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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读心:掀了侯府搞基建册

作者:子子子滔

字数:102041字

2026-05-26 07:18:16 连载

简介

千金读心:掀了侯府搞基建册这本书太值得读了!子子子滔的玄幻脑洞功底深厚,谢昭昭的故事引人入胜,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2041字,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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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篷骡车在渐浓的暮色中,悄无声息地驶近永安侯府所在的安宁巷。车内的谢昭昭早已褪去那身灰布伪装,只穿着原本的藕荷色袄裙和灰鼠皮斗篷,发髻微乱,脸色苍白中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她悄悄用指甲掐了掌心所致),看起来就像是个受了惊吓、又奔波疲惫的病弱少女。

驾车人依旧是那个精瘦沉默的汉子,在距离侯府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僻静处将车停下。

“只能到此。”他低声道,声音毫无波澜。

“有劳。”谢昭昭低语一句,迅速下车,拢紧斗篷,低着头,脚步略显虚浮地朝着侯府侧门走去。她能感觉到,身后的骡车在她下车后便悄无声息地调头,融入了昏暗的街巷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越是接近侯府,她的心跳反而越加平稳。脑海中迅速梳理着等会儿可能要面对的局面,以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侧门处,气氛明显不同往。除了平守门的婆子,还多了两个面生的健壮仆妇,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门外。当她们看到独自走来、形容憔悴的谢昭昭时,先是一愣,随即一人立刻转身朝府内跑去,另一人则迎了上来,语气虽恭敬却带着审问:“大小姐?您……您可算回来了!您这是去哪儿了?二小姐和春杏她们早就回府了,说是您……您走失了,夫人正着急呢!”

谢昭昭停下脚步,抬起苍白的脸,眼中适时地泛起一层惊恐未定的水光,声音微颤:“我……我方才受了惊吓,头晕得厉害,下车透气时……不知怎么就走迷了路……好不容易才问路回来……”她说着,身体晃了晃,似要晕倒。

那仆妇连忙扶住她,触手冰凉,再看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倒不似作伪,心中信了几分,也松了口气——人回来就好。“大小姐快随奴婢进去吧,夫人和侯爷都在花厅等着呢。”

谢昭昭任由她搀扶着,步履踉跄地走进侧门。一路上,遇到的仆役无不投来惊讶、好奇、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

“真是大小姐?一个人回来的?”

“看着像是吓坏了……”

“二小姐不是说她被歹人掳走了吗?”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谢昭昭垂着眼,只当没听见,心中却是一片冰封般的冷静。看来,谢婉如回府后,定然添油加醋,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渲染了。

花厅内,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永安侯谢忱端坐在主位,眉头紧锁,脸色沉郁,手中无意识地转着一只青瓷茶杯。王氏坐在他下首,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担忧,眼圈微红,正用帕子按着眼角。谢婉如则站在王氏身旁,咬着嘴唇,一副又惊又怕又委屈的模样。春杏跪在厅中,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玉簪和几个管事模样的婆子垂手立在两旁,大气不敢出。

当仆妇扶着谢昭昭出现在花厅门口时,所有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昭昭!”王氏第一个起身,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谢昭昭的手,上下打量,声音哽咽,“我的儿!你可算回来了!你这是要急死母亲啊!你跑到哪里去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她言辞恳切,情真意切,若非谢昭昭能“听”到她心底那冰冷的盘算和愤怒,几乎都要被这慈母表象骗过去。

【这贱丫头竟然全须全尾地回来了!那些废物!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灰衣人到底是谁?!她会不会察觉了什么?】王氏的心声又惊又怒。

“母亲……”谢昭昭“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不是假装,而是将一路积攒的惊惧、后怕和委屈尽数释放出来,扑进王氏怀里(刻意避开要害),瘦弱的肩膀剧烈抖动,哭声凄切,“女儿……女儿好怕……那些人……那些人好凶……女儿差点就回不来了……”

她哭得真情实感,加上本就病弱,这一哭更是上气不接下气,脸色青白交错,看得人揪心。连坐在上首的谢忱眉头都皱得更紧了些,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王氏被她哭得一愣,准备好的斥责和盘问被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堵了回去,只能拍着她的背安抚:“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别怕,有母亲在,有父亲在……”

谢婉如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嘴道:“大姐,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在路边等春杏买茶吗?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还以为你被那些歹人……”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谢昭昭从王氏怀中抬起泪眼,看向谢婉如,眼神惊恐又迷茫:“二妹妹……我……我当时头晕得厉害,心里慌得很,看到春杏跑开,更害怕了……不知不觉就往人多的地方走……想找巡街的差役……可是越走越迷,怎么也找不到回来的路……”她语无伦次,完全是一个受惊过度、神智不清的深闺弱女表现。

春杏这时也抬起头,哭着道:“大小姐,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留您一个人!奴婢该死!”她砰砰磕头,是真怕了。

谢忱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不悦:“够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他看向谢昭昭,目光锐利,“你独自一人,在街上乱走,可曾遇到什么人?可曾发生什么事?”

谢昭昭瑟缩了一下,仿佛被父亲的严厉吓到,抽噎着断断续续道:“没……没遇到什么人……女儿怕极了,只顾低头快走……后来……后来遇到一个好心的卖糖人的老伯,指了路,女儿才……才找回来……”她刻意模糊了过程,将青云阁一段完全隐去。

【卖糖人的老伯?这么巧?】谢忱心中存疑,但看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又不似能编出如此周全谎话的人。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今出门,为何会遭遇歹人?车夫是如何驾的车?”

王氏心中一紧,连忙道:“侯爷,此事妾身已经问过车夫了,说是路面有碎石,颠着了车轴。也是凑巧,那巷子僻静,才让几个不长眼的地痞盯上。所幸有路过的侠士仗义出手,才未酿成大祸。只是昭昭受了惊吓,这才走失了。”她将责任推给意外和地痞,绝口不提自己母女的设计。

谢忱冷哼一声:“府中马车平不曾精心检修吗?车夫驾车如此不慎,留着何用?还有,既是与婉如同行,为何不照看好长姐?”他目光扫向谢婉如。

谢婉如脸色一白,委屈道:“父亲,女儿当时也吓坏了,紫鹃一直护着女儿,等回过神来,大姐已经不见了……女儿已经知错了。”

“侯爷,”王氏柔声劝道,“事已至此,好在昭昭平安归来,只是受了些惊吓。当务之急,是让昭昭好生歇息,压压惊。车夫和护院不力的,妾身自会严加惩处。您今也受累了,不如早些歇息吧?”

谢忱看着哭得几乎脱力、靠在王氏身上微微发抖的谢昭昭,又看了看一脸委屈的谢婉如和跪地请罪的春杏,心中烦躁。他虽不理庶务,但也并非完全无知。今之事,巧合太多。只是家宅不宁,传出去有损侯府声誉。况且看谢昭昭的样子,也确实问不出更多了。

“罢了。”谢忱起身,拂袖道,“既已回来,好生将养。往后无要事,少出府门。王氏,内宅之事,你仔细梳理,莫要再出纰漏!”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离开了花厅。

“妾身谨记侯爷吩咐。”王氏连忙躬身。

送走谢忱,花厅内的气氛为之一松,但随即又被另一种紧张取代。

王氏扶着谢昭昭坐下,脸上的慈爱褪去几分,换上一种温和却带着审视的神情:“昭昭,现在没有外人了,你跟母亲说实话,今……真的只是迷路了吗?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她紧紧盯着谢昭昭的眼睛。

谢昭昭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派惊魂未定的茫然,摇了摇头,眼神空洞:“母亲……女儿真的只是害怕……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记得一直走,一直走……别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说着,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王氏见她如此,心中的疑虑虽未完全打消,却也觉得或许真是惊吓过度。一个病弱蠢笨的丫头,能翻出什么浪?倒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灰衣人,和莫名其妙失效的地痞,需要好好查查。

“好了好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王氏重新换上慈母面孔,“春杏,扶大小姐回拢翠斋,好生伺候着,熬一碗安神汤给大小姐服下。秋月,冬梅,你们也仔细些。”

“是,夫人。”春杏如蒙大赦,连忙和秋月一起上前扶起谢昭昭。

谢婉如还想说什么,被王氏一个眼神制止。

回到拢翠斋,谢昭昭被安顿在床上,灌下一碗安神汤(她悄悄吐掉大半)。春杏等人守在外间,不敢离开。

屋内只剩下谢昭昭一人时,她才彻底放松下来,浑身如同虚脱。今之行,险象环生,但收获巨大。不仅成功联系上了青云阁,更是在父亲心中埋下了对今之事的疑虑,也暂时化解了王氏母女的这次发难。

她知道,王氏不会轻易罢休,接下来的试探和监视只会更严密。而谢婉如,经此一事,恐怕会更加嫉恨。

但她也并非全无收获。陈掌柜那边是一条可靠的暗线;黑衣人的存在和相助,让她多了一重保障;而今这番“受惊过度”的表演,也能为她争取到一段相对安静的“养病”时间。

她需要利用这段时间,尽快调理身体,并通过青云阁,开始调查母亲当年真正的死因,以及蚀骨散解药的下落。

窗外,夜色如墨,寒风呼啸。拢翠斋内灯火昏暗,一片寂静。

谢昭昭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风波暂平,暗涌未歇。这场漫长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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