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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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婚才知道，我嫁的不是医生，是个瞎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不能说。
“考不上我再考。”我盯着墙壁。”一次不行就两次。”
姜亦川的声音更重了。
“你不知道吧？你妈走那天，码头截获了一条走私船。船上的人员登记表里，有你父亲的名字。”
“他到今天还是在案的走私犯。你过不了政审。”
我的手抓紧了被单。
他还在说。
“你这样的人穿上那身制服，是对缉私警这三个字最大的侮辱。”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脸很好看，五官还是那么冷峻。
但这张脸后面的那个人，我再也不认识了。
“那你留好手术刀。”我的声音很轻。”万一哪天我真的变成我爸那样的人，麻烦你亲手解剖了我。”
他愣住了。
两秒之后，他一把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砸上。
走廊里的回音持续了很久。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里念了一句。
“爸，你当年接到任务通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
方明远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
“若晚，你要是下了决心，就去南港。从码头做起，以普通打工者的身份潜伏下来。等组织启用。”
“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开始的。”
第二天。
民政局门口。
我在大厅的长椅上坐了两个多小时。
膝盖还在疼，额头的伤结了痂，在发紧。
姜亦川没来。
我等到中午，站起身，揣好离婚协议书，一瘸一拐地走向驻军医院。
他在外科值班室。
刚做完一台手术出来，还在换衣服。门口站着陶诗语，怀里抱着一沓病历本。
看见我，陶诗语愣了一下，嘴动了动想说什么，被姜亦川的目光挡住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她低着头溜走了。
只剩我和他，隔着三步的距离。
“你来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把脏手术服丢进回收桶里，动作利落。
我注意到他刚才挡在陶诗语面前的那个小动作。
上辈子我体能测试摔伤的时候，他给我的只有一句”自找苦吃”。
两世加起来，我终于彻底想通了一件事：
不爱就是不爱。
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力气。
我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平平地递过去。
“签了。”
他接过来翻了两页，笔迹潦草地签上名，甩了回来。
“你说的不后悔，不回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出了这道门，没人要走私犯的女儿。”
我把协议收好，塞进包里。
“不劳你心。”
转身。走出值班室。
走到走廊尽头，没有回头。
两天后。
松柏墓园。
我穿了一件净的白衬衫，头上的伤贴着纱布，蹲在母亲的墓碑前。
“妈，我要去南港了。”
“那是爸当年第一次接到任务的地方。也是你们年轻时候认识的地方。”
我把一盒红豆糕放在照片前面。
“我见到他了……可他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风从山头吹过来，带着松针的气味。
“因为我还活着。他的身份不能公开。所以他什么都没有。没有名字，没有墓，没有人知道他做过什么。”
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石碑。
“妈，你等我。我去把爸没做完的事做完。”
半个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