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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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我卵巢救白月光？离婚火葬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但两者都不撤的选项，也在桌面上。取决于你接下来的态度。”
程砚洲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惶恐，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悔意，还是恐惧，我分不清。
也不在乎分清。
“你回去想。”我把被子拉过来，”我要睡了。”
“你今晚睡客房。”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了。
脚步声一节一节下了楼。
我关了灯。
黑暗里，我想起今天许念心来时说的一句话。
她说：”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家破裂。”
家，早就破了。
她来的时候不破，程砚洲替我签字的时候就破了。
只不过有些裂缝看不见。
直到有一天，整栋楼塌下来。
而我已经不在楼里了。
第11章
周一早晨八点。
程砚洲比我起得早。
我下楼的时候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
面前放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他律师蒋维拟的新方案。
另一份是我之前让江朗发给他的离婚协议。
他看着我坐下来，开口了。
“我签。”
两个字。
声音很哑。
“条件呢？”
“你的协议上写的那些，我没意见。房子归你，车归你。赔偿金按你说的数。”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他看着我。
“纪检那边的事，你帮我撤。”
“我说了那不是我举报的。”
“但你能影响。你手里的那些证据如果不递交到纪检，他们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匿名举报没有实锤的话，最多就是约谈，不会有处分。”
我看着他。
“你是说，你签字的前提是我不追加任何法律手段？”
“对。”他的声音低沉，”你要离婚我给你离，赔偿我照给。但别毁我的职业。”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可以。”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我放下杯子。
“什么？”
“这周五之前签完字。逾期，我不保证我律师那边的动作能收回来。”
他点了点头。
“可以。”
“另外。”我站起来，”从今天开始，这套房子只有我的东西。你今天就搬走。”
程砚洲抬起头。
嘴唇动了一下，最终没有反驳。
“行。”
他把他的那份新方案收起来，站起身。
走到玄关换鞋。
“苏棠。”
“嗯。”
“五年。什么都不剩了？”
我看着他。
“你切我卵巢那天就什么都不剩了。”
“只是你到今天才感觉到。”
他没再说话，开门走了。
门锁咔哒一声。
客厅恢复安静。
我坐回餐桌前，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周五签字。
五年的婚姻，最后变成几张纸上的条款。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真正可惜的事，在三年前就开始了。
在他第一次为许念心取消我们的约会时。
在他第一次当着我的面接她电话、对她嘘寒问暖时。
在他把许念心带进我们家，给她配了门禁密码时。
一刀一刀割，割到我麻木。
最后那一刀落在手术台上。
只不过从心里的刀变成了真实的刀。
我拿出手机，给江朗发了条消息。
“对方同意签字，周五前完成。附加条件是我不追加法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