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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都市修仙:我的网约车通万界

作者:九号飞蚁

字数:200072字

2026-05-23 06:39:44 完结

简介

苟在都市修仙:我的网约车通万界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九号飞蚁大大笔下的林尘苏清歌活灵活现,都市修真元素运用得当,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林尘苏清歌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200072字,绝对是都市修真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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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警官推了推汗湿的警帽,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锐利眼睛。

他绕着巨大的青铜香炉走了半圈,皮鞋在满是粉的地面上踩出一串灰白脚印。

“非法拘禁?”李警官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那具还在香炉里挣扎、发出“嘎吱嘎吱”金属摩擦声的青铜怪物,又抬头看了看垮着脸的林尘

“林师傅,你管这玩意儿叫非法拘禁?我瞧着它倒更像是博物馆里跑出来的违章建筑。”

“警官,它刚才真掐我脖子了,不信你看,我这衣服领子都扯歪了。

”林尘指了指自己那件洗得发白、沾着不少粉的旧夹克,说话间还跟着咳嗽了两声,喷出一小口白烟。

苏振邦站在阶梯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狠狠的剜了林尘一眼,才转向李警官,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警官同志,误会,全是误会。这是我们苏家祖传的机关兽,年头久了,齿轮锈住,刚才只是意外走火。我们苏家向来守法经营,怎么可能非法拘禁一个开网约车的呢?”

“走火能把香炉撞出个窟窿?”李警官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特制的手电筒,对着灵傀眼眶里快要熄灭的幽蓝鬼火照了照。

手电筒光柱很细,落在青铜表面上,折射出一种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

林尘注意到,李警官按在腰间枪套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青。

这位经常处理特殊事件的民警,不像表面上那么镇定。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粉味,又混杂着苏家祖地深处那股陈腐的尸气,像一块发霉的湿抹布死死捂在鼻口上,每一次呼吸都让肺部辣的疼。

“大小姐,既然是误会,就别让客人在门口吹冷风了。”

一道沙哑的、像是砂纸磨过木头的声音,突然从祠堂阴暗的门洞里传了出来。

柳婆婆拄着那漆黑的木拐杖,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她每走一步,拐杖敲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都异常沉重,仿佛细细的木头里灌满了铅。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林尘身上停留片刻,嘴角竟微微勾了一下。

“林师傅是清歌请来的贵客,也是我苏家的恩人。”

柳婆婆走到林尘面前,一股陈年药渣混合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

她颤抖的伸出那只枯树皮般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枚泛着幽幽青光的玉牌,塞进了林尘手里。

玉牌触手冰凉,那股寒意顺着手心皮肤瞬间钻进骨缝,林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按族规,外客在祖地受袭,是苏家待客不周。这枚青玉牌你收着,持此牌可入后山静心池疗伤。那里有祖上传下的药泉,对你受惊吓的身子骨有好处。”

柳婆婆的话说得慢条斯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振邦见状,脸色瞬间沉的能滴出水来,但他看了看旁边的李警官,最终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拂袖走进了内院。

林尘掂了掂手里的玉牌。

分量不对劲,比普通的玉石沉得多,像是一坨实心的生铁。

他瞬间明白,这所谓的疗伤只是个由头,柳婆婆是在给他打掩护,好让他顺理成章的消失在李警官的视线里。

“行了,既然是人家家里的贵客,我也就不在这儿讨人嫌了。”李警官深深的看了林尘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种“咱们后会有期”的警告。

“林师傅,车费收了赶紧走,这种大户人家的水太深,别把自己淹死在里头。”

警车调头的灯光划破了黑暗,红蓝交替的光影在林尘脸上掠过,又迅速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

林尘背着那只瘪的旧双肩包,跟着柳婆婆向后山走去。

山路很窄,两旁的树木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

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听上去不像是风声,倒像是无数只细小的昆虫在黑暗中磨动口器。

“就在前面了。”柳婆婆停下脚步,指了指崖壁下一个隐蔽的洞口。

洞口上方垂着厚厚的藤蔓,每一都长得像纠缠在一起的蛇。

林尘踏入洞,一股浓郁的阴寒之气瞬间将他包裹。

眼前的池塘不过一丈见方,池水呈现出诡异的幽蓝色,像一池子被稀释的墨水,又像深不见底的夜空。

水面上没有任何蒸汽,反而漂浮着一层淡淡的白霜——

指尖悬停半寸,便能感到霜粒如细针扎肤,寒气顺着汗毛倒灌而入。

“嘿,小子,这次你算捡着大便宜了!”

太虚魔龙那金属刮擦般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

“这是九幽灵髓凝成的精华,在老夫那个年代,这一池子水够换三座城池。那老太婆看来是瞧出你的脚了,这是在给你纳投名状呢。”

“少废话,这水冷得我牙齿都要掉下来了。”林尘在心里暗骂。

他蹲下身,指尖触碰到水面的瞬间,一股钻心的刺痛顺着神经直接撞进大脑。

那感觉就像一冰冷的钢针顺着指甲缝扎了进去,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废话,这是洗髓伐骨。你体内那些杂质和刚才沾染的阴秽之气,不靠这东西净化,你这辈子都别想突破练气四层。”

老龙催促道,“赶紧的,把这玩意儿收进仙殿,留在那儿迟早被苏家那些贪心的小鬼给糟蹋了。”

林尘左右看了看,确定柳婆婆已经守在洞外后,迅速脱掉那件满是尘土的夹克。

他深吸一口气,双眼微闭,心念沉入识海最深处的轮回仙殿。

“轮回,启!”

随着这一声低喝,林尘掌心的青玉牌迸发出一阵耀眼的青芒——

识海深处骤然响起万古钟鸣,耳膜嗡嗡震颤;

他脊椎骨节咯咯爆响,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凿子在剔骨刮髓;

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金鳞,又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泛着青玉光泽的新肉。

一股强大的吸力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像一道无形的旋涡,瞬间将那池幽蓝色的灵髓吞噬的净净。

原本盈满的池塘,转眼间只剩下一坑湿的乱石。

池底的淤泥散发着一股类似烂木头的味道。

林尘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刚要离开,目光却被池底中央的一件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截断裂的尖锐物体,约莫半尺长,通体暗红,像一截被火烧过的陈年老。

但当林尘弯腰将其捡起时,才发现这玩意儿沉的惊人。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上面的纹路。

那密密麻麻的鳞片状纹路中,刻着两个古拙而狂放的大字——“天阙”。

“这是……”林尘眯起眼,指尖划过那两个字,能感受到一种霸道的剑意,仿佛要刺破他的指腹。

老龙的声音沉寂了片刻,才再次响起:“天阙宗的断角……那是苏清歌前世宗门的印记。这苏家老宅,竟然是建在天阙宗的废墟之上。小子,你这订单接的,怕是把天都给捅了个窟窿。”

林尘没说话,只是飞快的将那截断角塞进包底,又胡乱弄了些普通泉水洒在身上,假装洗浴完毕。

回到前院时,祠堂里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苏清歌静静的站在族碑前,那一身黑色裙摆无风自动,在雷纹的映照下,她整个人透着一种拒人千里的肃穆。

苏振邦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手被两名面无表情的老仆死死按住。

他那身昂贵的唐装已经散了架,原本阴鸷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死灰。

“即起,苏振邦一脉,剥夺所有宗族产业,迁出祖宅。”苏清歌的声音不大,却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激起阵阵嗡鸣。

“勾结玄阴宗,篡改祖阵……二叔,这些年苏家给你的,看来还是太少了。”

“清歌,你不能……”苏振邦刚要挣扎,就被一名老仆眼疾手快的堵住了嘴。

林尘缩了缩脖子,尽量把自己藏在阴影里。

这种豪门清算的戏码他见过不少,通常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苏清歌转过头,目光在林尘身上停留片刻。

她凤眼里的紫光已经敛去。

目光掠过林尘攥紧的右手,看到他掌心隐约的金色鳞纹时,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缩。

再抬眼时,她身上的冷香气息似乎也变了味道。

她迈步走下台阶,高跟鞋的声音依旧清脆,但在此时的寂静中,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她走到林尘面前,从挎包里掏出一张漆黑的卡片,边缘镶着金丝,直接塞进了林尘的夹克兜里。

“车费,还有你的那张符。”苏清歌凑到他耳边,声音细微的只有两人能听见。

一股淡淡的冷香钻进林尘的鼻腔,那味道像是冬第一场雪落在梅花上的冷冽。

“下次订单,去青云山接我的导师。他手里有我需要的东西,但他现在快被山里的妖王追了。”

林尘正想开口拒绝,苏清歌已经侧过身,对着那几名黑衣武师冷冷下令:“送林师傅下山。路上若是出了半点差池,你们就去陪二叔扫祠堂吧。”

林尘识趣的闭上了嘴,摸了摸兜里那张沉甸甸的黑卡,还有那枚正在慢慢降温的符纸。

走出苏家老宅的大门时,远处的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晨雾很浓,白茫茫的在大门口翻滚,像一群无声游动的幽灵。

林尘走向那辆停在树荫下的白色网约车。

车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霜,雨刷器上还挂着几片枯的残叶。

他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警车顶上,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猫正静静趴着。

小猫的眼睛是暗紫色的,尾巴尖上挂着一滴晶莹剔透、却散发着腐蚀气息的血珠。

那滴血无声无息的滴落在苏振邦先前遗落在地上的那块羊脂玉佩上。

“嘶——”

一阵细微的青烟冒起,那块象征苏家二当家身份的玉佩,在瞬间被腐蚀成了一滩腥臭的黑水。

小猫轻盈的跳下警车,在浓雾中抖了抖毛,发出一声低柔又轻蔑的呜咽,随后消失在林尘车轮碾过的痕迹里。

林尘坐在驾驶位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发动了引擎。

车载音响里传出嘶哑的电台电流声,伴随着发动机单调的轰鸣,白色的网约车缓缓的驶离了这片被诅咒的祖地。

两个小时后,清江大学后门的早市已经热闹了起来。

炸油条的滋啦声响着,伴随着商贩的叫卖。

那股子熟悉的油烟气,让林尘感觉回到了人间。

他刚把车在校门口的临时停车位上停稳,还没来得及熄火,一张油腻腻的脸就凑到了车窗边。

赵铁柱手里攥着一扎刚出炉的烤串,浓郁的孜然和辣椒味顺着车窗缝隙猛的钻了进来。

“林哥,昨晚这活儿接得够久的啊。”

赵铁柱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随手递过来一串还冒着热气的加辣烤腰子。

那腰子烤得焦香四溢,红亮的辣椒油顺着铁签子往下滴,滴在赵铁柱那件沾满灰尘的迷彩背心上,瞬间晕开一团暗红色的印记。

林尘接过烤串,狠狠咬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烫得他直哈气。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校正门的方向,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陌生男人,正拿着一张照片,对着进出的学生一个个比对着。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

林尘嚼着腰子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不动声色的压低了帽檐,把车窗关上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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