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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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萌娃整顿豪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搬进陆家的第一个下午,沈鹿就感觉到了那些无处不在的冷意。
她带着团团在院子里熟悉环境的时候,小周从她们身边经过,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她带着团团去厨房想倒杯水的时候,刘厨师倒是很热情,但小周跟进来,说了句“少,厨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语气不冷不热,但意思很清楚——你不属于这里。
她带着团团上楼想休息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的空调坏了。不是真的坏了,是遥控器被拿走了。上辈子也是这样——她在这个房间里住了三个月,夏天热得睡不着,冬天冷得缩在被子里发抖。后来她才知道,遥控器一直在小周手里。
“妈妈,好热呀。”团团坐在床上,额头上全是汗。
沈鹿看了一下墙上的空调面板,又看了一下床头柜——遥控器不在。
她没有慌。上辈子她因为这个哭过,觉得陆家故意刁难她。现在她知道,这不是陆家的意思,是小周的意思。陆老太太不会管这种小事,忠叔管不到这么细,小周就是这个家里的“土皇帝”。她想给谁脸色就给谁脸色,想刁难谁就刁难谁。
“团团,妈妈带你去找忠伯伯。”
沈鹿牵着团团下了楼。忠叔正在客厅里整理今天的报纸。
“忠叔。”沈鹿走过去,语气平静,“我房间的空调好像出了点问题,遥控器找不到了。”
忠叔抬起头,看了沈鹿一眼。他的眼神里有探究,有打量,但更多的是——意外。
他意外的是,沈鹿没有哭诉,没有抱怨,没有去找老太太告状。她只是平静地说出了一个事实。
“我去看看。”忠叔放下报纸,跟着沈鹿上了楼。
他在房间里检查了一遍,然后走到门口,对走廊里喊了一声:“小周!”
小周从走廊尽头走过来,脚步不快不慢。
“忠叔,什么事?”
“少房间的遥控器呢?”
小周看了一眼沈鹿,目光冷冷的。
“我不知道。”她说,“可能打扫的时候放到别处去了,我找找。”
“现在去找。”忠叔说。
小周转身走了。她的背影笔直,步伐从容,看不出一丝慌乱。但沈鹿注意到,她的手攥成了拳头。
不到五分钟,遥控器被送到了房间。小周把它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看沈鹿,转身就走了。
团团坐在床上,看着小周的背影。
“妈妈,那个阿姨是不是不喜欢团团?”
沈鹿坐到团团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团团,有些人需要时间来了解你。”沈鹿说,“等她们了解你了,就会喜欢你了。”
团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但她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安静地窝在沈鹿怀里,小手攥着沈鹿的衣角。
沈鹿低头看着女儿,心里一阵心疼。
上辈子,团团也是这样。被关在阳台上不哭,被冷落了不闹,被欺负了不告状。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吞进肚子里,因为她知道没有人会替她撑腰。
这辈子不一样了。
这辈子,妈妈在。
下午,沈鹿带着团团在院子里散步。
陆家老宅的院子很大,有花园、喷泉、亭子,还有一小片菜地。团团对一切都充满好奇,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停下来看一看。
“妈妈,这个花好漂亮!”
“妈妈,这个喷泉会唱歌!”
“妈妈,这个亭子好像城堡!”
沈鹿耐心地回答她的每一个问题。
走到菜地旁边的时候,团团停了下来。菜地里种着各种蔬菜,有西红柿、黄瓜、茄子、辣椒。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蹲在地里拔草,背有点驼,手上的皮肤粗糙得像树皮。
那是老周,管花园和菜地的。
团团蹲在菜地边上,看着老周拔草。
“爷爷,你在什么呀?”
老周抬起头,看见一个小女孩蹲在自己面前,愣了一下。
“拔草。”老周闷声说了一句,又低下了头。
“为什么要拔草呀?”
“不拔的话,草会把菜的养分抢走。”
“那草好可怜呀。”团团说,“它们只是想长大而已。”
老周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团团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意外,有不解,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在陆家了二十多年,见过很多人。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草好可怜”。
“草不是拿来可怜的。”老周说,“草是杂草,除了就除了。”
团团想了想,然后说:“可是爷爷,你拔草的时候,小草会不会疼呀?”
老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拔了一辈子草,从来没有想过草会不会疼。
“不会疼。”老周说,但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团团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跑到菜地边上,蹲下来,对着一棵小草说:“小草小草,你别怕,爷爷只是帮你搬家。你搬到别的地方去,就不会被拔掉了。”
老周看着她,手里的草掉在了地上。
他在陆家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草好可怜”,从来没有人跟小草说过话,从来没有人让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拔草——是一件需要被理解和原谅的事情。
“爷爷,你辛苦了。”团团转过头,对老周笑了笑,“团团以后可以来帮你吗?”
老周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说出口的是:“……可以。”
团团高兴地拍手:“太好了!团团会帮爷爷拔草的!”
老周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他在陆家二十多年,第一次觉得这个院子,有点意思。
傍晚,沈鹿带着团团回到客厅。
陆老太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忠叔站在旁边。小周在收拾茶几上的东西,动作麻利但面无表情。
张妈拿着抹布在擦楼梯扶手,头也不抬。
刘厨师在厨房里忙活,香味飘满了整个一楼。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沈鹿知道,这个正常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小周收拾完茶几,端着托盘从沈鹿身边经过。她没有打招呼,没有点头,甚至没有看沈鹿一眼。她就这样走了过去,像沈鹿和团团是两件家具。
忠叔注意到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陆老太太在看电视,好像没有注意到。
沈鹿坐在沙发上,把团团抱在腿上。团团在玩自己的手指,小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儿歌。
沈鹿看着小周的背影,心里很平静。
上辈子,她被小周的这种态度伤得不行。她觉得自己被轻视了,被排挤了,在这个家里没有地位。她去找忠叔诉苦,忠叔说“小周就是那个脾气”;她去找老太太告状,老太太说“你连一个佣人都搞不定?”。
后来她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替她出头。她要么自己站起来,要么一直跪着。
这辈子,她选择站起来。
但不是现在。现在她刚进门,基不稳,跟小周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更难堪。她要等,等到团团把这个家收服的那一天。
到那一天,小周就算不服她,也不敢再轻视她。
“团团。”沈鹿低头看着女儿,“明天开始,妈妈带你去认识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好不好?”
团团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团团想认识所有人!”
沈鹿笑了。
她知道,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会被团团收服。不是因为她教了团团什么,而是因为团团天生就是这样的人——她会让忠叔笑,会让刘厨师开心,会让张妈感动,会让老周觉得这个院子有意思。
甚至连那个像一堵墙一样的赵保镖,也会被团团融化。
上辈子,这些人都没有给团团机会。
这辈子,团团会让他们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