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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我在怪谈世界无伤通关》章节阅读

我在怪谈世界无伤通关

作者:小白白不二

字数:130824字

2026-05-30 07:22:20 连载

简介

强烈安利!小白白不二的悬疑脑洞小说《我在怪谈世界无伤通关》,林默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130824字的篇幅,喜欢看悬疑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我在怪谈世界无伤通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三章 他在墓园里站了三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U盘里的内容只有三样东西。

一张照片,一个坐标,一句话。

照片是自拍。小何躺在病床上,全身缠着绷带,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背景里的心电监护仪屏幕被刻意虚化了,但还能隐约看到一个期——是三个月前。

他还活着。至少三个月前还活着。

坐标指向市区东边的一座墓园。Silence战队四个人的墓都在那里——胖子的、阿鬼的、队长的,还有一座空墓,墓碑上刻着“何晓 2007-2023”。那是小何的衣冠冢,火场里没有找到他完整的遗体,只找到一只烧焦的手环。

一句话写在照片背面:“默哥,有人在你的墓前等你。”

他的墓。

冉来没有墓。三年前被宣布死亡的是“林默”,Silence战队的最后一名成员,死于火灾,和队友一起葬在墓园。那是一座空墓,里面放着他的键盘。

他活着,但他的名字已经死了。

有人在他死去的名字前面,等他。

沈知予要派人跟着,冉来拒绝了。顾征打了七个电话,他一个没接。他借了自由哨兵那辆快递面包车,一个人开到了墓园门口。

天快黑了。墓园的大门虚掩着,守墓人的小屋里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冉来没有走正门,他翻过围墙,穿过一排排墓碑,走到墓园最里面的一角。

四座墓碑并排立着。碑前有花,新鲜的,向葵,胖子最喜欢的。碑前有可乐,开封的,阿鬼每次复盘都要喝。碑前有一张纸条,被石头压着,字迹和U盘上一样工整。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走到你自己的墓前,往下挖。”

冉来抬起头,看向第四座墓碑——他自己的墓碑。碑上刻着“林默 2005-2023”,下面一行小字:Silence战队首发,永远沉默的冠军。

墓前有一个坑。不是新挖的,是旧的,土已经被翻开过了。坑底放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不,不是骨灰盒。

是键盘。

键盘上面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地址后面跟着一行字:“这个地址只有你知道。你爸的钓鱼屋。”

冉来的手指收紧了。

林建国的钓鱼屋。那是郊区河边一间废弃的活动板房,他爸退休之后花了两千块买下来,改成了钓鱼房。每年夏天带他去一次,两把折叠椅,两鱼竿,一坐就是一下午。他爸说,这个房子是我留给你的,等我死了,你想我的时候就来这里坐坐。

这件事,只有他们父子俩知道。

小何怎么知道?

他把键盘放回去,把土重新盖上,站起来。他看着自己的墓碑,碑上的名字被夕阳照得发红。然后他转身,走向面包车。

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荡的墓园里回响,像一声低沉的告别。

冉来没有回头。他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有人在用一个死去的名字,引他去一个只有活着的人才知道的地方。那个人不是小何。小何是传话的人。

传话的人背后,还有说话的人。

钓鱼屋在郊区,要开一个小时。冉来把手机架在仪表盘上,打开导航,然后拨通了沈知予的电话。

“顾征给你打电话了吗?”

“打了。他说你的档案在GCA内部被标注为‘潜逃’,三个小时前更新的。”沈知予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在查什么?”

“小何给我留了一个地址。”

“小何?他不是——”

“不是他本人。”冉来打了一把方向盘,面包车拐上省道,“是有人借他的手留给我的。那个人知道我爸的钓鱼屋。”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沈知予说:“需要支援吗?”

“暂时不要。但如果两个小时后我没有联系你——”

“我知道。”

冉来挂了电话。

天已经完全黑了。省道两边没有路灯,只有面包车的前灯照着一段接一段的柏油路。远远地能看到河边那间活动板房的轮廓,里面亮着灯。灯是暖黄色的,不是冷白荧光灯,是一盏老式的白炽灯泡。

和他爸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冉来停下车,熄了火。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窗户里有人影,一个人,背对着窗户,坐在折叠椅上。

那个背影,他在副本里见过无数次,每次看到都会让他心脏停一拍。

但这一次不是副本。

他推开车门,走过去。草地上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板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灯光和白炽灯特有的嗡嗡声。

他推开门。

折叠椅上坐着一个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头发花白,背影瘦削。手里拿着一鱼竿,鱼线垂在地上。那鱼竿是冉来十四岁生时送给他爸的。林建国转过身,看着门口的儿子,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激动,只有一种很平静的、等待了很久的神情。

“你来了。”他说。

冉来站在门口,拳头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然后他说:“你没有死。”

林建国摇了摇头:“没有。但也没有活。这三年,我的身份证被注销,银行卡被冻结,手机号被停机。我的名字被写进了死亡记录,和你们五个人一起。我不是你爸了——至少在官方记录里不是。我住在这里,没人来找我,因为没人知道我活着。我来找你,也没法找你——因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

“谁做的?”

林建国没有直接回答,把鱼竿靠在墙上,站起来。他比三年前瘦了很多,头发全白了,不是花白,是全白。

“三年前那场大火之后,GCA找过我。他们说林默不是死于火灾——是死于规则源质。他们说如果我配合调查,就能查到真凶。我信了。我在一堆文件上签了字,每一份都是他们让我签的。他们让一个事故鉴定专家来跟我面谈,专家说那份年检清单上的签名确实是你的笔迹——问我在你检查设备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异常。我说没有异常。”

“然后你签了那份接收单。”

林建国的身体微微一颤:“你怎么知道接收单?”

“我看了GCA的档案。4月11,你签收了一批ER-0411源质残留物。火灾发生的前一天。”

林建国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整理一段很难整理的记忆。

“他们让我签收的不是源质残留物——至少他们没有告诉我是源质残留物。他们说那是消防演习用的发烟罐,让我在后勤仓库里暂存一天,第二天有人来取。我以前是消防员,懂这个。我没多想。签了。”

“第二天,训练室起火。第三天,GCA把我叫去,说那批发烟罐本不是发烟罐——是规则源质的残留物。他们说有人在第二天取走了残留物,提取了里面的源质,注入了训练室的电路。他们说流程上最后签字的人是我,所有线索都指向我。他们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对外宣布我作为嫌疑人被调查,要么配合他们‘技术性消失’,把案子转到机密档案里慢慢查。”

“我选了第二个。”

“我以为能查清楚,证明不是我的。我错了。这三年,我没有查到任何东西。所有证据都被封存,所有证人都被调走,所有档案都需要权限。你爸不是一个有权限的人。”

冉来没有说话。他看着父亲,看着他全白的头发,洗得发白的衬衫,空荡荡的裤管。这个人在一间没有自来水没有暖气的活动板房里,靠着一旧鱼竿,活了三年。等一个死去的儿子,等一个等不到的真相。

“一周前,有一个人找到了我。”

“谁?”冉来的声音忽然绷紧了。

林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冉来。纸条折得很整齐,展开之后,字迹和小何在U盘上留下的纸条一模一样,工整,一笔一画。

纸条上写着:“林叔,你儿子还活着。三天后他会去他的墓地,你在那里等他。把这个给他。”

纸条下面,是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冉来见过无数次——在GCA档案最后一页的涂改液下面。

一个字母。L。

冉来的瞳孔收缩了。

“是他亲自来的?”

“不是。”林建国摇头,“是另一个人送来的。一个年轻人,很瘦,手上绑着医院的那种手环。声音听起来病了很久,但眼睛很亮。他说,‘林叔,我是你儿子的队友。我叫小何。’”

河边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活动板房的窗户哐哐作响。灯光摇曳,把父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

GCA囚禁了小何三年,但小何能出来——至少能短暂地出来。他能借副本网络传递信息,能在L撤退时塞U盘,能跑到郊区找素未谋面的林建国。GCA以为他在病房里,以为他被药物控制着,以为他是“编号037”。小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评估——A级,远远不止。

冉来低头看着手里的纸条,看着那个字母L。

“爸。送纸条的年轻人,有没有说别的?”

“有。”林建国说,“他说,L不是你的敌人。L是被造出来的——所有规则都是它写的,但写规则不是它自己想做的事。你问它‘你头顶上还有谁’,它没有回答,因为它不能回答。能回答的人,在GCA的最深处。”

“编号0000。”

冉来的脑海里,档案编号系统像拼图一样重组。

ER是Experiment Record,实验记录。ER-0001是第一次成功实验,产物是L——能写规则的意识。但编号从0001开始。那0000呢?在第一次成功实验之前,是什么?

“我知道了。”冉来说。他把纸条收进口袋,转身面向父亲。“你还活着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除了送纸条的年轻人,只有你。还有——”

“还有谁?”

林建国站起来,从折叠椅下面拿出一个信封,很厚,封口用火漆封着,火漆上印着一个银色的问号——和沈知予给他的徽章一模一样。

“那个人说这封信很重要,让我亲手交给你。他说如果你没来,就把信烧了。”

冉来打开信封。

里面是三张纸。第一张是一份名单,标题是“GCA内部自由哨兵联络人名单”,共十二人,分布在不同部门。其中有一个人——档案管理科,林雪。顾征的副手,那天在顾征身边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的年轻女人。她是自由哨兵的人。

第二张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扇门,门上没有规则文字,只有一个编号:0000。门是白色的,不是血色的。这张照片被打印在相纸上,背面印着时间戳:三天前。

第三张是一封信。很短,但每一句都像。

“冉来:等你看到这封信,我应该已经不在外面了。被他们发现是迟早的事——GCA里不止我一个人在为自由哨兵做事,但能直接接触到0000的只有我。那扇门在总部地下,我在三个月前找到的。门后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找到了一份档案碎片,上面记录了0000的诞生期——六年前。规则怪谈不是四年前开始的,是六年前。GCA隐瞒了两年,两年里他们做的不是实验,是掩盖。

你爸的事,对不起。我知道真相但一直没法告诉他——他的档案一直被实时监控。直到一周前监控才解除,解除人署名只有一个字母。L。它在帮你,或者说在帮它自己——它需要的不是容器,它需要的是一个能打穿0000的人。它自己打,因为规则对规则制定者无效——但规则对你也无效。你是它唯一的漏洞。

小何的能力不是A级,是S级,评估报告被改了。他能短暂离开收容设施,但代价很大,每次出门都会昏迷一周。他下次醒来的时间是五天后。如果你要救他,必须在五天内通关三个指定副本,拿到足够多的源质,才能打碎他的收容锁。三个副本的编号在信封背面。

最后,如果你见到你爸,替我说声对不起。林雪敬上。”

冉来把信纸翻过来。信封背面用铅笔写着三个编号:A-091,S-113,S-204。

两个S级,一个A级。五天内。

他把信折好,放回信封。抬头,看着父亲全白的头发。

“我要去救小何。五天内回不来——可能更久。如果你还愿意等我——”

林建国打断他。“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他站起来,握住儿子消瘦的肩膀。“你三年前就该死了,但你没死。小何把命让给你,不是让你躲起来打游戏的。是让你替我揍他一顿。”

“谁?”

林建国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条——不是小何的字迹,是另一个人写的,字迹潦草,像颤抖着写下的。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替我问好。L。”

冉来看着这四个字,慢慢笑了。那个笑容和他在S-047里把名字丢进垃圾桶时一模一样,和他在S-???里说“有意思”时一模一样。

他在墓园里站了三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不是报仇,是上场。

他转身走出板房,拨通沈知予的电话。“让你们的人准备三个副本的入口资料。编号A-091,S-113,S-204。五天内通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不到一秒。“疯了?两个S级一个A级,五天内——”

“你们不是一直想看我能打到第几关吗?现在就是。”

他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发动引擎。面包车的前灯刺破黑暗,照亮前方蜿蜒的省道。后视镜里,活动板房的灯光越来越远,但他知道他爸还站在门口,像一棵老树一样站着,等他回来。

而他要去打穿三个副本,救一个被编号的队友,找一个被藏了六年的真相。

【第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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