑已然出鞘。剑光如月华泻地,清冷而凌厉,直追黑影而去。

而在林惊风眼中,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那鬼仆周身缠绕的幽冥之气,在“万象食箓”的解析下竟化作了食材:“九幽阴气,禀地脉怨念而生,性寒毒。若以陈年卤水引之,佐以烈酒,可发酵为破障酒,饮之能窥破虚妄,看穿幻术……”

他福至心灵,冲苏蝉喊道:“长老,此物惧酸!可用醋或其他酸性之物克制!”

苏蝉剑势微滞,显然有些惊讶于他的说法,但还是依言改变了剑招,剑气中融入了一丝木属性灵力,带着淡淡的酸味。鬼仆果然动作一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趁机化作一团黑雾遁走。苏蝉收剑回鞘,目光复杂地看向林惊风:“你如何知晓?”

“弟子……闻出来的。”他硬着头皮道,“就像闻得出食材好坏一样,弟子能闻出这鬼气中带着极重的阴寒,而酸性之物能中和阴寒。”这个解释虽然牵强,但也只能如此了。

这个解释荒唐至极,苏蝉却未再追问。她凝视着那株枯梅,沉默良久,轻声道:“明带一坛酒来。”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林惊风一人站在院中,心中五味杂陈。

待她离去,林惊风才长舒一口气,摊开掌心,全是冷汗。方才那一刻,他分明感受到了浓郁的意——不是来自鬼仆,而是来自苏蝉。若非“万象食箓”突然显现破敌之法,恐怕他早已成为剑下亡魂。

他望向鬼仆消失的方向,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原著剧情已经开始偏离,但危险并未减少,反而以更隐蔽的方式袭来。幽冥界的鬼仆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墨渊是否已经注意到了他?

幽冥界中,墨渊看着水镜中消散的鬼仆,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有趣。竟能看破鬼仆弱点……这个林惊风,越来越让本座好奇了。”他指尖凝聚幽冥之气,化作一朵墨色莲花,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林惊风,看来本座要亲自会会你了。”

墨莲绽开的刹那,整个幽冥界微微震颤,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而远在剑阁的林惊风,正对着一株野葱发愣——“万象食箓”显示,此物能中和幽冥之气的腐蚀性。

“看来要准备些特殊‘食材’了。”他喃喃自语,眼底闪过坚定的光芒。既然“万象食箓”能解析万物本质,那他就要将这修仙界,都化作他的厨房,用美食改变命运,用厨艺逆天改命!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龙套,他要成为自己命运的主宰!

夜色渐浓,林惊风将最后一柄剑鞘擦拭完毕,收起玉帛,长舒了一口气。东侧藏剑室的寒气似乎比来时减弱了许多,或许是习惯了,又或许是那叫花鸡的余温和火灵果的效力仍在发挥作用。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便按照规定,准备离开藏剑室。

走出藏剑室,月光如水,洒在剑阁的飞檐翘角上,勾勒出清冷的轮廓。林惊风沿着回廊慢慢走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发生的事情。苏蝉的反常、幽冥鬼仆的突袭、“万象食箓”的神奇……一切都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却又无比真实。

他摸了摸腰间的暗袋,火折子还在,叫花鸡的残肉已经吃完了。“看来明天得想办法再弄点吃的,最好是温热性的。”他盘算着,“还有苏长老要的酒……雪梅醪,北境苏氏秘酿,千年雪梅花瓣,初雪,封存地底百载……这上哪儿去找啊?”

“万象食箓”只给了他关于雪梅醪的记忆和信息,却没说具体的酿制方法,更别提原料了。林惊风有些头疼,这简直是强人所难。

回到自己简陋的住处,林惊风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盘膝坐在床上,尝试运转体内微薄的灵力。经过今擦拭剑鞘和食用火灵果,他感觉体内的寒气消散了不少,灵力运转也比以前顺畅了一些。“果然,‘万象食箓’诚不欺我,食疗的效果显著啊。”

就在他沉浸在修炼的微弱中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如同落叶飘地。林惊风瞬间警觉,猛地睁开眼睛,握紧了放在枕边的一粗木棍——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充当武器的东西。

“谁?”他低喝一声,声音因紧张而有些沙哑。

窗外没有回音,只有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林惊风屏住呼吸,仔细聆听。过了片刻,他感觉那股窥视感消失了。他小心翼翼地挪到窗边,缓缓推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月光下,庭院空空如也,只有树影婆娑,并无半个人影。“是错觉吗?”林惊风皱了皱眉,心中却不敢放松警惕。经历了白天的鬼仆事件,他知道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危险。

他关上窗户,好销,重新回到床上,但却再也无法静下心来修炼。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墨渊那双猩红的瞳仁,以及他那玩味而危险的笑容。“幽冥界的少主……墨渊……他说要亲自会会我,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林惊风感到一阵压力山大。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连炼气期都还没稳固,如何对抗一个来自幽冥界的少主?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林惊风攥紧拳头,眼神变得坚定,“必须尽快提升实力!还有,苏长老要的酒,也得想办法应付过去。”

他再次呼唤“万象食箓”,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启示。然而,这一次,“万象食箓”却异常安静,没有任何文字或画面浮现。“看来,它也不是万能的,或者说,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触发。”

林惊风叹了口气,看来只能靠自己了。他开始回忆“万象食箓”中关于苏蝉和雪梅醪的记忆片段。“苏蝉年少时最爱此酒,每逢雪落必饮……家族覆灭,此酒失传……”

“雪……”林惊风眼神一亮,“现在虽然不是冬天,但剑阁山顶常年积雪,或许能找到一些保存完好的雪梅花瓣?或者,用普通的梅花加上山顶的积雪,能不能仿制出一份简易版的雪梅醪呢?”

这个想法让他精神一振。虽然他知道这希望渺茫,苏氏秘酿哪有那么容易仿制,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明天一早,先去膳房碰碰运气,找点食材,然后……去剑阁山顶看看!”林惊风打定主意,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与此同时,青云宗后山,一处隐蔽的山谷中。

墨渊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片竹林深处。他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猩红的瞳仁在夜色中闪过一丝幽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青云宗……果然是灵气充裕之地,可惜,很快就要化为焦土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对这个世界的不屑与毁灭欲。但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了剑阁的方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林惊风……让本座看看你的能耐吧。”墨渊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朝着林惊风住处的方向潜行而去。他并没有打算直接动手,而是想先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打乱他命轮的变数,这个让他产生“兴趣”的少年。

林惊风对此一无所知,他刚刚有些睡意,朦胧中,感觉窗外似乎又有了动静。这一次,那感觉更加清晰,仿佛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谁?!”林惊风再次惊醒,抄起木棍,警惕地望向窗户。

月光下,一个模糊的黑影出现在窗外,身形颀长,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林惊风瞬间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幽冥界少主,墨渊!

他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怎么会来这么快?!

墨渊看着屋内少年紧张得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并未急于闯入,只是用一种玩味的语气,隔着窗户淡淡说道:“小家伙,别来无恙?”

那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直接传入林惊风的脑海中。

林惊风握紧木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谁?深夜闯入青云宗,意欲何为?”他知道对方实力深不可测,硬拼肯定是以卵击石,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或者寻找对方的弱点。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暗袋,那里除了火折子,还有白天偷偷藏起来的几棵野葱。

“野葱……克制幽冥之气的腐蚀性……”林惊风心中一动,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墨渊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动作,轻笑一声:“怎么?想用你那些不入流的‘食材’对付本座?”他身形一闪,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内,如同瞬移一般。

林惊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凝固了。他甚至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墨渊一步步向他走来。

墨渊的面容在月光下逐渐清晰,俊美得妖异,肤色苍白如纸,猩红的瞳仁如同最纯粹的血色宝石,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上下打量着林惊风,就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你的身上,有本座讨厌的气息,却又……有一丝让本座好奇的味道。”墨渊伸出手指,想要触碰林惊风的脸颊。

就在墨渊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林惊风的瞬间,林惊风猛地咬破舌尖,用疼痛自己,强行催动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同时将暗袋里的野葱狠狠砸向墨渊!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反抗!

墨渊显然没料到林惊风会突然发难,更没料到他会扔出这么……奇特的东西。他微微皱眉,下意识地侧身避开。

野葱落在地上,摔成几截,一股辛辣的气味弥漫开来。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当那辛辣的气味接触到墨渊身上散发的幽冥之气时,竟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如同滚油遇到了冷水,墨渊周身的黑气明显波动了一下,似乎受到了某种。

“嗯?”墨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野葱,又看向林惊风,“有点意思。”

林惊风趁墨渊分神的瞬间,猛地向后翻滚,拉开了一点距离,同时捡起地上的另一野葱,警惕地看着墨渊。他心中狂喜,“万象食箓”果然靠谱!野葱真的对他有效!

墨渊看着林惊风如同炸毛的小猫般警惕的样子,脸上的戏谑更浓了:“不错的反应,还有这奇特的手段……林惊风,你果然没让本座失望。”

他不再急于动手,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惊风:“你似乎很擅长利用这些凡俗之物?这倒是与本座所知的修士大相径庭。”

林惊风没有回答,他知道言多必失。他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墨渊的动向,一边快速思考着脱身之法。硬拼肯定不行,只能智取。

“你潜入青云宗,到底想什么?”林惊风试图转移话题,拖延时间,同时寻找机会。

墨渊微微一笑,笑容妖异而危险:“自然是……来看看你。顺便,提前熟悉一下这个即将被本座毁灭的地方。”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与霸道,仿佛毁灭青云宗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惊风心中一沉,看来和原著中描述的一样,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毁灭者。

“你就不怕苏长老他们发现你吗?”林惊风继续问道。

“发现?”墨渊嗤笑一声,“就凭他们?若非本座有意隐藏,这青云宗早已鸡犬不宁。”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墨渊眼神一凝,看向林惊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看来,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要提前结束了。小家伙,好好‘成长’,本座很期待我们下次的相遇。”

话音未落,墨渊的身影如同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冰冷的气息。

林惊风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刚才那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却比他擦拭一天剑鞘还要累。

“好……好强……”林惊风心有余悸。墨渊给他的压力太大了,那种仿佛随时可以捏死他的绝对力量差距,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

“必须尽快变强!否则,下次再遇到他,就真的死定了!”林惊风眼神中的坚定前所未有的强烈。

窗外,巡夜弟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惊风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墨渊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tonight’s经历,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危险,也更加坚定了他利用“万象食箓”变强的决心。

“墨渊……苏蝉……雪梅醪……”林惊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看来,明天的事情更多了。”

他重新躺回床上,这一次,他没有再尝试修炼,而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休息。他需要保持充沛的精力,应对明天未知的挑战。

夜,渐渐深了。青云宗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一场围绕着林惊风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我们的主角,此刻正沉浸在疲惫的睡眠中,或许在梦中,他又开始研究新的“食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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