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都市日常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官场:仇人的白月光。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榴莲臭豆腐创作,以林致远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28118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官场:仇人的白月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晚琴坐直了身子认真听着。
“苏永昌在扶贫上到底拿没拿过不该拿的钱?”
林致远问这话的时候盯住了苏晚琴的眼睛,眼神锐利得像刀尖。
“我说的不是举报材料上写的那些,我说的是他兜里有没有装过哪怕一分不该装的钱?有没有收过任何人的好处?有没有在台账上做过手脚?”
“没有。”
苏晚琴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永昌这个人你也许不太了解,他可以得罪任何人,但他不会伸手拿不该拿的东西。”
“那年镇上的水泥路工程,包工头提着烟酒来家里,他让人家在门外站了半个小时愣是没开门。”
“为这事我后来还跟他吵过架,我说你不收就不收,让人进门来喝口茶总行吧?”
“他说不行,门一开,外面的人就该说不清了。”
林致远点了点头。
他信她。
上辈子苏永昌被判了十一年,卷宗里所有关于经济问题的指控后来都被证明是栽赃。
这件事是他在福利院里当废人十多年,一点一点从旧报纸和过期政府公报里拼凑出来的事实。
“好,第二个问题。”林致远语气不变,“苏永昌经手的那个扶贫,跟我爸有没有关系?”
苏晚琴没想到林致远会突然问起这个。
“林书记?应该没有。”
“那个是财政扶贫款专款专用,审批是县长赵长河经手,苏永昌只是乡镇这一级的经办人,跟林书记本不搭界。”
林致远垂下眼皮,沉默着揣测这个案子的逻辑链。
苏永昌被举报→苏永昌入狱→苏晚琴沦为棋子→苏晚琴反过来揭发林建州在扶贫上“包庇下属”“监管失职”→林建州被带走。
这条逻辑链里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林建州到底有没有沾过这个?
如果本没有沾过,那所谓的“包庇下属”就是彻头彻尾的诬告。
上一世,林建州之所以没能自证清楚,是因为苏永昌进去之后不肯再多说半个字,林建州的案子死无对证。
再加上有人在背后压着,林建州只有指定的援助律师帮忙,而且还不让走正常程序,硬生生把一个林建州熬成了阶下囚。
所以今生的棋局,必须要先保证苏永昌净净地出来。
苏永昌出来了,他说的每一句话才能成为铁证。
他可以说清楚这个跟林建州没有任何关系,也可以说清楚真正该为负责的人到底是谁。
而那个真正该负责的人,恰恰就是上辈子最想让苏永昌闭嘴的人。
这些事他没有跟苏晚琴说。
苏晚琴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当好棋子,走好他指给她的每一步。
“法制报虽说是省一级的报纸,发行量不算大,可它在政法系统内部的分量不一般。”
林致远又把话题接了回来。
“它是省政法委主管的报纸,每期都直接送到省委、省纪委和各大班子的办公桌上。”
“一旦上了这张报纸,苏永昌的案子就等于被放在了全省政法系统的眼皮底下。”
“程序必须经得起推敲,证据必须经得起检验。”
“谁再想拿苏永昌的案子做文章,谁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公开程序下的层层审查。”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
“我爸不是不想帮苏永昌,不能帮。苏永昌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人,我爸一开口,马上就会被人拿来当靶子打。”
“县委书记预纪委办案,官官相护帮自己的亲信洗白。”
“这个罪名一旦扣上来,他自己也得搭进去。”
“如果这件事从头到尾没有我爸的影子,法制报通过正常渠道关注这个案子以后,那么,我爸作为县委书记,在常委会上第一个表过态说要尊重纪委调查结果,谁又能再做什么文章?”
“所以不是我爸不救苏永昌,是他不能第一个出手。”
“我们能做的是让那些想靠搞掉苏永昌后再来搞掉我爸的人自己缩回去。”
“他们怕的不是我爸,是舆论,是程序。”
“法制报的报道就是第一盏灯,灯亮了,老鼠就不敢出洞。”
苏晚琴把纸条折好放进短裙的前口袋里,用力点了点头。
她不傻。
林致远把话说得这么透彻,她当然听得懂。
两人边聊边吃边喝。
眼瞅着两人脸上都有了些酒意。
林致远忽然把筷子放在碗上,身子往后一靠,目光落在苏晚琴身上。
苏晚琴所熟悉的不像小年轻该有的带着审视与侵略性的目光又回来了。
“正事,谈完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现在谈谈私事。”
苏晚琴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裤腿。
“上次在茶楼,只收了订金。”
“今天我带来的诚意,苏老师准备用什么来还?”
林致远说完那句话之后,餐厅里忽然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石英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苏晚琴坐在他对面,手指在桌下来回绞着裤腿的布料。
低着头,目光落在面前那碗已经凉透的紫菜蛋花汤上。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从茶楼那天开始,从她掀起裙摆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林致远不会只满足于远远地看一眼。
他在茶楼放过她,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他觉得火候没到。
现在火候到了。
苏晚琴意识到这些天自己给自己开导,纯属自欺欺人。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吃了他的饵。
“你想好了?”
林致远的餐桌声音从对面传来。
“想好了就过来,没想好,我现在就走,出了这个门,之前所有约定作废。”
苏晚琴攥着裤腿的手指一一松开。
她咬牙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林致远面前。
餐桌与墙之间的距离很窄,她侧着身子挤过去的时候,腿侧擦过椅背,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她站在他面前,垂着眼睛,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交叠在身前,像犯了错的学生站在老师面前。
林致远抬起头看她。
从上往下的角度,她能看到他的眼睛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出深沉的黑,看不到底。
“苏老师,上次你说没准备好,今天呢?”
苏晚琴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致远靠回椅背,没有起身。
他就那样坐着,保持着一个放松的姿势,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
浅灰色棉麻短裙被她的呼吸顶起细微的弧度,领口扣排扣到最上面一颗。
遮住了锁骨,却遮不住脖颈线条的弧度。
盘起的头发比上次散下来时更显端庄,鬓角几缕细碎的发丝湿湿地黏在皮肤上,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支付你的诚意金吧。”
苏晚琴双手抬起来放在短裙领口扣排最上面那颗纽扣上。
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
动作很慢,每解一颗都是在突破一层防线。
第三颗解开。
露出底下淡灰色的薄纱内衣……
解到了第四颗,
“慢着。”
苏晚琴双手停在纽扣上。
“上次在茶楼,我也有让你停。”
林致远站起来,和她面对面站着。
他的身高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这个距离说话,气息能拂到她额前的碎发。
“你当时是不是觉得这小年轻并没有那么坏?是不是觉得我只是好奇,只是想看看,不会真对你做什么?”
苏晚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确实是这么开导的自己。
不止是在茶楼,一直到刚才,她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林致远只是个二十岁的小年轻,他对女人的身体好奇,看一眼就满足了,不会真的……
她的手不自觉地把短裙领口往中间拢了拢。
“说出来。”
林致远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是……”
苏晚琴的声音很轻,说出口之后像是卸掉了一块压在口的石头。
“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那你现在还这么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