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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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夫君的外室,我不干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将军,这么晚了,可用过饭了?”我起身替他倒了杯热茶
“用过了。”他声音有些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伴着何婉清那刻意放柔的嗓音:“姐夫?可是在这儿?”
晏寂尘抬眼:“进来。”
何婉清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托盘,上面放着一只青瓷碗。
她穿了件淡青色的家常袄裙,发髻松松挽着,只簪了朵小小的白色绒花,越发显得弱质纤纤,我见犹怜。
“姐夫。”她走上前,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我见你晚膳用得少,心里惦记着,让小厨房熬了安神汤,你喝一些,也好睡得安稳些。” 她说着,眼角余光飞快地掠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晏寂尘看了一眼那汤碗,没说话。
她像是才看到我,微微颔首,语气疏离而客气:“江娘子也在。”
我一时分不清谁是这院子的主人。
我没应声,只垂着眼。
何婉清也不在意,转向晏寂尘,叹了口气,语气染上哀愁:“方才我又去姐姐灵前添了柱香,看着那冷冷清清的,心里实在难受。” 她说着,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目光却透过帕子边缘,紧紧盯着晏寂尘的反应。
晏寂尘手指顿了一下,依旧沉默。
何婉清继续道:“姐姐生前最是爱洁,性子也静。她的东西我都让下人小心收拾了,一些旧衣按规矩是该烧了的,可我总想着是不是该留一两件做个念想?”
她像是在请示,实则句句都在提醒晏寂尘,何芸玉存在过,且刚刚离开。
“你看着办吧。”晏寂尘终于开口,“不必事事问我。”
“是。”何婉清应下,又状似无意地道,“姐姐妆匣最底层,我还发现一个小锦囊,里面装着些花瓣,香气都淡了,也不知是什么花,看着有些年头了。姐夫可知道?”
我心头一动。
我确实有个习惯,每年秋收了桂花会细细晾,装在小锦囊里,放在箱笼或妆匣中,用以驱虫添香。
晏寂尘摩挲杯沿的手停住了,眼神有些空茫。
“是桂花。”
我冷眼旁观,忽然明白了何婉清的目的。
她三句话不离“姐姐”,是在不动声色地巩固着自己“亡妻亲妹”的特殊位置。
她看着我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丝轻慢:“江娘子面色似乎不大好?可是这几没休息妥当?”
我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点困惑和小心翼翼:“劳何娘子记挂,只是小风寒,早已无碍了。许是近来心中不安,睡得浅,脸色才差了些。”
“可是因为我姐姐去了?江娘子有心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姐姐若在天有灵,知道你这般‘记挂’她,想必也会欣慰的。”
说完,对晏寂尘柔声道:“姐夫,汤快凉了,你趁热喝些吧。我也该回去了,不打扰你歇息。”
晏寂尘仿佛才从某种思绪中抽离,略显疲惫地挥了挥手:“嗯,你去吧。”
房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晏寂尘。
他没动那碗汤,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按压着太阳,看起来很累。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她自幼与何芸玉一同长大,感情甚笃。她姐姐去得突然,她难免伤心过度,言语若有冲撞,你不必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