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双女主小说《爱上一个恨的人,嘤嘤嘤》,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洛薇薇姜砚,是作者贝贝爱妮妮所写的。《爱上一个恨的人,嘤嘤嘤》小说已更新148716字,目前完结,喜欢看双女主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爱上一个恨的人,嘤嘤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洛薇薇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不是不想起来,是真的起不来。手腕上的伤张妈给她上了药,用纱布裹了两圈,换药的时候纱布揭开,勒痕已经结痂了,暗红色的,像两道褪不掉的镯子。张妈一边换药一边掉眼泪,说薇薇你疼不疼。洛薇薇说不疼,真不疼。张妈哭得更厉害了。姜砚没有进来过。但洛薇薇知道她来过。每天早上一睁眼,床头柜上都会放一杯温水,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洛薇薇看着那杯水,没有动。
第三天早上,洛薇薇自己下了床。腿还是软的,走路的时候膝盖打弯,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色白得跟纸一样,颧骨上还留着在神都晒出的一点点红,嘴唇裂的口子结了痂,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还没完全谢,但已经抬不起头了。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冷水激在皮肤上,人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推开门,姜砚站在走廊里。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三米。姜砚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小米粥、一碟酱菜和一个剥好的水煮蛋。
“醒了。”姜砚的声音很轻,和地下室里判若两人,“趁热吃。”
洛薇薇看着她,又看了看那碗粥。小米粥金黄浓稠,上面漂着几颗枸杞,一看就是张妈的手艺。但端粥的人是姜砚。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到了门框。
姜砚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托盘边缘的指尖泛了白,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把托盘放在走廊的边柜上,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洛薇薇的距离。
“放在这里。你想吃就端进去。”
然后她转身下了楼。没有强迫,没有威胁,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洛薇薇站在走廊里,看着那碗粥冒着热气,看了很久。她端起来喝了。粥是温的,不烫嘴,放了一会儿才端上来的。
此后的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姜砚还是那个“温柔”的姜砚——每天早上咖啡煮两杯,洛薇薇那杯放在餐桌上固定的位置。晚上回来偶尔会带东西,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一本天文学期刊,放在客厅茶几上,也不特意说给谁的。洛薇薇看到了,有时候会翻两页,有时候就当没看见。她们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张妈在的时候气氛还算正常,张妈端菜的空档,餐桌上就只剩下筷子碰碗的声音。洛薇薇吃完会说一句“我吃好了”,姜砚会说“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话。
有一次洛薇薇在厨房倒水,姜砚正好进来。两个人同时伸手去拿同一个杯子,手指碰了一下。洛薇薇把手缩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姜砚把杯子推给她,自己拿了另一个,倒完水就出去了,什么都没说。
洛薇薇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里,看着姜砚的背影,脑子里冒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她是不是有双重人格。那个在地下室里绑她、掐她、把她按进水里的姜砚,和这个每天给她倒咖啡、递杯子、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姜砚,本不像同一个人。但洛薇薇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十一年的经验告诉她,温柔的那个姜砚只是间歇性的,暴戾的那个姜砚随时会回来。就像金陵六月的天,前一秒还晴着,下一秒就是一场雷阵雨。
六月下旬,金陵正式入夏。梧桐树的叶子从嫩绿变成了深绿,知了开始叫了,学校里弥漫着一股毕业季特有的躁动与伤感。期末考试周刚结束,孙茜在宿舍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姐妹们!熬过期末不得庆祝一下?新街口新开了一家烤肉店,人均八十,去不去!”
方晓雨回了一个“冲”的表情包。孟晚回了一段语音,背景音是她在收拾行李的嘈杂声:“去去去去去!考完高数我感觉自己已经重生了,不吃顿肉对不起我死了的脑细胞!”
洛薇薇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弯了一下,打了两个字:“我去。”
她跟姜砚说的是“和室友去新街口吃饭,晚上回来”。姜砚正在客厅看公司的文件,抬头看了她一眼。洛薇薇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方领,收腰,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头发没有扎,自然地垂在肩上,发尾微微有些卷。她瘦了很多,锁骨比以前更明显了,手腕上那两道结痂的勒痕被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遮住了——那是夏知薇送她的,不值钱,银的,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星星吊坠。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
“几点回来。”姜砚问。
“九点之前。”
姜砚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嗯。”
洛薇薇出门了。孙茜在地铁站等她,一见面就夸张地捂住口:“我的老天爷,薇薇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这条裙子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没见过?”洛薇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说去年买的,一直没穿。孙茜挽着她的胳膊往地铁里走,一路都在念叨着一定要多点几盘五花肉。
到了烤肉店,孟晚和方晓雨已经在位置上等着了。孟晚一看到洛薇薇就吹了声口哨:“我们天文系的系花来了!”洛薇薇被她叫得脸红了,拿起桌上的菜单挡住脸,说你别乱叫。方晓雨在旁边抿嘴笑,把烤盘上的肉翻了个面,夹了一块放到洛薇薇碗里。
四个女孩围着一张铁板烤盘,五花肉在铁板上滋滋地响,油星溅起来又被抽油烟机吸走。孙茜在讲她在选修课上遇到的奇葩老师,孟晚在吐槽计算机系的男女比例,方晓雨时不时一句,笑得趴在桌上。洛薇薇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酸梅汤,听着她们聊天,嘴角一直挂着笑。
“薇薇,你那个姐姐最近还管你吗?”孟晚忽然问了一句。她嘴里塞着肉,说话含含糊糊的,但眼神很认真。宿舍里的人都知道洛薇薇家里的情况——不是很具体,但大概知道她有个控制欲极强的姐姐。
洛薇薇夹烤肉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孙茜放下筷子,“你上次回宿舍手腕上全是印子,你说是摔的。我信了。但你后来又瘦了一圈。薇薇,你要是有什么事,你得跟我们说。”
洛薇薇喝了一口酸梅汤,酸味从舌尖漫到喉咙。她放下杯子,冲孙茜笑了一下:“真没事。她就是脾气大,习惯了。”
她没有告诉她们地下室的绑带,没有告诉她们她被按进水里,没有告诉她们她被从神都拽回来。有些事说出来,只会把在乎她的人也拖下水。她能给她们的,只有这一个下午的烤肉、酸梅汤和笑。
吃完饭才八点半,孟晚说新街口新开了一家茶店,在小红书上特别火,非要拉着大家去打卡。洛薇薇说好,然后低头给姜砚发了一条消息:“吃完饭了,室友想去喝茶,可能晚一点回去,十点之前到家。”姜砚没有回复。洛薇薇没有在意,把手机塞回包里。
她不知道的是,姜砚就坐在新街口的那家烤肉店对面。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路边的临时车位上,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姜砚坐在驾驶座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按灭了三个烟头。她不常抽烟,只有在极度烦躁的时候才会点一。她没有跟踪洛薇薇,她是直接开车来的。新街口新开的烤肉店,美团上只有这一家。她把车停在对面的时候,透过玻璃窗看到洛薇薇正在笑——是那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孙茜说了句什么,洛薇薇笑得肩膀都在抖,用手去捂嘴,没捂住,笑出了声。孟晚把一块烤肉夹到她嘴边,她张嘴接了,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嚼一边笑,眼睛弯成了月亮。
姜砚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方向盘。
她在车里坐了将近三个小时。从烤肉店到茶店,从茶店到地铁站。她看着洛薇薇和三个室友在新街口的霓虹灯下走成一排,孙茜牵着洛薇薇的左手,方晓雨挽着她的右手,孟晚走在前面倒着走,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很大声。洛薇薇被她们夹在中间,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晚风吹起来一点,她伸手按住了,头发的发梢在路灯下泛着金色的光。她走路的步子很轻快,和她在别墅里那个拖着脚走路的样子判若两人。
姜砚把第四个烟头按灭,发动了车。
洛薇薇回到家的时候是十点十分。比说好的晚了十分钟。她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客厅的灯还亮着,姜砚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我回来了。”洛薇薇站在玄关。
“晚了十分钟。”姜砚头也没抬。
“茶店排队的人多。对不起。”
“嗯。去洗澡吧。”姜砚翻了一页杂志,语气很平。
洛薇薇上楼了。她没有注意到姜砚翻杂志的手,指节是白的。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起来。洛薇薇把连衣裙脱了搭在门后的挂钩上,内衣和内衣裤放在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她拧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慢慢充满了整间浴室。她闭上眼睛,仰起头,让水冲在脸上。洗完头,她把头发拧,伸手去摸洗发水旁边的沐浴露。水声哗哗地响,浴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得她整个人像一尊被水汽包裹的瓷器。她的皮肤在热水里被烫成了淡粉色,水珠顺着肩胛骨的弧线往下淌,滑过腰窝,滑过腿侧,滴在地砖上。
她洗了大约二十分钟。伸手去拿浴巾擦身体的时候,她转过身,拉开了淋浴房的玻璃门。
门后的挂钩空了。连衣裙不见了。她愣了一下,探出头去看洗手台旁边的架子。内衣和内衣裤也不见了。她记得很清楚,她把连衣裙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把内衣裤放在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现在两处都是空的,连浴巾都不见了——原本浴巾是挂在洗手台上方的横杆上的,现在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金属杆。
蒸汽还在弥漫,她站在淋浴房门口,身上还滴着水,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姐姐?”她朝门外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姜砚?”她的声音提高了,带了一丝慌乱。
她听到了脚步声。不是从走廊里传来的,是从她的房间里传来的。很近,就在浴室门外面。然后是姜砚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怎么了。”
“我的衣服不见了。是不是你拿了。”
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姜砚说:“是我拿的。”
洛薇薇站在浴室里,一只手扶着玻璃门的边框,手指上的水珠滴在地砖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声音压稳:“你把衣服还给我。”
“你出来拿啊。”姜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轻快,和半个小时前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那个判若两人。
洛薇薇的手指攥紧了玻璃门的边框。她知道姜砚在什么。不是双重人格,不是间歇性发作,是装的。温柔是装的,平静是装的,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也是装的。从头到尾都在装。现在她不想装了。
“你把衣服放到门口。我拿不到。”洛薇薇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
“求我。”姜砚的声音从门缝里渗进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粘稠的、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薇薇,求我,我就给你。”
洛薇薇闭上眼睛,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瓷砖的凉意从后背蔓延到全身,她的牙齿在打颤。她知道这一套——姜砚永远需要她低头,需要她认输,需要她说出“求”这个字。在浴缸里是这样,在地下室里是这样,现在换了个方式,还是一样的内核。
“求你了。把衣服给我。”她说得很快,像背一句台词。
“不够温柔。”门外的人不依不饶,“再说一遍。要温柔一点。”
洛薇薇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是一种被到墙角无法动弹的绝望。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
“求你了,姐姐。把衣服给我吧。”
门缝下面塞进来一条浴巾。洛薇薇弯腰去捡的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她下意识地抓起浴巾挡在身前。浴巾不够大,遮住了上面就遮不住下面,她一只手攥着浴巾的边缘,另一只手撑着墙壁,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碰到了淋浴房的金属门槛。
姜砚站在门口。她身上的家居服换过了,换成了一件墨绿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她靠在门框上,眼神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把洛薇薇整个人慢慢扫了一遍。像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艺术品。洛薇薇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又从锁骨滑进浴巾遮住的地方。她的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锁骨窝里盛着一小汪水,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手臂很细,细到能看清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和那两道被银色手链遮了一半的结痂勒痕。腿很直,膝盖上还残留着上次跪出来的淡粉色旧痕,小腿的线条很好看。脚着踩在白色的地砖上,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
她的脸是那种不需要任何妆容的清纯——眉毛天生的浓淡刚好,睫毛又长又密,鼻梁不算高但线条柔和,嘴唇因为刚洗过澡而格外红润。那双眼睛,那双姜砚从小看到大的眼睛,正带着泪光看着她,眼尾泛着红,瞳孔又黑又亮,是恐惧,是羞耻,是恳求。
姜砚看着她,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不是欲望,是一种更深更暗的东西——占有的满足。这个女孩被她关在家里,被她绑在地下室,现在赤着脚站在浴室里,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用发抖的声音求她。她跑不掉了。那些室友能让她笑,但她只能在自己面前哭。
“你穿白色好看。”姜砚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在烤肉店的时候我就想说,你穿这条白裙子很好看。”
洛薇薇的瞳孔缩了一下。“你跟踪我。”
“没有。我在你对面的车上。”姜砚说得很坦然,坦然到令人发指,“你室友给你喂肉的时候你笑得很开心。你从来没有对我那样笑过。”
“我跟你说过,我——”
“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很开心。”姜砚打断了她,语调忽然变了,不再是那种粘稠的温柔,而是一种冰冷又灼热的嫉妒。她把洛薇薇的衣服抱在怀里——白色的连衣裙,内衣,内衣裤,还有那双鞋。她抱得很紧,像抱着什么随时会被抢走的东西。“笑得那么大声,整个烤肉店都听到了。你在我面前,连笑都不愿意笑。你不笑,你什么都不做。可她们给你夹一块肉,你就笑成那样。凭什么。”
洛薇薇攥着浴巾的手指在发抖。她看清了姜砚怀里的东西——她的连衣裙被揉皱了,裙摆上还沾着烤肉店的油烟味。那是她最喜欢的裙子,她穿着它在神都的十字街吃过烤面筋,在新街口跟室友吃过烤肉。
“这件衣服是她们看到的那件,对吧。”姜砚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白裙子,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洛薇薇,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你是我的,你穿什么也应该是我看到。我不会再让别人看到你穿这件了。”
她把衣服抱紧了一点,转身走出了浴室。
洛薇薇一个人站在浴室里,蒸汽慢慢散尽,冷空气从门口灌进来,她全身都在发抖。她扶着墙壁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浴巾的边缘垂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吸水吸得沉甸甸的。她没有哭。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她生生憋了回去。
过了五分钟,她站起来,用浴巾把自己裹紧,推开浴室的门。浴室门口放着一件家居服,叠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放着一张便签,便签上是姜砚的字迹,一笔一划写得非常用力。
“穿这个。你穿我选的衣服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