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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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逼我跟收废品老头两年，后来我才发现他是教育局的大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专毕业那年，我没考上编。
我妈把我踹去给楼下收废品的老头当徒弟。
他教我整理旧教案，我帮他分类废纸壳。
两年后全县教师编统考，我笔试擦线过。
面试成绩89.6分，全县第一。
跟我一起考试的富二代当场炸了：“你一个大专生，凭什么？”
“天天往那个收破烂的老头家里跑，该不会是你妈找的野男人吧？”
我忍了。
入职后她处处挤兑我，我全当没听见。
后来学校有一个升教研组长的机会，她当众笑我：
“一个收废品的老东西，能教你什么？能帮你升职？”
考核的那天，那位被她骂过无数次的收废品的老东西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我和富二代的资料，头都没抬。
“郑采薇，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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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不去！”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对着我妈吼。
我妈没发火，她把碗放下，看着我，那个眼神让我更烦。“你考了三次了。”
“我知道。”
“三次都没过。”
“我也知道。”
“楼下孟老师答应带你，你知不知道人家——”
“一个收破烂的！”我站起来，“妈，你是让我跟一个收破烂的学怎么考编？他连初中都没毕业吧？他教什么？教我怎么分废纸壳？”
我妈沉默了五秒钟。“你明天早上六点下去。”
“我不——”
“林晚。”她叫了我的全名，“你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现在跟我说你什么都懂，那你倒是考上啊。”
这句话像一盆水，把我浇哑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没去。
我妈直接进了我房间，掀了我的被子，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然后把我扔在门外。
我在门口站了十秒钟，认了。
楼下收废品的老头姓孟，住在一楼车棚里。
铁门锈得掉渣，里头塞满旧书旧报，隔着十步远都能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
他夏天穿一件洗得透明的白背心，冬天裹军大衣，膝盖上永远有补丁。
三轮车靠在车棚外面，车胎瘪了一个，用木头撑着。
我站在车棚门口，咳了一声。
他蹲在地上捆旧报纸，头都没抬。
“来了？”
“……嗯。”
“把那堆书按年级分一下。一二年级一堆，三四年级一堆。”
我站了三秒钟，蹲下去开始分，分了一个小时，腰酸得直不起来。
他递给我一杯茶，茶是碎末子泡的，搪瓷缸上写着“先进工作者”，搪瓷掉了好几块。
“喝。”
我喝了。苦得要命。
“明天六点半。”
“明天周六。”
“那也是六点半。”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回到家，我跟我妈说：“那个老头话都不多说一句，他能教我什么？”
我妈在洗碗，没回头。“你在那儿待着就行。”
我不愿意去，我妈就把我从床上抓起来，我拗不过她，只能认命。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分废品、捆报纸、装车，然后跟他的三轮车去废品站、过秤、记账。
他蹬车，我走路。
回来之后他泡茶，我坐在塑料桶上喘气。
他从来不主动教我什么。
直到有一天，我在分类的时候翻到一本旧教案。
手写的，钢笔字，旁边用红笔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此处学生易混淆‘的、地、得’”“课堂提问不要只叫举手的学生”“这个环节设计得不好，换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