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金枕鹿的《他眼底占有欲翻涌,早已看穿伪装》真的是豪门总裁小说的标杆之作,映初傅临川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金枕鹿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11616字的内容,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他眼底占有欲翻涌,早已看穿伪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门合上的那一刻,映初快速转身,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桌前。
盯着长盒里躺着的画轴,她的口一起一伏,呼吸急促不已。
“沈周先生的真迹……《仿大痴山水图》……”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做梦般的恍惚,好像稍大一点声,这个梦就会碎掉。
盯着盒子看了好一会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进洗手间。
挤了一大泵洗手液,认认真真搓洗着每一手指,指缝、指尖、手背、手腕,每个角落都没放过。
洗净后,又用消毒湿巾仔细擦了好几遍,映初才满意点头,回到房间。
接着,拿起纸巾把桌面来来地擦了三遍,确认一尘不染后,才终于停下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映初屏息,低下头。
动作极其缓慢、郑重地将画卷从盒中取出,在净的书桌上缓缓展开。
沈周笔下的山水,一点一点地呈现在她眼前。
映初整个人定在那里,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
瞳孔里映着画卷上的墨色与霞光,那双睁大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撼与敬畏。
好半晌,她才缓缓长舒一口气。
又往前弯了弯腰,把脸凑到距离画卷不到一尺的地方,痴痴地望着。
“这个皴法,天呐……”她眼底满是感叹和崇拜,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纸上的山水。
“这里的留白,怎么会有这么绝的构图……”
“沈周先生真的是吧……”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一个痴儿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
时而惊叹,时而傻笑,时而又突然安静下来,用敬畏的目光盯着画上的某处细节,久久不动。
她贪婪地用视线扫过画卷上的每一处。
从山脚的溪水看到山顶的晚照,从近处的松石看到远处的云雾。
每一笔,每一处墨色的浓淡,每个藏在角落里的钤印,她都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映初浑然不觉。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她喃喃自语,眼眶甚至泛起了水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映初终于有了一丝困意。
她揉了揉酸软的腰,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五十八分。
不能再看了,白天还要参加老太太的生家宴,估计还有场硬仗要打。
她打了个哈欠,把画小心合上。
仔细捧到保险柜里放好,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问题后,才心满意足地锁好,缩进被子里。
躺到床上,她的眼睛还望着保险柜的方向。
困意像水一样涌上来,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在彻底沉入梦乡前,她的脑子里飘过几个念头。
傅临川这个人……确实是好人。
虽然亲了她,可让她打了一巴掌,还特意赔了这么大一份礼。
还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沈周真迹……
那会亲她应该是情况所迫,不是出自他本意。
毕竟他那么厌恶女人,估计是为了集团形象,维护夫妻关系,不得已而为之。
只要以后不再有亲密举动,她可以不在意之前那个吻。
就当……就当亲的是小狗吧,以前她经常亲猫猫狗狗,这次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脑子里又闪过画作的笔触。
实在是太震撼了,要是这会有笔墨可以临摹就好了……
困意太浓了。
念头还没转完,映初的意识就坠入了梦境,嘴角还扬着幸福的笑。
第二天早上,头重脚轻的映初被闹钟叫醒,顶着两个黑眼圈飘去了化妆间。
傅临川靠在门口,看着小妻子这副蔫蔫的可爱模样,微微挑眉。
画的威力着实不小,昨晚怕是熬得很晚。
爱不释手到这种程度?
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唇角弯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这很好,不是吗?
一小时后,打扮好的映初出现在傅临川面前。
今天是家宴,小妻子选了低调的装扮。
一身墨绿色丝织长裙,领口微荡,裙身沿着曲线一路垂落,又在脚踝处轻轻散开,像一汪被收拢又放开的深水。
长发盘起,衬得那截脖颈愈发修长白皙,耳垂上缀着珍珠耳坠,手上戴着昨晚拍下的粉钻戒指。
新婚夜的旗袍是端庄大方,夜色的红裙是明媚张扬,昨晚的礼服是高贵典雅。
而此时的她一袭绿裙不争不抢,却让人怎么都移不开眼。
傅临川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从妆台上拈起一枚墨绿针,别在西装驳领上。
他抬眸,看向镜中的两个人。
墨绿的针在她裙身与他的西装之间搭了一座桥,将两个人连成了一幅完整的画。
她是他身上最亮的那枚针,他是她裙摆最稳的那抹底色。
相得益彰,天造地设。
傅临川很是满意。
两人并肩离开,映初弯腰坐进后座,傅临川紧随其后。
车子驶入林荫道,两侧的法桐枝叶交叠,在车顶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映初靠在车窗边,熬夜的后遗症让眼皮越来越沉,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傅临川的目光从平板电脑上移开,落在那颗不断往下点的小脑袋上。
他看了几秒。
伸出手,不动声色地托住了她的头,轻轻揽向自己的肩侧。
映初无意识地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彻底睡了过去。
傅临川垂眸看着依偎在自己肩上的小妻子。
她的睫毛安静垂着,像两把小扇子,鼻尖泛着一点粉,嘴唇无意识地张开,整个人又软又乖,完全不设防。
他眼底浮起一层他没意识到的柔软。
肩背调整了角度,让她靠得更稳当些。
瞥了眼前座的傅晏,那一眼极淡,却意思明确。
傅晏在后视镜里对上那道目光,默默让司机减了速。
车子平稳地驶向老宅。
路的尽头,一道雕花铁门无声打开,露出后面那座低调却透着厚重底蕴的老宅。
青砖灰瓦,檐角微翘,百年岁月安安静静地沉淀在每一道砖缝里。
车子停在了主楼前的一处阴凉地。
引擎安静下来,四周只剩下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大约半小时后,映初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她先是眨了眨眼,睫毛扑扇了几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靠在一个温热硬朗的肩膀上。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慌乱得像被人踩了尾巴。
“不,不好意思呀,我睡着了。”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耳尖已经悄悄红了一片。
昨晚刚义正词严地警告过傅临川不要再有亲密接触,结果一大早就靠在人家肩膀上睡着了,还睡得那么香……
呜呜呜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