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八零赶海:开局捕获万斤巨物》,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种田作品,围绕着主角顾潮生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已达100926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八零赶海:开局捕获万斤巨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二十天,一天没多。
赵福把最后一颗铜钉砸进船舷,锤子往木墩上一搁,退后两步,眯着眼把整条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成了。”
顾生站在码头上,看着眼前这条船。
跟二十天前那具烂在淤泥里的骨架比,简直脱胎换骨。
左舷两块新杉木板严丝合缝地嵌在龙骨上,刷了两遍桐油,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右舷翘起的那块板子重新钉牢了,接缝处灌满了麻丝和桐油,透之后硬得跟石头一样。
新桅杆是一笔直的老杉木,赵福亲手刨的,光滑圆润,在桅座里稳稳当当。舵柄是找镇上铁匠新打的,铸铁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转起来顺滑无比。
船底三处渗水的缝全重新打了麻丝灌了桐油,赵福还额外在船底刷了一层防蛀的石灰浆。
“龙骨是铁力木,船板是老杉木,这两样配在一起,结实又轻快。”
赵福拍了拍船舷,语气里带着手艺人的骄傲。
“跑近海绰绰有余,三级风以下随便浪。”
“赵叔,辛苦了。”
顾生从兜里掏出钱,一百二十块工钱加上之前木料铁件的尾款,总共一百六十块,一分不少地递过去。
赵福接过钱数了数,揣进兜里,又看了顾生一眼。
“小子,这二十天你天天来帮忙,刨板子递钉子刷桐油,一样没落下,手上磨了多少血泡你自己知道。”
“应该的。”
“我了四十年船匠,见过的后生多了去了,没几个像你这么沉得住气的。”
赵福从腰间摸出旱烟袋,装了一锅子烟丝,点上,吧嗒了两口。
“你这条船,我敢拍脯说,再用十年没问题。”
“借赵叔吉言。”
赵福摆了摆手,背着工具箱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嗓子。
“出海头三趟别走远,先在近海两里内试试手感,等船吃透了水再往外跑。”
“知道了,赵叔。”
顾生目送老船匠走远,转身回到船边,伸手摸了摸船舷。
杉木的纹理在指腹下细腻而温润,桐油的味道混着海风的咸腥,是他上辈子最熟悉的气息。
四十年远洋生涯,他摸过的船从木壳到铁壳到钢壳,从十吨到百吨到千吨,但没有哪一条比眼前这条六米长的小木船更让他心里踏实。
因为这是起点。
一切的起点。
。。。
“哥。”
顾安从堤坝那头跑过来,手里拎着一卷东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爹让我给你送过来的。”
顾生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渔网。
不是普通的渔网。网线比市面上卖的粗了将近一倍,每个网眼都打了双结,结头紧实匀称,拉都拉不开。网纲上还穿了铅坠,间距精确,一看就是老手的活。
“爹编的?”
“嗯,编了半个月了,天天晚上在油灯底下编到半夜,手指头都磨出血了,不让我跟你说。”
顾生把渔网展开,抖了抖,网面平整,没有一处打结不匀的地方。
顾海年轻时候是全村最好的舵手,编网的手艺也是一等一的。这张网用的是双股麻线,比单股的结实三倍,专门对付大鱼用的。
他把网叠好,放在船舱里。
“走,回家。”
。。。
晚饭桌上,顾生把这两天在镇上置办的东西跟家里人报了一遍。
“渔网两张,一张拖网一张刺网,加上爹编的这张,够用了。钓具一套,延绳钓的家伙什,钩子用的是镇上铁匠铺最好的碳钢钩,一百个。罗盘一只,旧的,但能用。水桶四个,缆绳两百米,锚一只。”
顾母听着这些东西的名字,手里的筷子没动,脸上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顾海倒是没说什么,低头扒饭,但耳朵一直竖着。
“总共花了多少?”
顾海问了一句。
“连船带修带装备,六百出头。”
顾海的筷子顿了一下。六百块,搁在盐碗村,够盖两间新房了。
“值吗?”
“值。”
顾生夹了块鱼肉放进母亲碗里。
“娘,明天船下水,您跟爹去码头看看?”
顾母抬起头,看了丈夫一眼。
顾海闷了半天,点了下头。
“去看看。”
。。。
第二天一早,全家人都去了码头。
顾海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顾母搀着他,顾安和顾小鱼跟在后头,小丫头手里还攥着一串从海边捡的贝壳,说是要挂在船头当装饰。
码头上已经有几个村民在了,都是听说顾家那条破船修好了,过来看热闹的。
“哟,还真修好了?”
“这船看着不赖啊,跟新的似的。”
“赵福的手艺没话说,就是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开。”
顾生没理会这些议论,卷起裤腿跳进浅水里,把船底的支撑木一抽掉。船体缓缓下沉,吃进水里,稳稳当当地浮了起来。
没有一丝倾斜,没有一处渗水。
赵福的手艺,确实没话说。
顾生爬上船,站在舵位上,双手握住舵柄,转了两圈。舵叶在水下灵活地摆动,船头随之偏转,听话得很。
他抬起头,看向码头上的家人。
顾海站在堤坝边上,一只手拄着棍子,另一只手搭在顾母肩上,浑浊的眼睛盯着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声。
但顾生看见了,老爷子的眼眶红了。
顾海年轻时候也有一条船,也是站在舵位上意气风发的年纪。后来那条船翻了,腿断了,半辈子窝在村里补网晒蚌壳,再没摸过舵。
现在他儿子站在那个位置上了。
“爹。”
顾生在船上喊了一声。
“给船取个名字吧。”
顾海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的船,你自己取。”
顾生想了想,从船舱里摸出一支毛笔和一小罐红漆,是他昨天专门买的。
他蹲在船头,用毛笔蘸了红漆,一笔一划地在船头写下两个字。
生。
红漆在白色的杉木船板上格外醒目,笔画遒劲有力。
顾安在岸上蹦了起来。
“生号,哥的船叫生号!”
顾小鱼跑到堤坝边上,踮着脚尖往船头看,拍着手笑。
“哥哥的名字在船上!”
顾母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嘴里念叨着什么,大概是在求菩萨。
顾海看着船头那两个字,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说了一句。
“明天出海,看好天,看好风。”
“放心吧爹。”
顾生站在生号的舵位上,目光越过码头,越过近海的浅水区,落在东南方向海天交接的地方。
那里,前世记忆中最肥的一条鱼道,正等着他。
七月的黄花鱼汛期已经到了,成群的大黄鱼正沿着暗流通道从深海往近海洄游。
明天凌晨四点,生号首航。
他要去的地方,是东南方向三海里外的暗礁区边缘,那条鱼道的必经之路。
顾生收回目光,跳下船,把缆绳系在码头的木桩上。
生号在水面上轻轻摇晃,像一匹等待出征的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