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重生1978,带领家人走上致富林建国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最新章节目录

重生1978,带领家人走上致富

作者:寒单

字数:400076字

2026-05-21 13:50:49 连载

简介

完整版都市种田小说《重生1978,带领家人走上致富》,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林建国,是作者寒单所写的。《重生1978,带领家人走上致富》小说已更新400076字,目前连载,喜欢看都市种田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重生1978,带领家人走上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中午下班铃响的时候,林建国没有去食堂。

他把机床擦净,工具收好,等车间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站起来。王大力走之前问他要不要去食堂,他说不饿,让王大力帮他留两个馒头。

王大力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走了。

车间里安静下来。机床都停了,光灯还亮着,发出嗡嗡的声音。地上有早上扫过又落下的铁屑,细细的一层,在灯光下亮闪闪的。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冷却液的味道,混在一起,有点呛。

林建国走出车间,往仓库的方向走。

厂区里很安静。办公楼的门开着,但里面没什么人,大概都去吃饭了。食堂的方向传来人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远远的,模模糊糊的。路边的法国梧桐光秃秃的,枝在风里轻轻晃,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他走到仓库前面的时候,看见老刘头正从仓库里出来。

老刘头今天穿了一件黑棉袄,还是那件,上面全是洞。他手里拎着一个饭盒,铝的,方方正正,盖子用橡皮筋箍着。他走路很慢,一步一步的,脚在地上拖着,鞋底磨得只剩一层布。

“刘师傅。”林建国叫了一声。

老刘头停下来,眯着眼睛看了他半天,才认出来。

“哦,小林啊。又来看了?”

“嗯,想再看看。您这是去吃饭?”

“回家吃。老婆子做了饭,不回去要骂。”老刘头晃了晃手里的饭盒,“你要看就看去吧,门没锁,我一会儿就回来。”

“行。您慢走。”

老刘头拖着步子走了。他走路的姿势很有意思,身子往一边歪,像是腰不太好,每一步都要顿一下,像上了发条的老钟。

林建国等他走远了,才推开仓库的门。

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长长的吱呀声,门框蹭着地面,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沟。仓库里面很暗,窗户小,玻璃上全是灰,光线透不进来。他站在门口等了几秒钟,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走进去。

空气里有一股浓烈的霉味,混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地上是水泥的,裂了好几道缝,裂缝里长着青苔,枯了的,灰扑扑的。墙角有蜘蛛网,一层一层的,像挂着的破布。

他走到第一排架子前面。

架子上摆着齿轮,大大小小的,一排一排的。有的还在油纸里包着,油纸发黄了,一碰就碎。有的已经露在外面,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锈,红褐色的,像长了一层癞。

他拿起一个齿轮,吹了吹上面的灰。灰飞起来,在光柱里飘,细细的,亮亮的。齿轮是模数3的,齿数30,孔径25,手扶拖拉机变速箱里用的。他用手指摸了摸齿面,有锈,但不深,用砂纸打磨一下就能用。

他把齿轮放回去,又拿起一个轴承。

轴承是6204的,标准深沟球轴承,外面还有密封圈,没拆封。他摇了摇,里面的钢球转动很顺滑,没有卡滞。这种轴承,供销社里卖两块五一个,还经常断货。下面公社的拖拉机手买个轴承要跑几十里地,还不一定买得到。

他又看了皮带轮、链条、各种小配件。东西比他昨天看到的还多,有些藏在架子最里面,落满了灰,像是好几年没人动过。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记。齿轮大概有两百多个,各种型号都有。轴承有一百多个,大部分是新的。皮带轮七八十个,有大有小。链条几十条,长短不一。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螺丝、螺母、垫圈、油封,装了好几个纸箱子。

他蹲下来,打开一个纸箱子。

箱子里装的是油封,橡胶的,各种规格都有。有的已经老化了,一捏就裂,但大部分还是好的。油封这东西,别看小,农机上离不了。一个油封坏了,整个机器都漏油。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这些东西,在厂里是废铁,按斤卖,一斤几分钱。如果能弄出去,在集市上卖,价格能翻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他脑子里在算账。

一个齿轮,废铁价几毛钱,卖出去能卖几块。一个轴承,废铁价一两块,卖出去能卖十几块。两百个齿轮,一百多个轴承,再加上皮带轮、链条、油封……如果能全部出手,少说也能赚个两三千块。

两三千块。

他一个月的工资是三十二块。两三千块,相当于他六七年的工资。

这个数字让他心跳快了几拍。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东西是好东西。但怎么弄出去,是个大问题。

他走到仓库门口,往外看了看。外面没有人,只有几只麻雀在空地上跳来跳去,啄着地上的什么东西。食堂的方向还是吵吵嚷嚷的,吃饭的人还没散。

他回到里面,继续看。

他在找一样东西。

他在找账本。

前世他在农机厂混了二十年,知道一个规矩——仓库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有账。进多少,出多少,报废多少,都有记录。少了东西,账对不上,看仓库的要负责。

老刘头虽然耳朵不好使,但不糊涂。要是少了东西,他肯定能发现。

所以,要动这些东西,得先知道账本在哪里,怎么记的。

林建国在仓库里转了一圈,没找到账本。账本可能在老刘头身上,或者在他住的地方。

他站在仓库中间,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到最里面那排架子后面。

架子后面有一张桌子,木头的,三条腿,第四条腿用砖头垫着。桌面上堆着一堆东西——旧报纸、空饭盒、一个搪瓷杯、一副老花镜。桌子下面有一个纸箱子,箱子里装着几个本子和一些零碎的东西。

他蹲下来,翻了翻那个纸箱子。

最上面是一本台历,去年的,翻到十月那一页就不翻了。台历下面是几本旧杂志,封面都卷了。再下面是一个本子,硬壳的,蓝色的,封面磨损得很厉害。

他把本子拿出来,翻开。

是账本。

上面记着仓库里每一件东西的数量、型号、入库时间、报废原因。字写得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还用铅笔改了又改,涂得一塌糊涂。

他一页一页地翻。

齿轮,模数3,齿数30,入库56个,报废12个,剩余44个。模数4,齿数40,入库38个,报废8个,剩余30个。轴承,6204,入库120个,报废20个,剩余100个。6205,入库80个,报废15个,剩余65个。

他看了大概十几分钟,把主要的东西都记在脑子里。

然后他把账本放回箱子里,把箱子放回原处,站起来。

他走出仓库,把门带上。门没锁,只是掩着,老刘头说过不用锁。

他站在仓库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很冷,但很净,带着一点泥土的味道和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香。太阳在头顶上,白花花的,照在地上,影子很短。

他在想下一步。

东西有了,渠道有了,账本也看过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东西弄出来?

直接拿肯定不行。老刘头虽然不在,但东西少了,他迟早会发现。而且,赵德发正盯着他,要是被他抓住把柄,那就完了。

需要一个办法。

一个让东西“合理消失”的办法。

他一边想一边往回走。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王大力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两个馒头,用报纸包着。

“林师傅,馒头。”

林建国接过来,咬了一口。馒头是冷的,有点硬,但能咽下去。

“大力,”他一边嚼一边说,“仓库里那些报废的配件,厂里打算怎么处理?”

“不是说当废铁卖吗?一直没卖出去。”

“为什么没卖出去?”

“价格谈不拢。赵主任说卖,周厂长说要等上面批。两个人意见不一样,就一直搁着。”

“废铁多少钱一斤?”

“大概三四分钱吧。听说赵主任找了个收废品的,给两分五一斤,周厂长不同意,说太便宜了。”

林建国点了点头。

“林师傅,你问这个啥?”王大力好奇地问。

“随便问问。”

王大力看了看他,没再问。

两个人并排往车间走。王大力走路很快,步子大,林建国跟不上,就让他先走。

“林师傅,你今天慢吞吞的。”王大力回头说。

“膝盖疼。”

“你那膝盖还没好?都好几年了。”

“好不了了。”

王大力放慢了步子,跟林建国并排走。

“林师傅,”他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

“我觉得你有事。你这两天跟以前不一样。”

林建国没说话。

“以前你从来不擦机床,”王大力说,“也不按时交活,更不会帮人生炉子。你今天早上帮张大姐生炉子的事,全楼都知道了。”

林建国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的?”

“张大姐跟我妈说的。我妈又跟我说的。”王大力笑了笑,“筒子楼里的事,传得快。”

林建国没接话。

两个人走到车间门口的时候,王大力突然停下来。

“林师傅,”他说,“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跟我说一声。”

林建国看着他。

王大力的脸上没有试探,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很朴实的认真。他的眼睛不大,但很亮,黑眼珠多,白眼珠少,看人的时候很专注。

“好。”林建国说。

王大力笑了笑,推门进去了。

下午的活不多。林建国完手头的几件活,就开始收拾工具。

他把车刀一把一把地擦净,放在工具箱里。卡尺、千分尺、百分表,一件一件地检查,有锈的地方用油布擦一擦。工具箱里有一个小格子,放着几把扳手和一把螺丝刀,他也拿出来擦了擦,摆整齐。

王大力在隔壁活,铣床的声音很大,嗡嗡的,整个车间都能听见。老张在磨刀,砂轮机的声音刺耳,火花溅得到处都是。李师傅在最里面,开着那台大车床,一个很大的工件,声音低沉,像闷雷。

林建国把工具箱盖上,坐在机床旁边的小凳子上,掏出那个小本子。

他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齿轮:44个(模3/30齿),轴承:100个(6204),皮带轮:约80个。老刘:中午回家吃饭,约一小时。账本:在桌子下面的箱子里。”

他看了看这几行字,又加了一行:

“需要想办法让东西‘合理消失’。不能硬拿。”

他把本子合上,放回口袋。

下班铃响了。

林建国站起来,拿起外套,往车间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碰见陈师傅从质检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检验单。

“林师傅,今天的活都合格。”陈师傅说。

“谢谢陈师傅。”

陈师傅看了他一眼,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有点疑惑。

“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客气?”

林建国没回答,点了点头,走了。

他先去幼儿园接林小花。

孙老师今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铁皮喇叭,正在喊名字。看见林建国,她笑了笑。

“林小花爸爸,你今天来得早。”

“今天下班早。”

“小花在里面,我去叫她。”

孙老师转身进去,不一会儿,林小花背着书包跑出来了。她今天看起来比昨天高兴,脸上有笑模样。

“爸爸!”

“走吧,回家。”

他牵起林小花的手,往筒子楼的方向走。

“爸爸,今天孙老师表扬我了。”

“表扬你什么?”

“我今天没把汤洒了。”

“那就好。”

“爸爸,你今天喝酒了吗?”

“没有。”

“真的?”

“真的。”

林小花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

“爸爸,你能不能每天都来接我?”

“能。”

“每天都来?”

“每天都来。”

林小花笑了。她的笑容很小,嘴角翘起来一点,露出两颗门牙。门牙中间有一条缝,宽宽的,能塞进一粒米。

林建国看着她的笑容,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冬天的冰,被太阳照着,表面开始化水,一滴一滴的,很慢,但是一直在化。

他以前从来没注意过女儿的笑容。

或者说,他以前从来没给女儿笑的机会。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天还没黑。夕阳在西边,红红的,圆圆的,挂在远处工厂的烟囱上面。烟囱冒出来的烟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一缕一缕的,像飘着的丝带。

巷子里有几个小孩在玩,追来追去的,嘻嘻哈哈的。他们看见林建国,有一个小孩喊了一声:“林小宝他爸!”然后几个小孩都跑了,像受惊的麻雀,四散开来。

林小花抬头看了看林建国。

“爸爸,他们怕你。”

“嗯。”

“你以前。”

“嗯。”

“你现在不打了吧?”

“不打了。”

林小花想了想,说:“那你跟他们说,你不了。”

林建国低头看着女儿。

“好。爸爸以后跟他们说。”

林小花点了点头,好像很满意这个回答。

两个人走进筒子楼,上楼,走到家门口。门开着,王秀英在里面做饭。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空气里有一股白菜煮稀饭的味道。

林小宝已经回来了,坐在桌前写作业。他今天用的本子是新的,白色的纸,上面的格子清清楚楚。铅笔也是新的,长长的一,削得尖尖的。

“小宝,新本子买了?”林建国问。

“嗯。”林小宝头也不抬,“妈妈买的。”

林建国看了看王秀英。她在灶台前忙碌,背对着他,没回头。

“秀英,谢谢。”

王秀英的手停了一下。

“谢什么。”她说,声音很轻,“发工资了,买了本子和米。剩下的钱,给你买双鞋。你的鞋底磨穿了。”

林建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布鞋,黑面的,鞋底确实磨穿了,脚后跟的地方有一个洞。

“不用,还能穿。”

“买了就买了。”王秀英的声音硬了一下,又软下来,“你也该换换了。”

林建国没再说什么。

他走到灶台前,站在王秀英旁边。

“我来吧。”

王秀英往旁边让了让,把铲子递给他。

林建国接过铲子,搅了搅锅里的稀饭。白菜叶子在锅里翻滚,白色的米粒夹在中间,稀稀的,不太稠。

“明天我早点起来,去集市上看看。”他说。

“看什么?”

“看看有没有便宜的菜。缸里没菜了。”

王秀英没说话。

她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搅稀饭的动作。他的手很稳,搅得很均匀,不会把稀饭搅到锅外面去。

以前他从来不做饭。

以前他连锅铲都不碰。

“林建国。”她叫了他一声。

“嗯?”

“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没什么。”她说。

她转身走到桌前,开始摆碗筷。

林建国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的稀饭咕嘟咕嘟地冒泡。蒸汽扑在他脸上,热乎乎的,带着白菜和米的味道。

他知道王秀英想说什么。

她想问:你为什么变了?

她没问出来。因为她怕问了,这个梦就醒了。

林建国把锅端下来,一碗一碗地盛稀饭。

窗外,天黑了。筒子楼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从窗户里透出来,黄的白的,一块一块的,像切开的豆腐。

远处,农机厂的大烟囱在夜色里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子,烟囱顶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的,在黑暗里格外清楚。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