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去哪找穿越之我是多尔衮地道农村人完整版在线阅读?

穿越之我是多尔衮

作者:不当家的男人

字数:127245字

2026-05-26 06:09:28 连载

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历史古代小说?《穿越之我是多尔衮》绝对是不二之选!不当家的男人笔下的地道农村人魅力十足,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27245字,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穿越之我是多尔衮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十一章 鸿门

天聪三年正月初一,沈阳。皇太极在汗宫设宴,请各旗贝勒和议政大臣过年。这是后金的规矩,新年第一天,大汗做东,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喝顿酒,说几句吉祥话,就算是开了年。但今年的宴席和往年不一样,气氛不对。往年大家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喝多了就搂着肩膀称兄道弟。今年没人敢笑,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谁都不知道皇太极下一句话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命。

莽古尔泰坐在我旁边,端着一碗酒,手在发抖。不是冷的,是吓的。他该怕。阿敏倒了,代善死了,他成了皇太极眼里的下一个目标。正蓝旗被划走的两个牛录至今没有归还,他的亲信哈宁阿被流放宁古塔,生死不知,他的手下在街上连酒都不敢喝了——谁知道喝多了会不会又骂出什么来?

但他不敢不来。不来就是抗命,抗命就是找死。所以他来了,坐在皇太极眼皮底下,端着酒碗,强颜欢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皇太极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扫到我,停了一瞬,移开了。扫到岳讬,又停了一瞬,又移开了。扫到莽古尔泰,停了。

“五弟。”皇太极叫他。

莽古尔泰猛地站起来,酒碗差点没拿稳。“大……大汗。”

“坐下。今年过年,不用拘礼。”

莽古尔泰坐下了,但身子还是绷着,像一拉满了的弓弦,随时会断。皇太极笑了,那笑容看起来很温和,但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得出来,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不是善意,是刀。

宴席散了以后,莽古尔泰跟着我走出了汗宫。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他走在我旁边,脚步很重,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十四弟。”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大汉今天看我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五哥多虑了。大汗看谁都那样。”

“不是。”莽古尔泰摇了摇头,他的脸在月光下白得像纸,“他看别人是看,看我是盯。他在盯我。他知道我手里还有兵,他想收我的兵。”

我沉默着,没有接话。莽古尔泰也不需要我接话,他只是在说给自己听,说出来心里好受一些。

“十四弟,你说我该怎么办?”

“五哥,你什么都不用办。”

“什么都不用办?”

“对。你现在做什么都是错。不做,也是错。做得多,错得多。不如不做,等着。”

莽古尔泰停下脚步,看着我。“等什么?”

我没有回答。有些话不能说,说了就是挑唆。皇太极可以阿敏,可以流放哈宁阿,但他不会莽古尔泰。莽古尔泰是先汗的儿子,是正蓝旗的旗主,了他,八旗的将领们会寒心。皇太极没那么蠢。他不会莽古尔泰,但他会让他生不如死。

正月十五,元宵节。皇太极又设宴了。这次不是在大汗宫,是在城北的军营里。他请的是各旗的中下层将领——梅勒额真、甲喇额真、牛录额真。皇太极端着酒杯,一桌一桌地敬,和每个人碰杯,问每个人的名字,说几句勉励的话。

“你叫鄂罗?正白旗的?我记得你。先汗在的时候,你在萨尔浒立过功。好好。”

鄂罗受宠若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眼圈都红了。他哪里知道,皇太极记得他的名字,不是因为他立过功,是因为我当年拉拢过他。皇太极在收买人心,一个一个地收。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有计划的。他先把上层的大贝勒们收拾了,代善死了,阿敏倒了,莽古尔泰吓破了胆,上层已经没有威胁了。现在他要把手伸到下面去,把中层将领们的心收过来。等中层将领都听他的了,旗主就成了空壳。旗主手里没兵,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平静。皇太极在收买人心,我不能拦,也拦不住。但我可以做一件事——让我的人更忠心。不是靠喝酒碰杯,是靠打仗带他们活下来。在战场上,你能让兵活下来,兵就跟你。这是最朴素的道理,也是最管用的。

二月,皇太极下令,各旗的牛录重新编组。原有的牛录打散,按地域重新编排。他说这是为了“均衡各旗的实力”,但谁都知道这是要削莽古尔泰的权。正蓝旗的牛录被编到了其他旗里,莽古尔泰的嫡系被调走了,换来的是一群他不熟悉的人。

莽古尔泰这次没有忍。他去找皇太极理论。

“大汗,正蓝旗的牛录是先汗在世的时候定下来的。你重新编组,问过我没有?”

皇太极正在批折子,头都没抬。“五弟,这是议政王大臣会议的决定。你不也在会议上同意了吗?”

“我……”

莽古尔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确实在会议上同意了。当时他不敢不同意——所有的人都举手了,他不举手,就是明摆着反对。明摆着反对,就是跟大汗过不去。

皇太极抬起头,看着他。“五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莽古尔泰站了片刻,转身走了。他的背影很直,但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在泥潭里跋涉。

二月二十,岳讬来找我。他最近来得很频繁,每次来都是同一个话题——两红旗的人心不稳。代善死了以后,两红旗的将领们有些人心惶惶,不知道新旗主是什么路数。岳讬年轻,威望不够,压不住场面。

“十四叔,你得帮我。”

“怎么帮?”

“你帮我说几句话。你在朝堂上说一句,比我在营里说一百句都管用。”

我想了想。“岳讬,我不能帮你在朝堂上说话。”

岳讬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大汗在盯着我。我在朝堂上帮你说话,他会觉得我们在结党。结党是大忌,大汗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那怎么办?”

“你自己来。你是两红旗的旗主,你的人你自己管。你管不了,别人替你管。别人替你管了,你就不是旗主了。”

岳讬沉默了片刻,站起来,朝我抱拳行了一礼。“十四叔,我明白了。”

他走了。我坐在帐中,看着铜灯的火苗跳。灯亮着。人在。家在。但家在哪里?柳沟?沈阳?还是这盏灯?我说不清。

三月,皇太极再次出兵。这次不是打山海关,是打蒙古。察哈尔部的林丹汗,这些年一直在跟后金作对,收留后金的逃人,截后金的使臣,还跟大明勾勾搭搭。皇太极忍了很久了,现在腾出手来,终于要收拾他了。

皇太极亲自出征,带了三万兵马,莽古尔泰、岳讬随行。我留守沈阳。这是皇太极的安排,他说沈阳需要人看家。但我知道真正的原因——他不想让我再立功了。我立的功已经够多了,宁远、锦州、朝鲜,再立下去,他的功劳簿上就没地方写了。他不给我立功的机会,我就只能在沈阳待着,看着别人打仗,看着别人立功,看着别人一步步爬上来。

我没有争辩。争辩没用,他决定了的事,谁也改不了。但我可以趁他不在的时候,做一件事。

三月十二,皇太极出征的第二天,我去了城南的新城。新城是去年建的,住着从锦州迁来的百姓。八千多人,挤在两千间房子里,每家每户只有一小间,大人叫,孩子哭,鸡飞狗跳,乱哄哄的。

宁晚我在新城当差。皇太极把他从大学士的位置上撸了下来,理由是“不宜居高位”,打发到新城来管百姓。他没有怨言,每天早出晚归,帮百姓修房子、挖水井、分田地,忙得脚不沾地。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给一户人家修屋顶。他蹲在房顶上,手里拿着锤子,叮叮当当地敲,灰土落了一身。

“宁先生。”我叫他。

宁完我低头看到我,从房顶上爬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十四贝勒,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宁完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有什么好看的?一个被贬了官的,有什么好看的?”

“被贬了官,还是宁先生。官是汗王给的,本事是自己的。”

宁完我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十四贝勒,您今天来,不只是来看我的吧?”

“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帮我教兵。”

宁完我的眉毛动了一下。“教兵?教什么?”

“教他们认字。”

宁完我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教兵认字,这事在后金从来没有过。兵就是打仗的,认字有什么用?但我知道有用。兵认了字,就能看懂命令,就能自己记事情,就能在战场上更快地反应。更重要的是,认了字的兵,心里有底。心里有底,就不容易慌。不容易慌,就不容易溃散。不容易溃散,就能打硬仗。

“十四贝勒,这个主意是您自己想出来的?”

“是。”

宁晚我沉默了很久。

“好。我教。”

从那天开始,宁完我每天下午到镶白旗的军营里,教兵丁们认字。认字不难,难的是坚持。兵丁们白天练,累得要死,晚上还要认字,有的认着认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宁完我不急,慢慢地教,一个字一个字地教。

“这是‘人’。你们是人,我也是人。大明的人也是人。打仗归打仗,都是人。”

兵丁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们不需要懂那么多,只需要知道——宁先生在教他们认字,认字是好事,好事就该学。

四月,皇太极从前线回来了。蒙古的仗打得很顺利,林丹汗不敢硬碰硬,带着部众往西跑了。皇太极追了五百里,追上了,打了一仗,敌千余,俘获牛羊无数。

莽古尔泰也回来了。他没有立功,也没有犯错,跟去,跟着回来,像个影子,不说话,不笑,不怒。他的正蓝旗在这次出征中表现平平,既不出彩也不出丑。皇太极没有赏他,也没有罚他。

岳讬立功了。他带着两红旗的骑兵,在草原上追了林丹汗三天三夜,一直追到大青山脚下,抓了林丹汗的一个儿子和几百个部众。皇太极很高兴,赏了他五百两黄金,还当着众人的面夸他“有乃父之风”。岳讬跪谢皇恩,磕了三个头,站起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得意,也有不安。

我冲他微微点头。

四月十六,朝会。皇太极论功行赏。岳讬升了,从多罗贝勒升到了和硕贝勒。莽古尔泰没升也没降。我留——我留守沈阳,没有功劳,也没有赏赐。

朝会散后,岳讬跟着我走出来。他走在我旁边,脚步很轻。

“十四叔,我今天生了。”

“恭喜。”

“大汗夸我了。”

“应该的。”

岳讬停下脚步,看着我。“十四叔,你不高兴?”

我也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岳讬,你升了,我高兴。但我问你一句话——大汗夸你的时候,你心里踏实吗?”

岳讬沉默了。

“不踏实。”他最终说了实话。

“为什么不踏实?”

“因为我不知道他是真心夸我,还是在……”

“在什么?”

岳讬没有说下去。我替他回答了。

“在拉拢你。”

岳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沈阳的四月,地里的草已经绿了,嫩嫩的,青青的,踩上去软绵绵的。

“十四叔,大汗在拉拢我。我知道。但拉拢我的人,不止大汗一个。”

我看着他。

“岳讬,我不会拉拢你。你是我的人,不需要拉拢。”

岳讬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眶红了。

“十四叔,有你这句话,够了。”

他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重了一些,但也稳了一些。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沈阳的春天来了,风软了,阳光暖了,冰雪消融了,但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暖意。皇太极在拉拢岳讬,在收买两红旗的人心。他想把岳讬从我身边拉走,把两红旗从我的阵营里挖走。他会成功吗?也许会。岳讬年轻,有野心,想要更多的权力。皇太极能给他权力,我给不了。

但岳讬忘了一件事——皇太极能给的,皇太极也能收回去。而跟我站在一起,他永远不用担心我收回什么。我给他的,都是他的,从来不需要他还。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