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沈鹿溪的这部精彩小说《全家读心后,摆烂假千金被宠上天》是由著名作家南明离火剑倾力创作的一部现言脑洞类型文学著作,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01620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全家读心后,摆烂假千金被宠上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六。
沈家客厅被布置成了半开放式宴会厅。水晶吊灯全部打开,长桌铺了白色桌布,鲜花从餐桌中央一路排到钢琴旁边。
沈鹿溪站在衣柜前,翻了三分钟。
原主的衣服不少。但穿书后,新的裙子和外套全进了宋清漪的衣帽间。留给她的是去年秋天的旧款,颜色偏暗,款式保守。
她挑了一件灰蓝色的连衣裙,领口高,袖子长,几乎把所有皮肤都盖住了。
【完美。存在感约等于墙纸。】
【今晚的目标:隐身,不说话,吃完就撤。心脏负荷控制在基础代谢的110%以内。】
她下楼时,客厅里已经有人了。
沈庭柯站在门厅迎客,身边是宋清漪。真千金换了一条白色长裙,头发盘起来,耳坠是今天新到的,和脖子上的项链成套。
沈庭柯看了沈鹿溪一眼。视线从她的裙子上扫过,没有停留。
“去坐吧。”
三个字。没有多余的嘱咐。
沈鹿溪点头,走向角落的座位。
大厅陆续热闹起来。十二桌宾客,沈氏的伙伴、行业同行、以及几位沈庭柯的旧交。每张桌子的座位卡都经过精心安排。
沈鹿溪坐在七号桌,靠墙。左边是一位沈氏子公司的法务总监,右边空着。
整张桌子离主桌最远。
【座位安排本身就是信号。主桌:沈庭柯、宋清漪、大哥、二哥。三号桌:重要方。七号桌——边缘区。我和法务坐一起,意思是“她还在,但不重要”。】
【标准的降级流程。原书第52页的剧情。】
她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宾客落座后,沈庭柯站起来致辞。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出席。今天这场家宴,一是感谢各位长期以来对沈氏的支持,二是——”
他的目光扫向身边的宋清漪,语气从商业模式切换成了家长模式。
“清漪回家已经两个月了。这孩子在外面吃了不少苦,但从没抱怨过一句。回来后学东西很快,钢琴、礼仪,样样拿得出手。沈家有这样一个女儿,我很欣慰。”
掌声。
沈鹿溪鼓掌。幅度适中,频率标准。
【“沈家有这样一个女儿。”】
【单数。一个。】
【结合座位安排、衣物分配和最近的称谓变化——降级流程进度85%。】
主桌上,沈时砚端着酒杯,手指纹丝不动。
他听到了那两个字。单数。
他扫了一眼七号桌。她坐在最角落,灰蓝色的裙子让她几乎融进了墙壁。
“下面请清漪给大家弹一首。”沈庭柯笑着拉开钢琴旁的椅子。
宋清漪微微欠身,坐到琴凳上。手指落键,一首肖邦的夜曲流淌出来。技巧不算顶尖,但胜在情感充沛,收放自如。
掌声热烈。
沈庭柯的笑容加深了一层。他站在钢琴旁边,用一种展示收藏品的姿态看着宋清漪。
“清漪回来前从没正式学过钢琴,这是两个月的成果。沈家的女儿嘛,该多才多艺。”
沈鹿溪喝水。
【“沈家的女儿应该多才多艺”——话术结构:肯定A的同时暗示B不达标。经典的“夸A踩B”模板。】
【原书里这个节点,假千金应该嫉妒发作。摔杯子,或者当众说一些酸话,然后被大哥严厉训斥,被三哥骂“你怎么不去学”,被全场宾客看笑话。】
【但我只想回房间躺着。】
三号桌。沈砚时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
他不看钢琴那边,他在看七号桌。
她脸上的表情全程没变过。那种温和的、礼貌的微笑,像是一层薄薄的涂层,刷在脸上,和内里没有任何关系。
而她的脑内弹幕还在继续扫描全场。
【二号桌。王姓中年男人,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印比实际戒指宽一号——近期更换过,减重了。领带夹不是他的消费水平——别人送的。坐姿前倾,频繁看向主桌大哥的方向。】
【这位王总和大哥的竞争对手有股权关联。誉恒集团的B轮方名单里有一家叫“中泰盛”的壳公司,法人代表的身份证地址和这位王总的户籍所在地在同一个区。】
主桌上,沈时砚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
中泰盛。
他的团队查了三天没查到的东西,她瞄了一眼就关联上了。
沈鹿溪的视线继续移动。
【五号桌。刘夫人。项链的链扣工艺是开模铸造不是手工焊接,珍珠的光泽度偏匀——养殖珠,不是天然珠。整套首饰是仿品。但她丈夫全程在向邻座介绍“我太太这套是在内瓦定制的”。】
【七号桌。右手位那对夫妻。入场时间差了四分钟,各自从不同方向进来。座位中间隔了一个空位。女方左手的婚戒戴反了——内侧的刻字朝外,说明反复摘下又戴上。分居。但在公开场合配合演出。】
她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角,面部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沈时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呛到了气管。
他用餐巾掩住,轻咳了两声。旁边的助理投来疑惑的目光——沈总从不会被酒呛到。
宴会进行到尾声。
沈庭柯正在和几位老友叙旧。主桌的氛围热络。
这时,三号桌一位穿旗袍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向七号桌。
刘夫人——就是那位戴仿品珠宝的刘夫人。
她走到沈鹿溪面前,笑容亲切得像抹了蜜。
“这就是鹿溪吧?好久不见了,上次见还是你十五岁生宴呢。”
沈鹿溪站起来。“刘阿姨好。”
“哎呀,孩子脸色怎么这么白?”刘夫人伸手想摸她的脸,被沈鹿溪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
“最近休息得不太好。”
刘夫人收回手,笑容不减,语气“关切”地压低了一点。
“我听说你身体一直不太好?唉,小小年纪的,可别因为身子骨的事让家里人心。你爸爸工作忙,清漪刚回来也需要照顾,你就多体谅体谅。”
多体谅体谅。
假千金体弱多病是家族负担——这层意思被裹在绵软的关心里,精准地送到了全桌人的耳朵里。
沈鹿溪看着刘夫人的眼睛。
【这位夫人的措辞习惯和沈庭柯的秘书李茹的邮件风格高度重合。句式结构、关键词选择——“体谅”,“心”——这两个词在李茹上周五发给某人的邮件里连续出现过三次。】
【这场“无意”是安排好的。】
【爸爸在试探我的底线。看看假千金被当面敲打之后,会不会再次发作。】
她微笑。
“让您费心了。”
四个字。语气温和,表情得体。没有辩解,没有委屈,没有原书里那个假千金应该表现出的任何激烈反应。
刘夫人愣了一下。这反应不在她的预案里。
沈鹿溪重新坐下,端起水杯。
【底线?我的底线是活着走出沈家。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过爸爸的布局能力确实不错。用外人的嘴说自己想说的话,进退自如——说重了是刘夫人的问题,说轻了是亲友间的关心。怎么算都不亏。】
【可惜了,这套话术遇上不接招的人就不灵了。】
主桌。
沈时砚的手指在酒杯壁上收紧。杯身传来一声细微的脆响——裂了一道缝。
红酒沿着裂痕渗出来,淌过他的指尖。
他放下杯子,拿餐巾擦手。面色如常。
旁边的沈闻时递了一张纸巾过来,眼神没有看他,看的是七号桌。
宋清漪走过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碟甜点,放在沈鹿溪面前。
“姐姐,这个芝士蛋糕很好吃,给你留了一份。”
然后她转向刘夫人,笑容乖巧。“刘阿姨,爸爸那边找您呢,好像要介绍一位王总给刘叔叔认识。”
刘夫人一愣,看了看主桌的方向。沈庭柯正在和人交谈,并没有看向这边。但宋清漪的微笑太自然了,自然到让人没法当场拆穿。
“那我过去看看。”刘夫人端着酒杯走了。
宋清漪在沈鹿溪旁边坐下。
沈鹿溪看了她一眼。
“谢谢。”
“姐姐不用谢我。”宋清漪低声说。她的手指在膝盖上交握着,指尖泛白。
这个举动在原书里不曾发生。原书里的宋清漪在这场宴会上全程配合沈庭柯,站在“正确”的那一边。
但现在,她选择走过来。
沈鹿溪把芝士蛋糕推到一边。
【她不是在帮我。她在帮她自己的良心。】
【但结果是一样的——她确实挡下了那一刀。】
【这个人不是敌人。】
三号桌,沈砚时把整块牛排用刀叉切成了碎末,一口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