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芜渔的《二嫁,新婚夜暴君一箭穿透我夫君》?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的主角陆玦何枝意真的太有意思了,芜渔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92553字的内容,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二嫁,新婚夜暴君一箭穿透我夫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当家话音刚落,伸手便要来抓何枝意的胳膊。
何枝意浑身发抖,膝盖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她却顾不上了,本能地往后退。可身后是陡坡,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山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一个匪徒连滚带爬地跑上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打颤,“不、不好了!有人攻寨!”
大当家一把揪住那匪徒的衣领:“什么人?”
“不、不知道,黑压压一片,已经打到寨门口了!弟兄们顶不住了!”
大当家脸色骤变,狠狠瞪了何枝意一眼,反手一掌劈在她后颈上。
何枝意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去,意识坠入无尽的黑暗。
—
何枝意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她猛的睁开眼,想吐出来,眼前一幕却让她险些又晕死过去。
大堂里的火把已经灭了大半,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男人一身白衣立于尸山血海,手持滴血长剑,脸上挂着冷淡无情的笑,那双好看的单凤眼里是疯狂、是嗜血、是无情、是戮。
剩下的匪徒跪在他脚边痛哭求饶,男人嘴角上扬,突的,他掌下翻转。
何枝意瞳孔猛的放大,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那人竟然生生把一个人的脑袋捏!
那白衣上溅满了血迹,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此时,他的脸上也沾着血,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衣襟上,洇出一朵朵暗色的花。
他的手还保持着捏握的姿势,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缝间有红色的液体缓缓淌下。
在他脚边,是碎肉、断骨,血流成河。
他还在继续,不知是有意无意的一个断手精准无误的飞到她跟前,连带着几滴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
何枝意认出了那断臂上的衣料。
这是大当家。
那个刚才还捏着她下巴、说要入洞房的男人,现在只剩下一只断手是完整的,倒在血泊里。
她的脑子嗡嗡的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
她想叫,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跑,浑身上下却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分毫。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把她整个人冻住了。
何枝意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她慢慢地、慢慢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昏迷。
何枝意,别怕,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
只要看不见就好。
眼皮合上的瞬间,黑暗成了唯一的庇护。
风过,火把晃了晃。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何枝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那个人就站在她面前,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气息。
“你确定还要继续晕吗?”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却让何枝意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是那个声音。
那个在山洞里,在她耳边说过“别怕,情蛊而已”的声音。
她不敢动,不敢睁眼,甚至连呼吸都停了。
“我数三声。”那个声音又说,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戏谑,“一。”
何枝意的睫毛颤了颤。
“二。”
她的手指痉挛般攥紧了衣角。
“三。”
何枝意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眉目如画,妖颜如玉。
和那天在山洞里一样,却又不一样。山洞里光线昏暗,她只看了个大概的轮廓。如今火光明灭间,那张脸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眼尾微挑,瞳色极深,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最摄人心魄的是他眼角那颗小红痣,点在那样一张清冷到近乎无情的脸上,平白添了几分妖冶。
白衣染血,满手孽,偏偏生了这样一张惊心动魄的脸。
是佛,还是魔?
何枝意分不清。
她只知道,这个人很危险。
比山匪危险一百倍,一千倍。
陆玦垂眸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少女,目光移过她惊恐的眼睛、她发抖的嘴唇,蓦地停在她脸上,看了许久。
他忽然弯腰近,是那种熟悉的,折磨了他整晚整晚的味道。
他贪婪的在她颈间深嗅了几口,香甜的味道钻进鼻腔,顺着咽喉一路向下,像一把火,点燃了他体内蛰伏的东西。
蛊虫隐隐躁动起来。
在血脉里翻涌、冲撞,搅得他气血翻涌,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陆玦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底泛起一层猩红。
他喉结滚动,猛地弯腰,一把将何枝意从地上捞起来,打横抱起。
何枝意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灼人的热度,像是烧着了一把火。
“别动。”陆玦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的克制,“再动,我不保证还能忍。”
何枝意僵住了。
她不敢动,不敢问,甚至不敢呼吸。
陆玦抱着她大步走出大堂,穿过尸横遍野的院落,走向寨子深处一间挂了红绸的屋子。
那是大当家准备的新房。
红烛还没有点,帷幔还没有挂,只有一张铺了大红被褥的床,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目。
陆玦一脚踢开门,将何枝意抛在床上。
何枝意整个人陷进很软的被褥里,但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俯身压了下来,大掌不安分的寻上山峦。
他的身体很烫,烫得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他的呼吸粗重,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你……”何枝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要做什么?”
陆玦没有回答。
他的手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那道已经结了痂的刀口上,轻轻摩挲。
蛊虫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在何枝意的皮肉下微微蠕动,牵起一阵又痒又疼的异样感觉。
“感觉到了吗?”陆玦的声音低哑,像是含着砂砾,“它在叫你。”
何枝意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怕。
怕得要死。
这个男人刚才徒手捏一个人的脑袋,他的手上还沾着血,那些血现在蹭到了她的手腕上,温热的、黏腻的,带着铁锈的气味。
她想推开他,想尖叫,想逃跑。
可是她不敢。
她亲眼见过他是怎么人的,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蚂蚁,轻轻一捏就碎了。
所以她不敢动。
不敢反抗。
眼泪无声地滑落,滚进鬓发里,浸湿了大红的枕巾。
陆玦低头看着身下无声哭泣的少女,猩红的眼底有着极浓的兴致与玩弄猎物的。
这一次他任由厌恶的情蛊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
要她,弄哭她!
他捏住她的下巴,唇吻去她泪水。
“别哭了。”他说,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很烦!”
何枝意闭上眼睛。
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红烛不知何时被人点亮了,摇曳的烛光在帷幔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窗外的山风停了,夜变得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一两声虫鸣,像是被什么惊着了,叫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跳了跳,终于燃尽最后一点灯油,熄灭了。
黑暗重新笼罩了整间屋子。
何枝意躺在黑暗中,睁着一双涩的眼睛,盯着头顶模糊的帐顶。
身上的痛楚已经麻木了,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钝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掏空了一遍。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沉睡的男人。
烛火熄灭前的最后一点光亮里,她看见他的眉心微微蹙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角那颗小红痣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掌心握紧。她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