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李国羌的这部精彩小说《从穷小子到五级技工,爽翻四合院》是由著名作家Y青失遥山倾力创作的一部男频衍生类型文学著作,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24945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从穷小子到五级技工,爽翻四合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许大茂想起傻柱挥拳的样子,心里仍憋着一股闷气。
“赶紧收拾一下,娄董事带着他女儿娄晓娥过来了。”
李副厂长压低声音说道。
平两人喝酒闲聊时,许大茂没少拜托他在娄董事面前替自己说几句好话,牵线认识娄晓娥。
若是能娶到娄家的女儿,往后的子可就轻松多了。
如今娄董事总算松了口,答应带女儿来厂里见许大茂一面。
毕竟许大茂出身清白,有点文化,又是放映员,这样的条件对娄家来说也有益处——这年月经商并非稳妥之事,稍不留神就可能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轧钢厂早年全属娄振华所有,后来风向转变,如今他只挂了个董事的虚名,实际已无任何管理权,工厂早已归为国有。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娄家即便不如从前,家底依旧厚实。
许大茂这才辗转请托李副厂长帮忙牵线,没想到事情真有了眉目。
“真的?娄董事真愿意见我?”
许大茂有些难以置信,声音里透出几分惊喜。
虽说他母亲曾在娄家帮过工,他心里也早有过念头,却一直没敢行动。
如今机会竟自己送上门来,可得牢牢把握住。
“这事还能有假?赶紧准备准备,至于人家瞧不瞧得上你,那就得看天意了。”
李副厂长叹了口气,心里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
许大茂自己也没料到,娄振华居然会注意到他,还真的领着女儿娄晓娥来见面相亲。
这样的机会,许大茂暗下决心必须牢牢抓住——说不定往后就能过上舒坦子了。
等他走进娄董事的办公室时,娄振华和娄晓娥已经坐在里面,正同杨厂长说着话。
杨厂长见许大茂到了,便识趣地起身告辞。
“娄董事,我让人备些午饭送过来,你们边吃边聊吧。”
杨厂长提议道。
娄振华点了点头。
屋里很快只剩下娄振华、娄晓娥和许大茂三人。
“你就是许大茂?”
娄振华开口问道。
虽然才四十多岁,娄振华看上去却像五十出头的人,头发已白了不少。
或许是这些年经历的风浪太多,让他早早显出了沧桑。
“是,娄董,我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微微躬身,脸上堆着恭敬的笑。
“坐吧,别拘束。”
娄振华示意他坐下,“听李副厂长说你在宣传科工作,一切都还顺利吗?”
“顺利,就是放放电影,不算什么难事。”
许大茂笑着答道。
这句话其实是娄振华在试探他的底子。
放电影看似简单,却得有点文化功底,否则观众问起情节、对白,答不上来可就露怯了。
娄振华又随口问了几个问题,觉得许大茂确实读过些书,人也机灵,便起身让娄晓娥和他单独聊聊,自己先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两人,许大茂顿时放松了不少。
“娄**,您比他们说的还要好看。
能跟您见这一面,真是我许大茂的福气。”
许大茂嘴上抹蜜似的奉承道。
年轻时的娄晓娥模样确实标致,不比院里传说的秦淮茹差。
“您过奖了。”
娄晓娥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他脸上的淤青,“这伤是……?”
那是前两天被傻柱揍的,痕迹还没消。
“前儿个大院里有流氓欺负寡妇,我上去拦,一时没留神,就……”
许大茂面不改色地编着谎。
其实是他跟傻柱斗嘴没斗过,反被对方捶了一顿。
“那你倒是挺有正义感的。”
娄晓娥对他第一印象不错——有文化,还有股热心肠。
她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许大茂演出来的。
就在许大茂和娄晓娥相谈甚欢的时候,李副厂长匆匆赶到了后厨。
后厨里,李副厂长掀开布帘探进半个身子,朝灶台方向喊了一嗓子:“柱子,娄董事待会儿就到,拣你压箱底的本事弄几道菜!”
“放心,误不了事!”
灶台前颠勺的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应道。
铁锅在火上哐当一响,他忽然手上动作顿了顿。
前几仿佛听谁提过一嘴,许大茂那小子要和娄家千金相看?他心思转了几转,手上炒勺却没停,只状似随意地搭了句话:“李厂长,今儿娄董事就自个儿来?”
“带着他闺女呢,菜量备足些。”
李副厂长含糊应道,转身便走。
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他心里也清楚,何雨柱那脑袋瓜子灵光得很。
果然,听见“娄晓娥”
三个字,何雨柱嘴角便浮起一丝冷笑。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从柜子深处摸出个油纸小包。
许大茂想顺顺当当相成亲?他这儿可还打着光棍呢。
念头一起,手下便有了计较。
给贵客的席面自然半点马虎不得。
白面馒头蒸得雪团似的,喧软蓬松,光是看着就惹人喜爱。
只是其中两个馒头的芯子里,被他悄悄捻进些别的东西。
晌午时分,何雨柱端着红漆食盒往小食堂去。
掀开棉帘,正瞧见许大茂坐在娄晓娥斜对面,说得眉飞色舞。
他将食盒里的碟碗一一布好,特意将那盘馒头摆在离许大茂最近的位置。
许大茂瞥见何雨柱,下巴微微抬了抬,眼风里扫过一丝藏不住的得意,仿佛在说:瞧见没,这事眼看就要成了。
何雨柱只当没看见,垂着眼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约莫半柱香后,许大茂忽然脸色一白,额角渗出冷汗。
他强笑着对娄家父女说了句“失陪”
,便捂着肚子踉跄冲了出去,一路直奔院墙角的茅房。
蹲在里头,他咬着后槽牙挤出低骂:“何雨柱,你个缺德带冒烟的!”
肚子里翻江倒海,腿脚渐渐发麻,偏那阵仗还止不住。
他急得火烧火燎,可身子却像被钉在了那儿,动弹不得。
小食堂里,茶续了两回,点心碟子也见了底。
娄振华脸色越来越沉,终于放下茶盏,起身整了整衣襟。
李副厂长赶忙赔笑:“许大茂同志可能是突然有紧急任务……”
“公事要紧。”
娄振华截断话头,语气平淡,眼底却结了层霜。
他朝女儿略一示意,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黑色轿车很快驶离厂院,扬起一阵薄灰。
茅房方向隐约传来一声憋闷的怒吼,随风散了。
李怀德副厂长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口堵着一股闷气。
许大茂这人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眼瞅着一步登天的机缘摆在眼前,竟也能生生错过。
还有什么比这更要紧?
李副厂长自然无从知晓,许大茂早已遭了何雨柱的暗算。
待许大茂勉强撑起身子赶到办公室,里头早已空无一人。
他心头火起,几乎咬碎后槽牙——眼看就要成事的一刻,竟被何雨柱一手搅黄。
念头至此,他转身便往食堂后厨冲去。
灶间里,何雨柱正与徒弟马华说笑。
“就许大茂那种从子里烂透的人,也配得上娄晓娥?简直是痴心妄想。”
何雨柱嘴角噙着讥诮。
“那是,要论合适,还得是师父您这样的。”
马华顺口捧了一句。
“何雨柱!你给我滚出来!”
许大茂闯进厨房,张口就骂,“是不是见不得我和娄晓娥相亲?往我馒头里掺药,你还能更下作吗?”
若非这一出,他自觉此刻早已成了好事。
“没凭没据可别乱咬人,”
何雨柱面不改色,“自己身子虚软,倒怪起饭菜来了?”
他当然不会认——这事若认了,全厂上下怕是要戳断他的脊梁骨。
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
坏人家姻缘,那是要遭天谴的。
“放你的屁!要不是你动手脚,我能泻成这样?”
见对方抵赖,许大茂怒火更盛,挥拳便扑了上去。
可何雨柱本就力气占优,许大茂又泻得浑身发软,哪里是对手。
何雨柱抬手一搡,就将他掼倒在地。
马华随即上前将人按住,许大茂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跑我这儿撒野?皮痒了是吧?”
何雨柱冷笑,抬脚便往他腰腹踹了两下。
许大茂顿时腹中绞痛,一股热流失控地涌出,裤霎时漫开一片污黄。
“许大茂,你恶不恶心!”
何雨柱猛地跳开,捂住口鼻。
马华也吓得松了手。
“师、师父……您这脚力也太狠了,怎么都给踹出来了……”
他瞠目结舌,只当是殴打所致。
“胡扯!是他自己不顶事,真够晦气的。”
何雨柱撇撇嘴,满脸嫌恶。
许大茂瘫在污秽里,浑身发抖——这般屈辱,他何曾受过?
“何雨柱,你记着,咱们这事不算完。”
许大茂只觉得脸上 ** 辣的,攥紧裤腰匆忙跑开。
这回他是真把何雨柱恨到骨子里了。
只要逮着机会,非得让何雨柱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居然和娄晓娥相上亲了?”
“真没瞧出来,他还有这能耐!”
“何雨柱要是真搅了别人的姻缘,那可太不地道了。”
“他俩向来不对付,我看这事八成是真的。”
“何雨柱这事做得确实不厚道。
许大茂若能娶到娄晓娥,那也是他的本事。”
许大茂一走,后厨的工人们便低声议论开来。
“就他?还想娶娄晓娥?我看他上炕都费劲。”
何雨柱嗤笑一声。
虽说娄晓娥家里成分不算好,可家底厚实啊。
万一许大茂真成了娄家的女婿,那跟自己可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到时候还不得天天被许大茂挤兑?
没多久,何雨柱把许大茂揍得狼狈不堪的事就在轧钢厂传遍了。
许大茂只觉得脸上像被人揭了一层皮, ** 辣地难堪。
“大茂,何雨柱这么坑你,你能忍得下这口气?”
宣传科的杨为民在一旁添油加醋。
许大茂挨欺负,那就是整个宣传科没面子。
杨为民觉得自己反正咽不下这口气。
“我要是忍了,就不叫许大茂。
那小子就是欠收拾!等我找到机会,非让他好看不可。”
许大茂心里窝着一团火,却一时想不出整治何雨柱的法子。
“我倒有个主意。
你们大院不是有个叫秦淮茹的寡妇吗?何雨柱不是天天给她带饭吗?他能给你下泻药,你就不能往他饭盒里也加点‘料’?”
杨为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出着主意。
许大茂眼睛一亮,“这主意妙。”
要是何雨柱带回去的饭菜让贾家老小都拉了肚子,贾张氏和秦淮茹还能饶得了他?
说就。
许大茂连上班的心思都没了,溜出去买了一包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