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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少帅竟跪求商贾千金做正房苏挽月萧瑾寒,疯批少帅竟跪求商贾千金做正房章节在线阅读

疯批少帅竟跪求商贾千金做正房

作者:小靓

字数:118979字

2026-05-28 08:00:32 连载

简介

《疯批少帅竟跪求商贾千金做正房》由小靓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民国言情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18979字,喜欢看民国言情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部民国言情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疯批少帅竟跪求商贾千金做正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冬的晨光透过糊着高丽纸的窗棂,惨淡淡地洒在青砖地上。

苏挽月坐在那张掉漆的梳妆台前,由着春桃替她梳理长发。昨晚后半夜她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全是那张发黄的旧照片,以及萧瑾寒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小姐,您昨儿个可真是把大夫人和大小姐气得够呛。”春桃一边熟练地给她挽着发髻,一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奴婢早上出去打热水,听前院扫地的婆子说,大夫人昨晚在屋里砸了好几套上好的茶具呢!还有老太爷赏的那五千大洋和头面,已经稳稳当当锁在咱们的柜子里了。奴婢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苏挽月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略显苍白却依旧明艳的脸,嘴角扯出一个凉薄的笑意。

“五千大洋就高兴成这样了?”她伸手拨弄了一下妆台上的那支旧银簪,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春桃,这苏家欠咱们的,可远远不止这些。这点钱,顶多算是个利息罢了。”

春桃愣了一下,有些担忧地看着镜子里的苏挽月:“小姐,咱们手里有了钱,以后的子就好过了。大夫人要是再克扣咱们,咱们也不怕饿肚子。您可千万别再去招惹她们了,大夫人心狠手辣,奴婢怕您吃亏……”

“我不去招惹她,她就会放过我吗?”苏挽月转过头,眼神清明而冷冽,“在这吃人的苏家大宅里,退让换不来平安,只能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辱。你记住,要想不被人踩在脚下,就得先拔了他们的牙!”

春桃被苏挽月这番话震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家小姐自从昨儿个开始,就像是彻彻底底变了一个人,变得让人有些害怕,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安心。

“行了,别梳那些繁复的发式了,挽个最简单的纂儿就行。”苏挽月打断了春桃的思绪,吩咐道,“去把我那件月白色的旧袄裙找出来,越素净越好。”

等春桃找来衣服退到一旁,苏挽月并没有急着换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撩起自己左手的衣袖,露出了一截纤细雪白的手腕。

下一秒,在春桃惊恐的目光中,苏挽月伸出右手,毫不留情地在自己左手腕的内侧,狠狠地掐了下去!

“嘶——”

苏挽月倒抽了一口凉气,眉头痛苦地拧在了一起。

“小姐!您这是什么呀!”春桃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上去想要拉开她的手,“您怎么自己掐自己啊!快松手,都红了!”

“别碰我!”苏挽月咬着牙,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加重了几分。

她闭着眼睛,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直到那块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甚至带着几道深深的红痕,她才猛地松开手。

那一块的皮肉,因为用力过猛,呈现出一种陈旧的、仿佛被长期虐待后留下的淤青状。

苏挽月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伪造出来的“旧伤”,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小姐,您到底图什么呀?您疼不疼啊……”春桃看着那块伤痕,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心疼得直哆嗦。

“不疼怎么能让人信呢?”苏挽月扯过袖子,将那块淤青严严实实地盖住,转头对着春桃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春桃,你记住,对敌人狠不算本事,对自己狠,才能在这宅门里活出个人样来。走吧,陪我去福寿堂,给祖父请安。”

……

福寿堂内,暖炉烧得正旺。

苏老太爷披着一件厚实的貂皮坎肩,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却一直落在书案上那副昨天苏挽月送的《松鹤延年》护腰上。

昨天夜里,他试着把这护腰围在身上睡了一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里头的艾草和透骨草真的起了效,他那双一到冬天就疼得像针扎一样的老寒腿,昨晚竟然出奇地舒坦,连觉都睡得比平时安稳了许多。

“唉,是个孝顺孩子,可惜是个庶出,又在乡下养了这么多年,到底是被大房给耽误了。”老太爷摸着胡子,低声叹了口气。

正说着,门外的小厮躬身进来禀报:“老太爷,二小姐来给您请安了。”

“让她进来吧。”老太爷放下茶盏,脸上的神色柔和了几分。

门帘被打起,苏挽月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洗得微微发白的月白色袄裙,头上只别着一素净的木簪子,巴掌大的小脸在寒风的吹拂下显得有些苍白,一双眼睛却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子惹人怜爱的脆弱感。

“孙女挽月,给祖父请安。愿祖父身体安康。”苏挽月走到堂前,规规矩矩地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头。

老太爷看着她这副单薄的模样,眉头微微一皱:“起来吧。这大冷天的,怎么穿得这么素净?昨天我不是吩咐账房给你拨了钱和头面吗?怎么也不置办身新衣裳?”

苏挽月站起身,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唯唯诺诺地退到一旁,而是低着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回祖父的话,孙女……孙女不敢穿新衣裳。”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说。

老太爷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不敢?在这苏家,我赏给你的东西,还有谁敢不让你穿?是不是大房那边又为难你了?”

“不,不是的!”苏挽月赶紧摇头,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砸在青砖地上,“大娘没有为难孙女。是孙女自己……孙女自己心里难受。”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上,写满了悲切和痛苦。

“祖父,昨儿个您寿宴,一家人团团圆圆,孙女看着祖父高兴,心里也高兴。可是……可是等夜里回了院子,孙女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我那可怜的娘亲。”

苏挽月一边说,一边“扑通”一声再次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提到二儿媳妇江氏,老太爷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当年江氏被大夫人一口咬定与人私通,最终在柴房里上吊自尽,这件事一直是苏家的一桩丑闻,也是老太爷心里的一刺。

“好端端的,提你娘做什么?”老太爷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你娘做错了事,这是她自己选的绝路,怪不得旁人。”

“我娘没有做错事!我娘是清白的!”

苏挽月突然拔高了声音,那声音里透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她猛地往前膝行了两步,一把抓住了老太爷的裤腿,仰着头,泪流满面地看着他。

“祖父!孙女知道,在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觉得我娘是不守妇道的贱人。可是孙女亲眼看着我娘死在柴房里啊!她临死前,连一床破席子都没有,就那么孤零零地挂在房梁上!”

苏挽月的眼泪汹涌而出,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凄厉得让人揪心:“我娘她本不是自己想死的,她是被的!是被生生死的啊!”

老太爷浑身一震,猛地坐直了身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孙女:“你说什么?你娘是被的?被谁的?!”

“祖父……”苏挽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将这两辈子积攒的委屈全都哭出来,“当年我娘被关在柴房里,大娘身边的人每天都去问她,对她非打即骂。他们不给我娘吃饭,不给她喝水,还用针扎她,用棍子打她。他们着我娘在一份承认私通的认罪书上画押……”

老太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着茶盏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岂有此理!大房竟然敢背着我动用私刑?!”

“我娘宁死不从,她跟我说,她就算是死,也不能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不能让我在苏家永远抬不起头来!”苏挽月一边哭,一边猛地扯开自己左手的衣袖。

“祖父您看!这就是当年我扑过去想护着我娘,被大娘身边的婆子用绳子勒出来的伤!我娘就是看着我被打,心疼得快要疯了,才……才被着上吊的啊!”

苏挽月将那截布满青紫和红痕的手腕高高地举到了老太爷的眼前。

那块淤青因为刚掐不久,周围泛着红,中间却是深紫色的,看上去就像是陈年旧伤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可怕痕迹,触目惊心。

老太爷死死地盯着苏挽月手腕上的伤痕,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虽然老了,但还没瞎。那伤痕,绝对不是磕碰出来的,分明就是被人用麻绳或者是铁丝勒出来的痕迹!

大房!好一个歹毒的大房!

“你娘临走前……还说什么了?”老太爷的声音都在发抖,一种深深的愧疚和愤怒如同毒蛇一般啃噬着他的心。

苏挽月低下头,将脸埋在手心里,哭得肝肠寸断:“我娘临咽气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大门的方向。她抓着我的手,一直念叨着……念叨着想见父亲一面,想亲口问问父亲,为什么不信她……可是,直到我娘的身子都凉透了,父亲也没有踏进那柴房半步……”

“砰!”

老太爷猛地一掌拍在紫檀木的书案上,桌上的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四溅。

“混账东西!苏正清这个糊涂透顶的混账东西!”老太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在堂前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一直以为,二儿媳妇是觉得事情败露没脸见人才自尽的。他哪里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隐情!大房一手遮天,老二又是个耳子软的废物,竟然生生把一条人命给死了!

而他这个苏家的一家之主,竟然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祖父,孙女不是来告状的。大娘是长辈,父亲是生身父亲,孙女什么都不敢说,什么也不敢怨。”苏挽月趴在地上,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绝望和认命,“孙女只是觉得对不起我娘。今天本不该来打扰祖父,可是孙女一闭上眼,就看见我娘在底下受苦。孙女连给我娘烧柱香、供个牌位的钱都没有……”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伤心到了极点,身子猛地一歪,竟然直直地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二丫头!”

老太爷吓了一跳,赶紧上前一步,一把将苏挽月扶了起来。

入手处,只觉得这孩子瘦骨嶙峋,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再看看她那张毫无血色、布满泪痕的小脸,老太爷的心口猛地一阵揪痛。

作孽啊!真是作孽!

这是他们苏家的血脉,却被自家人折磨成了这副样子!

“孩子,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老太爷强忍着怒火和愧疚,亲自将苏挽月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书架后面,打开了那个镶着黄铜边角的保险柜。

保险柜的门发出沉闷的声响。老太爷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转身走回苏挽月面前,将信封重重地塞进了她的手里。

“拿着!”老太爷的声音浑厚而坚定,不容拒绝,“这里面是一万块大洋的银票。你拿去,给你娘挑个风水好的地方,立个好一点的衣冠冢。剩下的钱,全当是你娘的香火钱,你自己留着傍身!”

一万大洋!

苏挽月心里猛地跳了一下,但面上却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赶紧推辞:“使不得!祖父,这太多了,孙女不能要!要是大娘知道了,肯定又要说孙女巧言令色骗您的钱了……”

“她敢!”老太爷眼睛一瞪,花白的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这个家还是我做主!她一个毒妇,有什么资格说话!”

老太爷看着苏挽月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他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说道:“好孩子,这些年,是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有祖父在,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你。从下个月起,你的月例银子,还有你院子里丫鬟婆子的开销,不用再去大房那里领了。你直接让春桃拿着我的对牌,去前院的公账上支取!”

此话一出,才是真正的给苏挽月在苏家立了足!

不需要看大房的脸色,直接走公账,这就意味着,在这苏家大宅里,她苏挽月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庶女,而是有了老太爷撑腰、经济独立的苏家二小姐!

“祖父……”苏挽月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感激,眼泪再次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拒绝的话,而是紧紧地将那个牛皮纸信封抱在怀里,对着老太爷深深地鞠了一躬。

“孙女代我娘,给祖父磕头了!”

……

走出福寿堂的大门,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雪星子扑面而来,吹散了屋子里的闷热。

苏挽月将那个装满一万大洋银票的牛皮纸信封妥帖地收进怀里,拢了拢身上的斗篷,顺着抄手游廊往回走。

转过一个拐角,确定老太爷的人看不见她了,她那一直微微佝偻着的背脊,瞬间挺得笔直。

一阵冷风吹过,将她眼角挂着的一滴眼泪吹落。

那滴泪水顺着她冰冷的脸颊滑下,砸在青石板上,瞬间碎成了几瓣。

苏挽月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眼角的湿润。

“娘,您看到了吗?”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上一世,她跪在地上,哭着求嫡母给她一口饭吃,求苏婉不要把她送进听雪轩。她磕破了头,流了眼泪,最后换来的只有嘲笑和死亡。

可这一世,她明白了。

在这吃人的世道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与其哭着去求那些原本就想让你死的人大发慈悲,不如用眼泪做成最锋利的刀,刺进他们的软肋,让他们一边心怀愧疚,一边流着血来补偿你!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了算计,更学会了如何用最无辜的面孔,去撕咬敌人的咽喉。

算上昨天的五千大洋,如今一万五千块大洋在手,还有了公账上支取月银的权利。这苏家,她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底气。

就在苏挽月带着春桃往偏院走的时候,大房正院的凝香阁里,却已经是砸翻了天。

“啪啦!”

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缠枝莲纹落地大花瓶被狠狠地推倒在地,碎瓷片四下飞溅,吓得屋子里的丫鬟婆子们纷纷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嫡母大夫人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着前来报信的王妈,声音尖锐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你说什么?!一万大洋?那个老不死的竟然又给了那个小贱人一万大洋?!还让她直接从公账上支钱?!”

王妈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夫人息怒啊!这是真的,奴婢刚才亲眼看着二小姐抱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从福寿堂出来的,老太爷身边的李管事也去账房传了话,说以后二小姐的开销全走公账……”

“反了!真是反了!”大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紫檀木的桌子上,手心都拍红了,“那个小贱人到底给老太爷灌了什么迷魂汤!昨天五千,今天一万!她是把苏家当成她那娘的钱庄了吗?!”

坐在旁边的苏婉,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她原本正在试戴刚从洋行送来的几条珍珠项链,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项链直接被她扯断了,圆润的珍珠散落了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娘,您先别生气。”苏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挥了挥手,示意屋子里的下人都滚出去。

等门关上后,苏婉走到大夫人身边,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毒辣。

“娘,苏挽月那个贱人,只怕是知道了些什么。”苏婉压低了声音,语气冰冷,“她今天跑去祖父那里哭诉,绝对不是巧合。她是在翻旧账!如果任由她这么闹下去,祖父迟早会去查当年江氏上吊的真相。到时候,咱们母女俩可就全完了!”

大夫人一听这话,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当年江氏是怎么死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如果老太爷真的追究起来,苏正清那个废物绝对保不住她。

“那……那婉儿,咱们该怎么办?”大夫人慌了神,一把抓住苏婉的手,“绝不能让那个小贱人翻案!”

“翻案?她也配?”苏婉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娘,夜长梦多。咱们绝对不能给她喘息的机会。我的婚事,必须尽快定下来!”

大夫人愣了一下:“婚事?你不是一直看不上陈家那个纨绔少爷陈鹤鸣吗?说他整天在外面眠花宿柳,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

“谁说我要嫁给陈鹤鸣了?”苏婉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且疯狂的弧度。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在宴会上远远看到的那抹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那个如同天神降临般、带着满身肃之气的男人——北境少帅,萧瑾寒。

“我要嫁,就嫁这北境最有权势的男人。”苏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疯狂,“只要我成了少帅夫人,苏挽月算个什么东西?别说她想翻案,就是我想捏死她,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娘,您立刻去找父亲,就说咱们苏家,要想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就必须死死地抱住萧家这棵大树!”

大夫人听得心惊肉跳,却又觉得女儿说得极有道理。只要苏婉攀上了高枝,这苏家后宅,还有谁敢对她们指手画脚?

“好!娘这就去跟你父亲说!一定要想办法让你跟少帅……”大夫人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然而,大夫人和苏婉并不知道。

就在她们母女俩在屋子里密谋着如何攀附权贵、如何对付苏挽月的时候,一场针对苏家,乃至针对苏挽月身世的风暴,已经在暗中悄然酝酿。

……

与此同时,哈尔滨城外,北境驻军司令部。

一辆黑色的防弹道奇轿车缓缓驶入戒备森严的军营,最终停在了一栋西洋式的灰砖办公楼前。

车门打开,萧瑾寒穿着一身军装大衣,面无表情地从车里跨了出来。

他没有回自己的临时官邸,而是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脱下大衣扔在沙发上,萧瑾寒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点燃了一支雪茄。青白色的烟雾缭绕上升,模糊了他那张冷厉的脸庞。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三声极有规律的敲门声。

“进。”萧瑾寒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

副官秦砚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绝密电报。

“少帅,您吩咐的事情,属下已经安排下去了。”秦砚走到办公桌前,立正汇报,“奉天那边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的暗桩,正在全力追查当年大帅府的所有旧档案和人员名单。”

萧瑾寒没有说话,只是夹着雪茄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秦砚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另外,关于苏家二房那位苏二小姐的母亲江氏……属下刚才让人去查了哈尔滨当地的户籍档案和苏家的家谱。”

“说。”萧瑾寒的眼神微微一凝。

“回少帅,查不到。”秦砚的脸色有些凝重,“这个江氏,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苏家的家谱上对她的来历语焉不详,只说是个落难的商户之女。但是属下查了整个哈尔滨甚至周边省份的商会记录,本没有符合条件的江姓商户。”

秦砚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谨慎:“而且,最奇怪的是,当年江氏在苏家‘上吊自尽’后,苏家竟然没有报官,也没有发丧,就那么草草地一口薄棺给埋了。所有的痕迹,似乎都被人刻意地抹除过。”

被刻意抹除的痕迹。

凭空出现的来历。

还有那张发黄的照片上,和自己父亲并肩而立的年轻女子。

以及那条……能够镇压住他血癫之症的青玉脚链。

萧瑾寒缓缓地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深邃的黑眸中翻滚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秦砚。”萧瑾寒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目光犹如实质般钉在地图的某个点上,“传我的命令。”

秦砚立刻挺直了腰板。

“苏挽月这个女人,派人十二个时辰盯着,她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事无巨细,每天向我汇报。”

萧瑾寒转过身,那双眼睛里透出一种势在必得的疯狂和探究。

“至于她那个死去的母亲江氏……”他冷冷地扯了一下唇角,“就算把这东北三省的土都给我翻过来,我也要知道,她当年,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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