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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江砚辞温舒然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

作者:橘猫煌

字数:111898字

2025-12-01 06:03:21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都市日常小说《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江砚辞温舒然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橘猫煌”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11898字,本书连载。喜欢看都市日常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江砚辞温舒然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就在下方,点即看!

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窗外的天际由浓墨般的漆黑,渐渐过渡成一种灰蒙蒙的、缺乏生气的鱼肚白。江砚辞依旧保持着坐在儿子床边的姿势,只是脊背不再挺直,微微佝偻着,透着一股被沉重现实压垮的疲惫。一整夜未曾合眼,眼底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泛着青色的胡茬更添几分落拓与冷硬。

他听着儿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感受着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他心头的伤口上撒盐。直到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而苍白的光带,楼下终于传来了细微的开门声,以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有些虚浮的“哒哒”声。

她回来了。

江砚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没有动,甚至没有起身去看一眼的欲望。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尊失去所有感知的雕塑。

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放下包、脱下外套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沿着旋转楼梯上来,停在了主卧室门口。短暂的停顿后,是门被推开,又轻轻关上的声音。

江砚辞又静坐了片刻,才动作有些迟缓地站起身。长时间的固定姿势让他的腿脚有些发麻,他扶着墙壁缓了缓,才轻轻推开儿童房的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回主卧,而是直接下了楼。

厨房里,他已经系上了围裙——这是他们刚结婚时,温舒然笑着说男人下厨最性感,非要买给他的,带着点情侣间的小情趣。此刻,他却只觉得这围裙束缚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沉默地打开冰箱,取出吐司、鸡蛋、牛奶,动作熟练却毫无生气,像是在完成一项既定的程序。

当他端着简单的早餐走出厨房时,温舒然正好从楼上下来。她换上了一身家居服,脸上带着明显的倦容,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是睡眠不足。她看到餐厅里正在摆放餐具的江砚辞,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甚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埋怨。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来帮忙,或者给他一个清晨的拥抱,而是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没什么胃口地小口吃着。

空气凝滞得如同胶水,只有餐具偶尔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

最终还是温舒然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不耐烦:“你昨晚怎么回事?当着嘉言的面那样,让我多下不来台?你知道他对我来说多重要吗?是我工作室最重要的合伙人!你那样疑神疑鬼,让我以后怎么跟他共事?”

她没有丝毫解释昨晚为何与沈嘉言深夜从酒店出来的意思,更没有半分歉意,反而劈头盖脸就是一番指责,中心思想全围绕着她的“合伙人”和她的“面子”。

江砚辞握着玻璃杯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向她,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包容,只剩下一种近乎审视的冰冷。“所以,在你看来,问题在于我让你丢了面子,而不是你深夜和别的男人从酒店出来,行为亲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碴,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温舒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将手里的吐司片往盘子里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江砚辞!你还有完没完?!我说了多少遍了,是应酬!嘉言喝多了,我扶他一下怎么了?你的思想能不能阳光一点?是不是我身边不能有任何男性朋友和工作伙伴?”

她又来了,永远都是这一套说辞,永远都是倒打一耙,将他的合理质疑扭曲成“思想龌龊”和“控制欲强”。

江砚辞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看着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烦躁和不耐,忽然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他甚至连争吵的欲望都没有了。当一个人已经关闭了沟通的渠道,所有的言语都变成了徒劳的噪音。

他低下头,沉默地喝了一口牛奶,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带不起丝毫暖意。

温舒然见他不再反驳,像是赢得了某种胜利,但气氛依旧压抑得让她不舒服。她匆匆喝光了杯子里的牛奶,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便站起身:“我工作室今天还有一堆事,有个重要的客户要约见,先走了。”

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他为她准备的早餐,也没有询问一句儿子昨晚睡得怎么样,仿佛这个家,只是一个提供短暂歇脚的旅馆。

就在她拿起沙发上的包,准备换鞋出门时,儿童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缝。小念泽抱着他那艘拼了一小半的乐高航母,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正准备离开的温舒然。

“妈妈……”小家伙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你要走了吗?可以……可以陪我再拼一会儿航母吗?就一会儿……”他抱着巨大的乐高盒子,小小的身子显得有些吃力,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温舒然换鞋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愧疚,但很快就被一种“正事要紧”的急躁所取代。她快步走到儿子面前,俯下身,敷衍地在儿子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快速而缺乏温度:

“宝贝乖,妈妈工作室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走了。你乖乖听爸爸和赵姨的话,妈妈晚上回来陪你拼,好不好?”她说完,甚至没有等儿子的回应,便直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的关门声,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小念泽的心上,也敲在了江砚辞早已冰冷的心湖。

小家伙抱着乐高盒子,呆呆地站在门口,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小嘴瘪着,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那模样可怜极了。

江砚辞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刺痛。他走过去,蹲下身,将儿子连同那艘未完成的“航母”一起紧紧抱在怀里。

“念泽不哭,爸爸陪你拼。”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

小家伙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小小的肩膀微微抽动,带着哭腔小声问:“爸爸,妈妈……妈妈是不是不喜欢陪我了?她总是说晚上回来,可是……可是她晚上也好忙……”

江砚辞抱着儿子的手臂收得更紧,喉咙梗塞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该如何向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他的妈妈或许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在她的世界里,有远比陪伴他更重要的人和事?

那一天,江砚辞推掉了所有不是非去不可的工作安排,一整天都留在家里,耐心地、细致地陪着儿子,将那艘复杂的乐高航母,一块一块,按照图纸,慢慢拼凑成型。

当夜幕再次降临,华灯初上,那艘气势恢宏的航母终于完整地呈现在儿童房的地毯上时,小念泽兴奋地拍着手,小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快乐。然而,当他转头望向依旧安静无声的门口时,眼中的光芒又渐渐黯淡下去。

“爸爸,”他靠在江砚辞腿边,声音小小的,带着失落,“妈妈又没有回来……她是不是忘了……”

江砚辞低头,看着儿子酷似温舒然的眉眼,心中那片荒芜的冰原,似乎又扩大了一圈。他轻轻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头发,没有回答。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而那个承诺“晚上回来”的人,依旧不见踪影。只有那艘刚刚完工的乐高航母,在灯光下沉默地伫立,像一个巨大的、关于失约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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