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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江砚辞温舒然最新章节免费实时看

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

作者:橘猫煌

字数:111898字

2025-12-01 06:03:51 连载

简介

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是一本引人入胜的都市日常小说,作者“橘猫煌”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江砚辞温舒然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11898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江砚辞温舒然最新章节免费实时看》就在下方,点即看!

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儿童医院急诊部的灯光,亮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冰冷的气味。深夜的这里,依旧不乏人间疾苦的缩影,孩子的哭闹声,家长焦灼的踱步声,医护人员匆忙的脚步声,交织成一曲令人心弦紧绷的协奏。

江砚辞抱着裹在薄毯里、因为持续呕吐和高烧而显得异常孱弱的儿子,如同一座沉默而紧绷的孤岛,穿行在这片混乱之中。他无视了自己只穿着睡衣和拖鞋的狼狈,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中这个小小的、滚烫的身躯上。

挂号,缴费,向医生描述病情,每一个步骤他都完成得异常冷静、迅速,只是那紧抿的薄唇和眼底深处翻涌的猩红,泄露了他内心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的惊涛骇浪。

“急性肠胃炎,伴有高热,需要立刻补液,进行抗感染和治疗。”医生检查后迅速做出判断。

当冰冷的针头再次刺入念泽细嫩手背上的血管时(不久前高烧的针孔还未完全愈合),小家伙因为恐惧和不适,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小小的身体剧烈挣扎着。

“不要!爸爸!痛!我不要打针!呜呜呜……”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被病痛和恐惧折磨得脆弱不堪。

江砚辞的心像是被那哭声凌迟。他俯下身,用宽阔的胸膛护住儿子,一只大手稳稳地固定住儿子打针的那只小手,另一只手则紧紧环抱住儿子颤抖的小身子。他将脸贴近儿子汗湿的、滚烫的额角,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一遍遍地重复:

“念泽不怕,爸爸在。爸爸抱着你,很快就不痛了……乖,看着爸爸,爸爸在这里……”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或许是父亲坚实的怀抱带来了安全感,念泽的哭闹渐渐变成了委屈的抽噎,小脸埋在爸爸的颈窝里,身体依旧因为不适而微微颤抖,但不再剧烈挣扎。

护士调整好输液速度,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单人病房里终于只剩下父子二人。

江砚辞就保持着那个俯身环抱的姿势,许久没有动。直到确认儿子呼吸稍微平稳,他才缓缓直起身,却没有离开,而是拖过一把椅子,紧靠着病床坐下。

病床上的念泽,因为药物作用和高烧带来的疲惫,渐渐昏睡过去。但他睡得极其不安稳,小小的眉头紧紧蹙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偶尔会因为肠胃痉挛而在梦中发出细微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显得无比脆弱。

江砚辞伸出手,将儿子那只没有打针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包裹在自己宽厚的掌心里。那小手因为发烧而滚烫,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地躺在他的掌心,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握着儿子的小手,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儿子苍白的小脸上。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勾勒出他冷硬而疲惫的侧脸轮廓。心疼如同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让他窒息。而比心疼更灼人的,是那压抑在冰冷表象之下,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是对温舒然那个电话的愤怒,是对她选择优先照顾另一个“醉酒”男人的愤怒,更是对她身为母亲却如此失职的愤怒!

这两种极致的情绪在他胸中疯狂交织、冲撞,使得他额角的青筋都微微凸起。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紧握着儿子的手,用身体为儿子筑起一道无声的屏障。这一夜,他保持着这个守护的姿势,眼睛未曾合上片刻,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哨兵,警惕着任何可能伤害到他珍宝的危险。

时间在点滴瓶中一滴一滴地流逝,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天际泛起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

当第一缕微弱的晨曦透过病房窗户的百叶窗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念泽的体温终于在药物的作用下降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陷入了真正的沉睡。

也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却又带着一丝虚浮的高跟鞋脚步声。

门被轻轻推开。

温舒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显然是从某个场合直接赶来的,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职业装,只是外套的扣子解开了,显得有些凌乱。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却掩盖不住眼底浓重的乌青和宿醉未醒的疲惫,头发也不如往日那般一丝不苟,带着匆忙整理的痕迹。

她的目光先是快速扫过病房,看到病床上安静睡着的儿子,以及坐在床边、握着儿子手、背影僵硬如铁的江砚辞。

她脸上紧绷的神情瞬间松懈下来,甚至夸张地抬手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放轻脚步走进来,却没有立刻去看儿子,而是走到江砚辞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抱怨,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吓死我了……一路上心慌得不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说着,目光才真正落到儿子熟睡的小脸上,但那眼神里,并没有多少劫后余生的庆幸或深切的关爱,反而更像是在确认一件麻烦事是否已经平息。

随即,她的视线转向江砚辞,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以及只穿着睡衣的狼狈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指责般的“关切”:

“你说你也是,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小孩子嘛,肠胃弱,偶尔发烧呕吐不是很正常吗?哪个孩子不生病?看把你急的,一晚上没睡吧?我就说不用太担心,你看,这不就好好的?”

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将儿子一夜的痛苦挣扎,将他独自承受的焦灼与守护,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大惊小怪”和“正常现象”。

江砚辞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看向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两口被冰雪彻底封死的枯井,幽深,冰冷,映不出丝毫光亮,也倒映不出她的身影。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在晨曦微光中,那张写满了对另一个男人牵挂的、疲惫而精致的脸。

温舒然被他这死寂般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心底那点因为沈嘉言终于安全到家后才赶来的心虚,混合着宿醉的不适,让她感到一阵烦躁。她避开他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拢了拢头发,小声嘟囔道:“行了,既然没事了,你也休息一下吧。我……我头还有点疼,先去弄点喝的。”

说完,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离开了病房,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那无声的冰冷所冻结。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点滴瓶里,药液滴落的微弱声响。

江砚辞低下头,看着儿子沉睡中恬静却依旧苍白的小脸,看着他被自己紧紧握在掌心的小手。

然后,他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唇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冰冷的、充满了无尽荒诞与自嘲的弧度。

原来,至亲骨肉的病痛,在她眼中,不过是“正常”的,“大惊小怪”的。

而他这一夜焚心般的守护,在她看来,或许,也只是多余的固执。

他轻轻松开儿子的手,为他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抬起头,望向窗外那逐渐亮起来的天空。

眼神,依旧是一片死寂的、万年不化的寒冰。

有些界限,一旦越过,便再也无法回头。

有些人,一旦看清,便与陌路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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