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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大结局_李安朱标后续章节免费无弹窗

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

作者:秋野子涵

字数:122977字

2026-05-29 14:02:40 连载

简介

历史脑洞爱好者注意!秋野子涵最新力作《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火热上线,主角李安朱标的命运牵动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22977字,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相府那盏茶还没凉,京郊庄子外已经伏了人。

夜风压着草尖,庄墙边的沟里趴着十七条影子。

最前头那人抬手,后头的人便停住。

墙里有两处哨。

一处在柴房后,一处在井棚边。

东宫派来的暗卫换过班,脚步很轻,可在死士耳里,仍有规律。

三更前后,人最困,最容易漏空。

死士首领抬起两指。

两支竹管从草里伸出去,管口冒出烟。

烟贴着墙钻进去,先到柴房,再到井棚。

柴房后传来一声压住的咳。

井棚边的人扶了一下柱子,刀还没,人已经倒下。

死士首领等了二十息。

墙里没人喊。

他翻过墙,靴底落在泥上,没出响。

身后十六人跟着入内,三人守墙,四人散到院角,剩下的人直奔正屋。

他们不是来探消息的。

相府给的令很短,找写字的人,若确认,。

能在东宫和诚意伯之间递纸的人,留着一天,朝堂就多一天变数。

胡惟庸不露面,派的人也不报姓。

办成了,相府不认。

办不成,这些人也不该活着回去。

正屋窗纸后有灯。

床上躺着一个人影,被子鼓起,旁边桌上放着半碗水。

死士首领贴到窗下,闻了闻。

药味,墨味,还有烧鹅油味。

他抬手。

身后两人装弩,弩弦扣住。

屋里传来翻身声。

“谁?”

声音含糊,带着没睡醒的哑。

死士首领没答。

他压下手。

两支弩箭穿破窗纸,扎进床帐。

屋里的人影一歪,没再动。

一个死士用刀挑开窗闩,翻进去,落地后先掀床帐。

床上全是稻草。

被子里还塞着一只破瓦罐,罐口着半截鸡骨,刚才那声翻身,是瓦罐滚下木板发出的。

死士首领脸皮抽了一下。

屋梁上传来木轮转动声。

李安坐在梁上,衣摆用绳扎在腰间,手里架着一具短弩。

弩身比寻常弩宽,旁边装着两个木轮,一匣短箭压在槽里。

他低头看着屋里的人,手上没松。

“古代的刺客,都不懂声东击西吗?”

死士首领抬弩。

李安先扣下机关。

短箭连着出去,第一支打穿死士首领肩窝,第二支钉住他握弩的手,第三支从喉下穿进门柱。

门柱一震。

死士首领张口,气从喉里漏出来,手里的弩掉在地上。

屋内其余两人扑向墙角。

李安把脚边竹筒踢下去。

竹筒落地裂开,石灰粉扑起。

两人捂脸后退,刀乱劈,劈到床柱,木屑飞到地上。

外头的人听见响,破门入屋。

李安抬手拨了一下弩侧木柄,箭槽换位。

他在梁上盘算,来人多,外头暗卫多半被放倒了。

对方敢带弩进庄,背后人没打算留口供。

几个不够,要抓活的。

可若屋外的人围上来,自己从梁上掉下去,今晚就得用脸接刀。

亏得前几天手伤,没法劈柴,闲着把这玩意儿修好。

不然他一个落第书生对上强弩,画面太不讲武德。

门口两名死士刚进半步,脚下绳扣收起。

一人摔倒,另一人抬刀砍绳。

刀刚落下,屋顶瓦片被掀开。

东宫暗卫从屋脊翻入,手中短刀压住他的脖子。

院里响起哨声。

躲在墙角的四名死士回援,刚冲到井边,井棚后伸出三把刀。

原本倒下的暗卫掀开身上的草席,一人从袖里抽出湿布,抹掉鼻下药粉。

死士首领带来的毒烟,先迷倒了两个外哨,却没迷倒屋边的内哨。

李安在梁上开口。

“留两个能说话的。”

暗卫头领抬头。

“先生,外头还有人。”

“墙三,菜地一。菜地那个别,腿给他留着。”

“为何?”

李安把空箭匣退出去,换上第二匣。

“来都来了,总得有人回去收个差。不然他主子只会以为派的人路上摔沟里了。”

暗卫头领没再问,抬手打了个手势。

院内灯火被吹灭,只剩灶房那边一盏。

菜地里的人伏着没动。

他听见屋里头领被钉在门柱上,听见同伴被按住的闷响,也看见东宫暗卫并非全数中烟。

这庄子不是孤庄。

里面早布好了套。

他咬破藏在牙后的药丸,舌尖刚碰到苦味,一颗土块砸中他手腕。

药丸滚进泥里。

李安站在廊下,披着外袍,手里还拿着那具短弩。

“别急着死。你死了,你家里人也拿不到钱。”

菜地那人停住。

暗卫从两边压上,将他按进泥里。

他抬头看李安。

“你早等着我们?”

李安走到他面前,蹲下,把那颗药丸夹起来丢远。

“我等的不是你们,是能把你们出来的人。”

“你是哪一边的人?”

李安看了他一会儿。

“你拿命换银子,我拿命换安稳。咱们都不容易。”

那人喘着气。

“相…………”

话刚出半个字,暗卫头领一脚踩住他的脸。

李安抬手。

“让他说。”

暗卫头领低声道:“先生,怕有诈。”

“他现在说出来的东西,九成是别人让他说的。”

李安用弩尖拨了拨地上的泥。

“让他多说几句,才好分真假。”

那人闭嘴。

李安笑了一下。

“不说也成。”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小令牌,往那人怀里塞。

令牌边上有旧伤,背面刻着一个“蓝”字,正面刻着营记。

那人盯着令牌,呼吸断了半拍。

李安看见了。

他不晓得这人认不认蓝玉旧部的东西,但这一下够了。

能认令牌,来路就不只是市井亡命。

他站起身。

“放他走。”

暗卫头领皱眉。

“殿下有令,先生安危为先。”

李安看向他。

“你们今晚被烟倒了两处,若全了,明还会来二十个。让他带点错话回去,换几天清净。”

暗卫头领道:“殿下问起来…………”

“我担着。”

“先生没有官身。”

“那更好,砍头的时候不用脱官服。”

暗卫头领看着他,没接这句。

李安把短弩递给旁边暗卫。

“别碰木轮,弦会夹手。你们这些练刀的,手指贵,掉一殿下找我算账,我赔不起。”

被放的死士被割断一条绑绳,腿上挨了一刀。

伤不深,能跑。

他扶着墙往外爬,爬出庄墙后,草里没人追。

他跑了两里,才敢回头。

庄里灯火又亮起来。

李安站在院中,看着暗卫把尸体拖到柴房。

门柱上的死士首领还挂着,血顺着柱子往下。

李安看了一眼,转身去井边洗手。

水很凉。

他搓了两下,手背上的旧伤又裂开,血被水冲散。

暗卫头领走来,递上一块布。

“先生,留活口六人,死七人,逃一人。墙外三人已拿下,菜地那人照您说的放了。”

李安接过布,按住手背。

“你们中了烟的两个,还能醒吗?”

“能。烟里掺了曼陀罗,量不重。对方怕人死早了惊动院里。”

“强弩呢?”

“收了十一具。”

李安看向地上的弩。

“带进京,让殿下查弩机出自哪间作坊。别走官面,官面一走,消息就漏。”

暗卫头领点头。

“先生今晚为何睡到梁上?”

李安看向自己的屋。

窗纸破了,床帐被箭扎成洞,稻草散了一地。

“东宫废纸能流出去,庄子迟早会被摸到。我又不傻,明知有人找我,还躺床上等人扎。”

暗卫头领沉默片刻。

“先生早疑东宫有人不净?”

李安把布条系好。

“不一定是东宫的人。烧炉子的、倒灰的、送柴的、收纸的,哪个都能拿走半片纸。京城里人多,嘴也多。你们护太子,护的是宫墙。我护自己,得护炉灰。”

暗卫头领看着他。

“殿下说先生胆子不大。”

“殿下厚道,给我留面子。”

李安弯腰捡起一支短箭,箭头缺了一角。

“我胆子是真不大,所以才舍得下手。怕死的人,最见不得别人来送我一程。”

天快亮时,逃走的死士摸进相府后巷。

他身上有血,袖里藏着那块令牌。

密室中,胡惟庸坐在灯下。

死士跪在地上,把令牌捧上去。

胡惟庸接过令牌,只看了一眼,手里的茶盏滑落,砸在脚边。

碎瓷溅到袍角。

令牌背面那个“蓝”字,压在烛光里。

胡惟庸的手停在桌沿。

“蓝玉…………”

他抬头看向跪着的人。

“你再说一遍,庄里有多少护卫?”

死士喉咙发。

“回相爷,内外三层,东宫暗卫,还有军中弩法。那人没露名,只坐梁上发弩。小的看不清脸。”

胡惟庸捡起令牌,掌心被边角划出血。

他没低头。

“东宫,刘基,蓝玉。”

他把令牌扣在桌上。

“这不是一介布衣。这是太子藏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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