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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林渊小说家父魏忠贤!在线阅读

家父魏忠贤!

作者:烟花易灿

字数:492063字

2026-05-24 07:08:10 连载

简介

历史古代书迷集合!烟花易灿的《家父魏忠贤!》不能错过,魏林渊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492063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家父魏忠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司礼监,净事房。

甜腻的檀香充斥着整个房间,闷得人喘不过气。

林渊被两名番子架着,双脚虚软,几乎是被拖进来的。

门槛绊倒了他。

他整个人向前栽倒,身体里的骨头仿佛都已融化。

脸色是一种毫无血色的蜡白。

额角滚落的汗珠,带着尸体般的冰冷。

龟息丹的药力已经彻底发作。

这并非温和的假死,而是冰冷的铁水,从喉咙一路烧灼下去,正在强行扭曲他的五脏六腑。

心跳,沉入了不见天的深海。

每一次呼吸,都在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微弱声响。

体温正无可逆转地流失。

最致命的剧痛,源自小腹丹田。

一种由内而外的蛮横撕裂感,要将他身为男人的基彻底碾碎,重塑成一个虚假的怪物。

这是西域秘药的代价。

一个极其痛苦,且只能维持短短一炷香的假象。

屋子正中,王承恩端坐太师椅,眼观鼻,鼻观心,手指捻着一串沉香佛珠,神态如入定的老僧。

但他身后站着的四个老太监,眼神却死死地钉在林渊身上。

那是四双在宫里泡了几十年的毒眼,经手勘验过的身体,数以千计。

任何伪装,都逃不过他们的触碰和审视。

王承恩的眼皮并未抬起。

“林总管,得罪了。”

声音平直,不带任何情绪。

他下颌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两名老太监立刻上前,铁钳般的手扣住林渊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屋子中央那张冰冷的矮凳上。

肩胛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渊的头颅无力地垂下。

他没有挣扎。

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不能晕。

现在晕过去,就是真死。

“王公公。”

林渊艰难地抬起头,惨白的嘴唇费力开合。

挤出的声音很轻,飘忽不定,仿佛随时会碎在空气里。

“奴婢的命,是万岁爷给的。”

“您奉旨来验,奴婢无话可说。”

他的视线艰难地越过王承恩,扫过那四个面无表情的老太监。

“但有一句话,奴婢若是不说,怕是要成终天之恨。”

王承恩捻动佛珠的动作,停了。

“讲。”

林渊的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半个月,奴婢为万岁爷,从江南那帮豺狼嘴里,抠出了四百八十万两现银。”

“九边军镇,有了续命的饷银。”

“辽东大营,有了能轰开后金龟壳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让人不寒而栗。

“今,奴婢若是被验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死不足惜。”

“但那四百八十万两,还有后面即将从九边将领府里抄出的两百万两……”

林渊的眼睛,死死锁住王承恩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王公公以为,除了奴婢,这宫里,还有谁能替万岁爷把这些催命的银子,一文不少地弄回来?”

噼啪。

一粒佛珠,从王承恩僵硬的指间滑落,砸在青石板上,清脆地弹跳,滚向角落的黑暗。

王承恩当然明白。

崇祯皇帝缺钱。

缺得已经快要疯了。

满朝文武只会抱团哭穷,唯有林渊这个横空出世的阉人,半个月就为他充盈了空悬的内帑。

崇祯对他的倚重,近乎病态。

今天,若是林渊身份有假……

皇帝会他吗?

会。

但在此之前,皇帝会先将所有他下这道旨意的人,挫骨扬灰。

第一个,就是执行者他,王承恩。

一滴冷汗,从王承恩的鬓角缓缓滑落。

死寂之中,门外,响起一阵慌乱到不成调的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双膝重重砸地,额头瞬间磕出一片青紫。

“王公公!坤宁宫!坤宁宫走水了!”

王承恩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脸色煞白。

“火势如何?!皇后娘娘可还安好?!”

小太监带着哭腔喊道:“火已扑灭,但惊了凤驾!娘娘口谕,宣您即刻觐见!”

王承恩的魂飞了一半。

周皇后是他最后的靠山,若有任何差池,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猛地转身,对着那四个老太监厉声嘶吼:

“给咱家看死了!”

“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等咱家回来,再验!”

话音未落,他已提着袍角,疯了般冲出净事房。

门,重重关上。

王承恩的脚步声刚一消失。

角落里,一个一直低头垂手、如同木桩般毫无存在感的小太监,动了。

他猛地抬手,袖中炸开一团无声的白雾。

异香瞬间弥漫。

四名经验老到的老太监只来得及吸入一口,便哼都未哼一声,身子软软地瘫倒在地。

东厂秘制迷药,“一息倒”。

那小太监看都不看他们,饿虎扑食般冲到林渊身边,急促道:“督公,魏公公的安排!”

他掏出瓷瓶,强行撬开林渊的牙关,将解药灌了进去。

药丸入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开始如水般退去。

小太监不敢耽搁,转身拉开墙角一道不起眼的暗门。

两名番子抬着一个麻袋,猫腰钻出。

麻袋解开,里面是一个身形面容与林渊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男人。

魏忠贤的“影子”。

影子睁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渊脸上,那是一种解脱,而非赴死的恐惧。

他嘶哑地开口:“督公,谢了。”

林渊的喉咙仿佛被烧红的炭块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番子手脚麻利,扒下林渊的蟒袍,给影子套上,又将他按在矮凳上,摆成林渊之前的姿势。

小太监则将醒神丹挨个塞进四个昏迷的老太监嘴里。

三十息。

一切就绪。

“督公,走!”

林渊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将代替自己走向死亡的男人,转身钻入黑暗的暗道。

暗门,悄无声息地合拢。

一炷香后。

王承恩铁青着脸冲回净事房。

屋内的四个老太监已经悠悠转醒,正茫然地扶着墙,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昏沉了片刻。

矮凳上,“林渊”依旧垂着头,纹丝不动。

“验!”

王承恩的声音里满是败坏的火气。

一个老太监颤颤巍巍地上前,伸手探入。

片刻后,他猛地缩回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回……回王公公……”

“勘验……无误。”

“是……是全须全尾的阉人。”

这几个字,让王承恩瞬间僵在原地。

他愣了半晌,最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冷又沉的哼声。

“皇后多虑了。”

他厌恶地一挥手。

“带下去,好生伺候。今天的事,谁敢泄露半个字,咱家扒了他的皮!”

番子上前,将“林渊”架起,拖了出去。

在被拖出门口的那一刹那,无人看见,“林渊”释然地笑了。

随即,他头一歪,气息全无。

他用死亡,换来了自己的解脱。

以及林渊的新生。

司礼监,暖阁。

林渊躺在榻上,龟息丹的后劲化作刺骨寒,反复冲刷着他的神智。

他感觉自己正沉在不见天的万丈深海,又冷又窒息。

魏忠贤坐在床边,枯瘦的手紧攥着他的手腕,那张向来阴狠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惊恐。

“渊哥儿,挺住,挺住啊……”

老太监的声音都在打颤,从怀里掏出最后一瓶解药,粗暴地撬开林渊的嘴,悉数灌了进去。

药力化开。

那股冻结灵魂的寒意终于开始消退。

膛里,沉寂许久的心脏,重新开始搏动。

“噗——”

林渊猛地坐起,喷出一口带着冰碴的黑血。

“活过来了……”魏忠贤声音哽咽,老泪纵横,“吓死爹了……”

林渊靠在床头,膛剧烈起伏,哑声问:“影子……”

“净了。”魏忠贤抹了把泪,眼神重新变得狠辣,“王承恩那边,查不出任何破绽。”

林渊闭上眼。

那个连名字都未曾留下的男人,彻底消失了。

“爹。”

林渊再次开口。

“给他立个碑。”

“就刻……林渊。”

魏忠贤身子一震,那张满是风霜刀刻的脸上,肌肉扭曲,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好。”

“爹这就去办。”

他刚起身,李朝钦便躬身进来,声音里压抑着极度的兴奋:“督公,宫里来消息了!”

“坤宁宫的火,烧了皇后最心爱的一幅《百鸟朝凤图》,皇后大发雷霆,杖毙了十几个宫人。”

“万岁爷听闻净事房的结果后,什么都没说,只下了一道旨,赐您黄金百两,蟒袍一件。”

李朝钦顿了顿,递上一封密旨。

“另,着东厂三内,查抄贪官在京所有产业,所得银两,尽归内帑!”

林渊接过密旨。

眼中透出冰冷的机。

周皇后越是愤怒,说明她越是怀疑。

崇祯越是沉默,说明他越是看重自己的敛财之能,而不在乎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很好。

这盘棋,他活了下来。

并且,拿到了反击的刀。

他将那份早就备好的账册扔给李朝钦,声音还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却透出彻骨的冰寒。

“三?”

“太久了。”

“告诉下面的人,本督,只给他们一天。”

“一天之内,抄出两百万两现银。”

“少一文,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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