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瞪大了双眼,义愤填膺地挥了挥拳头。
“我的天呐,姐妹,你这婚离得太好了!这何止是贱,这简直是畜生啊!”
她的眼神带着抱歉,拉住我的手道:
“不好意思,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我摇了摇头,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司仪推开了化妆间的门。
“新娘伴娘准备好,咱们婚礼要开始啦!”
林曼着急忙慌地换起了婚纱,我也陪她穿上了一个色系的伴娘裙。
司仪激昂的声音伴随着隆重的乐声响起: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新郎新娘登场!”
刘学州身穿黑色西服,终于姗姗来迟,出现在舞台上。
司仪目光又投向我们这边。
我按住了跃跃欲试的林曼,轻轻冲她摇了摇头。
然后,我拿着捧花,笑着走到台前。
看着脸色一寸一寸灰白下去的刘学州,我一字一句地开口。
“老公,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呢?”
全场的喧嚣在我这句话落下时骤然凝固。
刘学州站在聚光灯下,黑色西装衬得他面色惨白。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死死盯着我,像是见了鬼一般。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原本准备好的浪漫誓词全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了难堪的沉默。
台下宾客一片哗然,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老公?这怎么回事?”
“刘老师不是和曼曼结婚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老婆?”
“这女人是谁啊?看着面生得很。”
林曼刚整理好头纱,听到这话脸色骤变。
她提着婚纱裙摆快步冲出来,站在我和刘学州中间,眼神慌乱地看向刘学州。
“学州,她……她是谁?你不是说你只有我一个妻子吗?我们在一起二十多年,你从来没说过你还有别的家人啊!”
她白皙的脸上血色尽褪,那只戴着翡翠玉镯的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玉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每一道光泽都像一把小刀,剜着我的心。
那是我母亲的嫁妆,是我视若生命的珍宝。
被他谎称遗失,如今却戴在另一个女人的手腕上,接受着众人的艳羡。
我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刘学州,又落在林曼身上,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