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母亲病危陪男闺蜜,离婚你哭什么》真是绝了!俺不吃豆腐把都市日常写到了新高度,赵峥刘苏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03391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母亲病危陪男闺蜜,离婚你哭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慧出院那天,赵峥把她接回了婚前那套房子。
医生开了七种药,分早中晚三个时段服用。赵峥把每种药的剂量和时间写在一张卡片上,塑封好,贴在冰箱门上。又请了二十四小时护工周阿姨,交代了母亲的饮食禁忌——少盐、少油、忌辛辣,血压每天早晚各量一次,记录在本子上。
苏慧看他忙前忙后,说了句“别把你妈当危重病人伺候”。赵峥没吭声,还是把该做的都做完了才走。
刘苏知道赵母出院的消息,是第二天中午。
她给赵峥发了条消息,问妈的恢复情况。赵峥回了两个字:稳定。她又问需要不需要她过去帮忙做饭,赵峥回了三个字:有护工。
刘苏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
她忽然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确实冷落了赵峥。不是这几天,是这段时间——从纪念到现在,快一个月了。她一直在忙着跟林凯看房子、忙着处理热搜的烂摊子、忙着跟赵峥吵架冷战,却从来没真正停下来想一想,赵峥这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他妈住院,他评审,他还要抽空回来跟她吵架。
刘苏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她决定主动示好。
第二天下午,她推掉了一个品牌的拍摄邀约,专门去了一趟国金中心。在男装楼层转了好几圈,最后在一家英国品牌的专柜前停了下来。她挑了一对袖扣,白贝母镶铂金,低调但有分量。柜姐问她送什么人,她说“送老公”,语气自然,说完自己却愣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跟别人说过“老公”这两个字了。
袖扣装在一个深灰色的绒布盒子里,系着同色缎带。刘苏把盒子放在餐桌上,调整了好几次位置,最后觉得摆在正中间太刻意,往旁边挪了一点,又觉得太随意不像礼物,挪回了中间。
赵峥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他推开门,换拖鞋的时候看到餐桌上的盒子。灰色绒布,银色缎带,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这是什么?”他问。
刘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餐桌旁,把盒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之前纪念没好好过,补个礼物给你。”她的语气努力维持着随意,但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小动作出卖了她的紧张。
赵峥打开盒子。
白贝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铂金边框打磨得很细。他看了两秒,然后把盒子合上,放在一旁。
“谢谢。”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拿起来试戴,没有问在哪里买的,没有说好看。就两个字,谢谢。像在餐厅里服务员递了张纸巾。
刘苏期待的是一个拥抱,或者至少一句“我很喜欢”。以前赵峥收到她任何东西都会笑——她刚学做饭时把菜烧糊了他都笑着说好吃,她送他一条地摊上买的领带他第二天就系上去见客户。
现在他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你不喜欢吗?”刘苏忍不住问。
“挺好的。”赵峥说。
他拿起电脑包,准备往书房走。
刘苏一步迈过去,挡在他面前。她的眼眶已经开始发酸,但忍着。
“我已经主动示好了,”她的声音有点抖,“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翻篇?我不就是错过了纪念吗?我现在补了,你还要我怎样?”
赵峥停住脚步。
他看着刘苏,沉默了很久。头顶的吊灯照在她脸上,她化了淡妆,眉毛画得细细的,嘴唇上涂着她常用的那支豆沙色口红。她看起来和以前一样好看,但赵峥看着她的脸,却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里有疲惫,有失望,还有一种刘苏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要的不是礼物。”
刘苏的手指松开了桌沿。
“那你要什么?”
赵峥没有回答。
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想从里面找到什么东西。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目光,绕过她,推开书房的门。
“早点休息。”
门关上了。
刘苏站在餐桌旁,面前是那个被合上的灰色绒布盒子。缎带还系得好好的,赵峥连重新打开看一眼的念头都没有。
她伸手把盒子拿起来,攥在手心里。盒子边缘硌得掌骨生疼。
当晚,刘苏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反复回放赵峥那句话——“我要的不是礼物”。那他要的是什么?她不知道。或者说她隐约知道,但不敢往下想。
凌晨两点,她实在睡不着,爬起来整理衣柜。
这是她焦虑时的老习惯,把衣服全部翻出来,重新分类、叠好、挂好,用体力的消耗来换取内心的平静。她正在把赵峥的冬季外套一件件往收纳袋里装的时候,手伸进一件深灰色大衣的口袋里,指尖碰到了什么硬物。
她掏出来一看。
是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她认不出这个盒子。不是她买的任何一件首饰的包装,也不是赵峥平时买东西会用的品牌。她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项链。
吊坠是两个交叠的字母——和,线条缠绕在一起,每一个切面的弧度都精致得不像量产的流水线作品。她翻过吊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永远。”
她认得这个设计风格。
赵峥大学时辅修过珠宝设计,那时候他还接一些小单子赚外快。他画的设计稿她见过,线条的习惯、转角处理的方式、字母交叠的角度——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赵峥亲手设计的。
她想起纪念那天。
那天她凌晨三点才醉醺醺地回家,洗澡出来的时候,餐桌上的菜已经倒掉了,只剩一个丝绒盒子孤零零地摆在桌面上。她看到了,但她没有走过去。
她当时太累了,太醉了,太心虚了,只想着赶紧洗完澡钻进被窝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她甚至没有问一句那个盒子里是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赵峥在那天准备了这一切——推掉了下午的会议,买了菜,煲了汤,订了蛋糕,亲手设计了项链,在盒子里放进了一句他从来没有说出口的承诺。然后他发消息问几点到,她说八点。八点半之后没人回复,他把菜热了又热,等到凌晨三点,等来一个醉醺醺的电话和满身陌生香水味的她。
而她连包装都没有打开。
刘苏攥着那条项链,慢慢地蹲了下来。
衣柜的门还开着,叠了一半的衣服散了一地。她蹲在地上,把项链紧紧攥在手心里,吊坠的棱角深深陷进掌心。她弯下腰,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眼泪砸在木地板上,一滴,又一滴。
她没有出声。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压抑到极致的喘息。窗外蓉城的夜色深得像一口井,星星一颗也看不见。
她想起赵峥刚才在餐桌旁看她的眼神。
她终于读懂了那眼神里的东西。那不是冷淡,不是愤怒,是疲惫——是一个人掏空了自己、准备了最好的东西、等了一整夜、最后把东西默默收回口袋里,然后被问到“你到底要我怎样”的时候,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的疲惫。
她捧着那条项链,无声地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