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宫斗宅斗神作《穿成废后,我靠玄学功德系统杀疯》由陈凯旋倾力打造,主人公沈未晞萧彻的故事精彩纷呈,作者陈凯旋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穿成废后,我靠玄学功德系统杀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光透过漏瓦斜斜切进冷宫,在砖地上铺出半块金斑。
春桃突然蜷缩成团,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额角的冷汗把草席洇出深色水痕。
沈未晞正用破布蘸着陶罐里的温水给她擦手,见她睫毛剧烈颤动,指尖猛地掐进掌心——这是烧要退的征兆。
“疼…疼…”春桃的指甲抠进沈未晞手腕,指腹还沾着昨夜喂粥时蹭的粥渍。
沈未晞任她抓着,另一只手覆在她滚烫的额头上,能摸到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像擂着面小鼓。
半柱香后,春桃的颤抖渐渐平息。
她缓缓睁眼,首先撞进视野的是沈未晞泛青的脸。
对方正垂眸盯着手中的陶碗,碗里还剩小半碗灰褐的粥,边缘结着层硬壳,混着沈未晞喂她时溅上的血渍——那是沈未晞昨夜割破手指试粥毒时留下的。
“娘娘…”春桃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您…守了我一夜?”
沈未晞抬头,眼底的血丝比窗外的晨光还红。
她没接话,反而把陶碗往春桃唇边送了送:”再喝两口,烧刚退,身子虚。”
春桃却偏过头,眼泪突然涌出来:”他们都说您蛇蝎心肠,罚我劈柴时拿藤条抽我手背,被废那天还让我跪宫门口丢脸…可您昨夜把馊粥煮了又试毒,手背上全是烫泡…”她抽噎着抓住沈未晞的手腕,摸到对方手背上成片的红痕,”您…您为何救我?”
沈未晞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望着春桃睫毛上挂的泪珠,突然想起前世在法律援助中心,那些被家暴的妇女也是这样看她——带着不敢置信的期待,和刻进骨血的恐惧。
“我是不是蛇蝎,”她扯了扯嘴角,把陶碗硬塞进春桃手里,”你喝了这粥活着,就是答案。”
话音未落,淡金色的功德面板在她视野里浮起。
【基础净水术已生效】几个字泛着暖光,下方新跳出一行:【医术技能解锁条件:连续救助三人或治愈重病者一人】。
沈未晞盯着”三人”两个字,喉结动了动——她需要真本事,而系统不会平白给她。
她扶着墙站起来,后腰的旧伤疼得她倒抽冷气。
这破屋子四面漏风,墙角堆着半袋发霉的糙米,灶台边有把缺了齿的菜刀,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沈未晞扶着墙挪到院中央,抬头看天——雨停了,瓦檐上还滴着水,在地上砸出小坑。
院角那口陶缸突然撞进视线。
缸沿结着绿苔,里面的水浑浊发臭,水面漂着死蚊子,缸底沉着层黑泥。
沈未晞盯着那缸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如果能净化这缸水,冷宫里的人就不用喝屋檐下的脏水,她也能多救几个。
她踉跄着走过去,指尖刚碰到缸沿,眼前突然发黑。
昨夜的高烧和毒伤像水般涌上来,她扶着缸壁慢慢滑坐下去,耳边嗡嗡作响。
“死人还想救活别人?”
沙哑的女声像片碎瓷扎进耳膜。
沈未晞勉强抬头,看见个穿青布衫的老嬷嬷站在院门口,银发用布带随便扎着,脸上的皱纹比冷宫外的老墙还深。
她手里攥着把缺了口的剪刀,正低头剪指甲,连看都没看沈未晞一眼。
“陈嬷嬷。”沈未晞认出这是原主记忆里的人——先皇后的陪嫁嬷嬷,先皇后死后就搬来冷宫,十年没说过超过三句话。
陈嬷嬷剪指甲的动作顿了顿,终于抬眼扫了她一下:”疯了。”
话音未落,她转身进了自己的偏房,门”吱呀”一声关上,把沈未晞的话堵在喉咙里。
沈未晞靠在陶缸上闭了闭眼。
等再睁眼时,晨光已经爬上了东墙。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咬着牙扶着陶缸站起来——必须在毒伤复发前做点什么。
“春桃。”她唤了一声。
春桃立刻从屋里冲出来,扶住她的胳膊:”娘娘?”
“扶我去院中间。”沈未晞指了指那口破陶罐,”把剩下的粥端出来。”
春桃愣住:”可…那粥只剩小半碗了。”
“不够。”沈未晞盯着墙角缩成一团的两个小太监——他们是昨夜被赵德全派来打扫冷宫的,此刻正蹲在草垛边啃树皮,指甲缝里全是泥,”去灶房,把那半袋糙米全煮了。”
“可赵公公说…”春桃的声音发颤,”说冷宫里的米都是他管着,咱们没钥匙…”
“他管不着死人。”沈未晞的声音冷得像刀,”你去煮,我来担着。”
春桃咬了咬牙,转身冲进灶房。
沈未晞扶着春桃的肩膀坐到院中央的石墩上,把陶罐搁在脚边。
那两个小太监本来缩在墙角,见她坐过来,吓得想躲,却被她冷厉的目光钉在原地。
“过来。”她拍了拍陶罐,”喝。”
左边那个小太监缩得更紧了,喉结动了动:”赵公公说…废后娘娘的东西吃了会烂肚子…”
“你们若死了,赵德全少张嘴吃饭,他乐得很。”沈未晞盯着他腕上的勒痕——和她昨夜的一样青灰,”想活,就信我一次。”
右边的小太监突然抬头。
他眼眶青肿,嘴角还带着血,显然刚挨过打:”我…我喝。”
他踉跄着走过来,捧起陶罐喝了一口。
沈未晞盯着他的脸——没有腹痛,没有呕吐,反而眼睛亮了亮:”甜的?”
左边的小太监犹豫着凑过来,也喝了一口:”真的…不馊。”
沈未晞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浮起丝笑意。
功德面板在她视野里闪了闪,【救助营养不良者×2,+2功德】的提示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消息像长了翅膀。
没一会儿,冷宫里的老宫娥、病太监都围了过来,缩在院门口探头探脑。
有人攥着破碗,有人捧着缺了口的茶盏,目光却都落在沈未晞脚边的陶罐上。
春桃端着新煮的粥从灶房出来时,陶罐前已经排了小半条队。
沈未晞接过粥桶,舀粥的手稳得像前世在法庭上敲法槌。
她望着这些面黄肌瘦的人,突然想起系统面板上的”医术解锁条件”——还差一个。
“下一个。”她抬头喊了一声。
院外突然传来踢门声。
“谁准你们聚众?”
粗哑的呵斥混着铜钥匙的碰撞声,在冷宫里炸响。
沈未晞抬头,看见赵德全攥着明黄钥匙串站在门口,玄色公服的下摆沾着泥点,眼角的细纹里全是阴狠。
她的手指在粥桶边缘轻轻一扣——来了。
赵德全这一脚踢得极狠,陶罐在青石板上滚出半丈远,灰褐色的粥汁溅得满地都是,几个小太监刚捧在手里的破碗”当啷”掉地。
春桃惊呼一声扑过去,却被赵德全的公靴尖勾住裙角,踉跄着栽进泥水里。
“反了天了!”赵德全甩着钥匙串,铜环撞出刺耳的响,”冷宫里的米是你们能私自动的?
上个月那两石糙米,老奴我可是按例送到门口的——”他突然顿住,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因为沈未晞正垂眸盯着他的鞋底。
那是双玄色云头皂靴,鞋帮沾着泥点,可在靠近鞋尖的褶皱里,分明嵌着几粒米白的碎屑。
沈未晞抬眼时,眼底漫上冷冽的光:”公公每进出库房三次,鞋底沾的这灰……怕不是糙米碾磨时落的?”她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脚边的草席——昨夜她数过,春桃从灶房翻出的半袋米,连五斗都不足,”上月账本写着’冷宫月供糙米两石’,可我们收到的,连零头都不够。”
赵德全的脸”唰”地白了。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在院门上,钥匙串哗啦坠地。
几个小太监缩在墙角,连呼吸都轻了——他们早看出赵德全克扣,但谁也不敢说。
此刻沈未晞的话像细针,扎破了这层人人心知肚明的窗户纸。
“你、你血口喷人!”赵德全扯着公鸭嗓吼,可声音发颤,”老奴对主子忠心耿耿——”
“忠心?”沈未晞打断他,指甲悄悄划过掌心。
刺痛传来的瞬间,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在青灰色的袖腕上洇出朵小红花。
她望着赵德全扭曲的脸,笑得像刀:”我要是死在这冷宫里,死前写封,说你克扣皇室供给,致废后饥寒而亡……公公说,陛下是信一个将死之人的临终控诉,还是信你这个管了冷宫十几年的老奴?”
功德面板在她视野里忽明忽暗。
【坚守正义揭露贪腐,+1功德】的提示刚闪过,赵德全的喉结已经剧烈滚动起来。
他盯着沈未晞掌心的血,又看了看周围缩成一团的宫人们——这些平时连头都不敢抬的奴才,此刻竟都直勾勾盯着他,眼底泛着暗涌的光。
“你……你敢!”赵德全跺脚,可脚边的钥匙串”当啷”一响,反而泄了底气。
他突然扯出块帕子抹脸,公服下的肥肉跟着哆嗦:”算老奴倒霉!
明给你半袋糙米,再闹……再闹老奴也没法子!”
说完他弯腰去捡钥匙,却怎么也抓不稳,铜环撞在青砖上,响得人心慌。
等他跌跌撞撞跨出院门时,后襟已经沾了两大块泥,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狗。
春桃这才敢爬起来,颤抖着去扶沈未晞:”娘娘,您手……”她望着那道渗血的伤口,眼眶又红了。
沈未晞抽回手,用袖子随便擦了擦:”烧点热水,把地上的粥刮起来——能吃的别浪费。”
几个小太监对视一眼,突然抢着去捡破碗。
刚才喝了粥的那个抹着嘴跑过来:”娘娘,我帮您刮!”他蹲在地上,指甲把青石板缝里的粥粒都抠了出来,”我娘说,粮食金贵,糟蹋了要遭雷劈。”
沈未晞望着他沾着泥的后脑勺,喉咙发紧。
功德面板上的数字跳到了6.1,像颗落在心尖上的星子。
她摸了摸春桃递来的帕子,上面还留着昨夜喂粥时的余温——系统要的”三人”,她今天已经救了春桃、两个小太监,加上这些跟着喝了粥的,或许……
“嬷嬷。”
她突然抬头看向偏房。
陈嬷嬷的门缝里漏出一线光,银发在阴影里闪了闪。
老嬷嬷的剪刀声不知何时停了,此刻正隔着门缝盯着她,眼神像块被水浸过的老玉,浑浊里浮着点清亮。
沈未晞没说话,只是对着那扇门微微颔首。
陈嬷嬷的影子动了动,门”吱呀”一声合上,把夜色关在了外面。
是夜,冷宫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春桃刚吹灭油灯,就见院门口多了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沈未晞打着火折子凑近,糙米的香气混着泥土味涌出来——足有半袋。
她摸了摸麻袋口的绳结,是赵德全惯用的死扣。
“娘娘,”春桃抱着被子从屋里探出头,”夜里凉,您该歇了。”
沈未晞抬头看天。
星子碎在瓦檐上,像撒了把盐。
她摸着功德面板上”初级医术(需10功德)”的提示,嘴角慢慢翘起来。
指尖碰到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这痛比前世在法庭上被当事人吐口水时,轻多了。
“春桃,”她转身时,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明把米分一半给陈嬷嬷。
剩下的……”她顿了顿,望着墙角那口积满绿苔的陶缸,”煮锅净粥。”
冷宫外的更漏敲了三更。
陈嬷嬷的偏房里,油灯还亮着。
老嬷嬷坐在床沿,手里捏着块绣了并蒂莲的帕子——那是先皇后当年亲手绣的。
她望着窗外沈未晞的影子,忽然把帕子按在口。
帕子边角的金线已经褪了色,可上面的字还清晰:”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次清晨,赵德全的公鸭嗓在冷宫外炸响:”小顺子!
把米抬进去!”
沈未晞正蹲在陶缸边擦青苔,抬头时正看见个小太监抱着麻袋踉跄进来。
那孩子腕上的勒痕还没消,见了她却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娘娘,赵公公说……说这是新米。”
她望着那袋米,功德面板在眼底一闪。
远处传来晨钟,混着春桃在灶房拉风箱的”呼呼”声。
沈未晞摸了摸陶缸里的水——还是浑的,可没关系。
她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安稳。
“春桃,”她喊了一声,”把米泡上。”
风掀起她的衣角,露出腕上未愈的烫伤。
可那伤痕里,正渗出星星点点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