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历史古代小说《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苏言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42449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清风疼得直咧嘴,看着手里攥着的几白胡须,整个人都在发懵。
十年的心结啊!
就这么被一个黄毛小子,连想都没想,像扔垃圾一样随口扔出个下联给破了?
宋玉书从地上捡起折扇,气得脸色铁青。
“巧合!绝对是巧合!”
“山长,这小子估计是提前在哪本古籍上看到了孤本,今天跑这儿来撞大运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那些刚才还被震住的才子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纷纷附和。
“对对对!宋公子说得对!”
“他一个连书都买不起的弃子,怎么可能瞬间对出这种千古绝对?”
“肯定是偷来的!”
苏言双手在玄色棉袍的袖兜里,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打死都不承认别人比自己强,这是古代酸腐文人最典型的通病。
不把他们的脊梁骨彻底打断,这帮苍蝇永远会在耳边嗡嗡叫。
顾清风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断须扔在地上,目光死死锁定苏言。
他也不信邪。
大雍朝文运昌隆,但绝不可能有这种生而知之的妖孽!
“好!老夫就当你是偶然得之。”
顾清风用拐杖重重敲击青石板,“既然你嫌一道题不够,那老夫今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江南文斗!”
老头子被彻底激起了胜负欲,甚至连地上的门房都顾不上了。
“第一题,老夫要你以‘边塞’为题,作七言绝句一首。”
“大雍朝重文轻武,边庭常受北莽侵扰,你且作来,看你骨子里有几分血性!”
周围的才子们倒吸一口凉气。
边塞诗可是大雍文坛最难写的题材。
写得惨了,显得大雍军力羸弱;写得狂了,又容易被御史弹劾好战。
这题简直就是个送命的坑。
宋玉书得意地摇起了折扇,看苏言怎么死。
苏言却连眼皮都没抬。
边塞诗?
老子脑子里的全唐诗里,边塞诗能绕地球一圈!
他没拿笔,没磨墨。
就这么负手而立,在汉白玉台阶上,不急不缓地迈出第一步。
“秦时明月汉时关,”
声音清冷,像塞外的夜风,瞬间把众人的思绪拉到了荒凉的大漠。
“万里长征人未还。”
第二句出,顾清风的瞳孔猛地一缩。
“但使龙城飞将在,”
苏言停住脚步,漆黑的眸子扫过全场那些养尊处优的江南才子。
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不教胡马度阴山!”
最后一句,如刀切斧劈,掷地有声!
轰!
一股冲天的萧之气和壮烈情怀,随着这首王昌龄的神作,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家国傲骨!
全场再次死寂。
刚才还叫嚣的才子们,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净净。
有个胆小的书生,甚至被诗里的气震得连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不教胡马……度阴山……”
顾清风喃喃地念着这两句,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大雍朝开国百年,哪有这等气吞山河的边塞诗?
这简直是绝唱!
“山长!他……他一定是背的!肯定不是现场作的!”
宋玉书声音都在发飘,但他还在死鸭子嘴硬。
“闭嘴!”
顾清风突然一声暴喝,吓了所有人一跳。
他死死盯着苏言,眼睛通红,像个赌输了全部身家的赌徒。
“第二题!以‘愁’为题!不论体裁!”
“老夫要看你如何写尽这天下之愁!”
顾清风不服气,这首边塞诗气势太盛,他不信这少年能把婉约的“愁”字也写到极致。
苏言轻笑一声。
跟我比愁?
李煜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他再次迈开步子,在台阶上走下第二步。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开篇一句,带着亡国之君那无可挽回的沧桑感,直击灵魂。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苏言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带着跨越千年的叹息。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走到这句,不少才子的眼眶已经红了。
这种极致的凄美,完全颠覆了他们对诗词的认知。
苏言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顾清风。
“问君能有几多愁?”
他顿了顿,将最后一句甩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噗通!”
宋玉书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他手里的折扇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道心碎了。
彻彻底底地碎成了渣子。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个老书生哭着捶打口,“神作啊!老夫苦读诗书三十年,写出来的东西简直是狗屎不如啊!”
整个书院门前,哀嚎声一片。
被降维打击带来的心理落差,让这群江南才子集体破防。
顾清风眼中的光芒已经变了。
从一开始的愤怒、轻视,变成了狂热,极度的狂热!
“第三题!”
老头子声音嘶哑,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的颤音。
“策论!老夫出策论!”
“大雍朝重文轻武,冗兵冗官,国库空虚。若你是宰辅,该当何如?!”
这个问题,是大雍朝几代皇帝都没解决的死结。
拿这种国家级的难题考一个连秀才功名都没保住的弃子。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但苏言本没在怕的。
他前世可是把《王安石变法》和《张居正改革》倒背如流的卷王。
他迈出第三步。
站在汉白玉台阶的最高处,俯视着下面的芸芸众生。
“国库空虚,在于权贵兼并土地,不用纳粮。”
苏言的声音冰冷,字字如刀。
“我若为宰辅,第一策,摊丁入亩,官绅一体当差纳粮!”
“第二策,丈量天下土地,清查隐匿田产,有隐报者,!”
“第三策,一条鞭法,将所有赋税折算成银两,杜绝中间胥吏盘剥!”
“你这书院里的才子,天天只知道吟诗作对。”
苏言指着下面跪倒一片的文人,毫不留情地开骂。
“若不学算学、水利、农具之法,就算写出再多酸腐文章,也是祸国殃民的废物!”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苏言抛出的这三项现代改革措施,对于封建社会的古人来说,无异于核弹爆炸。
官绅一体纳粮?
这简直是要把全天下读书人和权贵的命子给撅了!
“狂妄!简直是祸国殃民的疯言疯语!”
几个富家子弟吓得面如土色,指着苏言大骂。
但顾清风没有骂。
这位名震天下的文坛泰斗,此刻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学童一样。
他手里的乌木拐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顾清风浑身发抖,那是极度激动和顿悟带来的颤栗。
他看着台阶上方那个玄衣少年,仿佛看到了一尊下凡的文曲星,又像是一尊降世的修罗。
“扑通!”
在所有江南才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位大雍朝地位最尊崇的大儒,竟然双膝跪地。
朝着苏言的方向,深深地拜了下去。
“老朽……有眼无珠。”
顾清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到了极点。
他抬起头,满眼狂热地看着苏言,老泪纵横。
“小友有宰辅之才,惊天纬地之能!”
“不知小友……可愿做老夫的关门弟子?老夫愿将这白鹿书院,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