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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之城凌墨渊温酒儿在线阅读免费无弹窗

掌中之城

作者:如花花花

字数:200524字

2026-05-28 06:11:15 连载

简介

如花花花的《掌中之城》让我彻底入坑了!豪门总裁题材,凌墨渊温酒儿的故事太精彩了,小说作者是如花花花,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200524字,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掌中之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山河跟了凌墨渊十年,从来没有见过少主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上心——至少他告诉自己不是。少主对温酒儿的关注,从一开始就是超出常规的。一个浑身是血的夜晚,一个素不相识的咖啡师,一条命。换作别人,少主会让人送一张支票过去,金额大到对方这辈子都不用再工作,然后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但温酒儿不一样。

少主没有给支票。他给了一个两千万的谎言,一件赔她的卫衣,一把从邻居老太太手里接过的备用钥匙,还有一张每天下午都会准时出现在她桌上的、写着“报平安”三个字的便签纸。

陆山河把车停在老城区派出所门口,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片刻。

他不太想来查温酒儿。

不是因为怕麻烦,是因为他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少主让他查温酒儿的底细,不是因为怀疑她,而是因为——他在乎她。在乎到要把她的人生从头到尾翻一遍,确认她不是别人安的棋子,确认她值得他付出的那些东西。

可陆山河总觉得,有些东西查清楚了,反而不好。

他叹了口气,推开车门,走进了派出所。

户籍科的窗口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警,戴着老花镜,正在电脑上录入什么东西。陆山河递上自己的工作证和凌墨渊签字的授权函,女警看了一眼,抬头打量了他一番,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档案室。

十分钟后,她抱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窗口。

“温酒儿,女,二十五岁,原籍南河省清源县。”女警的声音公事公办,“三年前迁入本市,户籍状态正常,无犯罪记录,无不良征信。你要查的就是这些?”

“还有更早的吗?她的出生地,父母信息,亲属关系。”

女警又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惋惜,又像是无奈。她转身又进了档案室,这一次去了更久,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泛黄的、边角都有些磨损的旧档案袋。

“这是从清源县调过来的电子扫描件。”她把档案袋推过来,“原件在县里,你要看的话得自己跑一趟。”

陆山河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是温酒儿的出生证明。父母一栏写着两个名字——温志远,林小禾。住址是清源县城关镇红旗路23号。

第二页是她的小学入学登记表,照片上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陆山河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笑得很傻的小女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二十年后会和一个黑道少主纠缠在一起。

第三页是中学学籍档案。成绩单上全是“优秀”和“良好”,班主任评语写着“该生品学兼优,尊敬师长,团结同学,但性格较为内向,不善于表达情感”。

第四页是高中毕业证复印件。照片上的温酒儿已经长开了,五官清秀,眼神净,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矜持的笑。和现在差不多,只是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那时候她的眼睛是单纯的、不设防的,像一汪清可见底的泉水。现在的温酒儿,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但泉水下面有了暗流,有了石头,有了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深。

第五页,是她父母的死亡证明。

陆山河的手指顿了一下。

温志远,林小禾,于五年前因车祸去世。肇事司机是温志远的朋友,酒后驾驶,闯红灯,侧面撞击。温志远和林小禾当场死亡,温酒儿当时在外地读大学,连夜赶回来,只来得及在殡仪馆见了父母最后一面。

陆山河把这页纸看了两遍,然后翻了过去。

第六页是温酒儿的信息。老人叫陈桂兰,六十八岁,慢性肾功能衰竭,长期住院,每个月需要做两次透析。温酒儿每月定期汇款,从未间断。

第七页是温酒儿的大学信息。她考上了省城的一所二本院校,读了两年就退学了,原因是学费凑不齐,又生了病。退学之后她去了很多地方打工——便利店收银员、餐馆服务员、服装店导购,三年前来到这座城市,在“拾光”咖啡馆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一直到现在。

陆山河把所有的文件看完,合上档案袋,靠在椅背上。

净。

太净了。

温酒儿的人生就像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普通”两个字。普通的出身,普通的成长,普通的遭遇,普通的打工。没有任何污点,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没有任何值得凌墨渊注意的地方。

但凌墨渊注意了。

而且注意得很深。

陆山河把档案袋还给女警,道了谢,走出派出所。外面的天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灰色的铅板盖在头顶。他点了烟,站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慢慢地抽。

他的脑子里在转几件事。

第一,温酒儿的身世没有问题。她的父母确实是普通人,父亲在县城开了一家小超市,母亲是超市的会计。五年前的车祸,肇事司机被判了三年,现在已经出狱了。这一切都有据可查,不可能是伪造的。

第二,温酒儿的过去没有任何和“渊”门、霍文渊、或者任何灰色势力相关的痕迹。她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在这座城市里艰难求生的、不起眼的普通人。

第三,正是因为她太普通了,反而不正常。

陆山河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拿出手机拨了凌墨渊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少主,查完了。”陆山河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温小姐的身份没有问题。父母都是普通人,五年前因车祸去世。她还健在,长年住院。她三年前来到本市,一直在咖啡馆工作,没有任何案底,没有任何不良记录,社会关系极其简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就这些?”凌墨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就这些。”陆山河顿了顿,“少主,正因为太简单了,我反而觉得——”

“觉得什么?”

陆山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觉得这不像是真的。一个人在世上活了二十五年,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她退学之后那一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档案上没有记录。她来到这座城市之前,在老家还待了半年,那半年她在做什么,也没有记录。”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查。”凌墨渊说了一个字。

“我知道,我已经让人去清源县了,直接找当地的人问。”陆山河把烟头踢到路边,“大概需要两三天。”

“三天。”凌墨渊的声音冷了下来,“三天之内,我要知道她过去二十五年所有的行踪。”

“是。”

陆山河挂断电话,看着灰色的天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太想查了。

不是因为麻烦,是因为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温酒儿的身世如果真的有问题,那少主对她投入的那些东西,就全部变成了一个笑话。如果她没有问题,那少主对她投入的那些东西,就变成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一个没有问题的女人,不值得一个黑道少主花这么多心思。

但少主花了。

而且花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深,越来越不像他自己。

陆山河上了车,发动引擎,驶入主路。他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城东的一个老小区——温酒儿住的那个小区。不是去看温酒儿,是去找一个人。

温酒儿的邻居,王。

那个每天早上五点半下楼扔垃圾、给凌墨渊递过备用钥匙的老太太。

陆山河把车停在小区门口,走进那栋灰扑扑的老楼。楼道里的感应灯还是坏的,他摸黑上了四楼,敲了402对面的那扇门。

门开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探出头来。她穿着碎花棉袄,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把韭菜,正在择菜。看到陆山河,她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是哪家的?没见过你。”

“王,我是对面温酒儿的朋友。”陆山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点心,“桂花糕,稻香村的。酒儿让我给您带的。”

王接过点心,脸上的戒备消了一些,侧身让陆山河进了屋。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净。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一家五口,三个孩子,老太太坐在中间,笑得合不拢嘴。茶几上摆着一个老式的玻璃杯,杯子里泡着茉莉花茶,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坐。”王指了指沙发,自己坐在对面的藤椅上,继续择韭菜,“酒儿这孩子,好久没来看我了。她最近忙什么呢?”

“工作忙。”陆山河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屋子里的陈设,“王,酒儿搬来这栋楼多久了?”

“两年多了吧。”王想了想,“她是三年前来的这座城市,先在别的地方租了房子,后来才搬到这里的。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反正是个秋天,我记得她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拖着两个大箱子,一个人爬了四层楼,累得气喘吁吁的。”

“她一个人来的?没有人帮她?”

“没有。”王摇了摇头,“这孩子就是一个人,从来到现在,我从来没见她带过什么人来。偶尔有同事来串门,也都是姑娘。男人嘛——”她顿了顿,笑了起来,“最近倒是有一个。开黑色大车的,长得可俊,就是不爱笑。那天他还来问我借钥匙,说要给酒儿一个惊喜。”

陆山河知道她说的是凌墨渊。

“酒儿跟您提过她的家人吗?”他问。

王择韭菜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提过。她爸妈出车祸走了,就剩一个,还在住院。”她的声音低了下来,“这孩子不容易,一个人在外面打拼,每个月还要往老家寄钱。我看她吃的穿的都紧巴巴的,心疼她,有时候做了饭就叫她过来一起吃。”

“她有没有提过,在来这座城市之前,她在哪里?”

王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提过。我问过一次,她说在老家待了一段时间,照顾。后来病情稳定了,她就出来打工了。”

陆山河点了点头,站起来。

“王,谢谢您。点心您留着吃,酒儿那边您别告诉她我来过。”

王看了他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明。

“小伙子,你是做什么的?”

陆山河愣了一下。“我就是酒儿的朋友。”

“朋友的问法不是这样的。”王把择好的韭菜放进盆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你问的那些问题,不是朋友会问的。你是来查酒儿的?”

陆山河沉默了片刻。

“我不是来害她的。”他说,“我是来保护她的。”

王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递给陆山河。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碎花裙子,站在一棵桂花树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的五官和温酒儿有七分相似,但比温酒儿更柔和,更温婉,像一朵开在春风里的梨花。

“这是酒儿的妈妈。”王的声音有些沙哑,“林小禾。酒儿长得像她,但性子不像。酒儿她妈是个软性子,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酒儿不一样,酒儿看着软,骨子里硬,像她爸。”

陆山河接过照片,翻过来。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小禾,二十岁生留念。”

“这张照片,是酒儿搬来的时候落在我这里的。”王把照片拿回去,重新放回抽屉,“我一直想还给她,但又觉得,也许她不想看到这张照片。她妈妈走得太突然了,她一直没走出来。”

陆山河看着老太太佝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王,您觉得酒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太太转过身来,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

“她是个好孩子。”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这世上好人不多了,酒儿算一个。”

陆山河走出王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站在四楼的楼道里,看着对面402那扇紧闭的门。门缝里没有光,温酒儿还没有回来。他想象她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四楼,掏出钥匙开门,一个人走进那个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人等她,没有人在乎她今天过得好不好。

他想起了少主。

少主也是一个这样的人。每天从公司回到那个大得吓人的顶楼公寓,打开门,一个人走进去,没有人等他,没有人在乎他今天过得好不好。

两个孤独的人,在这座城市的两个角落里,各自孤独着。

然后一个雨夜,他们相遇了。

陆山河不知道这算不算缘分。他只知道,如果温酒儿的身世真的有问题,少主会亲手毁了她。如果她的身世没有问题,少主会亲手毁了自己——因为他会陷进去,陷得很深,深到爬不出来。

哪一种结局都不是好的。

陆山河下了楼,发动车子,驶入夜色之中。

他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医院。

温酒儿的,陈桂兰,住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肾内科。陆山河在医院门口的水果店买了一篮水果,又买了一束鲜花,拎着上了住院部的六楼。

病房是三人间,陈桂兰住在靠窗的那张床。陆山河推门进去的时候,老太太正靠在床头看电视,手上扎着针,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比照片上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核桃壳一样深,但那双眼睛还亮着,和温酒儿的一样,琥珀色的,清澈见底。

“您是?”陈桂兰看到陆山河,有些意外。

“,我是酒儿的同事。”陆山河把水果和鲜花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她最近工作忙,没时间来看您,让我替她来看看您。”

陈桂兰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

“酒儿这孩子,总是这样。”她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说多了话,又像是忍了很久的眼泪,“她每个月都给我打钱,生怕我缺这缺那。我跟她说,不缺钱,就想看看你。她总是说忙,说等忙完这一段就来看我。”

陆山河沉默了片刻。

“,酒儿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问,“我是说,她小的时候。”

陈桂兰的目光飘向了窗外,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酒儿小时候啊,”她的嘴角弯了起来,皱纹被笑容撑开,露出一个苍老但温暖的弧度,“皮得很。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比她爸小时候还野。她爷爷说这孩子投错胎了,应该是个男娃。”

陆山河笑了笑。

“后来她爸妈走了之后,”陈桂兰的声音低了下来,笑容也淡了,“她就变了。不爱说话了,不爱笑了,什么事都往自己肚子里咽。她退学回来照顾我,我说你不用管我,你回去读书,她不听。她把学费省下来给我看病,自己吃得跟猫似的,瘦得皮包骨头。”

老太太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酒儿。”她的声音颤抖着,“她本来可以有很好的人生,上大学,找好工作,嫁个好人家。是我拖累了她。”

陆山河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您没有拖累她,您是她的亲人,照顾您是她的责任。但这话太轻了,轻到说不出口。

他在病房里坐了半个小时,问了陈桂兰一些关于温酒儿小时候的事情。老太太说得断断续续,想到哪说到哪,从温酒儿三岁摔破了膝盖哭了一个小时,说到她十五岁拿了全县作文比赛一等奖。每一个故事都是琐碎的、平凡的、不值一提的,但它们加在一起,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温酒儿——一个在爱里长大的、被父母和爷爷捧在手心里的、曾经笑得毫无防备的温酒儿。

和陆山河在档案里看到的那个“普通”的温酒儿,重叠在一起,严丝合缝。

陆山河离开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坐在车里,没有急着发动,而是拿出手机,给凌墨渊发了一条消息。

“少主,温小姐的身世没有问题。她就是一个普通人。清源县那边还在查,但目前所有的信息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她的过去简单得如同一张白纸。”

消息发出去了,已读,但没有回复。

陆山河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放进口袋,发动了车子。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医院的同一时刻,402号房的灯亮了。

温酒儿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从便利店买的饭团和酸。她把灯打开,换了拖鞋,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对面的天台上,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举着望远镜。

温酒儿看到了他。

不是因为他藏得不够好,而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太亮了,亮到他的轮廓在黑暗中清晰得像一幅剪纸。她看到了他的望远镜,看到了他僵住的动作,看到了他慌慌张张地放下望远镜、蹲下身、藏到女儿墙后面。

她没有害怕。

她甚至没有关窗帘。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走进厨房,烧了一壶水,泡了一杯茉莉花茶。

茶香在小小的公寓里弥漫开来,温暖而安静。

温酒儿捧着茶杯,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里在播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罐头一浪一浪地涌出来,填满了房间的空隙。她没有在看,只是需要一些声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不会让她胡思乱想的声音。

手机震了一下。

温酒儿拿起来一看,是凌墨渊发来的消息。

【今天陆山河去了你老家。】

温酒儿的手指顿了一下。

【查我?】

【嗯。】

【查到了什么?】

【你是一个普通人。】

温酒儿看着这行字,忽然想笑。

普通人。

她确实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出身,普通的成长,普通的遭遇,普通的打工。她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身世,没有什么值得被两个黑道势力同时盯上的价值。

但正因为她普通,她才有资格说——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我只是我自己。

她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那你还要我吗?】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忽然觉得这句话怎么这么暧昧,暧昧到她自己的脸都红了。她想撤回,但已经来不及了。

消息显示已读。

然后凌墨渊的回复来了。

【要。】

只有一个字。

温酒儿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双手捂住发烫的脸。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播,笑声罐头还在响,茉莉花茶的香气还在空气中飘荡。

而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窗外,天台上那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又举起了望远镜。

他看到了温酒儿捂着脸坐在沙发上,看到了她发红的耳尖,看到了她嘴角那个藏都藏不住的笑。

他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一句话。

“目标情绪异常,疑似……恋爱中。”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传来陆山河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无奈还是欣慰的复杂情绪。

“……知道了。继续盯着。别让她发现。”

男人把对讲机放回口袋,重新举起望远镜。

但他也发现了——

温酒儿今晚没有拉窗帘。

她在等他看。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那里,知道他是凌墨渊的人,知道他的望远镜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窗户。

她不怕。

甚至,她好像在说——看吧,我不怕你看。

男人放下望远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咖啡师,越来越不像一个普通人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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