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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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右北平太守儿子从牢里出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邴原倒以为他担心这官位坐不稳,开口宽慰道:“你这太守是接你父亲的,你又赢了乌延,救了右北平,这是实打实的功劳。朝廷要是还把你撤了,像什么话?这官就是你的,别瞎客气。”
邴原不喜欢当官,但人不死板,明白手里有拳头才是硬道理。既然刘鑫能收拾乌延,这太守他当得起。
刘鑫心里一热,赶紧道谢:“多谢叔父撑腰!”
“别客气。我跟你父亲有交情,自然也盼着你有出息。能帮的事,我肯定帮。”
邴原这话听着像客套,可刘鑫不管那么多,趁机就把话说开了:“叔父,我今天来,还真有点事想求您帮忙。”
邴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顺着杆子往上爬,但还是随口应了一句:“哦?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右北平被乌丸连攻了两回,那帮蛮子凶得很,到了哪儿就烧到哪儿,抢到哪儿, ** 不眨眼。整座城都快成了一片死地,到处都是饿死的人,拖家带口逃难的百姓遍地都是,更惨的是,有人饿到把孩子都换着吃了。
刘鑫把话说得要多惨有多惨,还硬挤出几滴眼泪。邴原看着这孩子的样子,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刘鑫又说:“小侄当了这太守,就想护着这一方的百姓。不让他们再担惊受怕,不让他们再饿肚子。我想让右北平变成一块真正的福地。”
“可小侄今年才十七,毛都没长齐,实在撑不起这副担子。今天来找叔父,是想……”话说到这儿,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邴原不傻,一看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你这孩子,莫不是想让叔父给你出山做官,帮你一把?”
“叔父您是清高的人,名利在您眼里就是尘土。朝廷三番五次来请您出去做官,您都没去。公孙太守诚心诚意地请您,您也不点头。小侄哪有什么本事,敢开这个口?”
“我是想,叔父教了这么多学生,桃李满天下。能不能给我引荐几位?我想请他们来右北平帮帮我。”
邴原这才明白了。不是要自己上阵,是要自己推荐人。
他松了口气。他和刘政是至交老友,现在老兄弟去了,留下这么个孤儿,不拉一把也太说不过去了。可要让他自己去当官,那是真不乐意。不过推荐几个学生,倒没什么问题。”那你跟叔父说说,你要什么样的人?”
刘鑫一听这话,心里头乐开了花。这不是松口了吗?
他赶紧说:“右北平现在就是一片废墟,什么都得从头来。我需要有人帮我处理常的公务,能带着人开荒种地,能搞起商贸买卖,把以前那副热闹劲儿拉回来。还得有人帮我办学堂,让老百姓的孩子都能读上书,将来能多出几个有出息的人。”
邴原眼神一凝:“你当真想让普通老百姓的孩子也读书?”
“是真的。我现在是右北平的太守,肩膀上得有这份担子。让百姓都识字读书,那是我想做的事。我知道这不容易,跟登天似的,可人总得往前奔嘛!”
邴原心头一震。
他自己就是寒门出身,当然知道穷人家的孩子想读书有多难。当年他为了能上几天学,吃了多少苦头,只有他自己知道。
沉吟片刻,他说:“我可以给你推荐人才,可你得亲自去请,他们要是不答应,那是你的本事不够。”
刘鑫高兴得差点蹦起来,连连点头:“叔父放心!成不成的,就看我的能耐了。”
邴原想了想:“倒是有一个,一直想出仕。这人很有才华,管起政务来应该是把好手。”
“谁?”
“国渊,字子尼。”
国渊?
刘鑫愣了一下。
这人在三国历史上太不出名了,他也就是听过大名,具体过什么事儿,那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可既然是邴原推荐的人,不见也不行。
他费了不少功夫打听,才摸到国渊住的地方。
太史慈跟在后面,肩上挑着一担东西,活像个挑夫——里面都是要送给国渊的礼物。
国渊一听是邴原介绍来的,也没摆架子,直接让人把他俩领进屋。
刘鑫一进屋就扫了一圈。
这地方也太寒酸了。
屋里头没啥摆设,子过得是真节俭。
再看邴原那边,条件好得多,公孙度没少送东西,人家本不缺钱。
国渊就不一样了,虽然是经学大家郑玄的 ** ,可身份终究不硬。
国渊年纪不大,二十来岁,长得斯文,看着就是个谦逊人。
屋里还坐着另一个男人,岁数大些,差不多三十,穿的随便,胡子拉碴,跟国渊完全是两种风格。
俩人正趴在桌上研究什么东西,好像在琢磨书法。
等刘鑫和太史慈进来,这俩人才停嘴。
互相行了礼,国渊招呼人倒水待客。
看见太史慈挑着那筐东西,国渊有点好奇:“刘太守,这是……”
“头一回上门,总不能空手。”刘鑫笑着说,“给国先生备了点薄礼。”
“太客气了。”
太史慈把布掀开。
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叠纸。
这年头纸贵得要命,这一叠起码几十两银子。刘鑫心里肉疼得很,面上还得端着。
国渊和旁边那人看见是纸,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都带了笑。”令尊三年前我也见过,聊过几句,没想到已经过世了。”国渊也是青州人,当年跟着邴原他们逃难来的辽东。
他也没绕弯子,直接进了正题:“刘太守接了你父亲的位子,是右北平百姓的福气。你今天来,又带这么重的礼,肯定有事要我办。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然这礼我可不敢收。”
意思很明白——先把事说清楚,能办他再收,办不了就不收。
这国渊做事很有分寸,不随便拿人东西。”前阵子,乌丸连续两次攻打右北平。我临危受命当了太守,好容易把乌丸大军打退了。可右北平也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到处都需要重建,百姓也得赶紧屯田生产。”刘鑫说,“前几天我去拜访邴叔父,是他推荐了国先生。今天登门,就是想请国先生出山,帮右北平和百姓们一把。”
国渊没提能开什么条件。
刘鑫只说了句话:“我想给百姓找条活路。”
不是不想提钱。右北平现在穷得叮当响,要啥没啥,能拿出手的东西一个巴掌数得过来。可邴原之前跟他透过底,说国渊这人随性,不图富贵,对俸禄多寡没太大讲究。
送东西那是礼节,刘鑫只是把礼备得厚了些。
国渊听完,沉默了片刻。”右北平现在什么样子?”
刘鑫没藏着掖着,把实情全交代了。”太守想让 ** 什么?”
“听闻先生擅长治理地方,能领着百姓开荒种田。两年前右北平有田地将近百万亩,勉强够自给自足。可黄巾闹了一通,乌丸又来抢了一轮,百姓跑得跑、死得死,地全荒了。现在全县能耕的田,不到二十万亩,养活自己都难。依我看,屯田是门大学问,没有大本事的人主持不了。先生就是那个大本事的人。”
他又补了一句。”还有,幽州这地方出不了什么人才。我想建学堂,办学,让右北平的人有饭吃、有书读,自己培养人,给官府用,走科教兴郡的路。”
刘鑫是穿越来的,嘴不把门,话里总夹着后世的词。
国渊皱了皱眉。”你那个科教兴郡……教字我懂,科是什么意思?”
刘鑫愣住了。
这年头谁知道科是什么意思?
可他不能不答。国渊在考他。
他想了想,把话理了理才开口:“科就是科学。说白了,就是去琢磨那些事儿,找出里头不变的规矩,变成一套道理。”
他自觉已经讲得很明白了。
国渊一脸懵。
不光是他,旁边那人和太史慈也一个样。”我举个例子。种田这事,幽州地薄,一亩只收一石粮。右北平二十万亩地,一年下来就是二十万石,碰上风调雨顺的年景也就这个数。这点粮,全郡百姓都养不活。要是老天爷给个法子,一亩能收两石,甚至三石四石五石,右北平还能饿死人?那不是盛世是什么?”
“可一亩就一石,怎么可能收两石?”国渊还是想不通。”法子肯定有,只是没人发现而已。”
“怎么发现?”
“这就是科学了。一代代人琢磨、探路,早晚会有人找到一亩收两石的法子。”
国渊没再吭声。
他明白,就算那事儿是真的,也得等到未来才能验证。眼下的刘鑫,拿什么来证明?
刘鑫看他没被说服,余光扫到对方带来的那堆纸,突然有了主意。”从古到今,大家写字都用竹简。竹简不难弄,可又沉又占地方,抄写费劲,想推广更别提了。普通老百姓本用不起。差不多一百年前,前朝的蔡侯用树皮、破布、渔网这类东西,经过捣碎、搅拌、抄纸、烘这些工序,搞出来一种新东西,叫蔡侯纸。纸就这么出现了。跟竹简一比,纸好写多了,保存也不费事。”
“其实造纸的方法,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它本来就存在,是这世上的一条规律。蔡侯只是把它给找了出来。他找到这个方法的过程,我们管它叫发明。”
“但问题在于,因为工艺、原料这些因素限制,蔡侯纸在大汉本没法大规模推广。到了现在,我听说有个叫左伯的人,又把造纸的手艺改良了一回,就是送给国先生您的这些纸了。”
“可惜啊,虽然这纸写起来顺手多了,画个画也趁手,可原料问题还是没解决。这纸价贵得要命,只能在少数人手里转一转,本没法让天下人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