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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城我能控梦预知现实,守着一座我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孤城我能控梦预知现实,守着一座

作者:守城梦

字数:124536字

2026-05-25 06:45:37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悬疑脑洞小说——《孤城我能控梦预知现实,守着一座》!由知名作家“守城梦”创作,以我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24536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孤城我能控梦预知现实,守着一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针从我意识里退出去的时候,我听到老兵在说话。

“它们在删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和平时说“敌人来了”一样。我转头看他。他站在原地,刀已经只剩刀柄,刀刃完全消失了。他的左手还按在地面上,右手握着那个空荡荡的刀柄,好像那把刀还在。

“你怎么知道?”灰袍问。

“能感觉到。”老兵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从指尖开始。不是疼,不是冷。是——不在了。”他抬起那只按在地面上的手,举到眼前。他的指尖正在消失。不是变透明,不是褪色,是边缘在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内缩。食指最上面那一节已经没了,截面不是伤口,不是血,不是骨头。是平滑的、均匀的灰色。像一蜡烛被整齐地切掉了一截。

“第几轮?”我问灰袍。

灰袍的眼睛在天幕上快速扫过。“它们发了二十多轮。全部被你的锚弹回去了。现在它们改策略了——不删你,删你周围的人。从编号最小的开始。老兵编号C-0027,是现在城里除了老孙以外编号最早的。”

“老孙呢?”

“老孙是核心锚点,它们动不了。所以下一个就是老兵。”

老兵把那只正在消失的手放下来,重新按在地面上。他的手指已经少了两节,只剩半截食指和完整的中指、无名指、小指。他按在地面上的力度没有减。好像少了的那两节手指还在。

“还能挡吗?”他问我。

“能。”

“能挡多久?”

“不知道。”

他点了点头。那种点头不是认命,是听到了一个诚实的答案,然后接受它。他从第一次守城开始就是这样。我告诉他“敌人要来了”,他点头。我告诉他“这次只有我们”,他点头。我告诉他“能挡”,他也点头。他从来不追问“怎么挡”“为什么能挡”“万一挡不住怎么办”。他只问“能挡吗”。只要答案是“能”,他就站在那里。

“你怕吗?”我问他。

老兵看着我。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浑浊,像两块磨砂过的石头。但他看我的时候,那两块石头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很慢,很深,像是石头底下的暗流。

“不怕。”他说。

“为什么?”

“因为我本来就不该在这儿。”

我没有听懂。他看着我困惑的表情,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但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类似于笑的东西。不是李二柱那种咧嘴的灿烂的笑,是更深的、更远的、像是从很久以前穿越过来的笑。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他说。

“什么?”

“我是你造的。”

风停了。城墙上的火把静静燃烧。我看着他。他的眼睛没有闪躲。

“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守城之后。”他说,“那次打完仗,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在城墙上擦刀,你站在我旁边。你跟我说‘没事了,赢了’。然后你醒了。我看着你醒的——你的身体还在城墙上,但你的眼睛变空了。那一刻我知道,我不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他把那只正在消失的手翻过来,看着手掌心里那些正在褪色的茧,“你是做梦的人,我是梦里的人。你告诉我我是假的,然后呢?我还能站在这里吗?我还能握刀吗?我还能帮你守城吗?”

他的手指又消失了一节。无名指的第一节没了,截面平滑得像被激光切过。他没有低头看。他继续看着我。

“你说过一句话,”他说,“你说‘我们上次赢了’。你说的是‘我们’。不是‘我’,是‘我们’。你把我也算在里面。从那天起,我就决定——不管我是真的假的,我都要站在这里。”

我看着他的手。那只手已经只剩下拇指和半截中指。他还在用力按着地面。

“这座城,”他说,“是你造的。但站在这里的,是我自己。”

他的手腕开始消失。从手腕往上,小臂的边缘开始往内缩。截面还是那种平滑的灰。没有血,没有痛感,只是存在本身在减损。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那只正在消失的手臂往地面上压了压,用剩下的那只完整的右手拔出腰间那把已经不存在的刀,在面前的地面上。没有刀刃,但他下去的动作和一把真刀一模一样。

“我有过一个名字。”他说。

我看着他。

“不是编号。是名字。以前在别的军队里,他们叫我——”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一个很久远的、几乎被磨平的细节,“算了。不重要了。”

“重要。”

他看着我,眼里的暗流又动了一下。“老铁。他们叫我老铁。因为有一次守城,城墙上缺铁器,我把自己的刀拆了,打成了钉子。刀没了,钉子还在。他们就用钉子钉城门。后来主帅——就是派你来这里的那个主帅——说,你这个人,心是铁的。”

他的手臂消失到肘部。他用手肘撑着地面,身体微微倾斜,但背还是直的。

“老铁。”我说。

他点头。那个动作很轻,但点得很稳。像一把刀敲在铁砧上。

“老铁,你是编号C-0027,也是老铁。它们可以删掉编号,删不掉这个。”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然后他做了一个我从没见他做过的事——他把那把在地上的无形的刀拔起来,递给我。他递刀的动作很郑重,双手捧着一个空无一物的空间,往我面前一送。我没有去接。不是因为看不见,是因为我不能接。他的刀,他得自己留着。

“你留着,”我说,“等我回来,你还要用它。”

他点头。把刀收回去,重新在面前。

天幕上的代码又开始加速。灰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它们在集中处理老兵。编号C-0027,删除优先级提到最高。它们用了三组并行删除线程,同时从三个方向切。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

老兵的右手开始消失。从指尖开始,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内缩。他低头看着,然后把右手也按在地面上——两只手,一只是完整的,一只已经只剩半截上臂,同时按在地面上。地面还在。他用手肘和仅剩的手指,撑住了自己。

“灰袍,”他忽然开口,没有抬头,“你说你在图书馆待过。”

“对。”

“那你读过很多书。”

“读过。”

“你读过的书里,有没有说——人没了以后,去哪儿?”

灰袍沉默了一会儿。“我的图书馆里没有这种书。”

“那你猜呢?”

“猜不到。”

老兵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正在消失的双手。手肘开始消失,从两端往中间,像两同时在烧的蜡烛。他的身体开始往下沉——不是因为重量,是因为支撑点在消失。他用膝盖顶住地面,维持着最后一点高度。膝盖开始消失。他用额头抵住地面。额头也开始消失。最后的瞬间,他抬起头,看着我们——看着我,看着李二柱,看着灰袍,看着大嫂,看着老孙。他的脸已经开始从边缘消失,但那双眼睛还在。浑浊的、磨砂石一样的眼睛,在褪色的世界里,发着最后一点光。

“守好。”他说。

然后他没了。地面上只剩下他按过的位置——两个手印,一个膝盖印,一个额头的印迹。还有那把无形的刀。刀在土里,刀柄的位置刚好落在他右手最后一次按过的手印上。刀不在,但刀印在。地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凹痕,是刀身入泥土时留下的形状。风吹过来,凹痕没有消失。它嵌在褪色的地面里,像一道刻在铁上的纹路。

李二柱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手印。他的锄头已经透明到几乎看不见,但他还握着。

“他叫什么?”李二柱问我。

“老铁。”

“老铁。”李二柱念了一遍,“他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他说不重要。”

“放屁。”李二柱的声音忽然变大,“怎么不重要?他守了两次城,挨了一刀,替我挡过一匹马,刚才又把自己的手按在别人留下的手印上——他叫什么很重要。他叫老铁。我记住了。”

他走到老兵消失的位置,蹲下去,把那只已经只剩轮廓的锄头在老兵的无形刀旁边。两把无形的兵器在一起,一把锄头,一把刀。

“你锄头嘛?”大嫂问。

“给他做个伴。”李二柱说,“他到那边,万一还要打仗,多一件兵器。”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哭,没有哽咽。但他的锄头下去的那一下,地面上又多了一道凹痕。

天幕上的代码还在滚。它们删掉了老兵。编号C-0027从数据库里永久消失。但在我们的地面上,他的名字还在。老铁。两个字,没有人写下来,没有人刻在石头上。但李二柱记住了。大嫂记住了。灰袍记住了。我记住了。火光照着那两个手印、两道凹痕,照着老铁留下的无形的刀和李二柱下的无形的锄头。风从沟对面吹过来,穿过这些看不见的东西,发出轻轻的嗡鸣。像刀锋在铁砧上,被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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