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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家父魏忠贤!》在线章节阅读

家父魏忠贤!

作者:烟花易灿

字数:492063字

2026-05-24 07:07:35 连载

简介

强烈安利!烟花易灿的历史古代小说《家父魏忠贤!》,魏林渊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目前已达492063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家父魏忠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顺天府大牢深埋地下。

墙皮往外渗着绿水。

尿味混杂着浓烈的血腥气。

刑堂火盆烧得极旺。

几铁条在炭火里烧得通红。

顺天府尹李邦华端坐在大案后方。

青花茶碗冒着热气。

他撇去浮沫,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前方立着三粗壮的十字木桩。

三个退役老兵被粗麻绳死死绑着。

边军战袄残破不堪。

麻绳深陷进血肉,血水顺着裤管滴答作响。

在泥地上汇成一滩暗红。

“用刑。”李邦华放下茶碗。

狱卒刘黑子赤着上身。

盐水浸泡过的带刺牛皮鞭抡圆了砸下。

独臂老兵口皮开肉绽。

他没喊疼。

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案后的李邦华。

李邦华抖了抖手里的供状。

“隔壁的流民全招了。”

“东厂番子一人给五两银子,让你们去泰和粮行演苦肉计。”

“痛快画押,本官留你们全尸。”

“这大牢七十二道刑具,挨个尝一遍可不好受。”

独臂老兵咧开嘴。

黄牙沾满血丝。

一口浓痰精准地啐在李邦华脚边的青砖上。

“放你娘的屁!”

破锣般的嗓音在地下回荡。

“老子十六岁去辽东!在死人堆里滚了二十年!”

“这条胳膊是在广宁城外被建奴砍断的!”

老兵拼命挣扎。

麻绳磨破皮肉,露出森森白骨。

粗重的木桩被他摇动的剧烈摇晃。

“老子五个月没拿过一文军饷!”

“老娘在家饿得啃树皮!”

“去买平价粮,掌柜骂我们是猪猡!”

“护院拿刀捅死我兄弟!”

“你们这帮当官的不抓凶手,倒来抓我们?”

隔壁牢房关着刚抓来的穷苦百姓。

所有人扒着木栅栏,死死盯着刑堂。

刘黑子攥鞭子的手顿住了。

老兵口那横七竖八的旧疤,全是刀枪拼出来的真伤。

刘黑子的亲弟弟三年前死在浑河,连块骨头都没带回来。

“愣着什么!打!”李邦华一拍惊堂木。

刘黑子咽了口唾沫,只能撂下皮鞭。

“大人,他们身上的伤,真是边军……”

“放肆!”李邦华顿时火冒三丈。

“区区贱役敢质疑本官?”

“来人,缴了他的鞭子,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两名衙役扑倒刘黑子。

李邦华失去耐心。

“一群贱民,去过辽东又如何?”

“大明养着你们,就该死在辽东!”

“敢在京城闹事,搅扰清流清净,就是死罪!”

“给我往死里打!”

衙役夺过蘸水藤条,劈头盖脸抽向老兵。

老兵半边脸皮开肉绽。

几颗牙齿混着血水飞出。

他昂起头,放声狂笑。

笑声在幽暗的大牢里来回撞击。

“弟兄们!听见没!”

“这就是咱们拿命保的大明官员!”

“骂咱们是贱民!把粮食藏着喂老鼠,等咱们饿死!”

听到他的的话,牢房炸锅了。

饿脱相的老翁死死抓着栅栏,拼命摇晃。

“狗官!你们不得好死!”

“粮行打死抗金英雄,老天瞎了眼!”

“放人!”

几十个牢房,几百口人全疯了。

砸门栓,扯铁链,拿脑袋撞墙比比皆是。

怒骂声震天动地。

刑堂顶棚的灰土扑簌簌往下掉。

李邦华连连后退,后背撞在案桌上。

他额头冒汗,看着周围暴怒的百姓。

这有点压不住了。

东城菜市口。

风雪漫天。

穷苦百姓买不起炭,几百人围着一口破铜锅烤火。

锅里熬着树皮和谷糠。

缺了门牙的闲汉老鬼挤进人群。

他是东厂暗探。

老鬼抬脚踹翻铜锅。

滚烫的糠水四下横流。

“你找死!”几个脚夫抄起扁担。

老鬼窜上破木箱。

从怀里掏出半截带血的棉絮,高高举起。

“还在吃树皮?”

老鬼扯着嗓子嘶吼。

“泰和粮行后院堆着四万石精米!”

“快放发霉了也不卖!”

一瞬间人群死寂。

四万石,他们几辈子没见过的粮食。

“谁藏的?”铁匠攥紧拳头。

“东林党!钱谦益!”

老鬼把血棉絮砸进雪地。

“顺天府尹跟他们穿一条裤子!”

“清流老爷们要流芳百世!”

“今早几十个辽东退下来的老兵去讨饭,被护院活活捅死在街上!”

火点着了。

老百姓彻底傻眼。

有粮不卖,当官的打死老兵。

“我不信!钱大人是好官,太学生还在大明门外给他请愿!”一个穷书生反驳。

老鬼跳下木箱,揪住书生衣领。

“好官?泰和粮行一石米卖三两银子!”

“他家里的狗顿顿吃肉,你在这啃树皮!”

“去大牢瞧瞧,顺天府把讨饭的老百姓全抓了,正上大刑!”

铁匠红了眼。

没一会粗瓷破碗砸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他娘的!”

铁匠抡起打铁锤。

“老子一家五口饿死仨,还怕砍头?”

“砸了那帮狗官的宅子!”

“抢回咱们的粮!给老兵报仇!”

卖炭翁举起斧头。

脚夫挥舞扁担。

饿得走不稳的老妪和小寡妇,捡起石头和烂菜叶。

不到半个时辰,人群在大街小巷滚雪球般壮大。

东厂安在市井的暗探一齐发力。

“清流囤粮!”

“东林党打死抗金英雄!”

全京城的穷苦百姓听得真真切切。

饥饿与怒火烧尽了最后一点理智。

成千上万人抄起锄头菜刀。

黑压压的人一分为二。

一拨冲向顺天府。

一拨直奔钱府。

钱府大院。

朱漆大门紧闭。

钱谦益去上朝了不在。

他的独子钱孙爱正穿着蜀锦长袍,靠在凉亭里。

银丝炭烧得正旺。

丫鬟温着花雕酒,香气四溢。

他在等太学生死谏的结果。

只要魏忠贤倒台,满朝文武全换成父亲的人。

到那时,粮价再翻一倍。

“少爷!不好了!”

管家连滚带爬冲进后花园。

在雪地里摔得头破血流。

钱孙爱皱眉。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大门外被百姓围了!”管家趴在地上哆嗦。

“成千上万的人,把整条街堵死了!”

钱孙爱猛地起身。

袖子碰翻酒壶,花雕酒洒了一地。

前院传来闷响。

地皮跟着震颤。

粗壮的撞木正在轰击钱府大门。

“狗贼钱谦益!滚出来!”

“人偿命!”

“打开米仓!”

怒骂声越过高墙。

钱孙爱双腿发软,跌回太师椅。

脸色煞白。

“顺天府呢?五城兵马司呢!”

“快去叫兵马司镇压流民!”

“出不去啊老爷!”管家哭嚎。

“后门也堵死了!正往院里扔东西呢!”

半截发臭的死老鼠越过高墙,砸在石桌上。

肠子流了一地,臭气冲天。

烂菜叶、破草鞋、带粪的泥巴铺天盖地砸下。

丫鬟被石头砸中,惨叫倒地。

钱孙爱抱头钻进石桌底下。

名贵的蜀锦糊满烂泥。

他浑身发抖。

这群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草民,竟敢砸户部侍郎的宅子!

紫禁城。

司礼监暖阁。

火盆烧得极旺。

林渊靠在太师椅上,端着滚烫的普洱。

吹开茶叶,喝了一大口。

大门被推开。

东厂理刑百户李朝钦顶着风雪冲进屋。

单膝砸地。

“督公!小爷!全乱套了!”

李朝钦激动得声音发颤。

“顺天府大牢差点被掀底!李邦华躲在后堂不敢露面!”

“外城两万百姓围死顺天府和钱府!”

“大门砸烂了一半!”

“五城兵马司缩在营房里,本不敢管!”

“大明门外宫的太学生,被路过的百姓泼了大粪!”

“骂他们是奸商走狗,陈子龙带人全跑了!”

李朝钦飞快报完战况。

抬头望向稳坐喝茶的林渊,眼中满是敬畏。

一夜之间,没动东厂一兵一卒。

仅靠流言和死士,把满朝文武的祖坟刨了个底朝天。

这弄人心的手段,堪称活阎王。

魏忠贤站在窗边。

一巴掌拍断窗棂。

“好!痛快!”

老脸涨得通红,大步跨到林渊面前。

按住他的肩膀。

“儿啊!这招釜底抽薪真绝了!”

“这帮伪君子的画皮扒得精光!”

“皇上最怕民变,我看他们明天上朝怎么开脱!”

林渊放下茶杯。

慢条斯理站起身。

进里屋拿出一个布包,扔在桌上。

解开结扣。

一件血迹斑斑、千疮百孔的边军战袄显露出来。

布包旁,压着一本厚厚的蓝皮账册。

薛国观家里抄出的铁证。

记满了江南商绅倒卖军粮的烂账。

林渊拿起那件血腥冲天的战袄,搭在手臂上。

抓起账册。

“爹,高到了。”

林渊一脚踩灭地砖上的炭火。

“该收网了。”

“带上这两样东西去皇极殿。”

“当着皇上的面,抽烂这帮清流的脸。”

魏忠贤挺直佝偻的后背。

满脸煞气。

扯过大红蟒袍披在身上。

“走!咱们爷俩去要他们的命!”

父子俩并肩迈出暖阁。

狂风夹雪扑面而来。

刚下台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黑着脸,大步闯入。

身后跟着四名带刀的锦衣卫大汉将军。

王承恩高举明黄圣旨。

直接堵在路中央。

“魏忠贤接旨!”

王承恩嗓音尖厉。

“皇上口谕!”

“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贤,结党营私,激怒太学生死谏!”

“即刻褫夺一切职务!”

“摘去东厂提督腰牌!”

“押入诏狱听候发落!”

“随行亲党,一律锁拿!”

四名锦衣卫拔出绣春刀。

明晃晃的刀刃对准魏忠贤和林渊。

魏忠贤脸色骤变。

皇上这把刀,终究砍下来了。

他手探向腰间短刃。

林渊按住魏忠贤的手腕。

往前迈出一步,将魏忠贤挡在身后。

迎着四把绣春刀。

林渊盯着王承恩。

那件血淋淋的战袄,被他甩在王承恩脚下的雪地里。

暗红的血块砸在白雪上,刺眼至极。

“王公公。”

林渊对那道圣旨视若无物。

“麻烦回去转告皇上。”

“魏公公现在去不了诏狱。”

王承恩眼珠怒瞪。

“你敢抗旨?”

林渊近王承恩。

“外面几万老百姓正在攻打顺天府!”

“整个京城马上就要化作一片血海!”

“抓了魏公公,谁来给大明朝续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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