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从穷小子到五级技工,爽翻四合院》,类属于男频衍生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李国羌,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24945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从穷小子到五级技工,爽翻四合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踮脚朝那扇透出暖光的窗户望了又望,盆里的水晃出焦灼的波纹。
“要是真成了……”
她咬着下唇没往下想,只觉得口发闷。
这时许大茂哼着小调晃进院子,瞧见她这副模样,脚步顿了顿。
“秦姐,大晚上洗衣裳?”
许大茂眼睛往李国羌家门瞟了瞟,“里头有客?”
秦淮茹慌忙垂下头:“王大娘带姑娘来相亲呢。”
话音里透出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涩意。
许大茂“哟”
了一声,凑近半步笑道:“当初你不是嫌人家木讷?现在倒着急了?”
这话像突然掀开了旧伤疤。
秦淮茹肩头一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我就想寻个依靠……有错吗?”
她声音打着颤,昏黄灯光下那张沾泪的脸依然姣好,看得许大茂心头一软。
“姐,我胡说八道的!”
他慌忙摆手,“你可别哭了,万一让傻柱撞见,我又得挨拳头!”
秦淮茹却哭得更凶了。
她想起李国羌车间里戴大红花的照片,想起他每月领工资时厚实的信封,想起他修自行车时专注的侧脸……这些画面如今都成了扎心的刺。
自己拖着三个孩子,而他前途正好,凭什么会回头多看她一眼?
夜风穿过院墙,带着初秋的凉意。
许大茂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这才松了口气。
若让人瞧见他在这儿惹得寡妇掉泪,纵有百口也难辩白。
“你能帮姐一个忙不?”
秦淮茹抬起泪眼望着他,眸中水光未消。
“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许大茂无奈应道,心里懊悔方才多话。
“等会儿李国羌出来,你替我探探他相中没有。
若是相中了,你便……”
最后几句她凑近许大茂耳边低语,许大茂听得心头一跳——这分明是要他从中作梗。
“这……这不太合适吧?”
都说宁拆庙不毁姻缘,可看着秦淮茹泪落不止,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秦淮茹转身去洗衣裳,许大茂只得留在李国羌屋外守着。
而此时屋内三人言谈正欢。
饭至半途,周美玲觉得有些闷热,便将外衫褪下。
这年月没有风扇冷气,屋里难免燥热。
李国羌目光掠过,只见周美玲身形窈窕,虽瘦却不单薄,曲线玲珑有致。
莫非这便是旁人常说的“纤衣裹秀,丰骨藏珠”
?
交谈之间,李国羌得知周美玲家中尚有一弟,三代都是贫农出身。
父亲在食品厂做工,母亲持家务,省吃俭用供她读完高中。
李国羌对周美玲颇有好感,却不知对方心意如何。
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言谈教养,在他眼中皆属难得。
一顿饭毕,王大娘始终笑意满面。
“大娘,菜还剩这么多,我一人也吃不完,您和美玲带些回去吧。”
李国羌热情相让。
“这哪成!吃了还兜着走,不像话。”
王大娘连连摆手,心里却对这年轻人更添几分赞许。
“美玲,带些给叔叔阿姨尝尝鲜?”
李国羌又转向周美玲。
周美玲亦含笑推辞——初次见面怎好带走主家饭菜?
但李国羌执意塞来一包糖与瓜子,她推却不过,只得收下。
“快回屋吧,我送美玲回去,你放心。”
王大娘笑道,觉得这小伙子处事周到。
“那就劳烦您了。
这事若成,定不忘您的牵线之情。”
李国羌诚恳道。
“好好好,你快进去吧。”
王大娘眉开眼笑,携周美玲出了院门。
刚走出大院,她便迫不及待低声问周美玲:“你觉得国强这人……可还中意?”
美玲,这小伙子真是难得,为人慷慨又踏实,你可要把握住机会!给大娘一句准话,对国强有没有意思?要是你没相中,我可就介绍给我娘家侄女了。
王大娘语气恳切,眼底却掠过一丝懊恼——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先想着自家亲戚。
这样出挑的年轻人,如今可不好找。
“我愿意的。”
周美玲垂着眼帘轻声答道,耳微微发烫。
“那就好!回去和你爹妈通个气,要是家里没意见,我就让国强上门拜会。”
听到这句回应,王大娘心头顿时舒展开来。
这桩媒若是成了,谢礼定然少不了。
周美玲点了点头。
虽是头一回相亲,她不清楚旁人家境如何,但像李国羌这样有正经工作、行事又大方的男子,实在让她挑不出错处。
两人前脚刚离开,许大茂后脚就从巷子转角闪了出来。
“国强,真瞧上了?打算成家?”
许大茂凑近问道。
“瞧上了自然要成家,难道还等着旁人手?”
李国羌转身往屋里走,懒得与这满肚子算计的小人多言。
“那姑娘身板单薄,将来能不能生养还两说,终身大事可得慎重啊!”
许大茂硬着头皮挤出这些话。
他本不愿触这霉头,奈何先前应承了秦淮茹,只得照办。
“生养之事与你何?轮得到你心?”
李国羌脸色沉了下来。
这人莫非是皮痒了?
“许大茂,我把话搁这儿——别的事我不同你计较,但若你敢在我婚事上搬弄是非,别怪我不留情面!”
撂下这句冷话,李国羌径直进屋合上了门。
“嘚瑟什么!赶明儿我也要娶媳妇了!”
许大茂碰了满鼻子灰,还被呛得哑口无言,心头一阵憋闷。
可这又能怨谁?还不是自找的。
回到屋内的李国羌已经开始筹划婚事。
他觉着这事 ** 能成——周美玲望向他时,眼里分明闪着光。
若真定了亲,他打算托关系把美玲安排到轧钢厂做会计。
以她的能耐,管账目绝对绰绰有余。
虽说食品厂也算好去处,但总归离得近些,彼此也好照应。
正思量着往后种种,易中海夫妇屋里却弥漫着焦躁的气氛。
“如今这李国羌越发没规矩了,连我都敢顶撞,目无尊长!就算将来有点出息,也成不了大器!”
易中海铁青着脸数落。
“怪谁呢?当初人家艰难的时候,你可没伸过手。
如今还想人家对你客客气气?”
一大妈闷声反驳,心里更不是滋味。
原本盘算着与李国羌拉近关系,没成想倒让阎埠贵捡了现成便宜。
李国羌替换下来的那些旧家具,最后竟一件不落全归了阎埠贵。
“早些年谁能料到李国羌会有今天?”
易中海心里憋闷,却无处可说。
当初盘算着多照应贾家,指望着贾东旭将来能替他养老,谁料贾东旭竟走在了他前头——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要我说,往后你别对他太硬气。
贾家如今是靠不住了,棒梗那小子更不是安分的,指不定哪天就得惹祸进去。”
一大妈一边理着针线,一边低声念叨。
那孩子从小手脚就不净,长大了只怕更管不住自己。
易中海这儿愁云笼罩,阎埠贵那边却喜上眉梢。
不过几句话的工夫,白得了五六件家具,省下的可不是一笔小钱。
**“你看,我说对了吧?李国羌这孩子比贾东旭靠得住多了。
你帮他一回,他就记你的好。”
三大妈满意地拢了拢头发。
“是啊……听说他昨晚相亲去了,不知成没成?”
阎埠贵想起王大娘领来的姑娘——模样是真俊俏,就是身段略显单薄。
“要是真成了,就算不请酒,喜糖总该有咱们一份吧?”
三大妈接话道。
他们才刚和李国羌缓和关系,不敢指望太多。
“喜糖?爸,哪儿有喜糖?我们都多久没尝过糖了!”
阎解旷听见“糖”
字,眼睛顿时亮了。
他是阎埠贵的三儿子,约莫十二岁,比棒梗大几岁。
这年纪的孩子,对一颗糖的渴望简直能烧穿肚肠。
“去去去,整天就知道吃!作业写完了吗?”
阎埠贵板起脸呵斥。
阎解旷缩缩脖子,一溜烟跑开了。
后院那头,许大茂被李国羌呛了一句,正晃晃悠悠往回走,却在拐角碰见了二大爷刘海中。
两人都住后院,离得不远。
后院里还住着五保户聋老太太,平静悄悄的。
“大茂,听说李国羌相亲了?”
刘海中揣着手,语气里透着好奇。
谁能想到爹妈早没的李国羌,子竟一天天红火起来。
院里原本都暗地里猜他要绝户,如今倒叫人刮目相看。
“相上了,说不定过几天就办事了。”
许大茂撇撇嘴,“到时候啊,咱们恐怕连喜酒的味儿都闻不着。”
照他们和李国羌那点交情,喜糖能分到一颗都算走运,更别说喜酒了。
“这叫什么话!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他能不请我?”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架势端得十足。
他自觉在院里还算有头有脸,却不知在李国羌眼里,他这个“二大爷”
还比不上车间里一个普通工友。
“那是自然,谁都能不请,二大爷您肯定是头一份!”
许大茂顺口捧了一句,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刘海中对这一套颇为受用,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次清晨,李国羌睁眼时天已大亮。
连的雪终于停了,窗外一片晴好。
离春节只剩不到一个月,他心里盘算着,要是事情顺利,最好赶在年前把婚事办妥。
他照例先进行每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物品:霉运符×
所有奖励自动存入系统空间。
李国羌扫了一眼电视机票——眼下这东西毫无用处,不过还是收了起来,或许后能派上用场。
那张霉运符,他决定用在傻柱身上。
这家伙最近越来越张扬,李国羌早就想治治这个整围着秦淮茹打转的憨货,只是先前忙着提升技能没顾上。
现在有了霉运符,不给他用还给谁?
至于那包“炽火糖”
,说明上写着虽形似糖果,实则是能持续燃烧的火珠,本不能入口。
李国羌打算把它扔在贾张氏家门口,要是被贪嘴的棒梗捡去,准得烫烂嘴。
早饭随意热了热昨晚的剩菜,李国羌便推门出去。
他先绕到贾家附近,将那包炽火糖丢在门前的雪堆边,接着转身往傻柱家走。
傻柱在食堂活,向来比普通工人晚出门,等徒弟备好菜才去掌勺,此时还在被窝里打着鼾。
李国羌经过他家窗口,指尖一碾,霉运符瞬间化作一道暗光穿窗而入,没入傻柱额心。
办完这些,李国羌骑上自行车往轧钢厂去。
今天他准备参加六级焊工考核。
一旦通过,每月工资能涨十块钱,更重要的是,有了六级焊工的资格,将来还有机会竞争车间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