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年代小说发愁?《一人肩扛两房?我带三女改嫁年下》或许是你的菜!黑松露火腿饼塑造的林秀棠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91366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部年代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一人肩扛两房?我带三女改嫁年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没听见,风吹的。”
林秀棠把小满按回铺上,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
“睡。”
小满没动,身子僵着,呼吸浅得几乎听不到。
过了好一阵,她翻了个身,声音闷在枕头里。
“娘,我耳朵没聋。”
林秀棠没接话。
墙那边的动静停了,后院恢复了安静,连虫子都不叫了。
她躺回去,胃里一阵翻搅,酸水顶到嗓子眼,她咬着牙咽了回去。
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才把那股劲压下去。
眼睛睁着,盯着头顶横梁。
横梁裂缝里塞着作业本,本子里夹着那些纸。
可纸上记的都是白天的事。
夜里的动静拿什么记?
耳朵听见的东西,搁到人前说出来,一句“你做梦了”就能堵回去。
得留痕迹。
她等了大半个时辰,确认院子里没了声响,才赤脚下了铺。
灶膛里昨天烧剩的草灰还有小半捧,细得一吹就散。
她用手捧了两把揣进围裙兜里,轻手轻脚走到后院。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大嫂屋后窗底下的石板看得清楚。
她蹲下去,把草灰一点一点撒在石板和泥地的交界处,薄薄一层,手掌抹平。
灰色的,跟地面颜色差不多,白天不细看本发现不了。
但只要有人踩上去,鞋印会留在灰里头。
撒完退回偏屋,把脚底在门槛上蹭了两下,上了铺。
小满的呼吸匀了,睡着了。
林秀棠闭上眼。
七月二十四,夜,后窗底下撒草灰一层。
天亮后她没急着去后院。
草灰搁在那儿跑不了,人的嘴才会跑。
头升到一竿子高,周成远从正屋出来,肩上搭着毛巾往井台走。
林秀棠端着木盆倒水,在廊下跟他打了个照面。
“昨晚你啥时候回来的?我听见院门响了一声。”
周成远擦脸的手顿了一下。
“给大哥送药,回来晚了点。”
“送药走正门就行,咋从后院绕?”
他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眉头拧着。
“正屋门闩上了,我怕吵着妈,从后头翻的。”
“送个药用了多久?院门响的时候都过亥时了。”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大哥夜里疼得厉害,帮着翻了个身,多待了一会儿。”
林秀棠没再追问,端着木盆往偏屋走。
身后他的声音追过来。
“你问这些啥?”
“随口问问。”
“你最近话越来越多了。”
林秀棠没回头。
上午过了大半,她找了个倒泔水的由头去后院。
蹲在墙底下,目光落在大嫂屋后窗下面那片地上。
草灰被踩了。
两个鞋印,清清楚楚印在灰里。
一个大的,解放鞋,四十二码,右后跟偏磨。
一个小的,布鞋,三十六码,前掌深。
大的朝着窗台方向,小的从窗台方向出来,两个印子隔了不到半尺。
她蹲在那儿把位置,大小,方向全记在脑子里。
然后站起来,用脚把草灰踢散了,混进泥土里。
不能让人发现她做了标记。
回到偏屋,她把鞋印的尺码和方位记进作业本。
铅笔头只剩指甲盖长的一截芯子了,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刻上去的。
再写两回,这铅笔就废了。
下午,大嫂屋那边传来一声闷响。
紧跟着耀祖的哭喊。
“妈!妈你咋了!”
林秀棠走到院子里。
秦桂芳歪在东屋门槛上,半个身子靠着门框,脸上没有血色,眼皮耷拉着。
马香兰冲出来扶住她肩膀。
“桂芳!你咋了?”
秦桂芳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得跟从棉花里挤出来的一样。
“妈,头晕,眼前发黑,站不住。”
马香兰扭头冲林秀棠喊。
“愣着啥?打盆凉水来!”
林秀棠没动。
她看着秦桂芳靠在门框上的样子,手指搭在门槛边沿,指甲盖粉粉的,呼吸平稳得很。
真晕过去的人,手指头不会摆得那么妥帖。
她转身打了盆水端过来搁在地上。
马香兰蘸了水给秦桂芳擦脸,嘴里念叨伺候大哥累的,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秦桂芳眼泪往下淌,声音带着哭腔。
“妈,我没事,昨晚大哥疼得直哼,我翻来覆去伺候了一宿。”
伺候了一宿。
跟周成远早上的话一个字不差。
一个说送药帮翻身,一个说伺候了一宿。
对得严丝合缝。
马香兰扶着秦桂芳往屋里走,秦桂芳侧头的瞬间,林秀棠看见她耳底下有一小片泛红的印子,指肚大小,圆圆的,不像磕出来的。
马香兰回头瞪了她一眼。
“你嫂子累成这样,你就站着看?”
“妈,我不是大夫,看也看不出啥。”
马香兰的脸沉了,嘴张了张,到底没骂出来,转身进了东屋。
林秀棠端着空盆回偏屋。
耳底下那个印子,她记住了。
傍晚,林秀棠刚从井台打水回来,赵家嫂子从巷子口快步走过来,手里连衣裳都没拿,一看就不是来洗东西的。
“秀棠,等一下。”
她往左右瞟了一眼,确认没人,拉着林秀棠退到院墙拐角。
“有件事我琢磨了好几天,不晓得该不该跟你讲。”
林秀棠放下水桶。
“你说。”
赵家嫂子的声音压到最低。
“前天半夜,我家那口子起来解手,路过你家后院墙。”
她顿了一下,手指绞着衣角。
“他说看见一个人影从你大嫂屋后窗翻出来,穿着解放鞋,右脚落地的时候往外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