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不戴眼罩睡不了觉的连载大作《综影视不堪回首明月中》震撼来袭,主角清晚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0961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综影视不堪回首明月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个电话之后,沈清晚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她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谭宗明还是每天回来吃饭,还是会在玄关吻她的额头,还是会让王姐准备她爱吃的菜。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和以前一模一样,但沈清晚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那种感觉像是穿了一双看起来完好无损的鞋,走起路来却总觉得鞋里有一颗小石子——硌得慌,但翻遍了鞋子也找不到。
六月底的一个晚上,谭宗明破天荒地没有回来吃晚饭。
他在下午四点多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了。早点睡,别等我。
沈清晚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回了一个“好”字。
她一个人吃了晚饭。王姐做了三菜一汤,她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剩下的让王姐收进了冰箱。
那天晚上她等到凌晨一点,谭宗明没有回来。
凌晨两点,她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声、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放轻了脚步,怕吵醒她。
沈清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那串脚步声从一楼到二楼,经过她的房门前,停顿了一下。
门没有推开。
脚步声继续往前,消失在了走廊尽头——他去了二楼的主卧,没有上来看她。
沈清晚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很久没有睡着。
她在想,这是第一次,但应该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谭宗明见的不是什么生意伙伴,而是一个从美国回来的女人。
安迪。
谭宗明在浦东的一家私人会所里见到她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她比几年前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头发剪短了,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脸上的妆容很淡,遮不住眼底的青黑和眉间那道浅浅的川字纹。
但她的眼睛没变。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谭宗明再熟悉不过的东西——那种不服输的、倔强的、把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劲头。
安迪看到他的时候,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脆弱。
“老谭,”她端起面前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谭宗明端着酒杯,没有喝,看着她,“你瘦了。”
安迪笑了笑,一口气把杯里的酒了,放下酒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瘦了?我还以为你会说我老了。”
“你永远都不会老。”
“得了吧,”安迪摆了摆手,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说正事。我这次回来,是想请你帮忙的。”
谭宗明靠在沙发背上,等她往下说。
安迪深吸一口气,开始讲她这几年的经历——她在美国的事业遇到了瓶颈,方撤资,遭人狙击,搁浅。
“我知道我没脸来找你,”安迪低下头,看着自己空了的酒杯,声音有些沙哑,“当年是我自己走的,我说我不需要你。但现在……老谭,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谭宗明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安迪,脑海里浮现的是很多年前的画面——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他在创业初期,她在美国读商学院。两个人隔着太平洋,靠着电话和邮件维持着一段若即若离的关系。他以为她会回来,以为两个人会有未来,但她在电话里说了一句“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那之后的很多年,他都没有再碰感情。
直到沈清晚出现。
“你需要我做什么?”谭宗明听到自己说。
安迪抬起头,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我需要,还需要在国内的人脉资源。老谭,我不是来跟你借钱的,我想跟你。我知道你现在做得很成功,我可以帮你开拓海外市场,我手里的技术——”
“安迪。”谭宗明打断了她,“你说个数。”
安迪愣了一下。
“我说,”谭宗明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情绪,“你需要多少资金,你说个数。我投。不用你还。”
安迪张了张嘴,想说“我不需要施舍”,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确实需要这笔钱,而且除了谭宗明,没有人能帮她。
“……五千万。”她报了一个数字,声音很小。
“美金?”
安迪点了点头。
谭宗明没有犹豫:“好。”
安迪的眼睛红了。她别过脸去,深吸了几口气,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忍了回去。
“老谭,”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不用谢,”谭宗明站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明天我让周锐联系你,具体的合同会有人跟你对接。”
他转身准备走。
“老谭。”安迪叫住了他。
谭宗明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听说你最近身边有人了,”安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
谭宗明的手握紧了外套的领口,又松开了。
“跟你没关系。”他说,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走出会所大门的时候,沪市的夜风裹着六月湿的热气扑面而来。谭宗明站在门口,点燃了一支烟——他很少抽烟,但今晚需要。
他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再从鼻腔里慢慢散出来,带着一种苦涩的味道。
他想起了沈清晚。
想起了她今天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回来吃饭,他说“不回来吃了,早点睡”,她回了一个“好”字。
一个字。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撒娇,没有抱怨。
她从来都是这样,懂事得让人心疼。
也懂事得让他害怕。
因为太懂事的人,走的时候往往最决绝。
谭宗明把烟掐灭在门口的灭烟柱里,拿出手机,给沈清晚发了一条消息: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回复就来了:还没。
谭宗明看着这两个字,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变得很软。
他拨了电话过去。
“喂?”沈清晚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刚睡醒又像是还没睡。
“怎么还没睡?”谭宗明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不是让你早点睡吗?”
“睡不着。”沈清晚说,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回来了吗?”
谭宗明抬头看了看会所楼上还亮着灯的窗户,说:“快了,在路上。”
“嗯。”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清晚。”谭宗明忽然叫她。
“嗯?”
“没什么,”谭宗明说,“就是想叫叫你。”
电话那头传来沈清晚轻轻的笑声,那种笑声很轻很柔,像羽毛划过心尖。
“你是不是喝酒了?”她问。
“喝了一点。”
“那你回来开车小心。”
“周锐开的。”
“那也要小心。”
“好。”
又沉默了几秒。
“清晚。”
“嗯?”
“我爱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沈清晚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掩不住的甜意:“知道了,你快回来吧。”
谭宗明挂了电话,站在会所的门口,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夜空。
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累。
安迪回来了,带着一堆他无法拒绝的请求。他帮她是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亏欠感——不是感情上的亏欠,而是对过去那段未完成的关系的一种补偿心理。他想,帮完这一把,就算两清了,以后谁也不欠谁。
他以为这件事很简单。
他错了。
从那天起,谭宗明开始频繁地“加班”和“应酬”。
他给沈清晚的理由都很合理——公司在谈一个新,需要他亲自盯着;海外市场出了点问题,要跟跨国团队开视频会议;某个重要的客户来上海了,必须他亲自作陪。
每一个理由都说得通,沈清晚没有理由怀疑。
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谭宗明看她的眼神变了。
不是变得冷淡了,而是变得——闪躲了。
以前他看着她的目光是坦荡的、笃定的、带着一种“我属于你”的笃定。但现在,他的目光有时候会游移,会在跟她对视的时候不自然地移开,会在她问“你今天过得怎么样”的时候停顿零点几秒再回答“挺好的”。
沈清晚把这些变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什么都没有说。
她告诉自己:他在忙,公司的事情很多,男人在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是这样的,不要胡思乱想。
她把自己的怀疑打包,塞进心里最深的角落,然后在每一天的早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告诉自己:你是沈清晚,你不会因为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就去质问他。你要懂事,要体谅,要做好一个女朋友——不对,是协议伴侣——该做的事情。
七月中旬的一个周末,谭宗明说要去深圳出差两天。
“公司有个峰会,我必须出席,”他一边系领带一边对她说,“周五走,周回来。”
沈清晚靠在卧室的门框上,看着他对着镜子打领带,忽然走过去,踮起脚尖,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的结。
“好了,”她拍了拍他的口,“去吧,路上小心。”
谭宗明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回来给你带礼物。”
“嗯。”
谭宗明走后,沈清晚在别墅里待了一整天。
她看了书,写了论文,跟院长妈妈通了电话,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她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沈小姐,我是林芝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练而直接,“谭总的律师。你方便说话吗?”
沈清晚有些意外。林芝芝她只在新年派对上见过一面,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方便的,林律师,有什么事吗?”
林芝芝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用词。
“沈小姐,我下面说的话,可能会让你不舒服。你可以选择听,也可以选择挂掉电话。”
沈清晚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要听到的事情不会是她想听的。
“您说吧。”她的声音很平静。
“谭总最近在帮一个女人,”林芝芝说,“那个女人叫安迪,是他很多年前的老朋友。她刚从美国回来,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谭总在帮她解决。这件事本身没什么,但我想提醒你——安迪不是一般的‘老朋友’。谭总对她,有一些……执念。”
沈清晚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林律师,”她的声音依然平稳,“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是谭总的律师,也是他的朋友,”林芝芝说,“我见过他身边来来去去很多女人,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不一样的。我不希望你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受到伤害。当然,你可以选择不信我,也可以去问他。”
沈清晚沉默了。
“我知道了,”她说,“谢谢您,林律师。”
她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束谭宗明早上离开前换上的新鲜雏菊,发了好久的呆。
安迪。
她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林芝芝说,谭宗明对那个女人有“执念”。
执念。
这个词比“旧情”更重,比“爱过”更深。
它是一种放不下、割不断、忘不掉的东西,是一扎在骨头里的刺,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沈清晚忽然想起那次在港城的爵士酒吧,谭宗明问她“爱的样子是什么”,她说“愿意为对方变成更好的人”,他说“你说得对”。
但他没有说,他是不是为她变成了更好的人。
也许他变成了更好的人,但不是为了她。
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周五晚上,谭宗明说他在深城。
沈清晚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她没在看。她拿着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打开了林芝芝之前发给她的一条消息——那条消息里有一个地址。
她不知道林芝芝为什么会有这个地址,也不知道林芝芝为什么要发给她。
但她还是查了那个地址。
那是浦东的一处私人公寓,不是酒店,不是公司,而是一处住宅。
谭宗明的名下在沪市有几十处房产,这是其中一套。
沈清晚不知道他今晚是不是真的去了深圳。
她甚至不知道他这两个月来那些“应酬”和“加班”到底去了哪里。
她只知道,她不想知道。
因为她怕知道答案。
沈清晚把手机放下,关掉了电视,起身上楼。
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她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来,她扶住栏杆,弯下腰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沈小姐?”王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您没事吧?”
沈清晚摆了摆手:“没事,可能吃坏了肚子。”
王姐走过来,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说:“沈小姐,您这个月的例假……来了吗?”
沈清晚一愣。
她上个月的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好像是六月中旬。现在是七月中旬,按理说应该来了,但她没来。
她以为是因为最近睡眠不好、压力大导致的紊乱。
但王姐的表情让她意识到,还有一种可能。
“不会的,”沈清晚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虚,“应该只是内分泌失调。”
王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说:“那您早点休息,明天不舒服的话我陪您去医院看看。”
沈清晚点了点头,上了楼。
那天晚上她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放在还很平坦的小腹上,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她在想,如果她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谭宗明会高兴吗?
他会要这个孩子吗?
协议上没有写关于孩子的事情。
如果她怀孕了,三年之约到期之后,她怎么办?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能养得活吗?
还有——她想到了安迪。
如果谭宗明对安迪还有执念,那她和孩子算什么?
算障碍?算包袱?算他人生路上的一个小意外?
沈清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流了几滴眼泪。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擦,告诉自己:在确认之前,不要胡思乱想。
第二天一早,沈清晚让王姐陪她去了医院。
抽了血,等结果的时候,她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挂号单,手心全是汗。
王姐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拍拍她的手背,给她一些无声的安慰。
四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医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戴着眼镜,态度很温和。她看着化验单,抬起头看了沈清晚一眼,然后笑了。
“恭喜你,怀孕了。大概六周左右,目前指标都很好。”
沈清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医生,确定吗?”
“确定,”医生把化验单递给她,“你回去注意休息,别太劳累,饮食上也要注意。下周来做B超,可以听到胎心了。”
沈清晚接过化验单,看着上面那个写着“阳性”的结果,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怀孕了。
她和谭宗明的孩子。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掌心贴着自己还很平坦的肚子,感受着那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萌芽。
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不是伤心,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喜悦,有惶恐,有不真实感,还有一种……被什么东西击碎的脆弱。
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院长妈妈是收养她的,给了她姓氏和名字,但不是血脉相连。
而现在,她的身体里有了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生命。
她不是一个人了。
“沈小姐,”王姐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要不要给谭总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沈清晚握着那张化验单,迟疑了很久。
她想到了安迪,想到了谭宗明这两个月的变化,想到了林芝芝说的那句“谭总对她有一些执念”。
“先不要告诉他,”沈清晚把化验单折好,放进包里,抬起头对王姐笑了笑,“等他出差回来,我自己跟他说。”
王姐看着她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也没再说什么。
周晚上,谭宗明回来了。
他给她带了一只深圳特产的光明鸽,还带了一条丝巾——爱马仕的,橙色底,上面印着马术图案。
“喜欢吗?”他把丝巾递给她的时候,眼睛里带着期待。
沈清晚接过丝巾,展开看了看,笑着点了点头:“好看,谢谢。”
“你怎么了?”谭宗明注意到她今天有些不对劲——她说“谢谢”的时候没有看他,语气客气得像是跟一个不太熟的人在说话。
“没怎么,”沈清晚把丝巾叠好放在一边,抬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出差顺利吗?”
“顺利。”谭宗明松了松领带,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沈清晚走过去坐下,但身体离他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谭宗明的手臂伸过来,揽住她的肩,把她拉近了一些。
“累不累?”他问。
“不累。”沈清晚靠在他肩上,闭了闭眼。
她想说“我怀孕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她想先弄清楚一件事——安迪到底是谁,她和谭宗明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
她不想在怀孕的喜悦中去质问他,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了答案的真实性。
她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跟他好好谈谈。
但她不知道的是,合适的时机永远不会来。
因为在他准备好跟她谈之前,她会先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那个晚上的沈清晚,像往常一样睡在谭宗明身边。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个还感受不到的生命的律动,在心里默默地跟孩子说了一句话:
宝宝,再等等。
等妈妈搞清楚一些事情,再告诉爸爸你的存在。
她以为她还有时间。
她不知道的是,命运从来不给人准备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