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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读心后,摆烂假千金被宠上天沈鹿溪无弹窗最新章节阅读

全家读心后,摆烂假千金被宠上天

作者:南明离火剑

字数:101620字

2026-05-25 06:25:00 连载

简介

现言脑洞书迷集合!南明离火剑的《全家读心后,摆烂假千金被宠上天》不能错过,沈鹿溪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沈鹿溪,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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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溪失眠了。

不是心脏的问题——今晚的心率维持在72到78之间,属于安静状态的正常波动。是脑子关不掉。

前世的职业病。压力越大,大脑越亢奋。穿书第十一天,住院三天,出院第一晚。沈庭柯的“养病计划”从明天开始执行。她需要在限制收紧之前,把所有可用信息过一遍。

她翻了个身。眼睛盯着天花板。

【跑路计划V3.0。修订要点:】

【第一,住院花了沈家的钱,没从我的存款里扣。余额不变——3274加上这些天不知道从哪来的返现,大约3600。】

【第二,沈庭柯限制了我的电子设备使用时间。“管家管理”意味着上网记录可能被查看。三方平台买药的渠道不能再用。需要替代方案。】

【第三,顾衍之给了新处方。药物种类和之前不同。如果他的诊断方向是对的——我的心脏病不是先天的——那么之前吃的药可能本身就是错的。错的药吃了十二年。】

她的手指按在左上。

【这个假设太大了。我没有足够的医学知识来验证。但顾衍之的处方和之前的区别我能分辨——他停掉了两种长期使用的维持药物,换成了另一类。如果他只是觉得我病情变化需要调整,没必要把维持了十二年的方案全推翻。】

【他在修正什么。】

她坐起来。睡不着就不睡了。

穿了拖鞋,慢慢走出房间。

沈家别墅的一楼在夜间只有走廊的感应灯。脚步踩过去,灯一段一段地亮。她的步速慢,感应灯来不及灭,整条走廊像一条被点亮的跑道。

她不是漫无目的地走。

她想去厨房倒杯水。

经过二楼楼梯口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

二楼的走廊灯是暗的。但画室方向有光。不是灯光——是那种幽暗的、颜色不均匀的光。像是屏幕或者某种小型光源。

沈鹿溪的脚步停了。

她没有上楼的计划。心脏不允许多余的体力消耗。

但画室的门没关严。

缝隙大约四厘米。光从里面漏出来,在走廊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线。

她站在楼梯底部,仰头看着那道光。

【二哥在画画。凌晨两点。】

她犹豫了三秒。

然后一级一级地上了楼。

手扶着楼梯栏杆,每两级停一次。到二楼走廊的时候,心率从72升到了94。在可控范围内。

画室门前。

她没有凑到门缝跟前。站在两米外。

但这个距离足够她看到画室内部的一角。

沈闻时站在画架前。

他没有穿白大褂。穿的是一件旧的灰色T恤,袖子推到肘部以上。右手握着画笔——不是大号排刷,是最细的那种。零号勾线笔。

画布上是那幅未完成的作品。

沈鹿溪上一次在心里分析过它——燃烧的心脏,“时砂”系列。但今晚的画面和她记忆中的不同。

心脏还在。火焰还在。

但画面中心的构图变了。

裂缝的位置不同了。白光的面积扩大了。而那只从画面外伸进来的手——上次只画到指尖——现在整只手掌都进入了画面。手指张开,贴在心脏表面,姿态不像是要握住什么,更像是在感受一个跳动的频率。

沈鹿溪站在门外。

【色彩变了,蓝色的比例增加了,他调了色相。】

画室内,沈闻时的画笔悬在画布上方。

她来了。

她的心声从两米外传过来。清晰度不够高。但关键词他全部接收到了。

她在两米外、通过四厘米的门缝,用不到五秒的观察时间,分析出了他在色彩上做的调整。

她看穿了他的变化。

而接下来的心声让他的手指在画笔上收紧了。

【这幅画的核心主题从“燃烧与毁灭”变成了“燃烧与守护”。上次看到的时候,心脏是被观看的客体——画面的视线距离是远的、审视的。现在多了一只手,视线距离缩短了。画的人从观察者变成了参与者。】

【他不再是在画一个“案例”。他在画一个人。】

沈闻时的画笔从画布上抬起来。笔尖上的蓝色颜料在空气中凝了一个微小的珠子。

【他的画在说——“我想靠近,但我不知道怎么靠近。”手掌张开但没有合拢。触碰但没有握住。他在表达的不是占有,而是——犹豫。】

【一个把自己切成两半的人,第一次试着用其中一半去够另一个人。】

沈闻时放下画笔。

他站在画布前,一动不动。

门外的脚步声没有。但他知道她在那里。他能听到她的呼吸——比正常人浅,频率比正常人快。心脏做不了足够的功,肺在代偿。

他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

他转身,走向画室门口。

手搭在门板上。

推开了一寸。

走廊里空了。

沈鹿溪已经走了。

楼梯感应灯按顺序熄灭。她已经回到一楼了。

沈闻时看着空荡荡的走廊。灯管的余光在他脚前两厘米的位置收成一条细线,然后消失。

他站了七秒。

然后关上门。

回到画架前。

那只伸进画面的手。张开的手指。犹豫的姿态。

他拿起画笔。

在手掌和心脏之间的那一小段距离里,他加了一笔。极细。极轻。

一道光。

从手指尖到心脏裂缝之间的光。连接的。

第二天。

策展人来收画。

他站在画架前,看了三分钟。

然后回头看沈闻时。

“你变了。”

沈闻时正在洗笔。手指上的蓝色颜料被温水冲掉,露出底下苍白的肤色。

“没什么。有人帮我填了一笔。”

策展人的眉毛拧起来。

“谁?”

沈闻时把画笔进笔筒。右手食指和中指间的震颤比上周减轻了——不是因为病情好转。是因为昨晚画画的时候,他的手格外稳。

他没有回答。

策展人看着那幅画上的手、裂缝和连接二者的那道光。

“这笔不像你以前的风格。”

沈闻时走过去,把画布从画架上取下来,递给他。

“以前的风格已经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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