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余干干的历史脑洞佳作《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罗佟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本书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993623字的内容,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唯一的解释,就是眼前这个人早就知道他要怎么出枪——他知道这套枪法的路数。
“呵,知道你罗家枪法有什么稀奇?”
黑衣人捂着口冷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阴沉。
随即他抬高声音喊了一句:“动手!”
话音未落,四周檐顶的暗处,十几道弓弦绷紧的声音同时响起。
箭簇的寒光,像碎星一样在月色下亮起。
夜色如墨,檐角剪影般立着十数道身影。
他们裹紧黑衣,弓弦绷成满月,箭镞泛着冷光。
一声令下,那些箭矢便如骤雨般倾泻而下。
罗佟瞳孔微缩,喉间滚出一声冷哼。
他脚下发力,身体已腾空而起,稳稳落在那匹神骏的惊雷背上。
缰绳在他掌中一抖,骏马嘶鸣着冲向马车侧面,带起一阵尘土。
手中长枪如活物般旋转,枪尖划出连绵的弧光——百鸟朝凤枪的架势顺势铺开。
金铁交击声接连炸响,清脆又急促。
十几支利箭撞上枪幕,纷纷被震飞,叮叮当当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几 ** 星。
为首那黑衣人的目光死死锁在罗佟的招式上。
几息之后,他的掌心沁出了一层冷汗——那不是罗家枪。
他急声喊道:“撤!”
屋顶上,弓箭手们立刻收弓,转身准备遁入暗处。
“这就想走了?”
罗佟声音低沉,意从眼底溢出来。
他长枪一挑,地面上一支遗落的箭矢被挑起,枪杆猛然甩出。
那支箭破空而去,精准穿透了一名弓箭手的后背。
一声钝响,紧接着是惨叫。
那人的身形在屋檐边缘僵硬了一瞬,随即失去平衡,从高处跌落,重重摔在地面,扬起一小片灰尘。
窦线娘从马车帘后探出脸来,神色凝重:“我没受伤。
不过今晚这阵仗,不简单。”
她看着罗佟把枪随意搁在地上,眉头微蹙:“你的本事我清楚,不该拖这么久。”
窦线娘对罗佟的底细了然于心——罗家枪法在他手里早已练得圆熟老辣,寻常对手连他半招都接不住。
可刚才那黑衣蒙面人,硬是撑了五招才败下阵来。
罗佟眉梢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母亲,那人好像认得咱们的枪路。
我每出一式,他似乎都能提前预判。”
罗家枪法向来秘而不宣。
与罗成交过手的人,活下来的屈指可数。
他掰着手指头就能算出知情人——自己和母亲算两个,秦琼早年与罗成互换过锏法与枪法,也算一个。
除此之外,还有人能识破这枪法的路数,这事就透着古怪了。
“绝无可能。”
窦线娘声音斩钉截铁,“罗家枪从不外传,外人怎会窥得门道?”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质疑:“通儿,许是你看走了眼?”
罗佟没有争辩,只是轻声道:“这事一时说不清。
我先送你回去。”
他转向身后:“罗大、罗二,把那具尸首和地上的兵器全搬去大理寺,如实告诉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两人应声,手脚利落地开始收拾狼藉的现场。
罗佟扶着母亲上了马车,缰绳握在手中,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今夜的事,是他刻意挑起的——他故意在李承乾面前 ** ,激怒那位东宫太子。
那群黑衣人,十有 ** 是他派来的探路石。
#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院子里就响起脚步声。
罗大穿过石板路时踩碎了几片落叶,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站定在练武场边缘,看着那个正收枪的身影:“少爷,大理寺卿孙伏迦大人来了。”
长枪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稳稳停在少年手中。
罗佟没立刻回应,将枪身横握,指腹擦过冰凉的铁质表面。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露水的气,混着新翻泥土的腥味。
他深吸一口,这才把枪靠到兵器架上:“卯时刚过就到了,这位孙大人倒是勤勉。”
罗大低着头没接话,只是侧身让开道。
穿过回廊时,罗佟脚步顿了顿。
他想起昨晚那个突然出现在马车前的蒙面人——不是对方招式多精妙,而是那一记突刺的角度太熟悉了。
枪尖从下往上挑,走的是罗家枪“挑帘式”
的变招。
若非对这套枪法烂熟于心的人,绝使不出那样的变化。
窦线娘给的名单在脑中一闪而过。
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有个人的备注最简短:李安俨,父旧部。
如果那些人真是太子派来的,那带队的是李安俨就说得通了。
毕竟跟着罗成打过仗的人,即便只是旁观,也有机会记下枪法的要诀。
只是这人藏得够深,这么多年都没露出过马脚。
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袖口布料。
罗佟眼神往下沉了沉,嘴角抿成一条线。
若真是他,反倒省事。
天子脚下拦截侯爵,这罪名足够把一个人碾成齑粉。
就算李承乾想保,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得住皇权压下来的分量。
更何况年底就要和长乐公主完婚,这桩婚事早就传遍了长安城。
对他动手,等同于朝皇帝脸上甩耳光。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大理寺不可能装聋作哑。
只要那些人动了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哪怕他们把现场收拾得再净,也会有蛛丝马迹藏在暗处。
罗成的死,就从李安俨开始挖。
走进议事厅时,一股檀香混着墨汁的味道扑面而来。
厅中站着个瘦高个儿,肩背挺直,山羊胡修剪得整整齐齐,脸上每条皱纹都绷着严肃。
他双手交叠在身前,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暗纹——那是大理寺官员特有的稳重做派。
“见过清河侯。”
那人拱手,声音不高不低。
“孙大人客气。”
罗佟回礼,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来人,上茶。”
两人落座时,木质椅面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罗佟注意到孙伏迦的目光扫过厅内每个角落——桌角的茶渍、墙上的字画、窗棂的纹路,连盆景松针上都停了两秒。
这种职业习惯已经刻进了骨头里,看什么都像是在勘察现场。
热茶端上来时,白雾裹着茶香散开。
孙伏迦端起杯沿抿了一口,没急着放下杯子:“侯爷,昨晚的事,本官已有耳闻。”
他将茶杯搁下,指尖在杯盖上轻敲两下:“今早朝,陛下震怒。
给了大理寺一个月期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罗佟脸上,“不知侯爷可曾与人有隙?”
话没说完,罗大就抢了一步上前:“孙大人,我家少爷——”
“退下。”
罗佟声音不大,却像钉子钉进了空气里。
罗大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垂下头退到门边。
罗佟转回脸,对着孙伏迦露出个淡淡的笑容:“孙大人说笑了。
本侯平连府门都很少出,何来结怨一说?”
他端起茶杯,看着茶叶在热水中翻滚,“若真要说有什么不愉快,也就昨在宫中和太子殿下说了几句话罢了。”
孙伏迦的耳廓微微一动,那句话像细针扎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罗佟说这话时嗓音压得极低,仿佛只是在陈述某个无关紧要的常识——他和旁人没有梁子,唯独与东宫那位有些账目没算清。
孙伏迦的眉毛向上挑了挑,指尖在袖口里掐了自己一把。
昨晚篝火映红半条街时的景象他还记得清清楚楚,焦糊味混着马蹄扬起的尘土钻进嗓子眼。
那档子事确实不能全怪在眼前这位侯爷头上,太子的人先动的手,罗佟不过是被迫还击。
但要说李承乾会为这点摩擦就派人要他的命?孙伏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猜测像块没嚼烂的骨头卡在那里。
太子虽然跋扈,但脑子还没被酒色泡坏。
长安城的坊市间每夜都有巡街武侯的灯笼走动,在这个地界动手 ** ,等于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凶器上递到案头。
更何况昨夜刚起过冲突,今早罗佟就遇袭——这么明显的关联,任谁看了都会把手指指向东宫那道朱红大门。
孙伏迦的太阳突突跳了两下,一个念头从胃里翻涌上来:会不会有人想把这盆脏水泼到太子头上?
他眯起眼睛,眼角的细纹像裂的河床。”
侯爷,”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砂纸摩擦般的涩,“您手里可还有别的线头能拽?”
案卷摊在桌上比纸还薄,他就算把整个大理寺的差役撒出去,也像是在池塘里捞月亮。
给的限期像绳子勒在他脖子上,每过一天就收紧一分。
更麻烦的是,罗佟的身份摆在那里——未来的驸马爷,身上已经系着皇家的绸带,这案子办砸了,丢官是轻的。
罗佟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了三下,然后停住。
他垂下眼皮像是在翻找记忆深处某个角落,过了几个呼吸的工夫又重新抬起眼,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
孙大人,”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冬湖面的冰,“昨夜那个拿刀的人,对我的枪路子摸得很透。”
孙伏迦的呼吸停顿了片刻。
“而且他们备了十几张弓。”
罗佟继续说下去,指尖点了点桌面,“长弓不是菜市口的萝卜,谁想买都能抱一捆走。
谁养得起这么多弓箭手,谁就脱不了系。”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窗棂上的雕花,“还有他们手里的家伙——枪头是开过刃的,箭簇也是军中的制式。
这些东西哪来的,顺着铁锈味儿摸过去,总能摸到打铁炉。”
三句话像三枚铜钱落在桌面上,丁当作响。
这个世道,铁器都归衙门管。
犁头要用,得拿着文书去县衙换牌子领;菜刀钝了,得找里正报备才能找铁匠 ** 。
寻常百姓家里连把像样的砍柴刀都不敢多备,更别说长枪和弓箭。
能合法持有这些东西的,要么是勋贵府上的护院,要么是军中登记在册的校尉。
每一柄武器的来路都刻在榫卯里,只要肯撬,就能看到木头上的墨线。
孙伏迦站起身时袍角扫过椅面。”
侯爷指点得透亮,”
他拱了拱手,“下官这就去寻那些线索。
改再来叨扰。”
话音落时人已迈出门槛。
罗佟站在府门前的石阶上,看着那个背影拐过长街拐角,消失在梧桐树投下的阴影里。
他转回身时嘴角的弧度冷得像刀刃上的霜。
刚才那几句话是故意往东宫方向引的线头——让孙伏迦去太子的府邸门口多转几圈,哪怕只是问问门房昨夜谁值更,也能让李承乾多费些口舌去解释。
只要东宫那位忙着手忙脚乱地擦自己身上的灰,就没工夫盯着他罗佟要去做什么。
他真正要找的人,是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
那个四品武官负责拱卫京城的十六卫之一,手里的兵符能调动的可不止是几十个弓箭手。
更重要的是,那人曾在罗成的帐下效过力。
罗家枪的每一式每一招,拆解时刀刃走哪条弧线,枪尖点哪个位,那人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
现在的问题只在于:怎么让那把锁开口说话,把十年前埋在土里的那些骨头都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