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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仙界做生意的那些年杨天,我在修仙界做生意的那些年恨此生浪迹

我在修仙界做生意的那些年

作者:恨此生浪迹

字数:124459字

2026-05-19 07:53:32 连载

简介

这部《我在修仙界做生意的那些年》真是绝了!恨此生浪迹把东方仙侠写到了新高度,杨天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我在修仙界做生意的那些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离开清虚观的那天,天没亮杨天就醒了。他在偏房里坐了一会儿,把该带的东西清点了一遍——药篓、药方、换洗衣裳,还有那块木头令牌。令牌是老道士留给他的,巴掌大小,深褐色,正面刻着一个他不认识的符文。老道士说这是祖传的,只当是真有吧。杨天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把令牌攥在手心里摩挲了好一阵,然后揣进贴身的衣兜里。

祁仙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身素白的衣裙,腰间系着银丝带,头发用玉簪束着。白衣如雪,站在破旧的院子里,像一只误入荒山的白鹤。杨天看了她一眼,没有多看。好看的东西看看就行,想多了就是病。老道士说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清虚观的大门。杨天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老槐树,正房门口的青石板,偏房窗户纸上的破洞,厨房烟囱上长出的青苔。他在这个地方住了半年多,从一个两眼一抹黑的穿越者,变成了会采药、会制药、会看病的赤脚医生。老道士教了他很多,没有教他的是怎么告别。杨天没有回头,跟着祁仙下了山。

山路还是那条山路,碎石铺的,年久失修。他第一次上山走这条路的时候,饿得头昏眼花,走几步就要蹲下来歇一歇。现在他背着药篓,脚步稳稳当当。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但他的步子比平时慢,不是走不快,是不想走快。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道观隐在山林里,看不见了,只有那棵老槐树的树冠从树梢上面冒出来,像一个老人光秃秃的头顶。祁仙在前面等着他,没有催。杨天看了几息,转过头。“走吧。”祁仙继续走,杨天跟在她身后。

两人沿着山路一直往北走。杨天不知道北边有什么,他只知道祁仙走在他前面,他跟着就是了。饿了吃野果,渴了喝溪水,天黑了找山洞或破庙过夜,天亮了继续走。祁仙走得不快,但也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丈量过这条路无数遍。杨天问她去过飞云宗没有,她说去过。杨天问她远不远,祁仙说远,走快一点也要一个多月。杨天没有再问,低着头跟在她后面走。他走过最远的路是从安平城到九嵕山,几十里路,走一天就到了。一个多月的路他没走过,不知道要走多远。但祁仙在走,他跟着就是了。

路上祁仙很少说话。杨天问,她答几个字。杨天不问,她就不开口。杨天慢慢习惯了这种沉默,不再没话找话。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谁也不说话,只有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声音。杨天有时候会想,祁仙为什么要带他去飞云宗。她欠他一条命,把他从山里带出来,给他指一条活路,算是还了这份恩情。她不爱说话,不爱解释,不爱欠别人的。把她从河边救起来,缝了二十多针,守了三天三夜,换了一个多月的药,喂了一个多月的粥。这份恩情太重了,她不知道怎么还。带他去飞云宗,给他一个活下去的地方,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方式。杨天不想这些了。不管她为什么带他去,他跟着就是了。

走了几天,杨天从怀里摸出那块木头令牌,递给祁仙。祁仙接过去看了看,翻过来看背面,又翻回去看正面,说这是飞云宗的东西。杨天问她怎么知道的,祁仙说上面的标记是飞云宗的,虽然老了,但还能认出来。杨天问老道士会不会是飞云宗的人,祁仙说不一定。可能是很久以前飞云宗弟子的后代,弟子回不了宗门,在世俗成家生子,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也可能是巧合,天下相似的东西多了。杨天把令牌收进怀里。不管是不是巧合,老道士把令牌留给他,他就带着。带着不碍事。

杨天想起当初在河边救祁仙的时候,是看到她腰间的木牌才决定救她的。令牌的符文和老道士那块有点像,他才把祁仙从水里拖上来,背回清虚观,缝伤口、换药、喂药,守了三天三夜。杨天问她,如果没有那块令牌,他会不会救她。祁仙说不知道。杨天想了想,说会的。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是因为她受了伤,躺在那里,快要死了。他不忍心。祁仙没有说话,走在他前面,步子比之前慢了一些。

路越走越远,山越来越高,天越来越冷。杨天的布鞋磨破了底,他用布条缠在脚上,继续走。祁仙走在他前面,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还跟着,确认他没掉队。杨天咬着牙跟在她后面,不掉队,不求饶。他不问还有多远,不问还要走多久。走就是了。

半个月后,杨天和祁仙之间的话还是不多,但两人之间的沉默不再像开始时那样陌生了。杨天习惯了她的沉默,她也习惯了他的存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一起,谁也不觉得别扭。杨天有时候会看着她的背影,白衣在风中轻轻摆动,腰间的银丝带反射着阳光,一闪一闪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她,也许是因为路上没什么好看的,也许是因为她比路边的野花好看。他不多想,想多了就是病。

一个月后,杨天已经习惯了这条路。白天走路,晚上休息,饿了吃野果,渴了喝溪水。他开始不再问祁仙问题了,不再问她飞云宗的事,不再问她修炼的事,不再问她伤的事。祁仙也不说话,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杨天有时候会想,这条路有没有尽头?飞云宗是不是尽头?到了飞云宗之后,他做什么?祁仙去修炼,他去哪里?他没有灵,不能修炼,不会炼丹,不会炼器,不会阵法,什么都不会。他只会采药制药,会看病换药,会缝伤口。这些本事在飞云宗用得上吗?他不知道。但祁仙走在他前面,他跟着就是了。

一个多月后的一个傍晚,两人翻过一道山梁,祁仙停下来,站在山脊上,指着远处一片云雾缭绕的山峰。杨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无数座山峰层层叠叠,最高的几座隐没在云层之上,夕阳的余晖照在雪白的山顶上,泛着金红色的光。山峰之间隐约能看到楼阁殿宇,青瓦白墙,飞檐翘角。有的建在山腰,有的建在山顶,有的建在悬崖峭壁上,石桥和长廊连接着各个山峰,桥下面是万丈深渊。山门在最前面,高约三丈,由整块青石雕成,门楣上刻着两个大字——飞云。笔画凌厉,像用剑尖在石头上刻出来的。山门后面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石阶,石阶两侧是陡峭的崖壁,崖壁上长着矮松和青苔。

杨天站在山脊上,看着那片建在云上的楼阁。他想起前世见过的最繁华的城市,见过的最壮丽的建筑,和眼前的一切比起来,都不算什么。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祁仙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晚风吹起她的头发,几缕散在脸前,她没有去拨。杨天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灰色的眼睛看着远处的山峰,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就是飞云宗?”杨天问。

“嗯。”

祁仙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情绪,不是冷漠,是那种不需要多余语言的平静。她把他带到了这里,算是还了救命之恩。能不能留下来,要看他自己。她没有说这些,杨天也没有问。他不会问,问了也没用。该留的留,该走的走。老道士说的。

杨天看着那片建在云上的楼阁,又看了一眼前面的路。从山脊到山门,还有一段不短的路。他背着药篓,跟在祁仙身后,朝那片云雾缭绕的山峰走去。

太阳从西边沉下去,天边的云从橘红色变成了紫色,从紫色变成了灰色。月亮从东边升起来了,圆圆的,白白的,像一个被人擦净的银盘子挂在天上。月光照在山路上,把碎石照得像一粒一粒的银子。杨天踩在祁仙的脚印上,一步一步往前走。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不知道飞云宗里的人会不会收留他,不知道他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能在那里做什么。但他不着急,反正也回不去了。不如就跟着她,把这路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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