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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穿越正德:牢头开局,封大明国师》章节阅读

穿越正德:牢头开局,封大明国师

作者:风吹落了一片云

字数:103788字

2026-05-30 07:21:06 连载

简介

历史脑洞小说中的精品!《穿越正德:牢头开局,封大明国师》由风吹落了一片云创作,林牧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已更新103788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穿越正德:牢头开局,封大明国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牧便换了身净短打,径直往南街而去。

他要找的是老李头——李福来的遗孀,王氏。

南街深处,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出现在眼前。门板歪歪扭扭,窗棂糊着泛黄的旧纸,风一吹便簌簌作响。

林牧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半晌,里面才传来迟缓而警惕的脚步声。

“谁啊?”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老憔悴的脸。约莫六十岁,头发花白凌乱,眼窝深陷,眼睛红肿,明显是刚哭过。

“李大娘,我是林小七,县牢房的。”

王氏脸色骤变,眼神瞬间充满戒备,二话不说就要关门。

林牧伸手稳稳挡住,语气平静却坚定:“李大娘,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是来帮你报仇的。”

“帮我?”王氏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悲愤,“你们牢房里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男人被赵德胜活活打死,你们谁出来说过一句公道话?谁帮过我?!”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

林牧没有辩解,直接从怀里摸出二两银子,不由分说塞进她枯冰凉的手里。

“李大娘,这银子你先拿着度。”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我今天来,只问你一句——赵德胜打死老李叔的事,你敢不敢到县衙大堂,当着县太爷的面,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王氏浑身一震,握着银子的手微微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牧:“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扳倒赵德胜。”林牧语气斩钉截铁,“只要你敢作证,县太爷会替你做主,让人凶手偿命。”

王氏的眼泪彻底决堤,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她死死抓着门框,哭了许久,才带着浓重的鼻音,咬着牙道:“我愿意!我做梦都想让那个畜生下!”

林牧松了口气:“好。你安心在家等我消息,最多三天,我带你去见县太爷。”

王氏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眼神里满是惶恐与期盼:“你说的是真的?不会骗我?”

“我林小七,拿命担保。”

离开南街,林牧立刻返回牢房,找到老张头。

“老张头,问你个事。”

“林头儿您说。”

“去年八月二十三,老李叔挨打那天,你在场,对不对?”

老张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林头儿,您问这个……啥?”

“我要扳倒赵德胜。”

“啥?!”老张头倒吸一口凉气,嘴唇哆嗦,“林头儿,您疯了?赵班头在顺天府有人,后台硬得很,扳不倒的!”

“有人也要扳。”林牧眼神冰冷,“老李叔不能白死。”

老张头沉默了,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烟杆在手里不停颤抖。他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满脸挣扎。

足足抽了半锅烟,他才缓缓抬起头,眼圈泛红:“林头儿,您要我说啥?”

“那天的事,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许漏。”

老张头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悲愤:“那天是去年八月二十三。赵班头说老李叔偷懒,要打二十板子。可谁都知道,本不是偷懒,是老李叔没给他送中秋节的冰敬……”

“板子是赵班头亲自监打的,下手极狠。打到第十板子,老李叔的裤子就被血浸透了;打到第十五板子,人直接昏死过去。赵班头不让停,让人用凉水兜头泼醒,接着打……”

“二十板子打完,老李叔腰以下全烂了,血肉模糊,抬回去的时候,人已经不会说话了。三天后,人就没了。赵班头对外说他是病死的,还假模假式送了二两银子抚恤……”

说到最后,老张头声音哽咽,眼眶通红。

林牧静静听着,把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老张头,如果我让你到县太爷面前,把这些话再说一遍,你敢吗?”

老张头再次陷入沉默,一锅烟又一锅烟,地上落满烟灰。最终,他猛地把烟杆往地上一磕,站起身,眼神决绝:“敢!老李叔跟我当了十几年兄弟,我不能让他白死!”

林牧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等我消息。”

下午,林牧又找到小狗子。

“小狗子,去年老李叔挨打,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小狗子脸色瞬间煞白,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浑身发抖:“林头儿,我、我怕……”

“怕赵德胜打你?”

小狗子含泪点头。

林牧蹲下来,与他平视,语气温和却坚定:“小狗子,你信我吗?”

“信!”小狗子哭着出声。

“那你就别怕。”林牧道,“赵德胜蹦跶不了几天了,很快就不会在牢房里了。到时候,再也没人敢随便打你。但你要帮我一个忙——到县太爷面前,把你那天看到的,如实说出来。”

小狗子咬着嘴唇,小脸憋得通红,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许久,他才用力点头,带着哭腔道:“好……我说。”

人证,齐了。

老张头、小狗子、王氏,三份证词,环环相扣。

但还不够。

要板上钉钉,还需要物证。

林牧立刻去找负责保管刑具的老吴头。

“吴叔,去年赵德胜打死老李叔的那块刑板,还在不在?”

老吴头吓了一跳,紧张地四处张望,压低声音:“林头儿,您问这个啥?那可是要命的东西!”

“我要拿来当证据。到底在不在?”

老吴头犹豫再三,终于咬牙道:“在。赵班头当时就让我扔了,我没敢,偷偷藏在柴房后面的烂木头堆里了。我当时就寻思,万一哪天出事,这东西能保命……”

林牧眼睛一亮:“带我去!”

柴房后,一堆腐朽的木头中,老吴头翻出一块一尺多长、三寸宽的厚木板。板面上,暗红色的血迹早已涸发黑,清晰可见。

是李福来的血。

林牧小心翼翼用布包好,带走。

人证、物证,俱全。

赵德胜,这下你翅难飞。

当夜,林牧没有睡。

他把所有证据在脑海中反复推演:三份证词、带血的刑板、从小狗子那里拿到的赵德胜克扣工钱的账本、从老张头那里拿到的收受贿赂的记录。

每一样,都是铁证。

每一样,都足以让赵德胜身败名裂,甚至死罪。

第二一早,林牧整理好所有证据,径直前往县衙。

大堂之上,周尚文正在批阅公文,见林牧进来,头也没抬:“何事?”

“县太爷,小民要告状。”林牧声音洪亮。

周尚文放下毛笔,抬眸看来:“告谁?”

“告宛平县典狱长,赵德胜!”

“哦?”周尚文挑眉,“告他什么?”

“其一,滥用私刑,活活打死狱卒李福来;其二,长期克扣狱卒工钱,中饱私囊;其三,收受犯人贿赂,徇私枉法;其四,强占民女,欺压百姓!”

林牧上前,将一件件证据摆在案上:带血的刑板、三份证词、账本、贿赂记录。

周尚文脸色越来越沉,拿起证据一一细看,大堂内鸦雀无声。

许久,他才开口,语气凝重:“林小七,你可知告朝廷命官,诬告是什么罪名?”

“小民知道。”林牧昂首挺,“但小民所言,句句属实。老李叔含冤而死,不能就这么算了!”

周尚文盯着他,沉默片刻,缓缓道:“赵德胜在顺天府有人,你知道吗?”

“知道。”

“知道还敢告?”

“因为县太爷是宛平县的父母官。”林牧语气坚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赵德胜再大的后台,在宛平县境内犯法,就该由县太爷管!若县太爷不管,老李叔的冤魂,怕是夜难安。”

周尚文眼神微动,深深看了林牧一眼,最终沉声道:“来人!”

“在!”

“去牢房,把赵德胜给我抓来!”

不多时,赵德胜被衙役押到大堂。

他一脸茫然,还以为是沈若兰的事东窗事发,心里早已想好应对之策。可当他看到站在一旁的林牧,以及案上的一堆东西时,脸色瞬间大变,瞬间明白了一切。

“县太爷!”赵德胜急忙大喊,“是他!是林小七诬陷我!他怀恨在心,故意报复!”

“放肆!”周尚文一拍惊堂木,厉声呵斥,“赵德胜,有人状告你滥用私刑,打死狱卒李福来,你可认罪?”

赵德胜浑身一哆嗦,强作镇定:“大人冤枉啊!李福来是因病身亡,有大夫开具的证明为证!”

“证明?”老张头从一旁走出,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那证明是你大夫写的!我亲眼看着你打死老李叔!二十板子,你亲自监打,第十板子就见血,第十五板子人昏死,你还让人用凉水泼醒继续打……”

小狗子也跟着走出,哭着指证:“我、我也看见了!是赵班头打的!”

这时,王氏从外面走进来,一进大堂便“扑通”一声跪下,泪如雨下:“青天大老爷!我男人就是被赵德胜活活打死的!求您为民做主啊!”

人证俱在,赵德胜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诬陷!这都是他们串通好的!”他歇斯底里地嘶吼。

“串通?”周尚文拿起那块带血的刑板,扔到赵德胜面前,“这是你打死李福来的刑板,上面血迹已,要不要传仵作当堂验明?”

赵德胜看着那块熟悉的刑板,浑身剧烈颤抖,面无血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尚文再次一拍惊堂木,声音威严:“赵德胜,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德胜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彻底没了力气。

“本官宣判——”

“革去赵德胜宛平县典狱长之职,摘去顶戴,枷锁加身,即刻押送顺天府,依法审理!”

“退堂!”

衙役上前,拖拽着失魂落魄的赵德胜往外走。

经过林牧身边时,赵德胜猛地停下,转头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不甘与恐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道:“林小七……你别得意……这事没完……咱们走着瞧!”

林牧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淡然:“赵头儿,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也该你自己担着。”

赵德胜被拖拽而去,身影消失在大堂门外。

大堂内安静下来。

周尚文看着林牧,沉默许久,缓缓开口:“林小七,你今为民除害,立了大功。”

他顿了顿,正式道:“即起,你暂代宛平县典狱长一职,待公文批复后,再行正式任命。”

林牧心中一喜,立刻跪下谢恩:“谢县太爷信任,小民定不负所托!”

回到牢房,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给破旧的牢房镀上一层暖金色。

老张头默默清扫着院子,小狗子在一旁喂鸡,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牧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赵德胜倒了。

他,林小七,成了宛平县牢房的主事,代理典狱长。

沈若兰从女牢的门缝里探出头来,看向院子里的林牧,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笑意。

“你赢了。”

“嗯,赢了。”林牧点头。

沈若兰看着他,嘴角缓缓弯起,露出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切的笑容。

那是林牧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笑——不是礼节性的敷衍,不是无奈的苦笑,更不是带着泪痕的强笑,而是发自内心的、为他感到高兴的笑容。

“林小七,恭喜你。”

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丝霞光缓缓褪去。

院子里的灯笼被点亮,橘黄色的光晕温暖而柔和。

林牧没有进屋,站在院子中央,抬头望向天空。

夜色渐深,一颗颗星星次第亮起,缀满墨蓝色的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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