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玄幻脑洞小说,那么这本《千金读心:掀了侯府搞基建册》一定不能错过。作者“子子子滔”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谢昭昭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千金读心:掀了侯府搞基建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腊月里的寒风像是长了眼睛的刀子,专往人骨头缝里钻。
永安侯府西侧最偏僻的听雪轩内,炭火盆里的银炭已经烧尽了最后一丝暖意,只剩下些灰白的余烬。雕花木床上,谢昭昭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冷热交替的煎熬中,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
“……嫡女又如何?不过是个没娘护着的……”
“……这药再喂三,也难救……”
“……母亲说了,等她没了,那批嫁妆就是我们的……”
纷乱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觉。谢昭昭费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如千斤。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时,一道清晰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叮——‘人生反转系统’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濒危,自动启用初始技能‘读心术’(初级)。】
【技能说明:可被动接收方圆十米内针对宿主的强烈心绪波动。被动技能,无需主动触发。】
谢昭昭还没弄明白这声音是什么,另一道截然不同的、充满恶意的声音就直直刺入脑海:
【这赔钱货怎么还有气儿?王婆子不是说这药三天就能送人上路吗?都第四天了!晦气!】
这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浓重的算计。
谢昭昭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古旧的承尘,绣着缠枝莲纹的帐幔已经褪了色,边角处甚至有了破损。她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到一个穿着淡绿色比甲、丫鬟打扮的圆脸少女正背对着她,在靠窗的桌边捣鼓着什么。
“水……”谢昭昭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
那丫鬟动作一顿,慢悠悠转过身来,脸上挂起假笑:“大小姐醒啦?您可算是醒了,可把奴婢担心坏了。”她嘴上这么说着,手里却将一个小瓷瓶迅速塞进袖口,端起桌上半凉的茶壶走了过来。
【醒了也好,正好把这最后一剂‘加料’的参汤喂下去,也算全了主仆情分。夫人说了,事成之后赏我二十两银子,够我弟弟娶媳妇了。】
清晰的、属于这丫鬟的心声,伴随着她虚假的笑容,一起涌入谢昭昭的感知。
谢昭昭瞳孔微缩。
那不是她“听到”的声音,而是直接“感知”到的念头!与此同时,更多原本模糊的记忆变得清晰——她是永安侯府嫡长女谢昭昭,母亲早逝,继母当家,病弱缠绵病榻数月……而“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刚在图书馆熬夜赶完毕业论文的谢昭!
两段记忆和意识疯狂融合,剧烈的头痛让她闷哼一声。
“大小姐可是又头疼了?快,喝口参汤暖暖身子。”丫鬟春杏已经坐到床边,一手扶起她,另一手将一碗颜色浑浊的汤药递到她唇边。
那药味钻进鼻子,带着一丝极淡的、不正常的苦杏仁气息。
【快喝吧,喝了就解脱了。这侯府嫡女的位置,本就该是二小姐的。】
春杏的心声里充满了迫不及待。
谢昭昭——或者说,融合了两个灵魂的新生的谢昭昭,心底一片冰凉。原来这具身体不是病重,是被慢性毒药一点一点掏空的!而下手的人,正是眼前这个每“贴心”伺候她的丫鬟,和她背后那位“慈爱”的继母!
求生的本能和前世带来的冷静理智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打翻了药碗!
“哐当!”
粗糙的白瓷碗摔在青砖地上,褐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溅到春杏的裙摆上。
“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春杏惊叫起来,脸上闪过慌乱和怒意,【这药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来的!该死的,怎么突然闹起来了?】
“太苦了。”谢昭昭靠在床头,喘着气,声音微弱却清晰,“换一碗冰糖燕窝来,要现炖的。”
她必须争取时间。身体虚弱到了极点,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春杏眼神闪烁,看着地上狼藉的药汁和谢昭昭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心里有些打鼓。这病秧子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往常都是迷迷糊糊任人摆布的。
【难道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她一直昏昏沉沉的。罢了,反正也只剩最后一口气,晚一两天也无妨,别在这关头惹出动静。夫人说了,要做得自然。】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吩咐小厨房。”春杏压下疑虑,换上一副担忧的模样,“大小姐您先歇着,地上凉,奴婢马上叫人收拾。”
她匆匆起身出去,临走前还特意将地上的碎瓷片往角落里踢了踢,免得扎到人“露出马脚”。
房门被关上,室内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寒风拍打窗棂的呜咽声。
谢昭昭这才放任自己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都仿佛要把肺咳出来。她环顾这间所谓的“闺房”,除了身下这张床和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竟再无像样的摆设,简陋得连有些体面的丫鬟住处都不如。记忆里,母亲沈氏当年嫁入侯府时,十里红妆,轰动京城。可自从母亲在她十岁那年“病逝”,继母王氏进门,她这个嫡长女的子就一天不如一天,最后被挪到这最偏僻的院子“养病”,无人问津。
而刚才那些直接“听到”的恶毒心声……
“读心术……”她低声喃喃,试着集中精神。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简单的说明:被动接收针对宿主的强烈心绪波动。也就是说,别人越是强烈地想着她,无论好坏,她越容易“听”到。
这简直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
“动作快点,把地上收拾了。大小姐醒了,要喝燕窝,去让小厨房炖上——记着,要‘仔细’炖。”是春杏压低了的声音,带着暗示。
【让小厨房的李婆子动手,她知道该放什么‘料’。】这心声清清楚楚。
另一个小丫鬟怯生生应了:“是,春杏姐姐。”
接着是收拾碎片的窸窣声。
谢昭昭闭着眼,仔细“听”着。
春杏的心声断断续续传来:【这死丫头今天眼神有点冷,看得人心里发毛……得赶紧报告夫人去。那批红木嵌螺钿的家具,夫人可是心心念念好久了,就等着她咽气呢……】
红木嵌螺钿家具?那是母亲嫁妆里的东西!谢昭昭心头火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房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除了春杏,还有一个穿着桃红色缠枝莲纹袄裙、披着白狐裘斗篷的少女。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容貌娇美,眉眼间与谢昭昭有两分相似,却更显精致俏丽,只是那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优越和一丝不耐。
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侯府二小姐谢婉如。
“姐姐,你可算醒了!”谢婉如一进门就扑到床边,握住谢昭昭冰凉的手,眼圈说红就红,“这些子可担心死妹妹了!父亲和母亲也天天念叨着你呢!”
【怎么还没死透?真是命硬。母亲都等得不耐烦了。】甜美的嗓音下,是淬了毒的心声。
谢昭昭忍着将她甩开的冲动,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劳烦妹妹挂心了。我这是老毛病,不碍事。”
“姐姐快别这么说。”谢婉如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你可是咱们侯府的嫡长女,金贵着呢。母亲特意让我来看看,还带了些上好的血燕,给你补身子。”她说着,示意身后的丫鬟将一个锦盒放在桌上。
【反正你也吃不了几口了,做做样子罢了。这血燕还是舅舅特意送我的呢,便宜你了。】
“多谢母亲,多谢妹妹。”谢昭昭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冷意。
“姐姐,我听说你刚才把药打翻了?”谢婉如状似无意地问,目光却紧紧盯着谢昭昭的脸,“可是嫌药苦?还是……伺候的人不用心?”她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的春杏。
春杏立刻跪下:“二小姐明鉴!奴婢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怠慢!是大小姐突然说药苦,奴婢已经去重新准备冰糖燕窝了。”
谢婉如盯着谢昭昭:“姐姐,下人若是不好,你尽管说,妹妹替你发落了她。”
【春杏这丫头办事越来越不利索了。难道是这病鬼察觉了什么?试探一下。】
“不关春杏的事。”谢昭昭咳嗽两声,气息奄奄,“是我自己嘴里发苦,实在喝不下那药。倒是辛苦妹妹跑这一趟,我这儿病气重,莫要过了给你。”
见她依旧是那副逆来顺受、有气无力的样子,谢婉如心中疑虑稍减。
【看来是我想多了,一个快死的人,能翻起什么浪。许是回光返照罢了。】
“姐姐说的什么话,咱们姐妹之间,哪有什么过病气不过病气的。”谢婉如脸上重新堆起笑容,“那你好好歇着,缺什么尽管让下人去母亲那儿取。等你好些了,妹妹再来看你。”她实在不想在这阴冷的破屋子里多待。
送走了谢婉如,春杏明显松了口气。
没多久,新的“冰糖燕窝”送来了,炖盅精致,热气腾腾。
谢昭昭靠在床头,看着春杏小心翼翼地舀出一小碗,送到她面前。
【李婆子说加了双倍的‘料’,这次总该万无一失了。快喝吧。】
那甜腻的香气里,依然混杂着那一丝不寻常的苦味,甚至比之前的汤药更明显了些。看来对方是急了,加大了剂量。
谢昭昭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碗壁时,轻轻一颤。
“哎呀!”
碗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再次摔在地上,燕窝洒了一地,有几滴还溅到了春杏的手背上。
“大小姐!”春杏这回是真的怒了,声音拔高,【这死丫头是故意的吧!两次了!】
“对不住……”谢昭昭眼中迅速盈满泪水,咳嗽得更加厉害,仿佛下一刻就要背过气去,“我……我手抖得厉害,实在没力气……春杏,我是不是……真的要不行了?”她泪水涟涟,绝望地看着春杏,将一个濒死之人的恐惧和无力演绎得淋漓尽致。
春杏满肚子的火气被这眼泪和咳嗽堵了回去。看着谢昭昭这副模样,她心里那点怀疑又散了。可能真是没力气了吧?毕竟毒已经入了肺腑。
【算了,跟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洒了就洒了吧,反正她也活不过这两天了。只是又得去跟夫人解释,麻烦。】
“大小姐快别这么说,您好好养着,一定能好的。”春杏巴巴地安慰了一句,认命地再次收拾起来,“奴婢再去让小厨房炖一碗。”
“不必了……”谢昭昭喘息着,“我实在没胃口,也吃不下……只想喝点清水,歇一歇。”
春杏犹豫了一下。连续两次打翻东西,她也怕再出岔子引人怀疑。反正药效已经足够,少吃一顿“加料”的燕窝,也不影响大局。
【也罢,省得我再跑一趟。就让她喝清水吧,早点睡过去也好。】
“那奴婢给您倒水。”
喝下几口温水,谢昭昭重新躺下,背对着春杏,似乎昏睡过去。
春杏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她呼吸逐渐平稳绵长,这才吹灭了大部分蜡烛,只留墙角一盏昏暗的油灯,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脚步声远去。
床上“昏睡”的人睁开了眼睛,眸子里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她悄悄坐起身,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这个囚笼般的房间。必须想办法解毒,必须离开这里,必须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读心术让她洞悉了恶意,但这还不够。她需要力量,需要外界的帮助,需要……突破口。
记忆里,母亲沈氏出身江南巨富沈家,当年带来的嫁妆足以养活半个侯府。母亲“病逝”后,大部分嫁妆都被继母王氏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掌控。父亲永安侯谢忱,沉迷书画,不理俗务,对后宅之事从不过问,对她也一向冷淡。
外祖沈家远在江南,母亲去世后,与侯府往来渐少。她一个深闺少女,重病缠身,如何能与经营侯府多年的继母抗衡?
正当她苦苦思索时,外间忽然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像是瓦片被踩动的声响。
谢昭昭心头一紧,屏住呼吸。
难道除了下毒,她们还要夜里来加害?
她悄悄缩回被子,手在枕下摸索——只摸到一冰凉坚硬的银簪。这是母亲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
窗棂处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撬动声。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狸猫般轻盈地翻了进来,落地无声。黑影身材高挑,穿着夜行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黑衣人进入房间后,并未立刻行动,而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谢昭昭身上时,停顿了一下。
谢昭昭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握紧了银簪。
【这就是永安侯嫡女?怎么住得比下人还偏僻寒酸?啧啧,这侯府的水果然深。任务只说确认她的生死和近况,看来活得挺勉强。】一道冷静中带着些许诧异的心声传入谢昭昭脑海。
任务?确认生死?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并没有靠近床铺,反而走到桌边,极快地将屋内情形扫视一遍,目光在那简陋的陈设和地上的水渍(打翻的燕窝痕迹)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床头小几上那碗凉透的清水。
【连杯热茶都没有,炭盆也是冷的。永安侯府竟敢如此对待嫡长女,真是胆子不小。】心声里透出一丝冷意。
他似乎在判断什么,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极小的纸卷,似乎想留下,但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情况比预想的糟糕,直接留信恐生枝节。先回报再说。】
黑衣人转身,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窗边,正要离开,脚步却突然一顿。
谢昭昭紧张得浑身僵硬。
黑衣人回头,再次看向床的方向。这一次,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帐幔,带着一丝探究。
【刚才……她的呼吸节奏,是不是变了一瞬?】
谢昭昭立刻调整呼吸,保持绵长均匀。
黑衣人凝神听了片刻,未再发现异常,这才身形一闪,消失在窗外。窗外寒风呼啸,掩盖了所有离去的痕迹。
谢昭昭又等了好一会儿,确定人真的走了,才慢慢松开紧握簪子的手,掌心已被汗水浸湿。
是谁?谁会在深夜派探子来查看一个“病重将死”的侯府嫡女?
记忆中,母亲沈家是商贾,或许会关注外孙女?但若是沈家,何不光明正大来访?而且那黑衣人心声提到“任务”,更像是某个组织或势力的人。
还有,他最后想留的那个纸卷……会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但比起春杏、谢婉如她们裸的意,这个神秘的黑衣人至少目前没有表现出直接的恶意,甚至对她的处境有些……不平?
这或许是一个变数。
身体深处传来的疲惫和疼痛再次袭来,谢昭昭知道自己必须休息,保存体力。她将银簪重新塞回枕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无论如何,她活下来了。拥有了读心术,识破了毒计,还发现了一个神秘的窥探者。
这潭死水般的侯府,终于要被搅动了。
而第一步,是先活下去,解了这身要命的毒!
窗外的风更急了,卷着细小的雪粒,敲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漫长的冬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